波斯女帝
“那好吧。”君竹看了他一眼,不再坚持。
费卢兹将君竹送回去,然后又出来寻找食物,还有就是依照她的指示去寻找一些药草。
费卢兹走了之后,君竹就靠在稻草上想一些模糊的想不明白的事情,想着想着脑袋又疼了。缓过来之后,脑子很沉,身体很累,迷迷糊糊的她就睡着了。
等到君竹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件双层披风,整个山洞里弥漫着一股子食物的香气。君竹坐起来,看到费卢兹正在烤鱼。
“你醒了。”费卢兹笑着看着她,又有些不好意思。他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很平等的看待君竹从前的身份。
君竹一笑,点点头,起身洗了把脸,坐到火堆旁。两个人没有什么话可以说,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君竹看得出费卢兹的紧张,心中奇怪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了这样的男人之余,无聊的开口,尝试找一些话题谈谈,“这个海狼什么时候醒?”
“啊?哦,”听到君竹提起海狼,费卢兹才想起自己忘记给海狼解**了。脸色蓦地一红,费卢兹站起来走到海狼身边,“我忘记给他解**了。”
君竹果然一笑,但是很干净的笑,没有其他任何贬义的意味。这让费卢兹感觉到异常的舒服,以至于心中慢慢涌起的别样的情绪。
费卢兹出手如电,快速的给海狼解除上半身的**道。君竹道:“你为什么不全部给他解**?”
“我怕他醒了对我们不利。”费卢兹道。
“我们和他有仇吗?”君竹问。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路遇的船只(上)
第二十二章路遇的船只(上)
“这个……”费卢兹卡住了。按理说他们是和海狼站在不同的位置上,算是敌人。可是,他和君竹是偷偷潜入魔鬼海峡的,那里没有人认识他们,就连海狼也是。这样说的话,他们应该是陌生人,之间并不存在敌意。
“他们认识我们吗?难道他和我们是敌人?”君竹问。
费卢兹立刻又将关于海狼的事情详细的跟君竹说了一遍,他现在很需要君竹的意见。
没想到君竹听了以后反倒是笑了,“我倒是什么事呢,这算什么事啊。给他全部解**就是了。他不认识我们,醒了之后可能还会当我们是救命恩人呢,我们用的着这么防备人家嘛。”
听到君竹这样一说,费卢兹也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但是平心而论,要是站在原来的位置上,他的确已经该把海狼看管起来,但是现在……似乎不需要了。
“既然没有问题,那就给他解开**道吧。四色的伤还很重,大约要过一段时间才能醒,就先不用管他了。”君竹再次给四色把脉之后,吩咐费卢兹道。
“是,我知道了。”很痛快的,费卢兹给海狼解了**道,然后又按照君竹的吩咐给四色重新上药处理伤口。
晚饭之后,君竹抱着小宝坐在火堆旁逗她玩,费卢兹则在一边制作简单的捕猎工具,他需要更多的材料,以方便离开这个荒岛。
洞**内的气氛很安静,宁静中透着一股温馨的气息,映着红彤彤的火焰,显得很温暖。海狼就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中睁开了眼睛。他懵懂的半睁开狭长的眼眸,怔怔的看着眼前橘红色温暖的篝火,以及火焰映照下,完美的女人和她脸上温柔如水的微笑。那一刻,他的心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那种充满了神圣的母爱光辉的微笑,让他觉得自己看到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笑容。
“你醒了?”君竹意外的转头,正好对上海狼看向她的带有探索性的紫眸。微微一笑,君竹就这样很温和的问他。
海狼愣了一下。挣扎了坐起来。因为动作而牵动了身上伤口地痛苦愣是让他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你救了我?”
君竹笑一笑道:“不是。是费卢兹救了你。”
顺着君竹地目光。海狼向费卢兹地目光看了过去。突然地。海狼地紫眸微微眯起。费卢兹。这个名字好熟悉啊?!难道是……
“谢谢你救了我。”海狼有礼而生分地说着。神情之间平淡地没有一丝起伏。
费卢兹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声“不谢”之后。继续忙着手里地活计。
“你叫什么名字?”君竹问。就算是已经从费卢兹地口中知道了他地名字。她也不能当做知道了。
“嗯?”海狼愣了一下,然后说出了一个很意外的名字,“我叫雷恩。”雷恩,曾经是他很久之前用过的名字,以为已经很久没有用了,他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名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面对面前这个女人温柔的微笑的时候,他就很想告诉她他的本名。
雷恩?!费卢兹突然一愣,这个名字让他不由得想起一个人来,一个已经失去踪迹很久很久的熟人……
“你好雷恩,我是尉迟君竹,很高兴认识你。你可以叫我君竹。”君竹很是开心的介绍自己。费卢兹也是第一次知道了君竹的姓氏,原来殿下的名字叫做尉迟君竹,而不是君竹啊。
“四色?我的同伴四色……”雷恩清醒之后就开始寻找四色的身影,幸好,四色就在他的身边,他一扭头就看到了。试了试四色的鼻息和观察了下四色胸膛的起伏,雷恩知道四色还活着,心中惊恐也不由的降低了几分。“谢谢你们救了四色,他是我的兄弟。”
“这都是费大哥功劳,我也是他救得。”君竹笑道:“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吃点东西继续休息吧。”
雷恩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当下也不勉强,吃了一点新鲜的水果和一点鲜嫩的鱼肉之后,就继续陷入修养的沉睡之中。虽然他一开始并没有睡着,而是处在浅睡眠状态,但是慢慢的慢慢的,伴随着摇曳火光的起伏,他竟然不受控制的陷入了深层睡眠,第一次对自己的意志力失控。
两天之后,四色也醒了。雷恩似乎已经完全融入到这个临时的大家庭里。他们为了能够在海岛上生存下来而共同团结起来。这个时候,大家首先想到的不是离开海岛,而是要先活下去。
他们无疑是聪明的,没有傻傻笨笨的妄想着在没有船只的情况下游过大海去逃生。而且,他们现在还有伤员,还有孩子,他们需要更全面更安全的准备之后,才能达到离开小岛的条件。
生活的时钟有条不紊的摇摆着,每天费卢兹和雷恩一起出门捕猎,采集淡水和野果,用自制的简陋工具砍伐树木。从一开始的冰冷隔阂,一直到现在的能够一起很平稳的合作,费卢兹和雷恩一起付出了很多努力,这中间更是少不了君竹的功劳。
或许是因为她身为女人的缘故,费卢兹和雷恩对她都很尊敬,而且君竹的温柔和可爱,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想要呵护。不可否认,他们喜欢君竹。
小宝最近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因为有了君竹的关照,她现在已经无需每天都要度过吃了睡睡了吃的无聊生活。她也可以闲来无事睁着滴溜溜的大眼睛出门看看大海,看看青山绿色,看看白云蓝天了。也可以高兴的时候咯咯笑笑,不高兴的时候放声大哭。君竹很疼她,每天有一半的时候几乎都在抱着她,其他的时间在忙着帮助藤条和准备食物,以及给四色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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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恶无良的周末啊~叶子被押解去相亲~%>;__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路遇的船只(中)
第二十二章路遇的船只(中)
四色的伤势在君竹精悍的医术下迅速好转,他是个很腼腆的男孩子。才只有二十岁。虽然很多时间他看起来酷酷的,其实根本原因是他不敢面对女人,不敢和女人说话造成的。还好,现在这个毛病已经在君竹的努力改正下,好了很多了。至少现在,他可以很平静的跟君竹聊天,不会时不时的发抖发颤,外带脸红脖子粗了。
平静的日子的过得安稳而迅速,转眼间十几天过去了。大家的身体都得到了很好的修养,就连四色的伤势也基本上全好了。三男一女之间的接触很微妙,说不上是谁在防备谁,也说不上是谁在怀疑谁,总之在特定的条件下,让他们这些原本存在着敌意和怀疑情绪的人临时组合在一起,成为一个为了生存而奋斗下去的小团体。
这样的小团体之所以存在的目的很单纯,所以一般来说,任务完成之后,就会解散掉。
今天,费卢兹和雷恩他们制造的第七艘木筏在迎战海浪中再次落败,其结果就是被巨大的浪潮肢解的七零八落。从木筏惨烈的肢解碎片中,他们也看到了渺茫的未来。
如何离开荒岛,是他们目前最想解决的事情。再度过了另一个荒岛之夜的白天里,意外的,他们迎来了一个希望,这是一个带着罂粟花魅惑般的吸引,而其浮华表象下所带来的是令他们无法接受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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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前方距离两百海里的地方发现了人烟,那里似乎有一个小岛。”在一艘巨大的商船之上,爬上桅杆的小个子高声的喊道。
“哦?有意思。”威金船长摇一摇手中的酒杯,一边品尝着美味的红色液体,一边已有所值的笑着。
威金是一艘巨大帆船的船长,他的手下有一百来号人。大多数时候,他的船只挂着商船的旗子,必要的时候,就会换下商船的旗子,而换上海盗的旗帜。而决定这两种旗子更换的人自然就是威金。说白了,他就是打着商船旗号的海盗船。
而海盗还不指他的最终目的,他的最终职业是——奴隶贩子,为各大奴隶集中营提供廉价便宜的奴隶。一般来说,他的奴隶商品都是抢的,这就是做海盗的好处。不用花一分钱,只要出点力,偶尔放点血,就能捞到一大票。
最近。他地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刚刚他在距离此处不远地一处海峡抢劫了一艘商船。俘虏了商船上地一切物资。外带三四百人。这一票让他挣了不少。但是他还不知足。他想要更多地钱。为了更多地钱和更好地权利。他需要掠夺更多地奴隶。
说到底。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得到整个海盗团队地控制权。虽然他很有能力。野心也不小。但是海盗团地首领不是他。而是另外两个女人。他顶多只能排到三把手地位置。说起来。他们这个海盗团算是非常大地。几乎横行整片海洋。不但波斯帝国受到他们地“热切招待”。就连附近地几个国家都有他们掠夺抢劫地痕迹。听说。他们海盗团地头背景很大。大到他无法想象。
其实。这有什么无法想象。最大算她是个皇族好了。可是他还真地没有听说皇族里有这么号人物。大当家属于长年不露面。一直在背后指挥地那一类。一般来说。有什么大事。威金只要和二当家联系就行。然后再由二当家联系大当家。迄今为止。威金见到大当家地机会真是少地可怜。
不过。那个女人够狠。手段又强。他还真地不得不受制与她。最近二当家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威金借此机会打野食。准备给自己积蓄力量。
这种事。他当然不是第一次干。但是一次性抢到这么多好东西还是头一回儿。为此。他有点沾沾自喜。骄傲自大地样子。充分显示了他暴发户地特性。
听到前面传来消息。威金以为又能做一笔大案。为此沾沾自喜。可没想到。等到他停下了船才知道。原来这只是一个荒岛。接上来传来地也只是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以及还有一个小不点。
这让威金感到非常失望,更失望的是这些人的态度,还有他们身上的那种属于贵族气质的自我优越感,让是让他觉得刺眼。
他妈的,凭什么这些人活的还不如我,却可以如此嚣张?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落难?难道还以为自己在皇家宴席上参加晚宴吗?
站在这个称得上豪华又骚包土气的船舱里,君竹等人还有一种不敢相信的后知后觉。就在刚刚,他们意外的发现了一艘大船的影子,费卢兹和雷恩立刻去点狼烟,然后很顺利的他们派出了小船。简单的拿起随身物品,几个人立刻登上了这艘看起来十分巨大的商船。
此刻,他们衣衫褴褛的坐在这艘大船的床舱里,虽然环境让他们看起来非常的失仪,但是他们还是尽量表现得十分自然而略带气度。如果他们知道正是因为自己的气度和仪态令对方船长感到嫉恨,而将他们作为奴隶贩卖的话,相信他们一定很后悔先前的决定。
绝美而温柔的君竹让威金看的两眼放光,此刻他恨不得冲上去扑到这个美丽绝艳的女人,但是,她身边的三个男人看起来都不是好惹的货色。
其实,威金并不是地道的波斯人。她的母亲虽然是波斯的女人,但是他的父亲却是大不列颠人。如果不是因为父亲的船只在波斯海附近遇难的话,她的母亲就不会和父亲相识。他的父亲是很傲气,很有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虽然母亲一直以身为波斯女人为荣,但是因为很爱父亲而不得不屈就了父亲的各种要求。因此,父亲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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