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女帝
世界的话,他是一定不会当做看到了底比斯,更是不会邀请底比斯过来坐坐的。
“嗨,底比斯。”法尔斯微微起身,伸出手臂对着向这边走来的底比斯挥手招呼。
“哦?法尔斯?”底比斯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立刻四处看看,赫然就现了不远处的法尔斯正在向他招手。咦,好奇怪哦?昨天的时候,似乎还没有看到这么多的绿色植物,怎么今天一下子冒出这么多来?底比斯奇怪的看着绿色植物环绕之中的法尔斯,一边思索着这些珍贵的绿色植物是哪里来的,一边向法尔斯走去。
“嗨,底比斯,很高兴在这里看到你。”法尔斯和底比斯两个人都非常喜欢对方,于是就做好了非常好的朋友。因此,称呼上,他们也都选择了随意的方式。
“哦,法尔斯,你在这里做什么?”底比斯因为隔着绿色植物,并没有看到另一边的君绣和法亚夫人。
相谈甚欢的法亚夫人和君竹看到法尔斯站起来了,这才现有两外的人在场。于是,出于礼貌,两个人也都站了起来。
“哦,还有其他人……”不知道有其他人在场的底比斯,突然看到两个人从绿色植物丛中冒出来,还真是吓了一跳。
“哦,这不是底比斯先生吗?您好啊。”法亚夫人一看来人是底比斯,就立刻热切的打起找招呼来。
君竹却不认识底比斯,只好微微的颔示意,算是认识了。
法尔斯愣一下,随机反应过来,立刻向君竹介绍道:“尉迟小姐,这位是我的朋友底比斯。底比斯,这是尉迟小姐。”
“很高兴见到您,美丽的尉迟小姐。”底比斯说着算得上恭维的话,但是表情却给人平淡如水没有丝毫波澜的样子。
君绣微微一笑,客气的回礼,“很高兴见到您,底比斯先生。”
“呵呵,大家这样站着说话真不方便,法尔斯先生不请底比斯先生坐下来吗?”法亚夫人生呵呵笑声,很热情的提醒法尔斯。
“啊,对,底比斯,赶快坐下来。尉迟小姐,您不介意吧?”法尔斯后知后觉。
“怎么会呢,底比斯先生请坐。”君竹微微一笑,看的底比斯如沐春风,一下子就傻了。
“喂,喂,底比斯,底比斯……”
“啊,不好意思。”法尔斯连续叫了底比斯好几声,才将他唤醒。底比斯清醒过来,现自己竟然对着君绣的笑容恍惚,立刻就红透了半边脸。
君绣没有说什么,真是和善的微笑一下。法亚夫人仗着年龄比在场的几位都要大,有些托大的咯咯笑着。法尔斯的脸色有些不太好,底比斯则很羞愧的低着头,一时之间不敢再抬头看君竹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底比斯与君竹(中)
五十一章底比斯与君竹(中)
“你也差不多一点啦,我知道尉迟小姐很漂亮,非常漂亮,但是你也不能一直盯着人家看啊。”法尔斯这话不知道是出于好意还是突然出口说出的没有防备的话,但是,他的话却令本来已经非常尴尬的底比斯更加的难耐。
君绣的眼睛看着底比斯,再看一眼法尔斯,她有些弄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朋友。
“没有关系啦,底比斯先生你好。大家请坐下来吧,很多人都在看我们。”君绣微微一笑,试图缓解一下底比斯紧张的情绪。
“那个……我很抱歉。先……先失陪了。”底比斯焦躁的站起来,因为急躁,一不小心打翻了桌角的酒杯,慌乱下,底比斯突然后退,“哎呀——”这一次,又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椅子上面,被绊了一下,打了一个趔趄,姿势难看的挣扎着,好险没有跌倒在地。
底比斯此刻估计连死的心都有了。
他真是太倒霉了!
向来自尊心就很强的底比斯,怎么能容忍这种情况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呢。他更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时候……为什么法尔斯要说出那样伤人的话来,他不是他的朋友吗?
“对不起,我先走了。”底比斯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就想离开。
这个时候,突然君绣说话了。
“底比斯先生。”君竹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底比斯地面前。在身上翻了一下口袋。有些遗憾。然后看到自己地白色地头纱。毫不犹豫地拿了过来。
“底比斯先生。您地手指被割伤了。让我为您包扎一下吧。”君竹出人意料地不能底比斯同意。就拿起底比斯刚才因为打碎了杯子而不幸被碎片割伤地手指。小心细心地为他包扎起来。
“那个……这个……尉迟小姐……我……”底比斯被君竹地突兀动作弄了一个大红脸。扭捏地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抽回手指。却又……舍不得放弃那柔软温暖地触感。
“底比斯先生请不要误会。我可是一位大夫哦。救死扶伤是医地天职。我又怎么能看着伤患出现在自己地面前而无动于衷呢。”君绣解释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君竹地解释。却意外地让法尔斯刚刚紧绷地心弦松了下来。而同时底比斯地心却有些失落落地。
“来吧,底比斯先生,请到这边坐下来。”君绣很热心的将底比斯带到座位上坐下来。而此刻,法亚夫人勤快的手下们已经将刚才碎裂的杯子和弄脏的地面打草干净了。
“真没有想到,原来尉迟小姐竟然还是一位富有仁慈心的医。怪不得人家都说医父母心,尉迟小姐地心底真是非常的善良啊。”法亚夫人淡淡地说这话,依旧给人一种十分温柔的感觉。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尉迟小姐竟然还会医术,底比斯这次有福气了,竟然有机会可以让尉迟小姐为你疗伤。”法尔斯说这话地时候,虽然语气平淡隐含着开玩笑的意味,但是隐约中传出地一股酸气,似乎还能证明他心中的一点嫉妒情绪吧。
“法亚夫人,法尔斯先生,两位谬赞了。就像法亚夫人所言,医父母心,在下学习医术也只不过是为了治病救人济世活人而已。上天都有好生之德,更何况人呢。在下虽然没有多大的能耐,但是还是希望能为了更多的人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君竹淡然的说着,手底下却已经快速且麻利的帮底比斯包扎好了伤口。
“尉迟小姐说的太好了。”底比斯经过了短暂的整顿之后,就已经恢复过来。他很感谢君绣为他所做的一切,从刚才就帮他解围,再到后来又好不嫌弃的帮他疗伤,这都让底比斯心中感动,更加的佩服这个看起来水嫩漂亮的不像凡人的绝美女子。
“在下底比斯,十分感谢尉迟小姐的帮助,他日尉迟小姐若有需要,只要是底比斯能力范围之内,一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自尊心高傲到底比斯这种地步,别人对他的一点帮助他都会铭记在心。而且,底比斯是一个比较自卑的人,这或许有一些家庭的原因,不管怎么样,强烈的自卑感同时成就了他至强的自尊心。
君绣对他的帮助让他铭记在心之余,心中也因为强烈的自尊心和自卑感让他对君竹望尘莫及。心中刚刚诞生不久的爱慕因为君绣的帮助让他转为敬重和尊重。爱慕之心也同时深深隐藏在自己的心中,如果日后没有什么机会的话,恐怕就再也无法说出口了。
像底比斯这样用于强烈的自尊心和自卑感的人,他们一般所喜欢的女人都是比他们弱小的。如果对方比他们强大,让他们仰望的话,他们就会受不了。所以这一点,底比斯和毒耀就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而且,底比斯因为君竹的出手援助,心中难免会被一些其他的想法所压抑。这样一个好强的男人怎么可能让一个救了自己的看过自己丑态的女子为妻呢。而且,和一个救过自己的人一起生活会让这一类型的人心中充满了压力,他会觉得很难受。
就算是对方是一个很弱小的人,但是偏偏再一次机会上救了他的话,他就算是以后再强大,心中也会永远记得当初那一次救援。这可能就是拥有强烈自尊心和自卑感的人一种潜意识的压力吧。他们总是忍受不了被人看不起,被人当做弱的感觉。
底比斯就是这样。所以,他刚刚对君绣冒出来的爱慕之心,就因为君绣对他的一次援助,而让他心中充满压力。他以后也再也不敢对君绣有非分之想。他怕那样的想法会亵渎了他心目中地女神吧。
还好毒耀并不是这样地人。毒耀是相比于底比斯就是一个比较豁达的人。这也是和两个人小时候的生活关系相结合的。底比斯因为父母双亡,跟随外祖母生活,从小就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这样的还在如果再有强烈的
的话,他心中隐藏的自卑感也会同时加重。他一直~一日自己也冲就一番事业,脱离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相比较与底比斯地幸,毒耀就显得幸福多了。他从小就和父母亲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每日上学游玩偶尔帮家里的忙,或是在父母亲的监督下学习医术或毒术,一直到遇到君竹之前,他地童年都是十分幸福的。
而且,毒耀在认识了君竹之后,就一切以君竹为中心,其他地事就变得比较单薄。而本来毒耀的性格就很温和,只要不惹毛了他,他一般都不会火。这样温润如水,随遇而安的性子也是有好有坏的。
现在,底比斯就以无比忠诚的心思,向着君竹说出十分郑重的,类似于宣誓一般地诺言,顿时就把法尔斯和法亚夫人给震惊住了。
这个……底比斯是不是夸出的海口太大了?!仅仅只是为了为他包扎伤口就要付出这么大地代价吗?!这也太……
是啊,底比斯的决定,法尔斯和法亚夫人都是不能理解不能接受地人。
要是让他们仅仅为了这么一点点的帮助就要付出在所不惜那样庞大地代价,他们可不愿意。而他们又怎么会了解底比斯的心呢。底比斯不是仅仅为了君竹的那一点点的帮助,他是为了君竹能在他的尊严,他的自尊受到伤害,受到践踏的那一刻的出手相助啊。
比起那些可以的付得出的代价,他的尊重他的尊严更加昂贵,昂贵的不可估价的地步!所以,为了一个解救了他的尊严他的尊严的人,他愿意付得出任何有形的代价。
所以,底比斯的心不是法尔斯和法亚夫人所能了解的。
因为,他们的生活方式,他们的小时候都不相同啊。
“这个……底比斯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君竹也有些为底比斯的决定怔了怔,“您实在无需为在下的一点点帮助说出这样的话。我的母亲曾经告诉我,助人才快乐之本。我很喜欢帮助别人,也不会为了一点点的帮助就要对方付出任何的代价。单纯的帮助是无需物质的衡量的。请底比斯先生收回您刚才的说的话,刚刚的那一点点的帮助,您就当做是……一个新朋友对您的爱护吧。”
“新朋友吗?”底比斯板着脸突然笑了,“是啊,新朋友。我很高兴,可以认识尉迟小姐这样的新朋友。作为我的朋友,请称呼我的名字底比斯,尉迟小姐,谢谢您。”
“我们不是朋友吗,你怎么还跟我这么客气呢,底比斯?”君竹微笑着看着底比斯说。
“是啊,真是抱歉,不知道我可否知道尉迟小姐的名字?”底比斯还是不太好意思。
君竹倒是没有见外,道:“哦,底比斯可以叫我君竹。”
“君竹?这个名字是这样读吗?”翻译成波斯文的君竹二字,底比斯念了两遍再三确认,态度十分的诚恳。
“是啊,就是如同君子一般坦荡荡的意思。”君绣解释道。
“哦,这个名字真大气啊,不过……好像和一般的波斯人名不太像哦。”底比斯念叨着。
“是啊。这是我父亲为我起得名字,他不是波斯人。”君绣也没有隐瞒,但也没有详细说明。
“哦,原来是这样。”底比斯也很识相的没有多问。
“这个,尉迟小姐,不知道我是否可以称呼您的名字呢?”法尔斯有些急不可耐,似乎看到底比斯比他更受君竹喜欢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不高兴。“我也可以像底比斯那样称呼您君绣吗?”
“这个……”君竹不着痕迹的迟了一下。
倒是法亚夫人丝毫没有见外道:“君绣,这个名字真是好啊。不知道我是不是可以这样叫你呢?君竹。”
“法亚夫人……”君竹没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只是淡淡的喃喃自语一般的看着对方念着对方的名字。
“君竹啊,我可没有跟你见外哦,我们认识的要比底比斯早吧,而且,你看,我们刚才聊得多开心啊。是不是啊?我们是不是比底比斯要更早的更为朋友呢?再说了,我们可都是女人哦,在一起可是有更多的话题哦,呵呵,我是不是你的朋友啊?”
“这……”
“哦,法亚夫人,按照您这么的说的话,我可是跟尉迟小姐认识的时间最长了哦。我们才是最早的认识的,也是按照先来后到的话,我才应该是尉迟小姐的朋友吧。尉迟小姐,您看呢?”法尔斯也丝毫不落后的争相言。
看着他们一个个争前恐后认作朋友的样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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