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乖乖让我宠
“你们女孩子,太晚了,就不要去酒吧了,不安全。”顾劭阳终于说了句话。
“哦!”戴嫣然应了声,其实,这么多年了,她知道为什么莫惜言一直出入在酒吧里,她一直在找,在寻找……
从十几岁开始,她的父母在一次世界旅行的途中遭遇空难,留给了她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遗产,还有大笔的赔偿金,她平静的接受命运对她的打击,甚至非常平静去处理父母的后事。
只是,从那以后,她变得漠然,对什么事情都不关心,性子清冷的让人心疼。
这些年,她一直都在漂泊,世界各地的漂泊着,有时候,她问她,在找什么,她摇摇头,说自己也不知道。
后来,她懂了,她太孤单了,孤单不知道像别人如何诉说她的痛苦与悲伤,孤单的不知要如何去笑。
惜言很晚睡。
她有时候会抱着她的胳膊说,“姐,我习惯了晚睡,只是为了等一个劝我早点睡然后跟我说晚安的人,可是什么时候他才出现呢?”
谁也不知道那个人什么出现,她经常出现字酒吧这些人群密集的地方,不过是想找一个人爱她罢了。
今天她格外的孤单,格外的落寞,额头抵在车窗上,看着窗外让霓虹点亮的城市。
这里的夜,很美,虽是不夜城,已过十点,城市渐渐收敛风华,以另一种妩媚的风情取代了原先的热闹缤纷。
戴嫣然忽然尖叫一声,“糟了,顾先生,麻烦你停下车。”
莫惜言皱着眉头,看着表姐,急匆匆的下车,在一个蛋糕店前停下,莫惜言眯了下眼,别过头。
顾闻珊将这细节尽收眼底,只是当戴嫣然败兴而归的时候,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意。
“惜言,生日快乐。”顾闻珊转过头,对着她笑嘻嘻的开口。
她一愣,噙着笑容,道:“谢谢!”
顾劭阳也一愣,他见过她好几次,虽然那性格不讨喜,却不是那么低沉性格的人,今天看着这表情,原来是事出有因。
“惜言,抱歉,我忘记了,今天是你的生日,蛋糕店已经关门了。”戴嫣然搂着她的。
“没关系……”
她已经习惯了。
“哥,你请寿星吃过饭吧?咱给她过个生日,她不是暖暖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闻珊一向豪气,为朋友两肋插刀。
顾劭阳没反对,中间拨了一通电话。
车子停到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门口,刚进大厅,大堂经理推着一个蛋糕,朝莫惜言而来。
“莫小姐,生日快乐!”
“谢谢!”她愣了一会儿,才声音微微颤抖的道谢。
多少年了,她从未有这样的感觉,那眼眶里朦胧的看不清东西,像是有什么东西不断的朝外涌。
从来,身体的所有的细胞都叫嚣着,兴奋着,让她有些不习惯。
二十六岁的人,怎么忽然跟个孩子一样激动呢?
十年了,她从来都没有想抱着一个人好好的哭一场,高兴一场。
一个难忘的生日,在吃过了蛋糕后,西餐厅里,小提琴手,单独为今天的寿星演奏了欢快的曲子。
让人开心,其实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儿,至少今天晚上,那个冰美人看起来很快乐,闻珊心里这么想。
闻珊支着脑袋,看着顾劭阳,凑过脸,小声道:“老哥,这个美女不必暖暖差!”
顾劭阳哼了声,“你想说什么?”
闻珊嗯了一声,“我想说,我想说……我想说,没什么!”这不你说的吗?”
“我说什么了?”闻珊哼了声。
“没人过生日,是很可怜的,她是我们酒店的钻石VIP算是给她的优惠吧,这说明我会做生意。”他小声道。
闻珊哼了声,“哎呦,您这,是不是也太寡情了点?”
两人小声咕哝着些什么,对坐的俩人也听不清楚。
莫惜言犹豫了许久,才站起身走到顾劭阳的身边,笑着道:“顾先生,可以请您跳个舞吗?”
顾劭阳耸耸肩,起了身,执起她的手,优美舞步,华丽的转身,怎么看就怎么和谐。
闻珊心里就叹了气,她老哥就是一根筋,要是没暖暖,指不定对他媳妇儿多好呢。
看目前的情形,他这辈子有没有嫂子都不一定呢。
难不成,顾家,绝后了吗?
可怜的顾远啊,怎么就生了个这么不孝的儿子呢!还有她这么个不孝的女儿。
一个三十多了,一个眼看就二十有八了,怎么一个个的就是不让人省心呢!闻珊不禁的为他老爹担心。
小提琴美妙的旋律在回荡,优美的步子在起舞。
顾劭阳的双人舞跳的极好,莫惜言低敛着眉眼,由衷的道了句:“谢谢!”
“对我们VIP用户的福利!”顾劭阳道,只想让她宽心。
“你对所有vip用户都这么关照?”她挑了下眉。
“不会,我只对美女这么关照!”顾劭阳,邪气的扬唇,声音低沉好听。
莫惜言仰首,美眸正好撞见他邃亮的瞳孔中,他眼里染着笑意,莫惜言仰首,低声道:“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关心过我,真的谢谢你。”
他一怔,“你的性子冷傲了些,想关心你的人,都不敢关心你。”
“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你,我以为是个热情的美女,第二次再见的时候,我很怀疑,我见到的是不是一个人。”他道。
莫惜言抿着唇,“你还记得?”
“当然!”
她攀着他肩膀的手,环住他的脖子,微启的樱唇落在他的俊唇上,戴嫣然跟顾闻珊愣住。
当事人也一愣。
莫惜言拉下顾劭阳的颈项,热情献吻,柔唇在他唇上辗转。
像在香港的PUB里,生涩却鼓足了万分的勇气。
他应该推开她的,却伸手挽住她的要,继续了那情潮的激。荡,很少有女人的吻能让他的印象如此深刻,他一直想弄清楚,他对她是一种什么感觉……
扶住她的后脑勺,他吻得狂、吻得烈,甚至有几分的激缠难分。
莫惜言在他怀中,似是全心全意被他所珍爱着。
离开她的唇,她率先收回理智,退后一步,“谢谢,你对我所做的一次,这算是我对你的回报,虽然微不足道,她能做的只有这些。”
顾劭阳只是下意识的眯了下眼,邪气的勾唇,没说话,莫惜言起了身,对着闻珊微微一笑,“谢谢,再见。”
戴嫣然跟闻珊像是没回过神,愣愣的,有些不知所措,戴嫣然被拉着走了,闻珊才咳了声,“那个,你跟她接吻了。”
“嗯,送上门来的,你知道,我向来来者不拒!”
闻珊点点头,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尝尝别的味道的女人,我不反对,相信,暖暖也不反对,可是你不能一辈子这样啊,对不对?”
“小珊,别跟我纠结这个问题。”他一想到这个问题就觉得烦。
闻珊很识趣的闭嘴,也不说什么,只得他老哥在现在的处境上是非暮暖不可了!
戴嫣然进了电梯,视线落在惜言的身上,“你,喜欢他?”
惜言皱了下眉头,“算不上!”
“那你还吻他?”
“这是我们第二次接吻。”惜言如实的把事情跟她说了一遍,嫣然愣住,“你对他什么感觉?”
“有点感觉,但是不抱希望,我希望我的男人,心里只有我一个人,显然,他不是我想要找的那个人,只是报答他而已,我们之间只是个陌生人,我不知道除了这个吻,我还能给他点什么。”莫惜言很理智的道。
“然后呢?”
“然后……”她沉思着,“我想离开这儿……在这个城市里待的差不多了,能玩的都玩玩过了,没什么值得我留下的。”
戴嫣然叹了口气,“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定下来呢?找个人嫁了。”
惜言耸耸肩,“我也想啊,至少现在,那个人没出现,我也不认为会在这里出现。”
“可是,你对男人是避之而唯恐不及的,却吻他。”问题又纠结回来了。
“姐,你想多了,他是个对我没企图的男人,第一个给我过生日的男人,我不认为,我跟他的一个吻,会让你如此神经过敏。”打开。房间的门,她将自己扔在沙发上。
“原本,我还挺沮丧的,现在挺开心了,有人给我过生日了,或许,我是真的有点喜欢那个男人吧,我是一个不会将就的人,我要的那个人,必须要心里全心全意的有我,所以……”
为了不改变她的生活轨迹,她离开。
反正,她一直是这样居无定所的!
离开也好,说不定下一个城市,就能找到她的骑士。
莫惜言是说一不二的性子,第二天一早就去办理了退房手续,她一个人自由惯了,飞到哪,她的假期结束了,只能返回香港。
给暮暖打电话没打通,想等她回来,聚一聚再订机票,结束自己的行程。
暮暖在接到戴嫣然的电话的时候,是在另一天的下午,暮暖趴在周慕白的身上,使坏在他穿着短裤的腿上,拔腿毛!
“疼啊!”
周慕白一把将她抱到怀里,她笑的格外欢畅,只是在看着他那条腿上长长的疤痕的时候,暮暖就叹了口气。
正好电话响了,接起电话,说好了,明天回去一趟,算是给她饯行!
“谁啊?”
“戴嫣然,回香港了,我明天回去送送他。”
周慕白因为倒时差,也不用去公司,这不,醒来,就赖在家里整整一天了。
暮暖叹了口气,从他怀里抬起头:“慕白,你回一趟家吧,看看你爸爸!”“怎么了?”周慕白抚着暮暖的小脸,轻吻着她清雅出尘的脸,暮暖把那天的事情经过详细了说了一遍,周慕白沉着脸不说话,只是眉宇间纠结着的愁绪中似乎透着几许无力感。
果然,暮暖见着他变了脸。
“不可能,一定不是我爸动的手。”周慕白很笃定,暮暖也沉默着,“其实,你爸爸不想让我们在一起的原因是因为我爸妈的关系……”暮暖粗略的捡了重点,把事情告诉他。
周慕白始终沉默着,抚着她的小脸,有些疼惜的看着她,“宝贝,我很抱歉……”又让她在中间为难了。
暮暖一笑,圈住他的脖子,“这跟你没关系……今天咱们回我家吃一顿饭吧!”
“你先回去,晚些,我过去接你。”
我们离婚吧
她胳膊还环在他的脖子上,她淡淡的笑,“别回去了,跟我回去一道吃饭吧,都给老头打好招呼了,多你一份饭!”
周慕白叹了口气,英俊的眉宇间纠结着愁绪,声音略带无奈道:“宝贝,这饭,吃不得!”
其实,暮暖心里也明白,这两家现在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那句话怎么说得来着,叫父债子还,且不说,这事儿跟周慕白真的丁点关系都没有,若真的是他的父亲做的,老爷子见着周慕白心里就不畅快,心里堵得慌,憋着气!
其实,就是仗着她喜欢他,家里人可以忍,这要见上了面,一个心里不痛快,别提多扫兴了茳。言偑芾觑
再者,周慕白的父亲明明就是不喜欢她跟周慕白在一起,周慕白还没事儿人一样,整天道老陆家窜窜,这周华还不得气的她脑袋绽开了花。
饭,不吃也罢,她就那么一说。
“那你也别回去了,公司不是有事儿?”暮暖建议谋。
“公司自有他的管理模式,我这个老板在不在,它都会正常运转,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都在那边,那边的事情丢不开,如果你不是在这边,我直接就会鸢市了,明天咱们一块走,晚上请戴嫣然吃饭。”
暮暖皱了下眉头,“周慕白,你在那头捣腾了些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忙?”
周慕白但笑不语,好看眉梢轻轻一挑,就是不跟她说。
暮暖哼了声,谁稀罕知道是的。
其实,她在公司那边,完全的交接完毕了。
周慕白抓着她的手,轻轻的吻,“工作辞了,想做什么?”
“不知道!”暮暖摇头,做了那么多年的工作,忽然辞了,她还是有些不习惯,例如,生物钟催她醒来,她洗漱完了,就打算去上班,可是还没走到门口,就想到其实已经辞职了。
那时候,心底总会泛开酸涩,当一切成为一种习惯的时候,不去做某一件事情,恐怕得适应好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平静。
叹了口气,整个人就躺在他的怀里。
“慕白……”
她软软喊了一声,周慕白只觉得心不由的一跳,不想听她的下文,就吻住她,吻得她气喘吁吁。
松开她的唇,他牙齿轻轻咬着她的下唇,微微撕扯着,如此暧昧的调。情,暮暖捶着他。
他笑着,舌再次灵活的滑入她的唇腔内,尝遍她唇内所有蜜津。
“唔……”
修长的指,滑入她的衣服内,玩弄着她柔软的顶端。
“不要闹了……”她娇嗔的别开眼。
他只是沉沉的笑,将她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耳朵,“真好。”
一声感叹,让暮暖眼眶湿润。
只得咽下要说的话,沉默着。
默了良久,听到她道:“去收拾东西,我开车送你过去!”
他们这样逃避,能逃避多久呢?现实,终须面对!
他进了试衣间,她叹了口气,昨天的衣服都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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