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乖乖让我宠
几乎让人窒息的奢华包厢内,暮暖见到一月不见,此时在寻欢作乐的周慕白,他一手抱一个,搂着两名容貌艳丽、衣着性感的美人,不,准确来说,包厢里的所有男人都是这种状态映入她眸底的。
杨一、顾温帆、安胤之,包括那个自称律师的简奕维,无一例外,她双手在西装裤袋里,站在原地愣了半分钟,才面色平静走向周慕白。
她的到来,好似并未引起周慕白的注意,又好似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只是挑着眉看她一眼,继续与他怀里的美人谈笑风生,他的唇贴着美人的耳,不知说了些什么,美人欲拒还迎的吻上他的脸,艳红的唇印在他脸上似宣示着什么。
“周慕白,我跟你谈谈。”
“什么?”他扬眉,眸内含着几分讥笑,假意没听到她说的话,暮暖冷笑着,关了吵的她头昏脑胀的音乐,拿起一旁的麦克风,“周慕白,我要跟你谈谈。”
“有什么事情找律师谈。”他淡凉的来一句,继续跟怀里的美人儿耳鬓厮磨。
包厢里一干人等耐足了性子看好戏,她敛眉,似把玩着手中的无线麦克,“周慕白,得寸进尺是不是,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是不是?好啊……”她笑着,隔着茶几将手中的麦克用力掷向他,转身就走。
她只听到女人的尖叫、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她冷哼,最好打破那混蛋的头。
即将走到门口,身子被扯进怀里,直到后背贴在墙上,暮暖才回过神,“混蛋,别碰我!”
他唇角张扬的笑意再熟悉不过,她别开头,他单手扳过她的脸,愉悦道:“宝贝,想死你这蛮横霸道的模样了。”
暮暖愣怔几许,忽然,他抓在手中的西装外套蒙住两人头,阻隔掉包厢内一众窥视的眼神,与此同时,他低首攫住她的唇。
这是个粗暴的、狂热的、渴切的吻,他揉着她香软的唇,她直觉想躲,他大掌扣住她后颈,不让她逃。
黑暗中,他舌尖探入她微分的贝齿间,放肆地卷绕、吸吮。
她这一瞬失了气节,软绵绵地任由他蹂躏,他不再傲慢地占领,转为轻柔的呵护,轻轻地啄吻她的唇,低嘎而言,“小淘气,我想死你了。”
你想怎样
似轻柔绵浅的吟喃蕴着不合常理的激荡在空气中低回,语间的柔情蜜意似让暮暖一时间不知所措,心韵狂野,言语在唇畔踯躅。
他温暖的舌,挑动着她的,她只觉得好热,又好冷,像置身于南极的炼火当中,同时有冰与火折磨着她,让她一阵又一阵,不停地打颤。从脚底,到头顶。
她的颤抖,他感觉得到,她轻略的回应,让他兴奋,啄她的唇,吸吮芳香的甜汁,将她品尝得彻底。
“慕白……我快不能喘气了。”她在他霸道的狂热下逸出似满足又似吟叹的清浅喘息,听闻,他心情格外愉悦。
直到他轻薄够了,才一把扯掉西装,扔在地上,气息不稳退开的同时也将她扯进怀里,一人独赏她玉颊染红的动人模样。
“笨蛋!”他低低嘲弄,声嗓沙哑,却又饱满,蕴着说不出的宠溺意味。
抽离的神思丝丝回归,她懊恼的闭眸,天哪,简直是没脸见人了。
他沉沉的笑,瞳眸最深处也带着笑意,他就抱这样着她,用了极大的力道去亲她的发顶,她的耳,就连这吻里也有说不出的欢快。
安胤之吹了口哨,“嫂子,你跟我哥刚才在干嘛了?”
暮暖的脸红一阵红一阵白,下一秒,奋然挣开他的怀抱,力道大的让周慕白不由退了一步,她想也没想就跑出包厢。
周慕白唇角染笑,慢悠悠的跟出去。
在她打开车门的那一瞬,将她从背后抱进怀里,“好了,我这不是忍不住了嘛,他们又没看见。”
说着,他轻轻扳过她的身子,掌心贴上她的颊,她侧了侧头,让自己脱离他的气息。
“我背你回去好不好?”他笑问,俊美如斯的脸孔在路灯下格外温和,语调柔和得让人心都融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她冷嗤。
他提起她的身子,让她坐在车前身,他双手撑在她两侧,幽深黑眸透着琉璃璀璨的光芒,唇角上扬着弧度,“是不是小孩子自己知道!”
“我们谈谈吧……”她神色清明,浅浅低语。
他皱眉,一声略带惆怅的低喃轻轻擦过耳际,“想离婚的是你,不想签字的是你,告诉我,你想要干什么?嗯?”
“周慕白,你讲讲道理好不好?”她别开眼,咬唇,许久都不说话,用力逼散明眸里氤氲的雾气。
“我在做什么,你不知道?”他依旧拥着方才温柔如水的宠溺语调,深眸不瞬的望着她,清明如水又深似漩涡。
“我不知道。”她口气不善,“你现在就给舒晴打电话,告诉她,你们不能结婚!”他皱了下眉,目光若有所思,“暖儿,现在还不行!”
暮暖只觉心顿时一凉,明眸一黯,视线转瞬无焦点落在远处,“慕白……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啊?!”
我们活该
破空而出的声音带着苦楚与无奈,暮暖只觉得自己完全被命运掏空了,埋藏在心底的伤痕在此时冲破了封印,她似又回到了初失去他的那段流年中,惶惑而迷茫四顾,也不知道要去哪?那种走投无路的感觉开始涌动,让她的身子瑟瑟发抖。
周慕白回望她的湛眸闪过不易察觉的痛楚,将她揽在怀里。
她用力环住他的脖子,如以往那般脸孔埋在他的肩胛处,偶尔抬首,用微凉的唇厮磨着他颈侧的肌肤。
四年的山长水远好似就等这一刻的深情相拥,时光使两人阔别又让两人聚首,如此近的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交融,近到能相闻彼此的气息。
为什么,为什么,她觉得他依旧离着她好远呢!
明明是这么近呀,为什么她好像连他的样貌都看不清呢!
周慕白用力拥着她,那力道好似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永不抽离,生活已经将他们改变成另外的样子了,他的暖儿,那个曾挂着无双欢颜谎称她叫陶气的少女已经不一样了。以前,他们一旦有争执或者不愉快,她一定会吵得地动山摇,逼着他低头认错,现在呢,她似乎连话都不想说,神情异常疲倦,面色黯淡无光,那样的沉默,几乎能让人忽视她的存在。
他忽视不了,甚至有几分惊慌害怕。
“暖儿——”他下意识的唤了一声,似想极力找回他的宝贝,薄唇略动,随即抿成一条线,又似决意将所有情感凝敛心底。
沉默,如一尺白绫勒紧暮暖的颈子,她对未来的梦幻与期待就在这让人窒息的沉默里粉碎了,心,冷的发寒。
她更加用力的圈他的颈项,用力吻他的颈侧,“慕白……我今天来,并不想对你说这些的,可是,我是真的受够了你的沉默!”声音因心痛而几不可闻,“我真的受不了了,真的!”不着痕迹的拉开彼此间的距离,她低首,凄柔又无助的模样像生命失去了唯一的色彩。
“暖儿,四年都等了,就不能再为我坚持一下吗?”
她苦涩的笑了,“慕白,人不止为爱情活着,你一旦知道我失去了什么,就会后悔开口对我说这句话,为了你,我几乎一无所有,你或许也有你的苦衷、你的不得已,这份感情我们付出的都太多了,如今成本依然追加不断,当我们没有退路的时候,我们依然不能再一起怎么办?下一次的别离,如果不是四年,换成是四十年了呢?或许,我们无所谓,可是……我们身边的人呢?”泪,一串一串接连不断滚落,她有些孩子气的抬手揩去泪水。
他蓦地后退一步,黑眸在这一瞬掀起惊涛骇浪,她的身子没了支撑点,跌在冰凉的石板路上,她下意识的环抱住自己,驱散那寒心彻骨的冷意,“慕白……我们别再执意了,好不好?明明开始就知道不会属于对方,还相爱,注定了没结果,还执着,到了今天这一步,是我们活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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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孕了
暮暖的面容苍白如雪,她不再淡然,不再端庄,螓首埋在曲起的双膝里,委屈地,无奈地,悲伤地哭了。
这一刻,她好似认清了全部的事实,心灰意冷,不敢再执着,不敢再言爱。
他颀长玉树临风的身躯此刻如雕像,她一字一句都像落雷,精准劈进他的心脏,用铜墙铁壁堆砌四年的心城顿成焦土。
暮已沉,细雨在暗夜里纷飞。
雨滴在晕黄的灯光下交织,真的好美,好美,美的令人迷失,美的又令人绝望。
“慕白,他们说,忘记一个人挺容易的,只要永不相见,总有一天会忘得干干净净!”
*
那天夜里的一场雨,暮暖就病了,让高月去人事部帮她请假,意外听到他貌似也病了。
她没多问便关了手机,拒绝探访,也没有告诉闻珊跟尚一凡,甚至连家就都没回,住在离家很远的酒店里整整一星期。
心情恢复了平静,她开始上班,下了出租车正好撞见从车上下来的杨一跟顾温帆。
她清浅的微笑,“早!”
两人愣住点头“早!”一周没见,她清减了不少,那纤柔的背影也莫名的让人心痛,像幽魂一般,没有存在感,散发出淡淡地孤寂滋味。
顾温帆与杨一不禁的叹了口气,他们以为太子妃终于踏出第一步了,太子爷也不用形单影只了,哎,只是没想到呀……
暮暖站在会议室里开早会,“我看了看大家手中的数据,最后一个季度只剩下几周,能出的单子不要再拖着了,这可关系着年前最后一次工资的多少,大家再辛苦辛苦,荷包鼓鼓的,回家过个好年,有什么困难,找你们总监我,上刀山下火海的也要为你们办到。”
会议结束,暮暖跟顾温帆单独开会。
顾温帆说周慕白一直在忙着跟进浅海的案子,银行的案子,她有问题可以去十八楼找他。
“顾总监,麻烦你过来看一下资料,我建议去银监会走一趟,花的时间不多,也许可以得到什么消息,中慧在银行的情况我们都知道,我们从客户内部突破很难,银监会是们的机会。”
顾温帆叹息,“可是,我们人手不够呀!”
暮暖沉思半晌,“我上去跟周总商量。”言毕,她带上笔记本电脑准备上十八楼。
舒晴提着行李进了周慕白的办公室,他漫不经心的挑眉看一眼,随即又伏案工作。
“我怀孕了,周慕白。”她似炫耀的拿着医院的化验单在他面前晃了晃,他眯起眼睛,语气薄凉的讽刺,“你怀孕,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慕白,你是不是男人,你未来的妻子我,怀孕了。”舒晴嘟嘴,对他的冷淡极为不满。
他放下笔,神色如常,冷笑,“我是不是男人,恐怕这辈子你都没机会知道!”
“你——”舒晴倒也不生气了,径自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我怀了你的孩子!”
周慕白唇角勾起的一抹笑,徒增冷酷气息,“哦?这样,那给我们的孩子起个名字吧!”
忽然门口传来一声巨响,电脑在地上,看到仓惶离去的人,他起身追出去,到十七楼楼梯口粗鲁的将她扯进怀里,看到她脸上晶莹的泪滴,他低吼:“湛暮暖,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
求你走吧
冷漠的声音,冻得人都要颤抖,一向气定沉然的他,埋藏了千年都不曾浮动的情绪此时完全失去了镇定。
暮暖看着他深刻俊美的五官,还有浑身散发出来的冷冽气势,疲惫的闭了闭眼,明明告诉自己不准在意的呀!
听到舒晴怀了他的孩子,她才彻底崩溃,什么分离,什么踌躇,什么怯懦,什么未来在那一瞬通通消弭,她的丈夫让别的女人怀上了孩子,她只觉得自己痛的连呼吸都觉得疼。
“放开我!”细微的挣扎换来的是他更加粗鲁的钳制,“你放开我!”她尖叫,眸中泪雾流转。
她违心的抵触彻底击溃他引以为傲的自制,脾气也惹了起来,无情的扯着她手腕往十八楼上走,他的力道很大,暮暖痛的蹙眉,高月带着文件走到转弯处便愣住,张张嘴又紧紧闭上。
“你一星期前怎么跟我说的,湛暮暖,你是不是跟我说,你不再在乎我,你是不是说,要我们忘了彼此,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在我下定决心去忘了你的时候你又来招惹我?嗯?听到她怀孕,你为什么要哭,如果是笑着无所谓的模样,我就不会再动摇!”拖着她进了办公室,一把将她甩在沙发上,他顺势覆上,不容她有半丝挣扎,眼神灰冷无情,任谁都无法承受脊髓窜出的一道冰流。
“你给我起开!”她抵着他的胸膛,阻止他进一步的靠近,下一秒,下颚落入他掌心,那力道同样疼的让她无法挣脱,“湛暮暖,别自欺欺人了好不好?你明明忘了不了我……”
“周慕白,我恨你,我恨你,我求求你了,求求你离开吧,别再找惹我了,我求你了!”两行清泪沿着脸颊滚落,暮暖别过头,不愿见证自己的脆弱。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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