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乖乖让我宠
走出卧室,瞥见餐厅里摆放着两人份的早餐,她侧了侧身,看着坐在地毯上对着电脑的男人,他一身黑色排扣针织衫,V型的领口露出胸膛的肌肤,性。感迷人到极致,暮暖怔了一会儿,打算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冷静低沉没有情绪的声音说道,“将业绩提升一到两个点。”
她呆呆的转过身,这才发现有细细的耳机线从他的胸前领口一路蜿蜒向上,谁这么倒霉,大年初二就在听他交待公事,这样的老板是不是太苛刻了点棂。
进了餐厅,她吃了口他做的早餐,嗯,看样子这几年,他是经常自己做饭,比以前好吃多了。
“我的剃须水用完了,你等会去给我买新的,还有别忘了带剃须刀,给我买几条内裤,还有……”
暮暖一怔,仰起头,拿起纸巾擦了擦唇角才开口,“你不是打算要在我这里长住吧?还有,不要用交待公事的口吻对我说话,我又不是你的秘书。”
“我是打算在这里长住,而且我从未让我的秘书给我买过内裤!”
“你——”“要去你自己去!”她低头继续吃东西,把她当佣人,想得美!
“我今天要开会,你去帮我买,好不好?老婆!”
暮暖沉默,对他喊了的这声老婆说不出的感觉,放下筷子,抬起头,神色有几分认真,“那老公,我请问你,你是不是经常自己做饭?”
他挑了下眉,过了一会儿才点头,“算是吧,只要有空就做,不然某人会嫌弃我做的饭难以入口。”
她以前是这么说过,可是,她现在不确定这个某人是她还是舒晴,忽然,她眼睛眯起来,皱眉苦脸的,周慕白看到她如此的神情只觉得幼稚,“周太太,如果没什么要问的,在下要吃饭了。”
“你有没有做饭给她吃过?”他拿起筷子的前一秒,她开口问,声音又急又快,甚至一点底气都没有。
他轻笑了下,“你自己猜!”
摆明了不告诉她的无谓态度,暮暖气结,低头默不作声的吃东西,吃完早餐,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收拾妥当从厨房出来,将她揽在怀里,陪她一同看电影频道并不怎么好笑的喜剧片。
“你不是要开会?”电影都结束了,他还是抱着她不松手,态度散漫似又极其享受。
“十点!”他漫不经心的应着她,转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没过一会儿,忽然门铃响起,暮暖怔了下,实在是想不出谁会来她家,穿上拖鞋,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的一瞬间,暮暖便愣住了。
“暮暖,过年好,昨天也没来得及跟你说话,你就上楼了。”舒晴唇边衔着淡雅的微笑,手里还拎着一堆东西,优雅娴雅的站在那,让暮暖生气不起来,还过年好,她来了,她好得起来吗?
周慕白走到门口,看着他手里拎着的一堆东西,皱起眉头,“怀孕了还拎这么多东西,不好好待着瞎跑什么?”他仍是一贯轻淡的嗓音,不知为什么,暮暖只觉得他此刻的语气尤为温和甚至带着过分的体贴。
“白……”她对着周慕白甜甜的笑,暮暖一瞬间哭笑不得,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境况呀,周慕白已自动自发的接过她手中的东西,舒美人竟也毫不客气的进了门。
“暖儿,去拿双拖鞋。”他开口,暮暖深吸了口气,明明不高兴,却还是弯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拖鞋。
她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就进了卧室,如果周慕白期待她笑脸相迎的去招待舒晴的话,那就太高估她的度量了,现在,她恨不得轰他俩出门,来个眼不见为净。
她进卧室,换了衣服拎起钥匙就出了门,走出门口了,她死死咬唇,这是她家,干嘛是她离开,要走也是他俩走!
她努力平复自己心情,不让自己生气,她知道她此刻进门,一定会拿着扫帚把他俩赶出来,说不定会气得把舒晴肚子里的种拍死!
咬着牙,进了电梯,她闭上眸,不断告诫自己要了冷静,千万不要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到外面吹吹冷风,或许会好很多。
周慕白给舒晴倒了杯水,“为什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舒晴一笑,“打电话,你是一定不会允许我来的,你怎么可能让我有机会欺负你的心肝宝贝呢?”
他对着舒晴皱了皱眉,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事情,“昨天忘记问你,一个月前的离婚协议书,你没给她,对吧?”
“扔在碎纸机了。”她笑了笑,所谓的耸耸肩,“我如此对待我的情敌,你会不会觉得我心底善良而对我加刮目相看,会不会觉得我是难得的好女人,是最适合你妻子的人选呢?”
“不会!”
舒晴不悦皱眉,继而又了然一笑,“换做以前,你这么说,我或许有点生气,我去了一趟美国得知了一件事,才明白你是那样深爱着她,心里只容得下她一人。”
十里红妆(2)
本书最新最快更新尽在 舒晴不悦皱眉,继而又了然一笑,“换做以前,你这么说,我或许有点生气,我去了一趟美国得知了一件事,才明白你是那样深爱着她,心里只容得下她一人。”。
*
“哦?”周慕白似意外的看向舒晴,停住开视讯会议的动作,唇角若有若无的笑意竟有几分讽意,像是在嘲笑她,她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他的一丁点事情。
“周慕白,你似乎是低估我了。”舒晴身子慵懒的靠在沙发椅背上,有几分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这间客厅,客厅以紫色蓝色为主调,简约中带着时尚与华美,白色的布艺沙发,一张与沙发配套的茶几,还有脚下墨绿色的长毛地毯,整体感觉非常好,就连她这个一向眼光极高的人,都觉得很不错,这足以看出湛暮暖的品味,她对生活的要求和对男人的要求都不是一般的挑剔砍。
环视了一周,舒晴的视线才淡淡落在周慕白的身上,轻轻一笑,“其实,之前,我一直以为你在寻着机会回来找她,是因为你想念跟她在一起的生活超过了她,或许是因为你们的曾经太美好了,你是想找回那些美好,而不是湛暮暖那个人,你一直等着机会回来,我也以为那是上天厚待你,让你终于等待银行这个采购单,让你们再次重逢,其实我错了,我们所有人都错了,都让你糊弄了,周慕白,你真的太可怕了……”
周慕白冷淡一笑,“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没别的事情,你先回去,好好养胎。”
“你听不懂我说什么?周慕白,你太逗了吧,汇创银行注册资本为40788万元人民币,成立于六年前的8月2号,对吗?现有职工1600余人,下设20个管理部门、48家支行……”
“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他挑眉,依然在笑,冬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他全身仿佛被光芒笼罩着,墨黑的发泛着金光,眼睛淡眯着,那表情格外漫不经心好似谈论着不关己的事情。
“8月2号,是湛暮暖的生日,跟你那辆q7的车牌号一样。”舒晴有几分气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怎么就是不开口承认呢!
“ok,舒晴,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呀,嗯?如果没什么事情,我要开会了。不送你了,让司机来接你。”
“你明明是银行最大的股东,你能回来,明明就是你策划的!”舒晴终于吼出来。
周慕白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好笑的笑话,竟不可抑止的大笑起来,“是你高估我了,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
他修长宛若上好陶瓷的手指懒懒的抵在额际,优雅而迷人的一笑,“我不是股东,真的,这家银行,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什么策划不策划的,我也听不懂,你看商战片,看多了吧,别胡思乱想,想多了,对孩子不好,你最好是能每天保持心情愉快!”
“呵……”舒晴冷哼,“那为什么在美国的总公司,会有关银行注册的资料呢?”她冷冷质问,好似今天一定要问个清楚,弄个明白。
“你看错了,没这回事!”他耳上已挂上耳机,准备开会。
她愣住,扯下他的耳机,英俊的脸孔在一瞬覆上一层寒意,“周慕白,你今天不跟我说清楚,我们很难合作下去。”
周慕白低低的笑,唇角勾起的讽意太过明显,舒晴尴尬的摸摸鼻子,他冷冷道:“我们是合作吗?舒小姐,一切是不是你咎由自取呢,我不过顺手推舟而已。”
“你——”
“银行跟我没关系,如果我说,我老婆是最大的股东,你信吗?”
“什么?”舒晴尖叫。
“别这么紧张,我开你玩笑呢!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去开一家银行!”他刻意瞥了她小腹一眼,起身去倒了杯水,抬头看了看时间,十点过一分了,他讨厌迟到,非常讨厌,包括他自己迟到!
舒晴蹙着眉寻思着他话中的意思,忽然她就有些不了解他们之间的情感了,周慕白的眼里只有湛暮暖,除了她,他好似什么都不在乎,什么对他都不重要。
她抿了抿唇,“除了她,是不是所有的事情,你都不会在乎?”
他似玩味这句话,低低一笑,“你现在在我心里最重要。”
“不是人!”舒晴摇头,拎着包包便起了身。
对于她留下的如此评语,他只是淡淡的挑了下眉,放下水杯,去开会。
舒晴这一刻真的无法理解周慕白与湛暮暖的感情了,这四年里,包括出车祸的那两年里,他一刻都没放弃过要回到她的身边。
他用四年的时间设好了一个圈套,四年前那些没有帮助过他的人,他一个都没放过,全被他扯进来,其中一个就是她,被迫做他名义上的未婚妻,被胁迫来这个烂城市。
或许是他们经历了漫长的分离与等待,他将一切设计的天衣无缝……她实在是想不通,湛暮暖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他可以抛却他的一切,只为让她再度回到他身边。
舒晴进了电梯,死死咬着唇,她跟周慕白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这种关系呢!
视讯会议已经开始了,周慕白的神思有几分漂浮,这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需要自己去争取,包括机会。
周慕白的眼中,这是很大的世界——很大,很复杂,充满了斗争与欺凌,不平的残酷世界。世界上只有两件事,他觉得是最公平,一是,每个人都拥有二十四个小时,二是,每个人都要面对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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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红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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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分离,经历过失去,经历过那漫长黑暗中的等待,经历过那用相思陪伴的生活,他才格外珍惜她,他才不容许自己再有任何失去她的意外,所以,他一定沉住气。
不论多少怨、多少恨、多少不解,他都不会在乎,他在乎的不过是世界上的这个她罢了。
暮暖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转悠,转了一圈又一圈,也不知道自己要买些什么看着车中的剃须刀,剃须水,她皱起眉头,哪里拿的重新放回到哪里。
她还真是犯。贱,就不给他买,看她能把他怎么样?
推着购物车索性去负一生鲜区买点海鲜一类地的东西,想到自己每次费劲巴力的吃鱼吃虾,她又打怵,算了还是不买了棂。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她看着来电显示,蹙下眉,“喂?有事快奏,无事挂线!”
“你吃枪药了,大过年的火气这么大!”陆隽迟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我在超市,负一楼的信号欠佳,没事挂了啊!”
“湛暮暖,你什么意思,小爷给你打个电话你来劲呢,没事,我能给你打电话吗,你是我什么人啊?你自己不知道啊?最好给我态度好点!”
暮暖撇嘴,“好吧,爷,有什么需要小的去做,您吩咐。”
“初六来一趟。”
暮暖沉默,深吸了口气,“我不想去!”
“你必须来,老头的太太过生日!”陆隽迟冷下声音命令,她皱起眉头,想好一会儿,“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机票多难订,坐车五六个小时呢!”
“那是别人订机票难订,你就不难订,到时了我去机场接你。”
“哦!”很不情愿的应了声,正打算挂线,陆隽迟的声音再次传来,“他,在你哪?”
暮暖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哦”了声,也不只是应不应是跟他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和好了?”
“也不算。”暮暖乖乖的回答,电话那头是一段长长的沉默,那段久到暮暖以为已经挂线的沉默。
“他就没说什么?”
“没有,我只看到他腿上有一条二十多公分的手术疤痕,从膝盖蔓延到小腿!”
“楚儿,两年前,周慕白的死亡证明书并不是我伪造的,那的确是查到的。”
暮暖的脑子“嗡”地一声,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其实,他们之间太多的谜团纠缠撕扯着,他的,她的,那样数不清,理不断,她有时候想告诉他一些事情,竟也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四年沉淀了太多的东西在里面,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怎么解释,有没有必要一瞬间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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