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乖乖让我宠
四年沉淀了太多的东西在里面,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怎么解释,有没有必要一瞬间也不知道。
因为他,在她心头堆积的无数问题依然找不到出口。
她就这样跟他一直耗下去,一直等下去吗?什么也不问,就这样待在他的身边?
显然,她并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去等着问题自动解决。
她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了,先挂了。”
“等等!”
“还有什么事情啊,你每次打电话怎么这么罗嗦!”她毫不顾忌形象的就在大喊大叫。
“周慕白的父亲是个将门第观念看的比什么都重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老头子现在应该不知道周慕白已经暗渡陈仓了,知道了,你可想而知,你会死的多惨!”
暮暖冷笑,“是呵,你就能睁着眼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收了线,她又将货架上的剃须水扔进购物车里。
虽然说时代早已进步了,门第观念似乎被人看的已经淡了,其实不然,就于她跟周慕白,她的确是攀了高枝。
很小母亲就告诉过她,以后谈男朋友,一定要找一个跟他们家庭相当的,条件太好的,咱们高攀不上,哪怕就是两个人真心相爱,勉强结了婚,你也是入不了公婆的眼,一旦衍生了矛盾,感情便会很容易变质,夫妻间的感情便会趋于危机。
就算世界上有非你不可的男人,一个家支离破碎了,往后的日子即使再平静,也是留下了一道永远都不会愈合的伤口。
以前,遇到周慕白的时候,她或许真的是被爱情冲昏了头,她问他的家庭情况怎么样,他避重就轻,说是在京城,有家还算有规模的公司,想想她父亲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医院,在当地也算不错了。
当顾劭阳告诉他,她显赫的身份的时候,她潜意识的就排斥,因为他知道,他的身份越高不可攀,她与他的距离便离着更远,他们在一起的机会就会更渺茫。
她又不禁觉得头痛,一想到这个问题,她心里就疲。
而且,她跟周慕白如今的问题,并不限于他的家庭,他们之间,能否会像以前一样,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拎着东西若有所思的朝家走,也不知道舒晴走了没有,她蹙着眉,甩甩又混沌成一团的脑袋。
“暮暖,我们可以谈谈吗?”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隔着并不远的距离,暮暖停下脚步,看着优雅的女人,她们之间,她不认为有什么好谈的。
舒晴淡淡的笑,一向优雅的笑竟染上几分讽刺,“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心气儿那么高,我以为你跟以前不一样了,你似乎还是跟以前一样,对不喜欢的人,就嫌恶的连话都不愿说。”
暮暖挑了下眉,似乎对她的评价很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难不成我要对跟我抢同一个男人的女人笑脸相迎?”
“我从来都没跟你抢……”舒晴轻轻笑,美丽的丹凤眼里泄出细碎璀璨的光芒。
暗示,他本来就她的?暮暖不禁一笑。
“好吧,既然你这么胸有成竹,不必找我谈。”暮暖心情反倒没有来由的平静无波。
“暮暖,你不欢迎我,没关系,难道你对周慕白四年前的事情也不感兴趣吗?”果然,她话音一落,暮暖已迈开的步子再次停滞,转过身,微眯着眼睛看她。
“你不想知道,周慕白这几年里为你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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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知道。”暮暖微微一笑,打算离开。。
“湛暮暖,十里红妆他愿赠予你,你应该觉得感动,你可以不听,也可以不在乎,一旦孩子出生了,喊他一声爸爸的时候,你放心,你想问,我一句话都不会告诉你的!”她轻轻笑着,优雅抬手将鬓边的发勾到耳后。
“你非要告诉我?”暮暖深吸了口气,看了眼路对面的咖啡店,“去坐坐吧。”
到了对街的咖啡店,暮暖要了杯水,视线也淡淡的落在窗外,神色朦胧迷离甚至带着些许的茫然。
“就是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所以才让周慕白对你念念不忘的吗?还是这是你对付男人无往不利的武器?”舒晴轻声的问,敲进耳蜗的话,却刺得暮暖耳朵发疼。
她是说她周。旋在顾劭阳跟周慕白之间吗,她沉默,也并不打算解释,对于外人,她认为并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再说,舒晴没有任何的立场去指责她,就算是她真的行为不检,也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舒晴有些失望的喝了口水,挑起她的怒气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自从跟着周慕白来鸢市,她其实一直就想看她湛暮暖气急败坏的样子,似乎她每次的挑衅都不成功。
“想必周慕白并未告诉你,他四年前离开,为你做了些什么吧?”
暮暖只是淡淡的掀了掀眼帘,看她一眼,默不作声。
“我跟他是青梅竹马,从小时候开始,他就是我心中仰慕的神,嫁给他,是我一直的梦想,无论爱或不爱,只要他肯娶我,我都愿意留在他身边,其实,我也有信心,他一定会娶我的,因为,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小时候起两家的爷爷在一起念叨说,让慕白长大了一定要去小晴,虽然我比他小几岁,我也期待着快些长大,成为她的新娘,我十六岁的时候,你们鸢市一年连续两次的特大爆炸案轰动了全国,罢免了你们市长,中央组织临时调查组来这里,我爸爸暂代市长,我们一家来到这里,我跟你成了同学,我没想到,那个跟我做了一年多同学的人,我眼里压根瞧不起的人,竟成了周慕白的妻子,为了你,他竟要放弃他拥有的所有一切,为什么你不好好的上你的大学,如果你在香港,或许你们永远都不会相遇,那样,他就会娶我,那样,他的生活就会很平静,也不会出什么意外,湛暮暖,如果不是你,他就不会躺在病床上整整两年……”
暮暖的心,不由的揪疼,白皙的容颜惨白至极!
“这两年里,我照顾她,我那么用心的去照顾她,他仿佛就是看不到我的存在,就连在梦里他都喊着你名字,为什么,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做,他依然那么爱你,为什么我待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都不会正眼看我一眼呢?”舒晴深吸了口气,像是极力平复激动不已的心情。
“其实,我实话告诉你吧,汇创银行根本不必换什么系统,那不过是他回来找你的一个借口罢了,这几亿人民币他就眼睛不眨的为了你扔了,你就像是个傻子一样,对他依然是不冷不淡态度,如果你说你不要他,你就干脆点,别这么拖拖拉拉的,好不好?”
他们怎么了?到底是谁的错?到底是爱情错了位,还是相思把爱情浸透了苦涩,还是别离让他们的心拉开了距离。
为什么,这些事情不是他告诉她,是由自称他未来妻子的人对她说呢?
离开咖啡店,回到家时,就听到厨房传来的声响。
厨房的吧台后,他一个男人正忙碌着,她愣愣系地望着他系着围裙的身影。很多男人在穿围裙的时候看起来有几分扭捏,但他却显得悠游自在,超迷人。
她走到她身后,圈住他的腰,“慕白……”“嗯?”他忙着将菜出锅,无暇顾及她,只是淡淡的应着。
“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再分开……”她低喃着。
“可以!”他转过身,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流理台上,“怎么了……”
她明眸看着他,瞬也不瞬,“你不要再跟舒晴见面了……”
“这个不能答应你。”
她闭眸声音微颤,“你既然不能跟舒晴不见面了,为什么要求我跟顾劭阳不见面了,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既然你不能选择你想要的生活,你又回来招惹我干什么?你乖乖的做你的大少爷,不好吗?四年前,你父亲反对我们,现在,他就同意了吗?难不成你要这样跟我偷偷的过一辈子吗?还是,实在扛不住了,我们离婚,我忘不掉你,屈就我做你的情人啊……继续这种不正当的关系?”
他幽深莫测的眸,变幻着怒与冷,捏住她的下颚,“湛暮暖,你在胡说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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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得不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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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暖有些漠然的别开眼,不说话。
“不正当关系?”他冷哼,眼神跟表情很冷,蕴着一股让人想一探究竟的气韵又好似遏制着即将爆发的怒气。
暮暖视线淡淡幽幽的落在他的胸前,双腿像是灌进了水泥浆,凝固在客厅花岗岩瓷砖地上。
“难道不是吗?”柔细的嗓音遥远的想幽魂,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就是倔强的不肯掉下来。
“是吗?你就是这样想我们的关系的,嗯?我们是合法夫妻,这都是不正当关系了,你告诉我,什么才是正当的关系?”他捏着她下颚的手微微用力力,那蛮横的力道痛的她险些掉下泪来。
“你到底在怕什么,嗯?”他低低问,卓绝俊美的容颜此时冷酷寒漠赣。
“我没有怕,我觉得我们这样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以前,你没回来之前,我的生活虽然单调却平静,不像今天,是个人都可以指着我的鼻子告诉我,我跟你是天上人间的距离,都是因为我,你的生活才出现意外,这刚刚是个开始,不是吗?往后是什么样子的,谁都无法预料,就算是我胆小吧,现在我都承受不起了,以后,我就更加无法想象了!”
她极力让自己声音平静没有起伏,只是颤抖语调,泄露的她的心慌无助。
他喉头一紧,阖上眸好半晌,才柔声道,“湛暮暖,这一刻,我可真恨你!”听起来轻柔的耳语,措词却浓烈专注,企图把一字一句深烙在她的心坎,那低嘎沙哑的声线带出无人知晓的凄切。
“没有开始,你就害怕了,是吧?”他深吸了口气,“单方面的爱是无法维持太久的,暖儿,你知道吧?无论我如何使力走到你的身边,你不争取,不回应的时候,一次、两次,我觉得你是在害怕怕,你是对未来的生活没有希望,时间久了,我也会觉得乏了,你觉得,我们还能继续的下去吗?”
“你曾经说,你恨我,你真的恨我吗?有多恨?如果曾经的爱与思念变成了刻骨铭心的恨,你这时候怎舍得就此放掉我……”他已松开她,微微仰起头,“或许,还是爱的不够吧?若爱的够了,怎会因一点点的挫折就舍得放弃呢?”
暮暖死死的咬住唇,口中的血腥味,却比不上心泣血狂痛的万分之一。
她是否尝过那种求死不能的感觉,她是否经历过那些万念俱灰的绝望,如果经历过,又怎舍得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两人就此轻易的分开?
如果没有经历过,怎就不敢抬脚向前迈一步,无论往后的路如何的走,只要她相信他,他都会一直在她的身边。苦与痛,酸与泪,他都不会让她沾染丁点。
为什么,为什么,她连这点的信心都没有?
他轻轻转了身,似眷恋又似决绝的转身,没有多少东西,就一个简单的行李箱,所有的衣物都带走。
暮暖就僵在客厅里,当门房关上的那一瞬间,晶莹的泪才从眼角滑落。
她全身像被掏空了般,失魂地跌在冰凉的地面上。
她不是害怕,真的不是害怕,她是怕因为她,他失去更多的东西……
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是这一生无法弥补跟挽回的!
她坐在冰凉的地上也不觉得冷,眼里全是薄雾,她就那么坐着,她一面哭,一面擦掉腮上的泪,她只觉得整个人好累,好难受,好委屈,她好像摆脱这一切的一切,就让生活一直那么平静着,她甚至想,要么就回到以前吧,他没回来的日子,虽然心痛难捱,可总算有个盼头,心里期许,他总有一天就会回到她身边的。
然而,这一天来临了,随之而至的,是太多无法选择的又不得不面对的棘手问题,原来,她们之间存在的问题,不是只要相爱就能解决的。
她恍惚的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晃过神时已经是落日夕阳时分。
室内开始昏暗,对面五星级的酒店大楼也开始闪烁耀眼的霓虹,她如鬼魅一般穿梭在客厅里,走到厨房门口那一瞬她忽然停住,侧身进了厨房,看着案板上还不及下锅的菜,还有一道出锅已退温许久的芦笋,其实,很难想象以前那个连炒菜不知是先放油还是先菜的主儿,如今能做出像模像样的东西。
她伸手捏了块放在嘴里,入口的味道却是苦涩无边,甚至又逼出她的泪水。
身上手机响起,她深吸了口气,接起电话,“喂,我是湛暮暖。”
“暖,我在机场了,你来接我吧。”
手机远离耳边,她看着来电显示,“好,你等我。”
收了线,拿了车钥匙出门。
昨天的大雪,路上倒是没有什么积雪,路面上有些滑。
到了机场,航站楼人来人往的,她刚拿起手机打算给闻珊打电话,一辆白色的法拉利停在入口前的停车场。
心下一紧,她移开视线,副驾驶的门倏地打开,她吓了一跳,转过身,闻珊穿着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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