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乖乖让我宠
顾劭阳轻拍着她脸,“暮暮儿,暮暮儿,你醒醒,你醒醒啊——”
“哥,怎么办呀,我已经叫了她好一会儿,她就是不醒,就是不应我啊,你说,这可……”
“闻珊,拿过她的衣服来,快点,快点……”他气喘吁吁的开口,羽绒被子将她整个人一包,“快,去开车,马上去医院!”
拐一个路口,路北就是市中医院,顾劭阳不停拍着暮暖的脸,“天哪,她怎么就忽然病成这样?”
“周慕白呢?啊——为什么是你出现在她家里,周慕白滚哪去了?”他低吼,平时温文的样子不复存在,英俊好看的脸上尽是狠戾与阴鹜。
“凭什么,凭什么,她老婆的生病的时候我跑前跑后的!顾闻珊,马上给那混蛋打电话,让他滚过来!”顾劭阳又心疼,又心急,又心恨的低吼。
“暮暮儿……没事,没事,没事……他很快就会回来找你的,你乖呵……”他贴着她的耳,一遍遍的低喃,天哪!
谁能告诉他,她这又是怎么了?
他真想杀了周慕白那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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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辞职
除了消毒水与药物的刺鼻味外,只要是医院,始终能闻到病房内掺杂某种霉腐的气味。言偑芾觑
那是死亡的气味吧?
唯有在医院这种地方,才有这种如影随形的气味,让人产生莫名的恐惧。
清澄明眸环视一周,暮暖下意识皱眉,那是发自内心的厌恶这种地方,转过头,看到的是顾劭阳欲语难言的神态,对上的是那痛惜难舍的目光,跟四年前一样,暮暖只觉得一阵羞愧在心里翻腾。
好像,每次都是这样,她最狼狈的时候他都在她的身边,心痛的看着、关心的守在她身边,什么责备的话都不说,就这么静静的待着。
室内就这么沉寂着,他站在床侧看着,明明看着她,她却看到他眼里的几许恍惚与不专注。
沉寂的空间,让暮暖一时间喘不过去来,她抿了抿干涩的唇,“劭阳……”
他闻言,好似是缓过神,侧目看着她,坐在床沿。
“对不起。”话,还是溢出唇瓣,低低哝哝的,让他听不太清楚,他有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微凉的手覆在她的额,试着额头上的温度,最后,慢慢的落在她有些苍白的脸颊上,慢慢的摩挲着,很温柔,很舒服棂。
她的手覆上他的,“对不起……”像是要将满腔的歉意一股脑的全都要抛给他。
“暮暮儿,你知道我已经多少岁了吗?”
暮暖用力点头,他听出的话中的晦暗与苦涩,认识顾劭阳的时候,她那是刚刚进公司没多久,她跟他的父亲相约见面,想要他家公司的信息软件系统全部用RT的,去的时候,是个下雨天,她在路上捡到了在淋雨打车的顾闻珊。
当时的心思很简单,一个女孩子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跟她差不多的年纪,她便让出租车司机停车问她去哪?
她站在雨中,仰着她高傲的头颅一副要你管的模样。
“外面的雨可能越下越大,这算是郊区,出租车也不好打,我要去南区……”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一番,想必是在路上待的时间太长了,单薄的身子有些涩涩发抖,她钻进车子里,环抱住自己。
“这年头,没想到还有你这么二的人 ?'…87book'”她咕哝着,暮暖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继续读着手中没看完的书。
一路上,他们两个人也没说话,一直到了目的地,顾远在南区的别墅,两人一同下车,彼此才露出惊愕的表情。
“你,也到这里?”暮暖微讶。
“这是我家?”闻珊微微一笑,看着她的装扮,“找我爸谈业务的业务员吧?”
暮暖点头,落落大方,的确,她的确是一个业务员,她不期待这种千金小姐能了解她的工作。
就在她要进门的时候,一辆飞驰而来的她跑车在他们身边停下,泥泞的路上水渍溅得她裤子上都是。
她闭了闭眼,心里憋住一口气,却面色平静的看向已从车窗内探出头来的俊逸男子,他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对着身边的女孩子说,“丫头,我寻了你一路,没找到你。”
闻珊冷哼了一声,进了门,他好似是现在才注意到她这个透明鬼魂,“哦,美丽的小公主,抱歉,你的衣服。”他用极其夸张的口气对着她大叫,深情一点歉意都没有。
“没关系。”她虽在笑,眼里却没有笑意,自然的转身,留给他一记高傲的背影。
起初,她对顾劭阳的印象并不好,原因之一,他是个高傲不可一世的富家公子,虽说她并不仇富,对她不求上进的公子哥没什么好印象。
销售这一行,潜规则也挺多,特别是女孩子,像她这种傻乎乎用产品打动人心,让客户认可的不是很多,或者说,每个人起初都是抱着这种单纯的心态去工作的,不过是到后来,被现实逼迫的不得不低头。
她在会客厅里等着他父亲顾远的到来,他甩着车钥匙走到她的身边,挤到她坐的单人沙发上,暧昧的揽着她的肩,“小乖乖,陪我一夜,什么都不用谈,立马签约、转账,以前那些小姑娘都是那么做的。”
那时,她讨厌他,从心底里厌恶这种人,谁曾想,现在,他在她心目中,站着极其重要的位置呢。
过了年,认识快九个年头了,她知道,他为什么不结婚,她发觉他经常粘着她,发觉他身边的红颜知己渐少,她看着他从娱乐杂志上隐退,看着他为她跻身商刊,成为那个成熟稳重的男子。
其实,这么多年,他已经等太久了。
用那种多过友情,少于爱情的尴尬身份陪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劭阳,我好抱歉……”
“上班之后,马上辞职!”
这么多年了,他似乎从来都没要求过她做任何事情,一次都没有,他一直是用那守护神的身份在她身边,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要求她。
暮暖怔了下,许久才“哦”了一声,“等银行案子结束了,好不好?”
“不好,马上,马上辞职!”他的言语很轻,似又极为坚定,暮暖点点头,“行,初八上班,我马上去辞职。”她说了句,像是决心抛去过去,陪在这个人身边,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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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婚吧
*
或者来说,是他陪在她身边多一些吧,这些年,都是他一直在身边照顾她的呢……她动了动身子,想起身,他早一步她揽在怀里,靠在他的肩头,看着窗外无边的黑暗,暮暖皱了下眉,“现在,是什么时候?”
“你病了,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言偑芾觑”他说,声音还算平静,暮暖看不到他的表情,想必,他现在又是眉头紧锁吧。
“暮暮儿,我们结婚吧……”
“可怜我?”她转头,侧目看他,他的发有些凌乱的垂在额前,就连衬衣都有不少褶皱,她睡了一天一夜,他就守了一天一夜吧,心微微的抽痛。“其实,还有更好的人配得上你!”她说,眼里已经泛开了酸意。
“不管你二婚、三婚,N婚,我不在乎。”他笑着说,还不忘亲吻她的发,她被他逗得笑了,“我才没有你说的那么花心呢,我顶多是二婚,根本没三婚,也不可能N婚,好不好?”
“那你嫁不嫁?”他笑问,她知道,他这次绝对不是在跟她开玩笑,神色认真、严肃,一点不像以前吊儿郎当的模样。
“你为什么娶我?”
他沉思半晌,皱了下眉头,幽深的眼眸里流泻出些许不可见的笑意,俯下脸,看着她,优雅的唇抿了许久,才道:“我一直把你当心肝儿,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舍不得你哭,舍不得你痛,你却总是被那个混蛋伤害,你是我心肝啊,你也疼,我也跟着难受呀,所以,我决定,要娶了你。”
眸中,泪雾翻涌,说不出是感动,还是心痛,她头埋在顾劭阳的怀里,动了动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从来,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这些话,如果他早说了这些话,她是不是就不再固执的等了呢!
她不知在他怀里低泣了多久,她的脸湿湿的一片,他像是有耐心就陪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好。”她说了一句。
他抚了抚她的发,“使劲儿哭吧,我不管你这次是被我感动的哭,还是为他哭,最后一次,湛暮暖,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还有一次,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我了……这次,我保证,我不是在吓唬你!”
她乖巧的点点头棂。
生病了,她其实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病的,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像是在做梦,梦到的是以前的人,以前的事儿,快乐的,悲伤的,等等等等……
她又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下午了,闻珊给她弄了点吃的,她蹙了下眉,“顾小姐,请问,我可不可以出院?”
“不可以!”她丝毫没商量的的就对着她吼,一点都不客气,似乎根本就不把她当病人。
“好吧,那请问我什么时候出院?”暮暖再次热脸贴她冷屁。股。“我又不是医生!”
暮暖深吸了口气,看现在她的身体状况,她貌似不能去京城陪着陆公子参加某人太太的寿宴了,她支起身子,去找手机。
“湛暮暖,你可不可以消停一会儿,有你这么折腾人的吗?”
暮暖撇撇嘴,一脸的委屈,“我想找手机。”
“啪”地一声,闻珊将她的手机摔在桌上,“猪,你丈夫根本一个电话都没给你打,你瞎紧张什么?”
她脸蓦地一白,垂下眸,没说话,拿起手机,安静的低头在电话薄里找到陆隽迟的电话,拨过去。
电话想了很久,都无人接听,她将手机搁在枕头底下,悄悄背过身去,室内一时间安静的让人无法喘息。
闻珊死死咬着唇,她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呢,伤了这么多回,痛了这么多回,还是忘不掉,他真没看出周慕白哪里好,可是这头猪,为了那混蛋又进了一次医院。
手机响起的时候,暮暖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她虽毫无睡意,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可就是不愿睁开眼睛,“喂,我是湛暮暖,请问哪位?”
“小楚儿……”低沉好听的嗓音蕴着关切与担忧传来,暮暖微微睁开眼睛,抬头看向朦胧的天花板,揉了揉难受的额际,坐起身来,“没,没怎么,我就是睡多,头有点痛!”
“对了,初六可能不回去了,我病了,医生说,肠胃炎引发高烧不退,所以,你跟他们说说,不回去了。”她静静的说着,视线落向窗外,无边无际的黑暗在深夜中蔓延,明明不想睡的,却还是睡着了,摸了摸脸,有些温热的液体还残存在眼角,天哪,她怎么又哭了呢,为谁哭?她不禁皱眉。
“暖暖……”他动了动唇,想说什么,话锋一转,说道:“我知道了,我明天去看你。”他收了线,皱着眉头进了包厢,并未注意到不远处半隐在走廊灯下的俊美脸容半暗,他颀长如雕像完美的矗立着不动,薄唇已抿成微微泛白的一线,下颚凝出棱角僵硬的线条,即使俱乐部长廊里的灯透出橘黄温暖的光芒,也没能让他浑身透出的凛寒气质柔和一点,他微微仰首,吐出深深的叹息,像是蔓延到了世界的尽头,他就如幽灵一样并未惊动任何人的旋身离去,那背影,寂寥孤单,萧索幽冷,又好似透着无以名状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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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不重要
曾经何时,她想过,她什么都不想要,只想用她一切的一切去换回她的慕白,回到过去。
只是想归想,现实永远是现实,那些曾经的美好已虽时间流逝了,再也回不来了。
夜幕愈沉,她再次跌进梦乡中。
病房的门“吱呀”一声推开,有人进入。
医院长廊的上的灯光,让门前站立的人,身子拉的斜长萧索,他一双幽深莫测的眸直望着病床上的人。
他站在门口良久,才缓缓走到床边,拉过椅子坐在她的床前,轻轻执起她的手,吻着她的手背,一遍又一遍,很温柔的吻着,每吻一次,他就心痛一遍,每吻一次,他就埋怨她一次。
她似不安的翻了个身,他起身坐在床沿,她翻来覆去许久,直到头枕上他的腿,才算消停,他低首,执住她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吻她的眼,闲置的手却温柔的抚着她略显苍白消瘦的脸蛋,带着满腔怜爱的从她的眼,到她的鼻梁,再到她的唇,薄锐的唇带着淡薄的凉意就停在她唇上,不曾离去,不愿离去。
“嗯……”她有些嫌恶的嘤咛了声,他似才从恍然中拉过一丝清明神思。
“宝贝……”贴着她的耳,他低喃,似乎想要将她唤醒,又好似就想这么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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