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乖乖让我宠
暮暖穿上鞋,也没说话,问候了一声,就上了楼。
躺在床上,她心里说不清的滋味,要说他不在乎,那真是骗人的,那她丈夫呢,抱着别的女人呢,还睡在跟她一模一样的卧室里呢,心里针扎似的疼。
想了想,她掏出手机拨了他的电话,电话响了不到三声就被接起来了,“喂?”周慕白的声音应得很平,情绪也未有起伏。
“慕白,你到底还要生气多久?”
周慕白停下手边的工作,看了会议桌上的一干人等,“没别的事情,我先挂了,我在开会。”
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她就挂了电话,这人,到底要怎么回事呢!
凌晨四点了,暮暖接到陆隽迟的电话,说他在某会所喝多了,让她过来接,她打着哈欠换好衣服去接人。
在会所门口等了一会儿,才见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出来,看到了陆隽迟,也看到了她丈夫周慕白,已经快五点了,心里忽然说不出的感觉,没有别的,只有心疼,这是他们的生活,隐藏在光鲜外表后的生活,周慕白呢,想必还要面对家庭的巨大压力,他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走到她身边的?
回去之后,她就再没睡着,吃了早餐,像往常一样,带了粥去给周慕白送过去,路上的时候给杨一打电话,杨一说临时出差了。
到了他门前,她把粥放到了他门前,按了按门铃就跑了,她不是不想进去,就怕见到里面一女人来给她开门。。
就先这么着吧,第二天,依然拎着早餐跟粥到门口,门铃刚按下,门就开了,她弯着腰,就抬起头,看门的男人脸色不太好看。
“喂狗呢你!”他冷冷的开口,暮暖有些手足无措站起身,说不出话,脸就憋的通红。
“你还在生气?”喂狗,狗有这么好待遇吗?
他冷哼,“我生气,我干嘛生气,你值得我生气,嗯?我没生气,你可以走了。”
暮暖仰起头,盯着她,鼓着腮,眼泪在眼里打转,倔强的就是不肯掉下来,“你说你不想见我,所以,我就不来,我给你买药,你不稀罕,我不在意,我就当你还在生气,可是你到底要气多久?我知道,我以前不懂你的感受,可是我在改啊……”她垂着头,看着脚边的早餐,一脚踢到一边,“不愿见我,我走,我走还不行嘛,你就跟你未婚妻过吧你。”
周慕白不慌不忙的跟上去,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车门上,“我还以为你还能跟没事人儿一样呢……尝着那让人不理解的滋味了吧?”
她看着他,他背着阳光,眼神太深邃,暮暖看不到底,垂下眸,还是道了歉,“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周慕白也不说话,似乎是很欣赏她这诚恳的模样,阳光投入眼底,晶亮的瞳眸反着光。
“这是你第一次诚恳的向我道歉。”他说话了,唇角噙着笑意,将她困在车门与他之间,这些天,她在做些什么,他清楚,她伤心难关,他心里也不好受,就是不知道这小妮子的热度能坚持几天,会不会又因为什么事儿再缩回壳里。
她抱住他的腰,头埋在他怀里,“你不要再生气了。”
“嘿,先说好,这可不是我甜言蜜语让你投怀送抱的。”他哼了声,她抱得更紧,“小气鬼,我死皮赖脸的抱你,你满意了吧?”
他挑了下眉,“我并没原谅你,就是觉得你怪可怜的。”
暮暖抬首亲了亲他的脸,“没关系,我会让你原谅我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这辈子耗在他身上,她就不信,他不能原谅她。
胳膊圈上他的脖子,用力的亲了好几口,只是这温度,似乎有些不大对头,仰首再仔仔细细的看他的脸,憔悴的可以,小手抚上他的额头,”慕白,你发烧了,一直没好好的看医生,对不对?”
暮暖的紧张,让他心里格外受用,下巴靠在他的肩头上,“没事儿,过几天就好了。”
抚着他进了客厅,她动手把门口踢掉的早餐收拾掉,才坐在沙发上,”慕白,这房子怎么跟我家一样?”
周慕白不说话,歪头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她抱住他的腰,“为什么,你不告诉我银行的事情?”
周慕白眯了眯眼,捏着她的下颚,靠近她的脸,“你很感动是不是?觉得你的一句话,我就能记在心里,很感动?”
“对,我是感动,可我并不是只因为感动才过来找你的。”
听到这话,他脸色才算缓和下来,放开她的下颚,“我做好准备了,鼓足了所有勇气跟你挑战门当户对……做好了跟你们周家作对的准备。”她不害怕自己要面对的那些刁难侮辱,只要他不放弃,她就愿意守着。
“想好了?”他问,神色并未染上半分的高兴。
暮暖点点头,靠在他的怀里,她想好了,他们要在一起,她要努力让他们在一起,只要他还没放弃,她就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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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我睡会儿
心上某处冷硬被重重地击了下,他展臂,圈着她的肩。言偑芾觑
暮暖仰首看他,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微微的凉,暮暖只对着他微微的笑,他拇指抚着她的唇缘,彼此都不说话。
“暖儿……豪门里的生活,不是你想的那般天真。”许久,他才开口,他的声音很轻,没有起伏,夹着淡淡的哀伤。
暮暖叹了口气,小脸埋在他的怀里,圈住他的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廓。
“我知道,豪门里的婚姻不是灰姑娘的童话,而是锦上添花。”她说着,带着轻微的讽刺。
暮暖并不是傻瓜,自然知悉一些事情,自从知道他车祸的真相,暮暖就知道,她面对的是他如何强势的父亲。
周慕白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莹白的脸,瘦了不少,让他心疼不少,轻轻抚触她的颊,他闭了闭眼杰。
“把我的早餐踢了,是不是要重新再做一份呢?”
暮暖尴尬的笑了一声,起身进了厨房,盯着她离去的背影,他缓缓闭上眸,周慕白你太残忍了。
进了厨房,暮暖就忙活开了,他的厨房里,该有的东西都有,她站在流理台前,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话虽是这么说,阻碍他们的,真的只有家庭的原因吗?她不傻,自然能感觉到周慕白哪里的不一样。
简单熬了粥,做了早餐,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没来得及喊人,却发现他一只手臂横抵在额前,似乎已经睡着了。
在这样刺眼的光线下,居然还能睡得着!
屋里的光线很好,落地窗的窗帘都开着,阳光四射,暮暖叹了口气,将窗帘关好,她觉得无语,是他太累了,还是这是他的习惯,以前他们住在一起的时候,他总喜欢亮着灯睡。
那时候她嫌弃他浪费电,他说:“我没光睡不着。”
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其实现在想想,自从他离开以后,她便将自己封闭起来,最好是待的地方没有一丝光亮。
厚重的几层窗帘,让室内有些暗,她顺手拧开一盏灯,橘黄色的光线被拥在乳白色的磨砂玻璃灯罩内,有一点点模糊,又仿佛极其温暖,光晕从地板一隅静静地向外扩散开来,甚至可以看见地上一层淡似一层的光圈。
暮暖走到沙发前,不禁微微皱眉,真的有那么困吗?似乎连摆个正常点的姿势再睡都来不及,何况到卧室的床上了。
周慕白的头枕着沙发一侧的扶手,手臂仍旧挡在额前,一条长腿随意地搭在地板上。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衣领处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明明形象堪称不雅,却又偏偏并不令人觉得难看。
她弯腰,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话,他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昨天去会所门口接陆隽迟的时候看到他,想必,他回来了,就躺在这里睡了吧。
他的脸色苍白有些吓人,小手抚上他的额头,有些灼手。
“慕白……”她轻轻唤了声,已经这么多天了,他的感冒怎么就不见起色呢,轻轻晃了晃他的身子。
周慕白睁开眼睛,“嗯?”
“你到楼上去睡,好不好?”他伸手抚着她的脸,“我躺会儿,等会去开会。”
正说着,门铃响起,暮暖看了他一眼去开门,杨一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才道,“早。”
暮暖关上门,走出门外,杨一轻轻咳两声,“太子妃,您有事儿直接问本人,我夹在中间难做人!”
这两人都不是善茬,他是找谁惹谁了,帮谁也不对啊。
“他病了多长时间了?”暮暖抿唇好一会儿,才开口问。
“就从你那回来就就病了,一直也没看医生,就这么耗着,连续已经好多天了,一天休息也就四个多小时,病好了才怪!”杨一叹了口气,就没见过他这么自虐的。
暮暖沉默半晌,“怎么会呢,他离开的时候人好好的。”
杨一又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你,你下了车,车子上了告诉,那天多冷,吹了五个小时的风,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得倒,回来了,直接进公司开会,也没按时吃东西,就这么病了呗!”暮暖心里一阵的纠结难受,“今天,别让他去公司了,重要的事情就拿到家里来做,不重要地,能推就推了吧。”
打发走了杨一,她进了门,就看着他已换好了衣服下了楼,“你今天别去上班了,我让杨一走了。”
周慕白皱了下眉,喜怒难测,“我待去上班。”
“可是,你生病了。”暮暖站在楼梯口挡了他的路。
“暖儿,你别闹,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我的事儿多着呢。”
“不行,你就不能去。”她倔强起来,谁也拦不住,就站在那儿,也不动,周慕白彻底冷下脸,“你给我起开,我的事儿,不用你管。”
撂了狠话,暮暖愣住了,知道自己敌不过他,又是懊恼,又是委屈,一股脑全涌上心头,缓缓垂下眸咬上唇。“是你不让我管你的事儿的,周慕白,我要再管你,我就不姓湛。”
扭头就走,周慕白唇线一紧,快她一步将她困在怀里。
“宝贝,我错了……有些事情耽搁不得,懂吗?”
暮暖吸吸鼻子,转过身,仰首看着他,委屈、悲伤、对他的歉意染上心头划开伤,小手紧紧攥着他胸口平滑的衣料,头深埋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慕白,你就一混蛋,大混蛋,谁稀罕管你,已经病了快半个月了,你就是一人,不是什么神,也不是什么机器,我招你惹你了……不关心你的时候,你说无情,我关心你的时候,你就不让我管,你早说了不让我管,你招惹我干嘛,我自个过我的清净日子,还为了你要死要活的……”
周慕白不语,拥紧怀里的人儿,“好了,不去,不去上班了好不好?”
暮暖趴在他的怀里哭得岔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在他干净的衣服上,哭累了,身子还有些瑟瑟发抖。
“我不去上班了,别哭了。”他安抚般的拍着她肩,不觉的就咳嗽起来。
抹了眼泪,“你先把早餐吃了。”。
“好,我去换衣服。”他叹了口气,捏了捏她的腮,转身上了楼,遇到湛暮暖,他周慕白是百炼钢成绕指柔啊,一点脾气都没有。
暮暖端着早餐进了卧室,放在沙发旁的矮桌上,他安静的吃完早餐,喝了药。
收拾完了,暮暖坐在卧室的沙发上,“你睡吧。”
“过来,陪我睡会儿!”他说。
暮暖尖叫一声,“我不要!”昨儿,他们两个还躺在一张床上,她是心里厌恶这张床。
周慕白笑了起来,走到她身边,将她圈在怀里,“昨天,你走了,我们什么都没做,这张床,她就躺了那么一会儿,昨儿回来,我就换了新床单。”
“你——”暮暖瞪圆了眼,“是不是看我落荒而逃,你心里特舒服呀?”她偏头不去看他。
他大手掌住她的脸,“我比较喜欢你从窗帘后面出来,把我骂一顿,也不愿看着你憋着一肚子的委屈一个人儿走。”
暮暖沉默着,如今的周慕白她有些看不懂,太过沉着内敛,锐利的眼神不可怕,只要你迎视,可怕的,是深邃,那种一眼便能洞穿人性的深邃,周慕白属于后者,跟她过了三年的平凡生活,他刻意敛去与生俱来的高贵,可是骨子里依然自负,他已做回了自己,习惯掌控自己,却不允许旁人洞察他丝毫。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哪怕面前是万丈深渊,她也回不了头。
“生气了,看你吃醋可是不容易呢。”
暮暖没说话,只是试着他额头的温度,“慕白,我们去医院吧,好不好?”
“睡一觉,就好,你陪我睡一会儿就好。”他说,亲了亲她的唇际,暮暖点点头,他一笑,拦腰抱起她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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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两相随
认识他这么久了,暮暖没见过如此脆弱的周慕白,她的世界里,他一直为她正风挡雨,第一次,他看到这样疲倦不堪,模样有几分心力交瘁。言偑芾觑
轻轻抚着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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