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乖乖让我宠
她不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他想要她,而且,就在此刻,在此处。
即使他再怎么努力压抑,她依然能瞧见那眸心深处的薄怒,她懂了,他生气是因为她。
可是,她实在是想不通,她怎么就招惹他了,想起他在酒吧里深情的歌唱,她内心泛起细微的感动,如今,那感动之余又透出几丝惊慌害怕。
“老婆我要你。”他说着,除了眼里燃烧的欲。望火焰,神情以往的冰冷。
“你怎么了?”她问,声音婉转好听。
他大手圈着她的脸,“给我……”他唇边隐着笑意,好似是因她晕红的脸蛋。
暮暖别开头,“你感冒了,不行!”一把推开他,她转过身,将天然气的火苗调小,心口却噗通噗通的跳的厉害,虽说他们是父亲,彼此的亲密理所应当,她实在无法爽快的说,好,你要吧,我等着。
周慕白眼里藏着的两簇火苗熊熊地燃烧着,炙热的火光似乎要将一切理智焚烧殆尽,要不要她,他并不需要她点头同意,不过是想看她脸红心跳的模样罢了。
他抬手,将火关掉,将她困在怀里,暮暖的后背抵在流理台的边缘,生硬的大理石嗝的她后腰微微疼。
看着他猩红的眼,暮暖心下一紧,呼吸跟着微微一颤,双手紧紧抵在他的胸前,却依然无法阻止他,周慕白单手箍着她,有些粗鲁的扯掉束缚着他的领带,力道太过蛮横,扣子无辜的落在地上。
“慕白……”暮暖惊呼,他,他就不能进房吗?
他已扯过她的手臂环住他的颈,指间触及的温度有些烫,他胸口那麦色的肌肤透出的是狂野的似带着让人胆战心惊的狠戾,让她不由自主地全身颤抖,这样狠戾的他,是陌生的。
“别再这儿……”知道自己并无逃脱的余地,她抱住他的颈,亲吻他的脸,他的颈,好似在安抚他狂怒的心绪。
“只想要你!”他动手撕扯掉她的衣服,娇弱的身子被抵在流理台上,压迫性的看着她,暮暖惊慌无助,随着急促的喘息一下一下起伏的若隐若现的丰盈挑动着他绷紧的神经,他是一刻钟都等不了了,他无法告知她,他是如何从酒吧门口忍到现在的,在暗巷里,有几瞬间,他就想那么要了她,让她哭着求他。
心底残存着让他自己都厌恶的温情,最终,让他放了手。
“你疯了,这是厨房。”暮暖吐出的言语有几丝惊慌。
周慕白紧紧压住她,嘴角掀开的笑意有几分冷然,呼吸灼灼的在她耳际低喃:“宝贝,我真的疯了,我为你疯了。”低沉的嗓音缓缓在她耳际震动,像是低音的琴弦一样,那声波如同掺了毒的毒药刺麻了她的感官,震入她的胸口。
暮暖还想说些什么,下一秒他已攫住她的唇,温热的唇吞咽了她的言语。
她惊慌无助的攀住他的肩,承受他无故而来的怒气,他的舌滑入的口中,肆意的掠夺,尝遍她口中的津甜。
暮暖呼吸浅促,被他勾挑的难受,周慕白也不急,慢条斯理的啃噬舔吮,好似在刻意折磨她。
他的吻强势霸道又透着温柔,一手攫住她的下巴,另一手大胆地探进她的衣服里,温热的掌心顺势而上,一直绵延到她胸前的柔软。
过分亲昵的爱抚让暮暖软在他怀里,她的手指不自觉的用力掐上他的手臂,肌肉都被掐得紫红了他不放在眼里,反而衍生出一种强势征服的快。感。
厮磨的两人,体温节节攀升,他腹下那个暧昧的地方发出惊人的热力,让她脸红透。
“慕白,我们进房里好不好?”
他好几个月没有“运动”过,又惹了一肚子火,她欲拒还迎的表情激的他更加热血沸腾,更加用力的撕扯她的衣服,他哪儿都不想去,就想在这儿?
周慕白倨傲、冷漠的看着她,眼底里也是沁寒的没有一点温度,卓然不群的高大身躯将她笼罩在黑影里,浑身散发出的那种狂妄的霸气让她想尖叫。。
暮暖的身子微微颤抖,长臂一展,将她捞在怀里,压制在一侧的墙上,低首狠狠
地咬住她的唇上毫不怜惜地啃咬,恨不得要将她吞进肚里。
暮暖呜呜地哀叫着,如他一般狠命的咬,蔓延在唇齿间的也不知是谁的血。
周慕白冷哼,他怎就忘了,她从来都不示弱,暮暖也用力撕扯着他的衬衣,冰凉的指尖沿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下滑,他的呼吸又重又沉地落在她的耳畔,烧得耳畔难受得紧,他沉沉的笑起来,“嘶啦”一声,她的上衣被她扔在地上,她已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白皙细致的身体就像一尊骨瓷娃娃,那一瞬的惊艳让他的呼吸霎时停顿。
他不是没见过她的身子,可是每次见着,依然都能让他怦然心动。
“别看!”她气喘吁吁的低喘,已无力阻止他,周慕白眼眸一深,又觉得她无辜可怜,将她扛在肩上,走出厨房。
不过几分光景,周慕白将她扔在床上,毫不温柔,两人叠加的重量让床垫深深地凹下去,暮暖闭上眼睛,冰冷的丝质床单贴合着她的皮肤,在挣扎中扭出炫目的黑色波纹,黑与白、冷与热交织在一起。
暮暖被他撩拨的难受,“慕白……”她娇媚的喊。
他轻笑出声,吻住她的脸低笑,“想要了?”
他的唇从沿着她的脸一点点的往下,濡湿她的下巴,似温柔又似折磨的一点点的下移,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她的小腹,慢条斯理的膜拜她的身体。
“慕白……”她额际冒出细细的汗,挣扎着要去够他的身体。
周慕白却用力压着她动弹的腿,以跪姿俯在她双腿中间,然后慢条斯理地除去彼此最后的束缚。
看着她在床上颤抖不已,他的指探进她的腿间,一个劲儿的折磨她,“宝贝,说你爱我!”
暮暖被他圈在怀里,难受的紧,贴着他的耳,不住的喊他的名字。
他不疾不徐,半威胁的冷哼,“不说?”
周慕白落下的吻越发的温柔缠绵,咬着她的颈吮出一排属于他的烙印,再次霸道地蜿蜒而下,缠绵流连在他无瑕的身子上,不遗余力地挑起她的感觉。
暮暖的发散在床单上,有些还凌乱的缠绕在他的指尖,她眼角沁出来,他有心让她尝这甜蜜的折磨,就是不满足她。
“慕白……”
“说你爱我!”他溢出唇瓣的言语低沉沙哑,汗珠滴在雪白的身子上,让他心下一动。
暮暖抓着他的手臂低低无言,“我爱你,我爱你……”
周慕白心底划开一股悲凉,大手掌住她纤细的要,进入她的身体里。
一瞬间,呻。吟出声,眼角滑落激。情的泪滴,周慕白低首看着身下的人儿,低首去吻她眼角的泪水,她迎上他的吻,唇舌狂热痴缠,他将她的呻。吟全数吞进口中。
周慕白加重进出的力道,强烈的快。感在他血液里流窜,他抛弃了所有的温柔,也不顾她能否承受他的粗暴,不断的深入、再深入,直到他被无边无际的狂喜淹没都不想停止。
暮暖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感觉到他强悍地吻她,右手揉抚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放肆地摘扣峰顶的樱桃……
“慕白,慕白……”她叹息般地唤他的名,陷在这磨人的情。欲里无法自拔。
柔媚的低唤让周慕白浑身一颤,稍微退出再次更深的闯入,暮暖难受的抽气,低低的恳求他,他更加变本加厉,频率越来越快,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似要生生世世深深的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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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可替代
不住的哭着恳求他,让他慢一点,窗帘的一角透出暗弱的曙光,他再度迸发,在喘息中宣告淋漓尽致,暮暖趴在男人的胸膛,半丝力气都提不起,在几分钟内就昏睡过去。言偑芾觑
她的眼角挂着未干的泪,脖颈蔓延至胸口是青紫的吻痕,她几乎是狼狈的趴在他的胸口,脸上透着未退的激。情余韵,就如此未着寸缕的与他亲密相拥,分享着彼此的体温与气息。
周慕白觉得自己真如她所说的那般卑鄙无耻,心底又渲染开那自己都厌恶的哀然。
他的确卑鄙,在床上用这种方式去折磨她,让她说爱他,爱这个字,即使在两人过去生活的相处的那三年里,她都没说过,今时今日,如此尴尬的境地里,让她对他说,那更是不可能,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逼迫她。
听到她说那三个字,心魂震动仅维系几秒钟便由心底深处的哀怆悲凉所代替。
他活了这三十多年了,可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事情他都可以掌控,唯有她,他心里有太多的不确定。
他不是不相信她,是害怕了时间的消磨,四年的时间毕竟太长,能洗濯脑袋里根深蒂固的记忆诔。
爱情,经不起等待,经不起时间的消磨,他不知道如今残存在她心底的爱是多少。
周慕白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涩,时过境迁,他悲哀的发现,只有在那畅快淋漓的欢。爱中,她才真正属于他,她的眼里看到的,心里想着的,口中念着的是他周慕白这个人,只有他周慕白。
周慕白身子半慵懒的靠在床头,寒眸落在厚重的窗帘上,他深邃的目光透过窗帘的一角向远方延伸,晨曦的第一缕光线,挤入窗帘的缝隙,他半眯着眼眸。
原以为,放。纵了欲。望可以弥补心口处隐隐透开的疼意,当一切回归平静,他不尽觉得心上小小的洞,又扩开了口子,疯狂的撕扯,蔓延,疼痛从心口蔓延,到无法呼吸,再到疼的没有感觉。
他唇角勾起笑,在遇到她的时候,他或许从未想过,他的人生因她而颠覆吧?
静谧中,他叹息一声,那叹息好似要蔓延到世界的尽头。
周慕白收回飘远的思绪,视线落在她脸上,他大手温柔至极的抚着她鬓边泛着湿意的发丝,勾勒她脸部的轮廓,白皙无暇的身子上布满了粗暴的吻痕,这模样犹如被彻底摧残过的小花,他心一紧,不由皱了下眉。
他起了身,将她放平,她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周慕白撑开她的腿,腿间红肿不堪,泛着血。
怔了好一会儿,周慕白才低首亲着她的眉眼,那吻格外宠怜、温柔似有带着几抹歉意,辗转至她的耳际,“暖儿,你无可替代。”
她,真的无可替代。
进了洗手间拧来温热的毛巾擦净她的身子,他才给她拢好被子走出卧室。
进了书房,从抽屉里寻着烟,燃上,袅袅青烟在空气中漫开,他的病为未利索,狠狠吸了口气竟止不住的咳了起来。
什么时候开始狠命抽烟的?
他从前不嗜烟,工作必要的场合他才会抽,再来,跟她谈恋爱那会儿,她看到抽烟的就皱眉,他也从未在她的身边抽过烟。
想是刚出事儿那会儿吧,他从病床上醒过来,睁开眼睛是一片让他厌恶的白,鼻间充斥的是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
他想坐起身,腿使不上力,刺骨的疼蔓延。
“哥,你的腿需要手术,不能乱动!”周慕谦视线略显迟疑的开口,声音低至几不可闻。
周慕白英俊的脸孔有瞬间茫然,冰寒的眼眸盯着他,那茫然褪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狠戾,“周慕谦,你他。妈什么意思?”
周慕谦立在床侧,不说话。
“说话——”他低吼,他一向气定沉然,这一刻再控制不住他的情绪。
“医生说,做手术能好。”周慕谦的话极为隐晦,他冷冷的笑了,“这么说,我被废了是吧?”
周慕谦看着他,他眼里是空洞洞的怆然,让人的心拧着劲儿的疼。
周慕白睁着眼睛,深邃的眸一片死寂,毫无情绪。
他再回不到她身边了,是不是?
那她怎么办呢?
他一声没吭连个交待都没有,就走了,她一定担心极了,也害怕极了,如今他这个样子,这可怎么回去。
他心疼,后悔。
她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习惯了他的照顾,他忽然不见了,她怎么受得了呢?
一想到他慌乱无助的样子,他心疼的就无法呼吸。
他闭上眼,头一次尝到了心慌无助的滋味。
“慕谦,有烟吗?”他问。
是那个时候开始的吧,他一天抽了七包烟,想不出什么结果。
门铃响起,他缓过神,漫不经心的挑起眉,走出书房下楼去开门。
他打开门,杨一愣怔了有几秒钟才缓过神,“咳咳……”
周慕白面无表情的转身朝楼上走。
“Boss,你的背,mygod……”简直是让狸猫给抓了,血印子,一片一片的,那时候他们得多疯狂呀?
周慕白皱眉,不悦看他,杨一撇撇嘴,很识相的没再说话,自行进了书房。
他换了套衣服才进去,拿过杨一递来的文件,“这是顾远集团的所有资料。”
周慕白点点头,若有所思,没将文件打开,只是顺手搁到了一侧。
杨一敛下眉,“Boss,浅海的初稿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我知道了。”他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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