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乖乖让我宠
她捂住自己的脸,所谓爱情,不就是两个人的事情吗?爱或者不爱,不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纠纠结结呢?
车子停在机场门口,陆隽迟若有所思,手指漫不经心的敲打着方向盘,不说话。
暮暖解开安全带,陆隽迟拉住她的手腕,“楚儿,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他的神色认真。
暮暖笑了笑,他一定以为她神志不清吧,没有,她现在清醒的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如果没有顾劭阳,我想,我活不到今天,真的……”她低下头,没再说话。
她知道,在这个风口上,她应该乖乖的躲在某一处,等着这场风暴的平息,或许她能等,公司等不了,事情,一个月以前已经发生了,她就只能等着看吗?
回去,帮不上忙,想必顾劭阳也不用她帮,他是个有自己骄傲的人,怎能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去糟践。
暮暖叹了口气,“你别插手了,你若插了手,事情就更没法儿办了。”
陆隽迟紧抿着唇线,“楚儿,是你把顾劭阳想的太弱不禁风了,他不是那么容易垮的人,男人之间的事情,就让他们去折腾吧,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你不知道怎么办,干脆就什么都不要管……”
暮暖也想帮,可是她拿什么帮?拿着陆隽迟的钱让顾劭阳的公司度过难过?拿着她哥的钱联合别人对付自己的丈夫?
可是不帮呢?她就太不是人了。
如今,也只有唯一的法儿了。
“我后天一早就回来,你去车站接我吧。”暮暖说着,下了车,直奔机场大厅。
陆隽迟没下车,隔着玻璃窗看着远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视线不经意扫过后照镜,黑色的车子远去,陆隽迟眯了眯眼睛,冷冷一笑,不禁摇了摇头。
黑色的车子一路开到市中心的繁华地段,直奔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杨一下了车,进了电梯。
掏出房卡,推门而入,进了门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穿着浅灰色衬衣的男人正微微仰着头,后颈枕着沙发,视线放在正对面的电视屏幕上,英俊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有神色中淡了一点点轻微的倦意,却又似乎看得十分专注。
杨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嘴角微微抽搐——动物世界,显然是心不在焉。
“回去了?”
“嗯。”杨一应了声。
周慕白的身子似乎是微微一僵,没再说话,只是淡淡抿了一口酒杯中琥珀色的液体。
“行了,你跟过去,别让她出了事儿就行。”
杨一点头,自然明白他口中的出事儿,是指老爷子那头的事儿。
人走了,室内再次恢复沉寂,他的心似乎也一点点的沉下去,他轻轻阖上眼睛,似是想借由这个闭眸的动作,敛去心中的沉闷、烦躁、疼痛。
留书出走了
“湛暮暖,你有没有一点良心呢,那京城是不是特好,一通电话都不来,是不是想弃我们而去?”闻珊皱着眉开始数落。言偑芾觑
暮暖嘴角抽搐,“弃谁也不能弃你们啊!”
“待多久?”
暮暖淡淡一笑,“我的假期还没结束,后天一早就走,还有点事,没处理完。”
闻珊木了脸,“为我哥的事儿回来的。”
她只是挑了挑眉,没承认也没否认。
闻珊咬着下唇,“湛暮暖,你回来,你根本就帮不上忙。”
“我知道啊。”她没钱没势的,能帮得上什么忙啊廓。
上了车,回去的路上,她身子软在椅背上,尚一凡作为受保护动物跟她坐在一块,“你回来,周慕白知道吗?”
暮暖沉吟了半晌,“应该知道吧!”
她不相信,他一点都不知道,她甚至一点都不相信,他人在美国。
“闻珊……”
“你空了,去帮我把家搬了吧。”
闻珊猛的踩了刹车,惊讶的尖叫,“你要搬家?杰”
“嗯,对,我要搬家……”
“你要搬去哪?”
“房子还没找好,随便到中介找一下房子好了。”她淡淡的说道。
“你不是有房子吗!”闻珊扭过头,那凶神恶煞的小眼神儿,让暮暖不禁一笑,“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我把房子卖了,还有我的车,我都买了,买家已经找好了,约了四点去谈!”
她无法对顾劭阳的事情不闻不问,又无法找人跟周慕白作对,如今,她没了法子,或许卖房卖车起不了什么作用,那也是她的心意。
事情谈的很顺利,把钥匙交给闻珊,三人一块去逛街。
下了车,走到拐角,看到一人包着羽绒服,闻珊皱了下眉,“天哪,这天至于穿羽绒服吗?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正说着,身后走来个穿着短裤的靓丽女孩,“这真是冰火两重天,我真是见识到了。”
三个人,嘻嘻哈哈的笑着,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晚饭是在本市有名的西餐厅,暮暖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薄薄的丝质窗纱看到外面川流不息的车,城市已被另一种繁华取代,她静静的看着,有些走神。
暮暖想,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一定不会如此选择的,如今,她才发现,有些情感如同生了根的树,一直长在她的身体里,不能拔,连碰一碰都觉得疼,那是一种连皮带肉撕扯着的疼痛。
她从小就这般固执吗?
“哥……你怎么也来这里用餐啊?”闻珊的声音淡淡的惊讶,暮暖回过神,顺着她的的视线看过去,他背对着光,暮暖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多日不见,他似乎清减了不少。
顾劭阳似乎也有些意外,对着她们点点头。
“对了,尚一凡,你知道这里的洗手间在什么位置吗?你跟我去一趟吧。”
顾劭阳转头不知对身后的人说了些什么,才看向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淡淡的问,那平和的言语里似乎蕴着若有似无的疏离,什么时候。
“今天。”暮暖敛下眉,垂着头,有些若有所思。
西餐厅的装潢的灯光有些刻意昏暗,室内的温度宜人,她仅着针织衫,那颜色是极淡极淡的紫,将她的肤色衬得十分白皙,那衣服的样式很简单,就是平日里简单的V领毛衣,极其简单大方,配着款式同样简单的牛仔裤,让她整个人看起极像个大学生却有优雅淡然。
她低着头,露出一段脖颈来,皮肤白的有些晶莹剔透,顾劭阳微微闪了神。
“什么时候回去?”
暮暖抬起眸,目光一阵流转,淡淡一笑,“后天。”抿抿了唇际的笑,“劭阳,对不起。”
顾劭阳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其实,事情很早就有了端倪,只是我没有发现而已……”如今,想来,她真的有些愚蠢。
那时顾劭阳住院,明明只是皮外伤,却对外声称车祸严重,那个时候,他已经知道周慕白的意图了吧……
“跟你没关系,这不过是我们之间的事情罢了!”顾劭阳淡淡的说。
“事情却是因我而起。”暮暖心想,还是有些抱歉。
他轻轻笑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他起身,看着他修挺的背影,暮暖心里不是滋味。
跟顾劭阳,就此云淡风轻了,这么想,她越觉得对不住他。
将车子跟房子的事情办妥了,在尚一凡的家里三个人聊了一整夜,说着以前的有的没的的事儿。
那她手里的存款交到闻珊手里,“这是我这些年所有的继续,钱虽然不是很多,我只能尽我绵薄之力了。”
事情是瞒着顾劭阳的,等她人离开之后,他接不接受,她就不知道了。
天亮了,三人才迷迷糊糊的睡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一凡打着哈欠看着顾温帆极其不雅的姿势躺在她的床上,却没见着着暮暖的影子,喊了一声,没人应,才看到床头柜上的纸条。
“顾闻珊,你给我滚起来,暮暖留书出走了。”
他强要了她
尚一凡叹了口气,“我说,暖暖留书出走了。”她颇有些无奈的开口,全然没了刚才的激动与惊诧。
事情到了如今这一步,她能怎么办,进退不得,这样想必是比较好的处理方式吧。
尚一凡盯着纸张上工整好看的字——我出去一段时间,勿找。
顾远集团的办公室内,气氛极为紧绷,豪华的办公室里,顾劭阳的声音锐利的回响,“安先生,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对顾远有兴趣,说实话,是想收购顾远吧?”凭着周慕白在事业版图的扩大,他小小的顾远集团,怎么会入得了他的法眼。
“没错,你很聪明,顾先生,我们对顾远集团很感兴趣……至于收购的真正原因,像是顾先生再清楚不过了吧!”
顾劭阳淡敛着唇线,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哦,这话我怎么就听不大明白了呢,安先生,这话,能说的再清楚明了一些吗?”顾劭阳轻轻的开口,锐利的眼神看着穿铁灰色西装的男人,虽安胤之嘴角浅扬,望着他的黑眸却不带笑意,他继续开口,“顾先生,事实上,我们已经跟顾远的几个大股东接触,他们很乐意以合理的价码出。售股权给我们。”
顾劭阳依然不动声色,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其实,我还是有些不相信。诔”
男子微微一笑,锐眸扫向另一个静静坐在沙发上的年轻男人,“莫离,告诉他。”
莫离点头,凭着记忆力念出几个名字。
顾劭阳他瞪着面无表情的莫离,“你们什么时候跟他们谈的?”
“几天前,”莫离沉声道。
“我们不笨,当然会在你发现风吹草动前就抢先下手。快、狠、准,是我们投资一贯的风格。”
顾劭阳目光如炬,却丝毫动摇不了眼前笑容阴沉的男人。他是莫离,周慕白手下投资公司新升任的合伙人,阴寒冷酷是他最大的特征。
其实谁都好,为什么偏偏惹上这种无赖?他可以想见他是用哪种威胁利诱的手段说服那些大股东的……
强将手下无弱兵!
“怎样?顾先生,你也愿意跟我们谈谈吗?我愿意听你开价……”
“想听价?”他半眯了眯眼,“我可以一分钱都不要,把这个顾远集团送给你们,只要周慕白开口,他可以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他淡淡一笑,扣上西装的扣子,起了身。
办公室的门,毫无预警的推开,闻珊冷着脸,看着顾劭阳。
“这是暮暖卖车卖房的钱,给你了,人不知所失踪了。”话毕,闻珊转身就走,顾劭阳擒住她的手腕,“你说什么?”
闻珊叹了口气,“哥,你为什么要让暖暖为难呢,你那么爱她,不是吗,你舍得让她难受,舍得让她左右为难吗……”
顾劭阳没说话,英俊的脸孔,微微一白,没再说话。
他从来都没想过要让暮暖为难啊!
安胤之跟莫离相识一眼,也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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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候机厅,暮暖的脸上挂着宽大的墨镜,她实在无力面对自己一手造成的不堪局面。
陆隽迟带着助理慢悠悠的朝她走去,落座在她旁边的座位上,捏了捏她的腮,“呦,湛暮暖,你有必要这样吗,搞的跟多矫情似的,人俩人儿不就喜欢你吗,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不喜欢谁,就直说,人他俩是有身有份的商界精英,还至于对你个小丫头骗子死缠烂打的?”
湛暮暖眯了下眼,“呵,我就拿我自己当盘菜了,我招谁惹谁了,我就想过我清静日子,一个个把我往死里逼,我要真死了,他们就真的高兴啊,切,谁稀罕跟他们整天一二三一二三的没完,他们爱干嘛干嘛去,他俩要斗得死去活来的才好呢,正好,你把她俩一举歼灭!”
陆隽迟沉沉的笑起来,心情大好,“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儿?”
暮暖没说话,其实,她也没听谁说,也不知怎么回事,她想,顾劭阳也不是省油的灯,若不是他自己愿意,周慕白就是再能耐,也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拿了他四成的债权,有段时间,顾劭阳三天两头的朝香港跑,她可不觉得那厮有那闲情逸致去玩,定是在那边捯饬了什么吧。
他有心让周慕白去黑他,他出了个小小的车祸,大肆宣扬事故严重,她一直以来想不明白是为了什么,不去公司上班,原来是给周慕白足够的时间去做事情。
她又想起几个月前,浅海的招标案,当时顾劭阳很是幸灾乐祸,如今想来,定是他在背后做了些什么,才惹的周慕白对付公司。
反正,这是他们两个的事情,她也管不了,她有心无力,爱怎么斗就怎么斗吧,她就权当看了一商战片。
机场传来广播,陆隽迟看了她一眼,准备去登机。
“太子妃——”身后骤然响起的低沉嗓音,让暮暖身子一僵,旋过身看着站在身后数米远的杨一。
她挑了下眉,“你怎么在这儿?”
杨一不说话,只是轻敛眉梢,朝某一处看去,暮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一眼,她就看到了周慕白,他坐在机场大厅的椅子上,穿着一身剪裁合宜的手工西装,侧脸轮廓刀刻般深邃分明,薄唇紧抿着,表情淡的让人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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