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乖乖让我宠






“就是,我去谈个生意。”

“生意?你在说笑吗?”她冷哼,“车子我要用,别去打尚一凡那辆卡宴的主意,我已经跟她绝交了。”

电梯门打开,她深吸了口气,“明天吧,明天你去公司找我,我有事问你。”挂了电话,她步态缓慢的走出电梯,站定两人身前,“今天车子没在,不能送你们去机场了,回来的时候,可以给我打电话。”

“暮暖,谢谢你哦。”舒晴笑着开口。

她皱了下眉头,而后笑着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舒晴挑眉看着周慕白,“其实,我特想看她伤心欲绝的模样,为什么每次都失望?”

暮暖回家换了一套轻便的衣服,才给顾劭阳打电话,约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到了顾劭阳常去的那间餐厅,他还没到,她身子闲适靠在沙发背上,刚坐没多久,身后袭来熟悉的气息,紧接着顾劭阳很没品的挑起她一缕发丝,用力一吹,“心肝儿,少爷我不在身边呵护着,你这就元气大伤了?”

她抬眸,“我离婚,你会娶我吗?”

一个惊喜

只见顾劭阳微微皱眉,略微深沉的视线静落在她白皙的脸上,模样异常严肃似乎又半带无奈的研究斟酌她话语的真实性,不一会儿,他唇角勾起惯有的邪魅笑容,故作无辜的开口,“心肝儿,你不觉得委屈我了吗?我怎么说也是一冰清玉洁的翩翩美男呢!”

“嫌弃?”她皱眉,叹了口气,姿势慵懒到丝毫不顾及形象的趴在桌子上。

顾劭阳挨着她坐下,侧目看着琉璃照耀下剔透的有些飘渺的容颜,今天这浅绿色的长袖T恤搭上白色的裤子,在满街红叶的秋日里,倒是多了几分春意怏然的韵味。

“你们……之间到了这种地步吗?”顾劭阳扬了下眉,似在自言自语。

“你留给我跟周慕白足够的时间与空间,很有风度的躲开,你预料到今天会是这样的结果了吗?”头顶上的水晶吊灯,让紫色的桌布上映出大小不一的光斑,璀璨又明亮,暮暖无聊的抚着桌布上形状不规则的光晕,出口的话似那般有气无力。

“呃……”他英俊的脸微扬,沉思着,“这种结果倒是出乎了意料,我以为别后重逢,你们双宿双飞,而我伤心欲绝的惨死在风雨中,只是没想到,蔫了的人是你!”

她懒懒歪头睨了他一眼,“我可以不可以理解为,你现在很得意?”

顾劭阳一笑,“说说吧,怎么回事?”暮暖不理,继续玩着桌上光影。他神色蓦地一凛,将她扯在怀里,用力拍她额头,“说,你们是不是那什么……你要敢说是,我今天毁尸灭迹!”

她一愣脸蓦地一红,推着他的胸膛,自己则又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桌上,有几分怔然的想着那天办公室的缠绵,要不是她当时晕过去了,不会就真如顾劭阳所言,发生了点什么?吸了口气,“我们之间算是到头了,你也知道,我每次从‘那边’回来,总是特别累,他竟然把我送了酒店!”

顾劭阳依然盯着她的脸侧,“闻珊跟尚一凡乱了你的计划?”

暮暖忽然笑了,“你也跟卓一航一样,认为我在跟他玩什么战术?彼此都不显山不露水的较量?”她明眸一黯,唇角染上几抹苦涩,“我的心意不够明显吗?陆隽迟把他的死亡证明送来的时候,我都没动离婚的念头,他还在试探什么?”

他没再说话,似在静静倾听美妙的音乐,许久他才俯下脸,低低问,“暮暮儿,你真生气了?”

“我是累了,真的累了,心累到一定程度,连生气和计较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握住她的肩,“哎呦,我的心肝,你可别这样,来,我给你整了一个惊喜,瞧好喽!”用力亲了她额头一记,他起身,朝一个方位打了个响指,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吧台。

云开月明

曾经红极一时,老少妇孺皆耳熟能详的音乐响起,暮暖便有些懊恼的抚住额头,这就是哥们自毁形象带给她的惊喜,也太没创意了吧?

他站在餐厅中央,现在是用餐高峰时段,餐厅的多数目光都聚拢在灯光下温文又带几分风趣的男人身上,水晶灯洒下的光芒让他身上仿佛覆了一层细薄的金黄色,却让他英俊的有些距离。

暮暖的眼里,顾劭阳跟周慕有很多相同的特质,同样不羁,同样深沉莫测,或许这是商人不可避免的性格与自信吧……而,她与顾劭阳之间的感情又极为微妙,至少在她的认知里并不是爱情,与顾劭阳认识的时间比周慕白要长,用顾闻珊的话说,八年抗战般的情感呢,要么割,要么粘,他从未正面向她表白过,在周慕白离开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一直暧昧不明着,说爱情不爱情,说亲情不亲情。

“靠窗边,穿绿色上衣,白色裤子那个美丽的宝贝儿,你专心点好吗?我要唱了——”

暮暖一怔,只想钻到桌子底下,她微微蹙眉,响起的歌声却让她意外——

亲爱的,你想飞吗?别要只管找美丽晚霞,亲爱的,你开心吗?万里花香使你自醉吗?跟我飞,放心好吗?越过山丘可到达爱河,愿与你,再起舞吧,爱的春天天气渐暖化,如蝴蝶翩翩双飞没愁累,任一世风吹仍一对,共你上路去,高低也相聚,我眼睛跟你面容,是伴侣,如蝴蝶翩翩双飞没愁累,受尽冷风吹仍一对,下雪已渐厚轻掩过秋叶,与你可一起枯萎成乐趣……

就如他所言,他是风度翩翩的绝世美男,可,唱这粤语版的《两只蝴蝶》太滑稽、搞笑了吧?

暮暖太过了解他,顾劭阳一直维持着严谨沉稳的商人形象,若不是亲人或极为亲近的朋友面前,他不会这般张扬不正经,今天是看她的天塌了,他才自毁形象的逗她开心。

眼里,不断有热流涌上,她缓缓闭了闭眼,湛暮暖,佛曰:笑着面对,不去埋怨。悠然、随心、随性、随缘。都到这一步了,还坚持吗?想着……人,已到他面前,此时,她一双眼眸犹如秋水般明净,不染一丝俗尘浊气,灵澈晶灿的足以夺去任何人的呼吸及灵魂。

“粤语版的,你没听过的,专为你准备的,笑一个!”揽上她的腰,他眼底也有了笑意。

“蝴蝶,我让你一个人飞太久了呢!”她吸吸鼻子,双手挽上他的颈。

他身子一僵,配合的微俯下脸,“暮暮儿,这么说,我是守得月开见月明了?”“你猜!”

柔情在他眼底泛开格外清晰,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吻上让他等待已久的嫣红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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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命天女

第二天,暮暖刚刚将车泊好,还没来得及拉手刹,电话就响起。

看着来电显示,她蹙了下眉,倒也没急于下车,将电话接线,陆公子这个时间段给她打电话,她还是相当意外的。至少,在四年里,还是第一次。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微带着怒意,一向沉稳的陆公子竟破天荒的不淡定。

“楚儿,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昨天干什么了嘛?”暮暖听着他的声音,他的语音格外沙哑带着掩饰不住的倦意。

“你又开了一整晚的会议?把自己搞的像个机器一样,有时候吧我真的很同情、可怜你。”她鼓起腮,含糊不清的嘟哝,并未打算解释昨天的事情,再说,昨天事情那么多,她应该一一向他报备吗?她还不信了咧,他远在千里外的京城,难不成还在她身边插了眼线不成!

“少给我转移话题,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十大钻石男顾劭阳真命天女现身’,你们俩那照片占了整整一版吧?”

她一怔,“我上报纸了?”手指漫不经心的扣着方向盘,唇角勾起一抹莞尔,“我不是跟你也上过头条嘛,哪一期叫什么神秘女夜现陆公子亿万豪宅……”

“你以为是我在乎?呵……湛暮暖,可只有你的,你现在是个有夫之妇好吧?这个事实不用我提醒吧?”暮暖稍稍将手机远离耳边,撇嘴,“喂,你到底向着谁,你没见着他跟那谁整天眉来眼去嘛?你们这些万恶资本家都一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没别的,我挂了!”

“楚儿,你就不怕他削死你啊?”“有你在呢,我怕什么,亲爱的,你一定会保证我的人身安全的对吧?”

听筒里传来深深的叹息,“要是这报纸,让……”暮暖一愣,“OK……OK……现在政府不是号召什么亲民、爱民、走访基层嘛……在某某人下乡回来之前,小女子拜托您,把这件事搞定,好不好?我上班迟到了,拜拜。”

暮暖进了办公室,才知晓事情的严重性,公司里所有电脑都放着粤语版的《两只蝴蝶》。

“哇塞,我们老大真的好上镜哇,真是美死了,看看这小眼神儿多含情脉脉呀,顾少爷那更是深情款款啊。”高月坐在桌子上跟行政部的几个小姑娘大肆八卦。

璐璐忽然哀嚎一声,“我好想周总呀,我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完美的男人,我一想到他就感觉到呼吸困难。”

暮暖只觉得眼角、唇角抽搐的厉害,夺了她们手中的报纸,低首一看,愣了好一会儿,呃……太招摇、太夸张、媒体玩的也太大了点吧?

她深吸口气,有点明白陆隽迟的担心了!顶着周太太的头衔,这么做是太过了,周慕白,你永远别回来了,好不好?

太子归来

一晃半个多月,周慕白没回来,甚至没有一通电话。

暮暖有时候在想,他是用什么样的心态跟她相处的,跟顾劭阳上头条的事,陆隽迟一早就知道了,他不可能一无所知,既然知道,是不在乎?还是在计划着什么?

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似失落、似心痛、似讥讽又好似带着一丝释然,太奇怪了不是嘛?她已经打算放弃过去了,为什么还会不自觉的想到他,湛暮暖呀,湛暮暖你到底还有什么不甘心的?

“老大,十八楼好像已经收工了,你可以上去了。”杨丽笑眯眯的对她说,她敛眉“啧啧”两声,“杨丽,还有你这么不识好歹的?我在你们部门坐镇,看看你们的数据,做梦你都偷着笑吧,得瑟的你,还赶我走?哼,你以为我稀罕跟你挤办公桌?周一再搬吧,胜利的星期五还有一刻钟结束,迎接我明天愉快的星期六。”

送给杨丽一记白眼,踩着愉快的步伐上十七楼,她的苦日子终于结束,半个月前,也不知十八楼被哪方神圣租去,开始昼夜不息的装修,吱吱的电钻声搞的她头都大了,搬到十六楼,还遭一顿嫌弃。

手机响起,瞥了眼来电显示,她没好气的开口,“干嘛?”

“湛美人儿,半个月都过去了,您这气儿该消了吧,也该把我老婆从黑名单里拖出来了吧?你一定不知道我把我老婆教训的体无完肤、皮开肉绽、伤痕累累的……人都瘦了一圈了,不过小脑瓜聪明了一圈,以后跟蠢沾边的事儿,她都不会干了,我刚开了家室内网球馆,要不明儿您百忙之中来练练手?”听听这讨好的语气,这卓一航对着谁低声下气过,为那俩蠢货扎车胎事儿她一直死晾着,她倒是没生气,就是想让她俩长记性……这卓一航对结婚快五年的老婆宝贝的很,又来赔礼道歉当和事老,听听电话里替她老婆下的保证、发的毒誓,尚一凡喝醉说他有外遇,她才不信咧!

第二天去网球馆,闻珊跟一凡两人十足小媳妇的模样,哭的我见犹怜的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几局下来,暮暖满头汗水的叫停。

“不像你呀,体力变得这么差?”隔着球网卓一航又开始侃。“你得瑟什么呀?赢我一女的,你好意思?”

“暖暖,你手机响了。”

她跑过去接电话,就远远的听到卓一航说,老婆,咱俩再来一局。

“喂?”没来得及看来电显示,气喘吁吁的就接起。

“干什么了?这么喘?”低沉的声音骤然入耳,暮暖一愣,看了眼来电显示,才慌过神知道是周慕白,动动唇想解释,又觉得没必要,索性不说话了。

“我到机场了,来接我。”

“哦……”

意乱情迷

暮暖去更衣室换衣冲澡,头发滴答着水就跑出去。

“谁的电话?”闻珊嘟哝着,眼里有几分不高兴,好不容易哄得小祖宗跟她俩说话了,谁这么大的面儿,一通电话呼走了。

“周慕白!”尚一凡敛下眉道,忽然也没了打球的兴致。

“暮暖……她刚跟我哥确定了关系,好不好?”闻珊咬牙切齿。“行了你们俩,得了便宜卖乖,你俩不添乱,她能这么殷勤的去见周某人,以后啊,你这脑子好使点,那俩什么人呀,你也掺和。”卓一航用力捏着一凡的脸颊,语气半带警告。

暮暖上了车,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给邵阳挂一通电话,既然两个人要在一起,有些担心是不必要出现的。

“嗯?”听筒那边传来的声音平静低缓,没有往日的不正经,暮暖吸吸鼻子,“开会?”“休息十分钟。”

“心肝儿,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