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乖乖让我宠
周慕白敛着眉,“你想多了,你做你自己就好,真正的舒婉不会爱的这么卑微的,你做你自己就好,只要你听话就好。”
她点点头,却圈住他的腰,“让我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好不好?呐”
周慕白皱着眉头,却不得不温柔的抚上她乌亮的发丝,“别多想了,累了就睡会儿。”他坚持要连夜赶回来,只是没想到舒婉寸步不离的跟着。
他心里烦的要命,如果现在可以,他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扔到他一辈子都看不到的地方。
只是,现在时机还未成熟。
他闭着眼睛,手里一直捏着手机,自从她拿着离婚协议书进了他的办公室以后,暮暖就再没主动给他打过电话。
这些天,他忙着浅海的案子,美国那边也有大的人事变动,他有些忙,也没空跟她好好说说话,聊聊天,只得忙里偷闲,能赖着她一会儿是一会儿,他一直觉得他自己高高在上,如天边寒星,出生就是受人瞩目的,可是谁曾想过,为了能跟他心爱的女人多待会儿,他多么厚脸皮,多么无赖呢。
车子行驶到暮暖公寓的楼下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舒婉很是不舍他离开,他对着她牵出一丝一笑,“等着离了婚,我们就结婚,然后把风霁带回来了,然后好好的过。”
听到这样的话,舒婉心花怒放,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一口,“嗯,我知道了我等你。”
司机送舒婉回酒店,他进了电梯,进了门,他才发现,他卧室的灯开着,暮暖趴在床上,像是睡着了。
他放慢了步子走过去,看到她脸上的泪痕时,心疼的难受,在地毯上,散落的是他们以前的照片。
他叹了口气,将她散在一侧头发勾到耳后,亲了亲她的耳,“宝贝,我爱你。”
这是第一次,周慕白说这话,这话虽然说出来矫情了点,他真的想告诉她,他深爱着她,深爱到如今,不敢拿她的一分一毫来开玩笑。
已经让他够苦了,够累了,总是惹她苦,在事情没有彻底解决完之前,他不敢再对她伸手,他怕她伤的更重。
今天回家吃了一顿饭,他一刻都不愿逗留,只想好好珍惜与他相处的最后时光,就是一分一秒都格外的珍惜。
他坐在她的身侧,轻轻的将她抱进怀里,她自然而然的在他怀里找舒适的位置。
他淡淡的笑,捏着她的腮,“小傻瓜。”
将她抱上床,她就醒了,他亲了她一口,暮暖只觉得鼻端充斥着女人的香水味,不由的皱了下眉,躲着他的吻。
他吻着她,却越发放肆,暮暖闭上眼睛,“周慕白,你别碰我。”
周慕白愣了下,有些不解的看她。
暮暖心里哀痛不已,他现在不爱她了,是不是,如果爱,他怎么就抱了另外一个女人呢?
就着盈盈的灯光,她隐约看到了他脸颊上的口红印,他与舒婉现在是破镜重圆了对不对?
她如今落花有意,他也早已无情。
这样的纠缠要到何时,暮暖微微笑着,眼里流泻璀璨的光芒,“周慕白,你真的以为我不敢离婚吗?”
周慕白僵着脸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周慕白,你撕了离婚协议书,让我给你找下一任的妻子,不就是试探我敢不敢给你找吗,我告诉你,我敢,这个周的星期天,你抽出一天的时间,我安排你们相亲,如果你看上了,我们马上离!”
他很是不高兴,就将她困在他的怀里,静静的瞧着她精致的眉眼,他向来不喜欢解释,他知道她误会他了,心里不免的有几分心痛。
暮暖也不看他,就别开眼,心里却想好了他妻子的人选是谁……说不定,说不定,他们就能成呢!
【各位亲,关于顾劭阳的事情,我没有太多多余的想法,只是单纯的让他幸福罢了,《雪豹冷情》里的白谨言让我觉得惋惜,男配必须要对女主钟情一生,我个人觉得真的太残忍了,顾劭阳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再说,顾劭阳与湛暮暖之间,有多少爱情成分,有多少亲情成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当另外一个与暮暖完全不同却又对爱极为执着的人出现时,他会心动……别的我不多说了……】
介绍男朋友
转瞬,她微微笑了笑,无论是人,或事,早已时过境迁。言偑芾觑
跟周华约在一家茶馆见面,那装潢极为精致,地理位置也相当不错,她到时,周华已坐在戏台前等候。
茶馆里很热闹,不大的戏台上有身着戏服的演员在唱戏,唱的是京剧的《白蛇传》,她不爱这个,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周华好这口。
依依呀呀的,也不知道唱了些什么,用女儿的话说,干嘛看这样的戏呢,法海根本就是个同性。恋茳。
暖暖十几岁的时候,老家那边有个大集,每年的六月六都有唱戏的,川剧、吕剧,京剧的,父亲总爱带着这个小外甥女去看戏。
暖暖那时候十四岁,跟着她姥爷看了戏回来好一阵儿的感慨,感慨法海是不是同性。恋,如果不是同性恋干嘛要把许仙关进金山寺,她一定是喜欢上许仙,才一个劲儿的拆散许仙与白素贞。
她一直不喜这个,对这京剧川剧啥的,都一知半解谋。
看着戏台上法海讲着头头的道理要拆散个许仙与白素贞,再看看周华,也看的饶有兴致。
这出太明显,如果不知道是何意就真的是她愚蠢了,他明知她不爱看戏,还看这一出,把陆辰远比作法海,手段可真是高明。
周华不经瞧见站在一侧的人,皱了下眉,转过身来,看到她,眼里略略的惊喜,却面色平静,叹息一声道:“这些年,你一直没变。”
湛暮云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虽然各自上了年纪,她与陆辰远结婚这么多年,他一直就把她疼在手心里,他一直纵容她喜欢做她自己的事情,就连自己的丈夫有事都会说,这岁月似乎对你格外眷顾。
有时候跟女儿走在街上,女儿很是打趣的说,“妈,咱们出门像姐妹,我爸对你真好。”
是啊,这一切都是丈夫的功劳,自然也懂周华话中的深意,这些年让陆辰远宝贝着,没吃过什么苦,也没受什么累,人心态好了自己显得就年轻。
湛暮云敛着眉,坐下,周华给她斟了杯茶,她拈着茶杯,微微的笑,好一会儿,她才扬起眉,“我来找你,只想你放下过去的事情,别为难两个孩子,两个孩子在一起不容易,不待见我闺女没关系,毕竟慕白是你的亲儿子,你没必要让他左右为难。”
周华自嘲得一笑,“你果真还是跟当年一样,不喜欢拐弯抹角。”
湛暮云叹了口气,“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你以为过的去吗?”他僵着脸,面色平静,只是那眼里透出几分冷意。
“辰远说的对,这些年,你恨我们,若不是因为辰远带我离开,让你无计可施,你不会放开我们,是不是?”想起临来时跟丈夫吵架,她以为是他多虑了,如此想来,他没变,跟当年一样,一直没变。
看来,她此次前来,真的是浪费时间了。
她以为来找他说一凡,让周华可以动之以情,让两个孩子好好的在一块,如此想来,怕是让事情愈加糟糕了。
“我对你花了多少心思在里头,遇到陆辰远你就忘了我的好儿,你让我怎么甘心?”提起当年之事,周华内心痛苦不堪。
她叹了口气,“周华,当初,我跟你并不是那种关系,不过是朋友关系罢了,你让我们跟我儿子三十多年没见,让辰远跟他父亲跟着僵了三十多年,这些,还不够吗?而且,我们并不欠你任何的东西。”
周华僵着脸,不言语,其实,每个人都想放下过去的那一段,可当他知道暮暖就是陆辰远的女儿,他心隐隐疼的厉害。
当年,陆辰远拐走他心爱的女人,如今她女儿又要拐走他最爱的儿子。
新仇旧恨,真的快把他逼疯了,他怎会不知邵涓清的真面目,她不及舒婉,可如今有了什么法儿?
湛暮云叹了口气,“周华,爱情,就像是一种毒,纵使离得开,之后,对其他,怕是食髓不知味了,你为什么就是看不懂吗?秀菊她很好……”
周华抿着唇,只是冷冷的笑,“你回去吧,只要不是你女儿跟着我儿子就好。”
“你——”湛暮云气结。
“对了,不忘告诉你一件事儿,舒尚国的大女儿想是死了……”
湛暮云怔了怔,倏地抬起头,“你把你儿子当什么了?”她觉得慕白是个好孩子,可是这个父亲却……可见,如今那个叫舒婉的女孩是假的。
湛暮云颤抖着手,茶杯中的茶就泼在他的脸上,“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简直就是个疯子,哪是当年的你,不择手段的破坏你儿子的幸福,你还是不是人……”她闭上眸,想起,暖暖回家告诉她,周慕白没回来的原因,说是他父亲的车子失控把他的腿给撞了。
那时,她也以为是不小心,如今看来,不是不小心,是故意的。
周华脸上是温温的茶水,抿着唇,不说话,俨然不在乎的模样。
“你以为呢,你以为慕白会乖乖的听你摆布吗?他是个孝顺的孩子,不忍你这么多年对他的辛苦培养,可是你不能拿着这一点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他,我不管你要做些什么,我把话也撂下了,陆家不会让你这么欺负人的……”
心口像是堵着一团棉花,让她难受的厉害,拎起随手带来的挎包就转身离去。
这样不欢而散,想必,往后没了见面的必要。
只是,两个孩子因为他们曾经的原因,不能在一块儿,湛暮云的心里别提多难受。
走出茶馆,儿子在下车,看着她脸色不好看,略略打趣的道:“妈,你们谈崩了?”
陆隽迟倒是会心一笑,抚着老妈上车,“妈,这些事儿,您别操心了。”
谈不拢,只得来硬的了。
这些年,周华的作风早已惹来不少是是非非,只是碍于官位在那,没人敢动他,可是现在不一样,是到了决一雌雄的地步了,一旦周华真的上位,那可就真的坏事了。
这只得逼着老爷子再出山,将人给收拾了。
这边,想着给暮暖跟周慕白出主意,那边,暮暖充当导游带着戴嫣然与莫惜言出去玩。
暮暖爱玩,这些地方基本上都是多年前跟周慕白一块来的,故地重游,如今的她又面临着离婚的窘况,心里难受的紧。
“Camille,昨天那个人是你的男人吗?很绅士,很稳重,对你很体贴。”戴嫣然开口,暮暖挑了下眉,知道他们在说顾劭阳,只是她跟顾劭阳的关系,“呃……”
暮暖将视线落在莫惜言的身上,“你觉得呢?你觉得他是我男朋友吗?”
其实跟莫惜言待了一天,她是个观察人极为细致的人,而且对某些事情总是有独到的观点。
莫惜言淡淡一笑,没想到话锋就落在他身上,她好看的黛眉微微一弯,露出宛如新月一般的笑。
暮暖看着她,她的脸色很平静,想了一会儿才道,“他在意你。”
这四个字,让暮暖愣住了,的确,顾劭阳很在意她,在意,在暮暖的眼里是个很重的字眼。
一个跟她接触一天的人,说了在意这个词,她有些懵。
“他是个很有担当的男人,现在这个复杂的社会里,有责任心的男人并不多。”
“Camille,有些话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讲。”
“你说。”暮暖道,静静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她观察人真的是体贴入微,如今,她真的是很需要一个人对她推心置腹的说一些说,即便是一凡跟闻珊,也只是告诉他,劭阳对她很好,反倒是这个不怎么熟悉的人,暮暖开始反思,反思她一直以来对顾劭阳的态度。
“其实,他对你如何,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在我的烟花里,你没有真正试着了解过他,也从未走进他的生活。”见暮暖不说话,莫惜言又道。
其实,她对那个在香港酒吧里的男人,并未有太多张狂的想法在里面,她看得出,这叫湛暮暖的女孩子对他有些心不在焉,她想,她想帮他一把,让他早日抱得美人归。
“或许你们已经太过熟悉了,熟悉到,你以为他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你可以想一下,如果有一天,他不再像今天这样对待你了,你或者从未为他做过什么,你会不会后悔?”
暮暖的心里一惊,淡淡一笑,“你,是做什么的?”
莫惜言笑了笑,“我,是个无业游民,什么也不做,或者什么也不会做,我从十六岁开始就继承了我爸爸妈妈给我留下的巨额遗产,除了玩,就是玩。”
暮暖忽然就懂了,十六岁开始,她现在少说也二十六七岁了吧,跟她差不多的年纪,也难怪她的性子这么淡凉了。
其实,她说的很对,她的确是太习惯了顾劭阳的呵护,以至于总是觉得他在她身边是必须的。
她是不是应该重新考虑她与顾劭阳的关系呢?
莫惜言又笑了笑,“你如果不稀罕他,没关系的,我表姐特别喜欢美男,你可以让出来,让他给我做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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