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乖乖让我宠
的,要是真遇到人,那不直接钻地缝里了啊呐。
穿好他的西装,暮暖不经意看到他裤子上的痕迹,脸蓦地一红。
将她抱离副驾驶室,他下了车。
暮暖弯腰在车子里捡着她掉落的扣子,不捡起来,让人见着了,还不知得怎么着想入非非呢。
周慕白下了车,绕过车头,打开驾驶室的门,身上套着他的西装,动作不太方便,倒是有些滑稽。
他眼里染上了笑意,咳了一声,“那个,不要忘记,角落里,你的内裤。”
内裤被他撕烂了,孤零零的躺在角落里,暮暖不高兴,剜了他一眼,也只得将她残破小内裤取出来。
刚下车,周慕白就一把抱起她。
“我自己可以走。”午夜的风有些凉,嘴上虽这么说,却抱住她的脖子。
“不舒服不是?”
暮暖红了红脸,也就依着他了。
顾劭阳就看到两人亲密的抱在一起,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直到两人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他都没法缓过神。
下了车,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地老长,仰望十楼,灯开了,他才叹了口气,弯身进了车子里,发动引擎,车子离去。
今天碰到莫惜言,说起暮暖让戴嫣然相亲的事儿,会议结束了,已经很晚了,给她打电话吧,又觉得说不明白,就想让她别胡来,鬼使神差的就开着车子来了,在她楼下等了好几个小时,好不容易等到人回来,却是这样一副境况。
不由深吸了口气。
车子驶出公寓的大门,开着车子在路上转了好几圈,也没想着要去哪。
拐了个弯,想起在深巷里的那家会员制俱乐部。
也不知道要去干嘛,反正现在不想回家。
停好车子,推门而入,从前卫的摇滚到她科幻电子乐,回旋室内的强烈音乐像某种魔咒均匀撒落每一个紧闭着眸,陷入沉沉迷醉,随着乐声律动着身躯的青年男女身上。
顾劭阳挑了下眉,似乎又觉得自己年纪有些大了,不太适合这儿。
刚转身,眼角的余光不经意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时,音乐从诡谲的摇滚转成诡异的抒情,所有男男女女早已不自觉紧贴在一起,感受彼此汗湿的身躯,嗅着带着甜甜味道的干冰气味。
角落里,那卓然不凡的男人,让顾劭阳挑了下眉,他坐在烟雾弥漫的大厅一角,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根烟,徐徐的吞云吐雾。
身旁一位冶艳动人的女子整个身子偎在他怀中,挑。逗地轻抚着他广阔的胸膛,一双勾人魂魄的黑玉双瞳烟视媚行地凝照着眼前卓然不群的伟岸男子。
男子没动,只是眯眼看着舞台上,那名带着面具妖艳舞动的女子。
顾劭阳半眯着眼角,双手环胸依靠在一旁的吧台边上。
女子的舞,跳的极好。
顾劭阳冷冷一笑,看着坐在角落里的凌逸擎,他比八年前世故多了,八年的时间,足以将一个人从头到尾全部的改变。
他再不是一穷二白的凌逸擎,牵着顾闻珊的手,对着他父亲说,我这辈子只对小珊一个人好,我能她幸福。
那时候的他,眼里有着坚定不催的意志,而闻珊呢,明眸氤氲含泪,对父亲说,爸,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凌逸擎。
相爱容易,相守难,七年分离,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凌逸擎,如今风华正茂,事业有成,闻珊早已不是单纯活力的小姑娘,二十八岁的女人了,比起身边那个美丽的小姑娘,的确是逊色多了。
是心灰意冷,还是痴心依旧?
顾劭阳叹了口气,在这里大跳这种艳舞,是为了什么?是让他多看她一眼,还是自甘堕落。
凌逸擎怀里的女子,伸出一只白玉般的手轻轻地描绘着他俊挺的五官。
含了一口金黄色的液体,将唇送到男人唇边,男人邪气的一笑,轻攫她的下颚,一口含住。
暧昧交缠,舞台上的人,似有一瞬间的失神,脚下一扭,就歪在台上。
顾劭阳叹了口气,不知是为他,还是为自己。
这爱情的战争里,他们兄妹俩好像真的是败得一塌糊涂,他在暮暮儿身边守护十一年,不得善果,她妹妹痴心七年,也落得了如此地步。
嫌恶的将她脸上的面具扔到一旁,面具下的容颜清雅脱俗,在如此的环境倒是有些新意,闻珊长得好看,做空间也这么多年,身上又有那么几分高贵的气质,这么一张不着脂粉的容颜,瞬间便让让台下唏嘘一片。
“你傻啊,还当自己是小孩子。”顾劭阳不觉得数落她。
闻珊不说话,只是死咬着唇,“哥,我疼。”
疼,想必是心里疼吧。
顾劭阳说不出话,他自己情感上的事儿都处理的一团糟,闻珊的事儿,他说出来的话,也没说服力,索性就不说话了。
“小珊,有些事,放下了就放下了。”顾劭阳将她了揽到怀里,“听话,有些事情,太过纠结了,对所有人都不好。”
顾闻珊沉默着,她也想放下,可是还是放不下,他的一个眼神,就会让她犯傻,她就如飞蛾扑火,化为灰烬也心甘情愿。
“我也放下,你也放下。”顾闻珊看着顾劭阳,顾劭阳一笑,“我保证,在以后,除非暮暮儿需要,不然,我不会再踏入她的视线里。”
顾闻珊鼻子一酸,忽然又哭又笑的,“咱们兄妹两个是不是太惨了点呢。”
“谁说不是呢!”顾劭阳点了点她的鼻子道。
抱起她,“这么多年,都这么着过来了,人不过是回来了,你不能就这样没了章法是不?”
闻珊点点头,冲着她一笑,“抱我跟凌先生说一声。”
走下舞台,凌逸擎的唇角有着女人暧昧的口红印。
闻珊从脖子上解下一条链子,神色平静,唇角甚至勾着淡淡的笑,链子上有一只戒指,戒指是多年前,凌逸擎花十块钱给她买的,不锈钢地。
她那时候还说,咱们的爱情就像不锈钢,不论过多少年,都不会变的。
她一直没变,是他变了。
链子掉入那杯威士忌里,冒出美丽的小泡泡,而后沉到最底层,璀璨的灯光,照耀在水晶杯上,戒指在那金黄色的光芒里,迷人夺目。
只是属于他们的最后的东西,她不再留恋,一份过期的爱情,应该扔掉的。
凌逸擎皱了下眉,眯着眼睛看着杯底的东西,沉默了一会儿,微微一笑,搂住怀里女人的身子,含住她的唇,放肆的掠夺。
灯光在变化,音乐才飘荡,曾经过往,似乎都在这一刻沉寂,她的,他的,他们的。
一个结束,或许就是另一个新的开始。
他们都是成年人,相爱了,并不代表,谁就永远属于谁,不爱了,也不必为对方死去活来的……
顾劭阳抱着闻珊转身,“你呀,都一把年纪了,还跟小孩子似的,我见着那谁就不错,不一定非水谁不可不是。”
闻珊现在安分了,“知道了,我去结婚,满意了吧?”她话锋一转,“哥,一定要非暖暖不可吗?”
夫妻间配合
闻珊也跟着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慰她老哥放弃暖暖。言偑芾觑
顾劭阳紧接着道:“你知道,咱爸就我一个儿子,他从好几年前就嚷着要抱孙子了,我不能那么自私,因为我自己的爱情,就让老爸老妈心里不痛快,是不?”
闻珊一笑,“算你还有点良心,顾家要是绝后了,老爸不得死不瞑目啊?”
这话闻珊说的不假,父亲年纪大了,跟他这三十好几的人,跟他差不多岁数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是了,想想他,现在啥都没有,就绕着那个心里没他的女人茳。
这时间不等人,一晃就是十多年。
顾劭阳又是不自觉地叹了口气,最近,这叹气的次数,可谓说是增多啊,“闻珊,你跟暮暮儿是朋友,暮暮儿没着落之前,我承认我无法去结婚生子,不能就那么着撂下她不管不顾的,过我往后的人生,要么我死了心,要么……暮暮儿就跟了我,若是前者,让我死了心,我回去乖乖的结婚生子,不去惦念她,若是后者,那便是皆大欢喜,我不过还在等,等到我们要么在一起,要么就真的结束。”
他并不是一个拖拖拉拉的人,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似乎守护她,成了一种习惯,除非暮暖他真的幸福了,他心里真的放下了,那样对他的未来才负责,对他未来的家庭负责谋。
不提他自己这茬了,将闻珊放在副驾驶室的位置,脱去她那十公分的高跟鞋,皱了下眉头,“今天,要不是我碰巧捡到你,你这么摔了,他不管你,你得怎么样啊?”
闻珊好看的黛眉向上一挑,语调极为轻快,,“能怎么样啊?大不了就自己灰溜溜的下台呢,是不是?”
顾劭阳失笑,“呦,现在可倒是想得开,年纪不小了,该找个人定下来,定下来吧,休息几天,跟着我去公司上班,就算是挂个名,也总比你自己在外面瞎晃悠好,是不?”
闻珊一听这话不高兴了,微微笑着,摇了摇头,“跟你去公司,这个好像是真的不行。我就是觉得我什么都做不好,才会去俱乐部里跳舞,我不是暖暖,脑子聪明,事儿想得开,在公司混的风生水起的,我也不是尚一凡,古筝弹的那叫一个绝,泡茶那叫一个雅,我呢,当过几年空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就会跳个舞,还跳的乱七八糟的,让我去公司啊,我是个空降部队,不能服众,你在中间也不好做,加上,媒体就爱捕风捉影的,这不是坏了咱顾家的招牌吗?”
“你是我妹妹,哪有自己说的那么差,以前不是学油画的?这几年,不是也扔下吗,暮暖的书法咱比不得,闻珊的琴艺咱也比不得,若说,她俩跟你比这画画,还不得叫你声师傅?”
闻珊笑,“我懂了。”
她学过设计,虽然说这艺术家都一穷二白的,她家世好,加以时日,成为什么大事一类的,应该不成问题的。
虽然她的画,现在卖不了几个钱,这总归是方向啊。
闻珊颇有些感激的看着顾劭阳,“哥,其实咱俩都傻,为了不爱咱们的人,就耗了这么多年,你今天自己说的,暖暖如果有一天,真的幸福了,你也要幸福。”
“当然。”他道,这事儿他能看得开,其实暮暖这孩子吧,心里精明着呢,能装傻充愣的,要是她最后跟周慕白真的就幸福了,他要利索的娶妻生子,不然,暮暖心里定是不高兴,对他又充满了一千一万个抱歉,只有他结了婚,生了孩子,才能彻底了却她的心事与顾虑。
闻珊敛下眉头,吸吸鼻子,缓缓问道:“听过女人是男人身上肋骨的故事吗?”
顾劭阳点头,“听过,圣经里的故事。”
顾闻珊也跟着点点头,“对,圣经里的一个故事,就说,上帝当时只创造了一个人叫亚当,亚当就每天缠着上帝跟他玩,上帝觉得烦了,趁亚当睡着的时候,从他身上抽出一根肋骨,创造了夏娃,从此繁衍了人类。”
“男人呢,身上从此就少了根肋骨,于是,尘世间的红男绿女追逐的爱情便是一个寻找与被寻找的过程,男人只有寻到属于自己身上的那条肋骨,才是完整的自己。而女人必须找到自己的曾经安身之所,回归原位,才会有真正的快乐和幸福。”
顾劭阳失笑,“跟你哥说教呢,文绉绉的,让我还有点受不了,我以为你平时就会损人呢,还知道这些?”
闻珊不高兴了,“顾少爷,您怎么说话呢,我就是跟您说那个道理呢,如果两个人真的属于对方,不管过去多久,跟着多少的山山水水,兜兜转转,还是属于会找到彼此的,就像我,我一直以为,我是凌逸擎身上掉下来的肋骨,其实不是,他已经找到了属于他的那条肋骨,而我,心痛人刀割,只得继续寻找那个人,哥,你也一样,不论暖暖以后选择了谁,选了你,还是选了周慕白,如果不是你的,那就说,她不是你身上掉下来,还另有其人啊,你有属于自己的幸福,那个女子说不定也早已漂泊很久,在寻找属于她自己的归宿呢,那个人说不定就是你呢,对不对?”
顾劭阳笑,“知道了,你这个小管家婆,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还操心我的事儿。”
是啊,感情的事情,只有两情相悦,彼此爱慕才能长久幸福,只有真正属于彼此,才能感受彼此的存在呵那份炽热。
爱情,或许真的得随缘,强求不得。
对暮暖,顾劭阳只得心里有几分自嘲的笑,或许真的是太习惯了,习惯了守护,习惯了看着她好,一时戒掉这习惯,不容易,需要时间。
“放心,你哥是有分寸的人,不会做傻事的。”顾劭阳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她红肿的脚腕,简单的处理了处理,才驱车离开。
暮暖跟周慕白进了门,她伸手还没来得及扭开灯,身子已被男人搂进怀里,灼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边,“宝贝,下车前,你怎么说的来着?”
朦胧间,暮暖只觉得自己脸红得厉害,“你别闹了。”
黑夜交错的谜朦间,暮暖只觉得自己的脸红的厉害,她现在心还是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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