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权少,诱妻入局
“姒姨,你们晚些离开的时候,能顺路送我到朋友家吗?”
肖姒一口应承了下来,她并不知道裴悦是被自己儿子硬掳回来,只当这丫头立马做了个识时务的决定。
白铭还在书房里,裴悦也不避嫌当着肖姒的面拔了个电话给桑小媟,告诉她自己接下来要到她家里休养几天。
没过多久,医生过来帮裴悦换药,裴悦趁着白铭不在,让医生将接下来一周的药都留了下来。
赵文涛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白铭刚从书房里出来不久,见裴悦拿着手机要接不接的样子,皱着眉盯着她。
裴悦瞧他那样子,多少有点痛快。自觉没做亏心事,便光明正大地接通了电话。
“文涛?”
“哦,我已经没事,谢谢关心。”
“明天?恐怕不行,我明天出差,归期没定,抱歉了!”
“嗯,好的,我回来再联系你。”
白铭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等裴悦终于挂了电话,也顾不得肖姒在场,**地甩了一句。
“以后少跟他联系。”
“嗯。”裴悦图省事,淡淡地应了一句,她懒得跟白铭扯烂脸皮争辩,横竖这是她的私事,要怎么做,他管不着。
白奶奶和白铭并不知道,在他们不在场的时候,裴悦跟肖姒达成了某项共识,吃晚饭的时候,白奶奶又一再叮嘱裴悦有空多回白家大宅陪她。
裴悦即便对着老人亦能感受到肖姒火辣辣的眸光正射向自己,自知不可能如老人所愿去探望她,却又不忍心骗她,只得打着哈哈。
“白奶奶,我最近比较忙,近期应该没办法抽空过去。”
她这边话音刚落,白铭便接过话。
“奶奶,等小悦伤好了,我就带她回去陪您!”
有了孙子这保证,白奶奶开心得脸上开了花。
肖姒若有所思地望向儿子,然后看看裴悦,见裴悦事不关己地泰然吃着饭,肖姒便不再多说什么。
自家小儿子的脾性,她是了解的,若要对儿子耍手段搞破坏,她根本没有胜算。
只不过,从裴悦这一天的反应和不冷不热的态度,不难看出,这丫头并不待见自家这个儿子,这样一来,自己倒省了不小事。
吃过晚饭,裴悦在客厅里陪两位老人,肖姒扯着白铭到一边。
“小铭,我们呆会和小悦一块去看看你欣姨。”
白铭想拒绝,却又找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最后,只得由着裴悦跟几位长辈出了门,临离开的时候,他又交待裴悦。
“小悦,明天我让小方去接你。”
“嗯。”裴悦照旧乖乖地应着。
车子在路上驶了十来分钟,肖姒接了个电话,挂了电话之后,便对白爷爷白奶奶说。
“爸,妈,我现在急着回去处理些事,改天再去小悦家拜访,行吗?”
两位老人不疑有诈,让司机在中途放下裴悦。
裴悦截了出租车直奔桑小媟的别墅,进了屋里坐下,裴悦第一件事便是打了个电话给老妈。
“妈,我出差到D省一周,那边讯号不怎么好,你不用老打我电话,我会给你打电话。”
握着电话乖乖地听老妈叨唠了好一会,裴悦才挂了电话,顺便,还关了机。
“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桑小媟将冰水递给裴悦,顺势挨在她身边坐下。
“唉,别提了,孽缘啊!”
裴悦感叹完,仰头“咕噜咕噜”地将大杯冰水全灌进肚子里,冰凉的液体从口腔一路奔腾至胃部,寒意自五脏六腑弥散。
可她心里的烦躁,却丝毫没有消减半分。
她比谁都清楚,眼下,是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白铭这个大麻烦,她是惹上了!
【20】我差点被吓死了!
【20】我差点被吓死了!
“孽缘?指你跟白大市长吗?”
桑小媟来了兴致,翘起二郎腿托着腮,一副好奇宝宝愿闻其详的脸面。
关于这位突然冒出来的白铭市长,她早就好奇得要死,奈何早几天她跟裴悦喝酒,怎么问,这丫头硬是不肯多提。
但现在看来,这丫头估计是被英明神武的白市长给逼急了,憋不住了,才会吐出这万般无奈的话。
“除了他,还能有谁?”
除了白铭之外还加上肖姒的怀疑打压,裴悦已被憋成内伤外伤俱备的重病号了。
“嗯嗯,按你那滑不溜啾让男人难以上手的德性,一般男人还真没办法将你逼成这样。”
桑小媟这时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更多一些,好友正处于水深火热的境况,她压根没法感同身受。
“算了算了,不提他,提起他我想死!”
裴悦摆摆手示意这话题到此为止,这会儿她虽是好端端地坐在桑小媟的别墅里,可白铭那张死面瘫脸却总是阴魂不散地在她眼前晃悠,偶尔,还有邝丽娜那张美人脸窜场掺和,憋屈得她想吐血。
桑小媟很是失望,不过,裴悦不想说的事,谁也没能耐撬开她的口让她漏出半句。
裴悦在桑小媟家总算是睡了一晚的安稳觉,第二天起床,桑小媟要上班没空陪她,她便自个在花园里闲逛,累了就半趴在沙发上看电视。
傍晚,桑小媟从外面买了外卖回来,两人吃过晚饭,桑小媟便肩负起帮她清洗伤口换药的重担。
裴悦休养了几天,药吃了一堆,到现在伤口已经好了很多,即使不吃止痛药,也没开始时那么痛,桑小媟小心地帮她上好药,正在收拾换出来的残骸,门铃“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
“这个点,谁呀?”
桑小媟嘟囔着小跑到玄关,裴悦瞧着桑小媟的背影,心头涌起不祥预感,不过,她还是藏了一丝侥幸,希望这不过是某个烦人的推销业务员上门兜售产品。
只不过,桑小媟紧接着一声惊呼,脆生生地扯碎了她那丝侥幸。
“卧槽!是白市长!”
桑小媟站在可视对讲机前,犹豫着要不要拿起话筒,虽然好友什么都不肯说,但她也能猜到,好友跑来投靠自己估计是正跟白市长闹别扭呢。
她桑小媟自认是个有情有义的女汉子,出卖好友的事,是从来不做的。
女汉子痛快地一把将门铃线给扯了,顿时,一室安静,转身搂着已经走到玄关的好友。
“小悦,我们装作不在家就行了。”
裴悦早料到自己的安乐日子不会太长,只不过,没想到这么短,短到她还没想到好的对策。
“算了,我横竖躲不过,我现在跟他回去吧。”
白铭是怎样的人,裴悦最清楚不过了,今天自己若硬要留在这里,绝对会给好友添不少麻烦。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不顾好友的拉扯,裴悦直接开了门,步出院子走到大门处。
亮如白昼的射灯之下,站得笔直的男人,手高举着长按在门铃上,浓眉深锁薄唇紧抿,这下正满脸焦急地仰脸盯着对讲机屏幕。
裴悦“咔嚓”一下打开门,脸无表情地低吼。
“混蛋,你能不能让我安生几天?”
本来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屏幕的男人,视线倏地转过来,裴悦以为会遭到他劈头盖脸的怒骂,可他只是抿着唇死死地盯着她,墨黑的眼眸涌起层层复杂的神色。
两人对视了一会,一阵劲风扑过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暗,倾刻,自己已结结实实地被男人抱在怀里。
男人先是寻着她的唇,狠狠地啃咬吸吮,吻了好一会,直到他嘴里满满的全是她馨香的气息,这才弯身,头搁在她没受伤的肩膀上,热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窝。
“小悦,你能不能别再吓我?!我差点被吓死了!”
呼吸急促、焦急沙哑的嗓音钻进她耳膜,这样一个于人前无敌的强大男人,在这流露真情的低语中,隐隐中,竟透着丝许无助。
裴悦不知道的是,今天早上,白铭让小方去裴家接她,接不到人,紧接着又飞车去到她公寓,楼下保安说裴小姐已经有好几天没回来过。
白铭那时正在开会,听了小方的汇报,速速将重点交待完,直接散会。白铭拔通裴悦的手机,却传来冰冷重复的机械音提示:“您拔的用户已关机……”
白铭握着电话倏地出了一身冷汗,一个可怕的声音掠过他脑海,难道,小悦是被人绑架了?
不怪他往坏处想,而是裴悦被刺一事,他托的人已查得七七八八。
原来,就在他出国考察的那些天,裴悦为一批拆迁户赢了官司,这官司令某开发商的投资项目夭折因而损失惨重。开发商咽不下这口气,特聘了几个小混混在律师事务所和公寓附近潜伏了好几天,想要取了裴悦的性命籍此解恨。
白铭暗地让人查得的这些真相,没打算跟裴悦说。
一是,怕她那嫉恶如仇的个性会将事情闹大。
二是,这个开发商企业亦正是裴悦现时跟进非法集资案中几个企业之一,白铭不想贸然行事以至打草惊蛇。
而最重要一点,是白铭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将此开发商的老底都一并给端了!他有十足的自信,在公,他是个为民服务的好市长,在私,他是个能好好保护自己女人的好男人!
可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在他什么事都没来得及做之前,裴悦就不见了!
白铭被这事实压得喘不过气来,可他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即使有了那么坏的预感,即使被裴悦不见了这个消息烧得五脏六腑都痛得要死,还是头脑冷静地又打了几个电话。
从老妈那里得知,裴悦在中途下了车没有回家。从某个黑道大哥的口中得知,这几天T市都没有绑架的事件和计划。直到傍晚,某出租车公司反馈过来,昨晚某司机在某时曾送过跟白市长描述的女人特征一致的人到某别墅区。
这些焚心又曲折的经过,白铭不说,裴悦自然无从得知。
但她此时却真切感觉到,隔着彼此不算厚的衣物,那个向来强大无比的男人,身体居然在微微颤抖。
搂着她的手,很紧,却是很小心地避开她的伤口搁在她下腰部。她整个人被迫紧贴在他硬绷绷的身板上,他的心脏跳得很快,“怦怦”地擂动着,一下一下极有力地撞击在她的肌肤上,他向来温热的大手,抚在她的腰部,却冰冷异常。
裴悦心口一窒,分不清究竟是伤口痛,还是心口部位传来的疼痛,情不自禁地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男人的背部。
“白铭,你……先放开我,伤口……痛!”裴悦嗫嚅低语。
“很痛?走,我们去医院!”
白铭似是被她这一声轻呼吓得不轻,手臂一松放开了怀里的女人,俊脸凑过来认真察看裴悦的脸色,未等她说什么,他已横腰抱起她,跑向车子。
“妈的,那个庸医院长!什么烂专家……”男人那着急紧张劲,哪还是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脸不改容的白市长?
在他怀里的裴悦,忘了计较他刚才的那个吻,听着他一路骂骂咧咧,突然觉得伤口已经不怎么痛,只是,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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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的发文时间定为晚上8点左右。如有更改会另外再通知,大家不用整天来刷文,么么!
【21】粉墨登场
【21】粉墨登场
白铭小心地将裴悦放进副驾驶座上的时候,桑小媟已经麻利地将裴悦的随身物品提了出来塞进了后座。
“谢谢你照顾小悦。”
极少开口言谢的白市长,这下居然郑重其事地向桑小媟道谢,别说吓着了桑小媟,连裴悦也被他吓了一跳。
“白铭,你发烧?”
裴悦皱着眉,伸手摸摸白铭的额头,站在车外的桑小媟见状,笑了。
“嘻嘻,二位走好,小的就不打扰你俩人打情骂俏了,拜!”
裴悦见白铭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到,车子后面还跟着白铭那辆私人豪华轿车。
“回家吧,我没事。”裴悦的语气,软了不少。
她虽然弄不明白,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刚刚搂着自己时为何会怕得直哆嗦。但不小心之下窥见了这男人软弱的一面,她自然无法再硬着心肠耍性子。
“去医院!”白铭坚持。
“回家!不是庸医的错,是市长大人您刚才搂得太紧!”裴悦强调!
白铭拧开车灯,细看裴悦的脸色,见她眼睛水灵脸色透红,确定她没有大碍,才将车子驶向自家公寓的方向。
回到白铭的公寓,白铭先去洗澡,裴悦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拿着电视遥控不停地转台。
白铭洗完澡出来,挨在她身边坐下。
裴悦不理他,视线落在屏幕上假装认真地看着电视。
屏幕上忽明忽暗的光线映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抖动着,专注的眼眸里,尽是白铭看不透的表情。
“小悦,答应我,别再一声不吭地逃跑。”柔声哄着,墨黑的眸子凝满困扰,是自己逼得太紧,她才会逃跑吗?
温热的大手怜惜地抚上她的脸,当他知道她的去向之时,他恨不得立即将她揪回来狠狠教训她一通,然后将她锁在身边。
可现在,她就坐在身边,他却舍不得责备她半句。
“嗯!”
裴悦拂开他的手,从鼻孔里随意哼了一声当是回答,视线,完全被屏幕上那个熟悉漂亮的脸孔吸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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