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权少,诱妻入局
主席台上,坐着省政府的领导和G市现任领导班子及数名新候送人,礼堂内坐着数百名人大代表。
主持人宣布,先请于省长上台讲话。
于省长是个务实派,十几分钟的讲话里,把G市过去、现在、未来的工作作了简洁的回顾、总结和展望,完毕之后,则轮到现任市长白铭讲话。
白铭话同样不多,只对过去几年的工作作了简要的总结和反思,对自己在位这几年来所取得的政绩及经济效益却只字不提,而王秘书特意提醒可以把因公受两次伤的事略微提提以争取更多选民的票选这个建议,他亦当作耳边风完全不予采纳。
只有了约莫十分钟的时间,白铭便给自己几年的市长生涯划上了简洁却完美的句号。
台下掌声雷动,白铭只深深一躹躬便走回席位上。骄傲的男人,从来不屑于用夸耀的言语为自己博取更多的虚荣。
现任的几名官员陆续对自己过去几年的工作作了总结之后,便轮到新的候选人顺次上台发表施政演讲。
白铭作为第一顺次的候送人,自然是第一位演讲。跟他的工作总结报告一样,他的新施政报告同样简明扼要,针对民生、经济、治安、官员廉洁等几大方向而写的施政报告,不过十几分钟就讲述完毕,末了,同样是一个深深的躹躬。
其他几个候送人的演讲,明显要显得沓长散漫得多,几个人花了近两小时的时间才结束了演说。
主持人上台宣布,“G市新一届市长选举正式开始,接下来……”
主持人话还没说完,主席台一侧的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的,是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神色凛然的邝非同,他身边,还站着两位黑衣警卫。
邝非同作为重权在握的中央要员,在座的人无人不识,别说主持人忘了词,就连于省长等几个省级领导,也连忙起了身迎了上去。
邝非同来此处的目的,美其名为,对G市这个近年飞速发展的城市的选举工作进行现场监督和指导。
既然中央要员如此赏脸,少不免要就此行的监督指导工作发表一番演讲。
邝非同站在台上,先是对G市这几年的飞速发展作了肯定,然后,突然提起当年龙天集团一事。
“当年,龙天集团一案牵扯甚广,大部分涉案犯当年都被揪出来绳之以法,但据可靠消息显示,此案可能尚有一个重大同伙潜伏于我们G市的现任官员之中,此人一日不揪出来,对G市乃到对国家都是一个重大的危害及隐患。我希望,新一届的G市政府领导班子能把这个问题纳入新政府的重要解决事项之中!”
邝非同这番话,在座的人听懂的不在少数。省纪检的工作人员最近这个月一直准时到市政府报道的事,多多少少传到了这些人耳里,再加上邝非同现在这番针对性十分明显的话,本来已经有了票选人名单的各个人大代表,心里便纷纷打起了鼓。
白铭安坐席位上,到这刻,他反倒真的淡定了下来。
若他前面的路,因台上那名表面道貌岸然实则老奸巨猾的男人而倒塌,这个圈子,对他而言,已然失去了吸引力,再无为之努力和奋斗的必要!
站在台上的男人,最后那大段话虽没指名道姓地挑明潜伏之人是谁,但他犀利的目光,却隔空准确地对上白铭平静的眼眸。
即使隔得很远,白铭仍十分强烈地感受到男人眼里的挑衅和嚣张气焰。
台下陷入一片可怕的死寂之中,主持人站在一角不敢上前,而台上的男人,停了一会之后,又补充说道。
“现在再给大家十分钟时间,请你们再重新考虑一下,谁才是你们心目中最合适的新市长。”
坐在白铭身边的于省长按捺不住想要站起来,却被白铭在桌子下一把扯住他的手腕。
“于省长,没用的!”
于省长有为自己出头的心,白铭很感激。不是白铭瞧不起于省长,但以官职来算,于省长要比邝非同低好几个官阶,以下犯上的下场是什么,在座的人都很清楚。此时的白铭心态已淡然,自是不想老上级为了自己强出头而掉了乌纱。
于省长是性情中人,白铭于他,既有师徒之情也有如父子般的亲密情谊,看着邝非同如此明目张胆地打压白铭,他咽不下这口气。被强行扯着,却还记得白铭有伤在身而不敢跟白铭使蛮力,恨得牙痒痒,脚下一使劲,把主席台踹得“呯呯”响了几下。
邝非同就那样站在台上,高高在上地斜眼瞟着白铭和于省长,嘴角上挑。
礼堂里几百名人大代表,无一不是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大多都眼定定地看着手中的选票,犹豫着,该在上面写上谁的名字才最合适。
礼堂明明很大,但气氛却异常压抑。
礼堂里的时间仿是停滞了下来,邝非同说完那些话,却一直没有从台上走下来,只用他那双利眼,在礼堂上空四处扫视,凡是跟他的目光碰上之人,均不由自主地打个寒战。
十分钟的时间漫长而难捱,这时是冬天,可在座不少人,额头都冒着细汗。
反倒是白铭,已经全然放松地端起茶,细细地品了起来。
侧门再一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四五个人,却是在座人大代表所不认识的人。但从这四五人的气势来看,却是丝毫不比邝非同弱。
于省长和白铭,还有台上的邝非同,同时望向那四五人,于省长、白铭以及邝非同三个人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讶和愕然。
显然,这四五个人,于省长白铭及邝非同都认识,但是,却都猜不透这四五人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很快,邝非同脸上换成了欣喜,迈着步子迎上去。
于省长脸一沉,扭头看看白铭,却见他正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四五人。
那几人进来之后,在门口停留了片刻,目光扫过全场。转了一圈之后回到邝非同身上,然后直直地朝着迎上来的邝非同走了过去。
彼此站定,走在最前面的男人一脸严肃,对邝非同递在半空的手视而不见,没等带着笑意的邝非同开口打招呼,男人便已率先开了口。
“邝非同同志,现在我们怀疑你跟多单受贿案有关,涉及金额巨大,即日起,组织对你实行停职调查的处理,请你务必老实交待,争取坦白从宽处理。”
男人此话说完,邝非同瞬间面如死灰,却是厉声反驳那男人。
“你们凭什么认定我涉案?你们有证据吗?”
男人脸无表情,扬扬下巴示意身后两名男子上去架住邝非同。
能让邝非同变了脸色的这几个人,正是国家纪检部的人,这些人做事,从来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也不管邝非同摆出什么架子,身后两人接到男人的身体指令,大步迈上前分别在左右架住邝非同,在几百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不过三几分钟,刚才站在台上趾高气扬的男人,已经被人带走。
于省长作为现场最高领导,迅速走上台,宣布会义中场休息半小时,半小时后,将进行即场无计名投票选出新一届的市长人选。
到了下午,选举现场负责点票的工作人员把选票结果送到于省长手里。
看着手里的结果,站在台上的于省长微微一笑,瞥一眼淡定地坐在席位上的白铭,然后大声宣布:
“新一届G市市长为:白铭同志!白铭同志以百分之九十八的选票顺利获得连任,恭喜白铭同志!……”
关于选举之类的,纯粹是竹子加入想像写出来的场景,跟现实无关,此为小说,一切以故事情节所需而设定,非现实向,考究党莫究。
【39】不解风情的白铭
【39】不解风情的白市长
白铭顺利连任,会场里一片欢腾,看得出来,这是众望所归的结果。
选举会议结束,于省长和几名上级领导便执意要给他来个简单的庆功宴。
白铭心知推托不掉,走到一边给裴悦打电话。
“白铭?怎么样?”电话一接通,裴悦清亮的嗓音传来,仿有让人精神一振的一股力量注入白铭身体。
“嗯,连任成功。”白铭语调稀拉平常状,就跟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呵,这么说,我是没有当总裁夫人的福气了!也罢,市长夫人也不错!”
裴悦调倪的口吻惹得白铭不由得弯起唇角发出会心的微笑,昨晚,那女人靠在自己怀里,用她纤长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描画,说的是,“其实,不当市长夫人也没什么,总裁夫人好像更拉风一些。”
裴悦另类的安慰,确实让白铭淡然了不少。
已婚男人的烦恼,一半,来自工作,一半,则来自身边喋喋不休无论事大事小都叨唠不停的老婆。
身边有个善解人意且豁达的老婆,白铭的烦恼,也就少了一半,甚至,把他工作上的烦恼也抵消了不少。
“是的,裴大律师只能暂时屈就先当着市长夫人!另外,报告市长夫人,白市长今晚要出席庆功宴,能否申请晚归?”
白铭心情极好,亦用调笑的口吻把呆会要应酬的事跟老婆大人禀告了。
“oK,准了!”
电话那边的市长夫人十分干脆利落,没等白铭这边有反应,对方接着又说,“我有事,挂了!”
屏幕上显示通话已结束,被挂了电话的白大市长,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这女人,连恭喜也舍不得跟他说声吗?
“怎么,老婆大人不批准?”
于省长不知何时走近,以过来人的身份揶揄着,脸上带着心知肚明的促狭笑意。
白铭摇头,倒也不介意让人知道自己家中那位的‘势利眼’,“没有,她嫌弃我把她总裁夫人的衔头弄掉了,巴不得把我扫出门,三两句话就把我打发掉了。”
于省长笑得更欢,“意思是说,你今晚决定陪我们不醉无归?”
白铭把电话收好,抬眼,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不敢!”
“好吧,敢于承认怕老婆的男人,都是好男人!”
对于把怕老婆这事光明正大地挂在嘴边的白铭,于省长不得不放过他。
省级几位领导加上市政府一帮官员,约莫近二十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云天大酒店。机灵的王秘书早早以白铭私人名义订了间大包间,落座之后,经理送上上等的茗茶和精美的茶点。
“这是我们展总特意交待让送过来的。”
经理并不知这一包间的人全是父母官,只当这些人是自己总裁的朋友。
“嗯,把这些都记到菜单上。”
扫一眼桌上的茗茶和茶点,比起名酒自是便宜不少,但白铭并不愿接受这种馈赠。
“先生,展总吩咐……”
眼尖的王秘书已察觉上司的不悦,赶紧打住经理的话。
“这位经理,你照办就是了,我们老总不喜欢白吃白喝。”
王秘书跟白铭身边多年,知道白铭在外并不喜欢张扬自己作为市长或是白家三少的身份,更不喜欢别人借机做些阿谀奉承的事。
展总跟自己老大是朋友,同样深谙老大的脾性,做事极有分寸,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才对。
那经理出去了一趟,再回来,还是走到白铭面前。
“先生,展总说,这包间的消费已由一名裴小姐签了单,这些茗茶和茶点都是裴小姐事先点好让送过来的。另外,这是展总让我交给你的。”
白铭心里已明白了是怎样一回事,接过纸条打开。
“白市长,恭喜连任,裴悦敬贺!”
从这些龙飞凤舞的字迹来看,是展拓代笔。白铭默默看着上面的字,心里细细品味着对方这份让他惊喜的关心和体贴,眼角眉梢不由得流露出喜悦之色。
就在刚才,于省长宣读选举结果时,他仍是一张淡然的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的面瘫脸,但现在,却因一张小纸条而喜形于色。
在一旁的于省自然是明白了什么,扫一眼摆在桌上精美的茶点,不无羡慕地说。
“裴律师很有先见之明,怕我们把你灌醉,先送上极品好茶,再奉上美味大餐,吃了嘴软这事我们懂,小白同志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裴悦会嘱人先送上茶点和茗茶,纯粹是因为白铭还有伤在身,并不适宜喝酒。若在平时,她绝不会去掺和白铭在外应酬的事。
“裴律师应该是担心市长的伤势吧?!”王秘书怕白铭尴尬,也怕会影响上司夫人的形像,忍不住说了句极公道的话。
白铭倒是怡然得很,细细品着上好的茶,尝着美味的茶点,听着众人以酸溜溜的语调调倪自己。
在他看来,会被别人羡慕嫉妒恨,是因为他拥有着别人没有的东西,比如,一个既漂亮又能干而且还善解人意的老婆!
一顿饭,就在白铭极度膨胀的虚荣心下十分开心地吃完,叫来经理结账,经理捧着帐单过来,极有礼貌。
“先生,裴小姐已经把帐结了!”
于是,在座各人的语气更加酸。特别是那些在席间不断接到老婆查岗电话的人,更是感慨万千。
白铭心里是高兴的,虽然没有喝酒,坐在车子后座,人却有点飘飘然,目光一直在街景上飘忽。车子停红灯,白铭骤然看见前面街道一旁的花店将七彩的鲜花摆在门?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