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权少,诱妻入局
“你跟我想像的差不多。”
俞靖这话,印证了白铭被人当成展品的猜想。
“想像?”
白铭没有刻意去刺探过裴悦大学时的经历,但从桑小媟初次见到自己时的惊讶反应可以知道,裴悦曾经试图把自己从她的生活中抹去因而从不曾向人提起过自己。也就是说,俞靖在过去的年月知道他白铭这个人的可能性极微。
“嗯。”
俞靖完全没有主动帮白铭解答疑问的意思,照旧定定看着他。
“以前,她跟你提起过我?”
白铭试图想像在裴悦口中的自己,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俞靖摇摇头,“没!她从没说过,只不过,我觉得她心里有人。”
仅此一句话,白铭心情立即大好,因为,俞靖的话反映出一个信息,那就是,一直以来在她心里那个人,都是他白铭。
本来想好的一堆问题,这下也没有必要问了,对俞靖的戒备也放下了不少。
“俞局,这次的事谢谢了。”白铭由衷地说道。
“言重了,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俞靖突然变得礼貌客气起来,似是并不愿意领白铭这口头的谢意。
白铭与俞靖静静对视,刚刚才对他生的好感顿时打了折扣,莫非,这俞靖并不是个表里如一的真性情汉子,却是个极虚伪的人 ?'…87book'
不等白铭说什么,俞靖又接着说。
“之前我对白家的人并没有什么好感,所以才会拒绝白部长的请求。不过,经过调查之后,事实让我彻底改观。”
俞靖将曾经的不愉快摊明来说,脸上虽看不出什么情绪,但话却说得很诚恳,不像是场面话。
这话倾刻粉碎了白铭的种种成见和误解,也极诚恳地回了一句。“谢谢你的肯定!”
“好好待小悦,她是个好女人!”俞靖似乎真如他自己介绍那般,以裴悦哥哥的身份自居着。
白铭和俞靖迅速解决了私人“恩怨”之后,白瑞康进了屋,三个人躲在俞靖设备先进的书房里齐齐把手头的案件资料归纳分类再一起分析案情的进展。
“白部长,您看看这个。”
俞靖把一叠资料递给白瑞康,白瑞康翻开瞥见开头那几行字,把资料一合递还给俞靖。
“这个我不方便参与,你按程序走就行了。”俞靖没说什么,默默接过资料,自己看起来。
三人在书房里一折腾就是几小时,等父子二人回到公寓,已是凌晨一点多。
两人低头换鞋,伴着脚步声传来的是裴悦的声音,“白叔,你们回来了?”
“小悦,你怎么还不睡?”
白铭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嗯,我已经睡了一觉。你和白叔饿不饿?你们先去洗澡,我去下两碗面。”
白铭这才想起,临出门时裴悦让他买些速冻食品,可他给忘了。这时他的鞋换了一只,于是拿起脱下的皮鞋,想要重新穿回去。
裴悦看一眼白铭,又见父子二人除了手拿着公文包之外再无他物,顿时明白了他的意图。
“白铭,我刚才列了一张清单让护卫把急用的东西都买回来了,我发了信息给你,你没看到?”
白瑞康有两个近身护卫和一名司机,司机陪着父子二人出门,两名护卫留在家保护裴悦母子,裴悦估计出门办事的父子俩会很晚才回来,于是让其中一名护卫帮忙把物品买了回来。
“嗯,没看到。”
父子二人确实是累了,乖乖分头去洗澡,洗完澡出来,桌上已经摆了两碗冒着热气香喷喷的面条。
“小悦,你平时在家也这样照顾小铭?”
白瑞康捧着热腾腾的面条,看着儿子埋头吃得有滋有味,心里很是感慨,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受此礼遇。
原因,不外乎是因为他跟肖姒两人都太忙,这些年,他在官场平步青云,肖姒也把飞跃打理得有声有色,夫妻俩各自打拼,眼下这种极简单却温馨的场面,似乎离他们很远很远,仅仅只是深夜里的一碗面条对他们来说都是极为奢侈。
“嗯,白铭他胃不好,不经饿。”
如此一句简单的话,便让白瑞康顿悟,为什么儿子这么多年只执着和专情于她。
对裴悦来说,无论白铭在外面饰演着什么角色,他都是那个需要她用心去呵护和照顾的男人。
而对一个男人来说,功名利禄似乎很重要,但回家后那个无论什么时候都肯为你端上一碗热面条的女人,其实更为重要!
面条吃完,白瑞康让白铭把小包子抱到自己的床上。
“我这当爷爷的,还从没跟孙子一起睡过觉,这两晚就让恺恺陪陪我吧。”
白瑞康侧着身躺着,借着暗暗的光线盯着孙子甜甜的睡容,心里一片宁静舒憩。
大概,真是年纪大了,对亲情的渴求便越来越强烈了。
而这时的白铭,则心满意足地搂着裴悦,他虽然挺累,但突然想跟裴悦聊聊天。
“小悦,你累不累?”
裴悦陪着小包子睡了个把小时,这时精神得很。
“不累!你累就睡,不用管我。”
裴悦撑起身子,在白铭脸上亲了一下,当是他忙了一晚的慰劳品。
“小悦,那俞靖……”
白铭虽说对俞靖已解除了戒备,但一想到对方在裴悦最青春的年华中出现过,多少还是有点介怀。
“你们今晚果然是去找他啊?他跟你说什么了?”
裴悦猜对了白铭出去目的,却猜不出俞靖会说些什么,因为,那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白铭听得出裴悦的好奇,却感觉不到她有紧张的情绪,看来,这两人之间确实是清清白白的。
“他让我跟你一样叫他哥。他是你哥?”
白铭从来就不信在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女之间真能有纯友谊或是类似亲情的感情存在,反正,他唯一在意的非血缘关系异性,就只有裴悦。
“嗯,他跟我同级不同专业,我跟他都在学生会里任职,大一就认识了,认识半年之后,他就让我叫他哥,对外,他也说我是他妹。不过,我从来没叫过他一声哥就是了。”
裴悦的话说得很坦然,白铭很信任她,直觉觉得她并没有隐瞒什么,隐瞒的人,是俞靖,不是她。
而她,应该是知道的,但她就那德性,撇清装傻的功夫早就练得炉火纯青,对蓝云飞如此,对赵文涛亦如此,对俞靖,同样如此。
对这样的她,他应该是很放心的。
可尽管是这样,想到这些自己或认识或不认识的男人,曾在自己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在她生命里添过数笔异样的色彩,他的心便堵得慌。
裴悦静静地不说话,只把脸贴在他胸膛,听着他有序的心跳声。
“小悦,如果我说,我会嫉妒他们,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因为太过在乎,所以,恨不得对方的生命里每一首绚烂的色彩都是由自己添画上去的。
“不会!我也会妒嫉。我嫉妒邝丽娜,也嫉妒那些坐在你身边偷偷看你抄笔记的女同学,我甚至嫉妒过王秘书,嫉妒过小方,还有芬姨,我恨不得你身边每一个角色,都是由我裴悦去担任,时刻守着你,在你成功时一起欢笑,在你难过时一起流泪。”
裴悦把手环着白铭精壮的腰,不带停顿地说出一长串让白铭惊喜的话语。
白铭不是爱说情话的人,而裴悦也同样不是,这样坦白地剖释她内心所想,这么久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吐露心声。
感动不已的白铭把她紧紧搂着,亲了又亲,“小悦,有你,真好!”
裴悦微微喘着气,“白铭,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虽然,大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表现有多焦躁。但裴悦还是能感觉得出来,他心里藏着事,所以,才会如此强烈地希望从她身上得到力量和安慰。
【46】觉得很自豪
觉得很自豪
从京城回来之后,白铭变得更加忙,裴悦并不知道他具体在忙什么,只知道他睡得越来越晚。
连续好几个晚上,都是裴悦在一边催促他睡觉,他才舍得把电脑关掉。这天晚上,照旧跟前几晚一样在裴悦的督促下才把电脑关掉,裴悦站在他身后,心疼地帮他按着肩膀,忍不住还是说了句。
“白铭,虽说你身体好,可总这么忙也不是办法。像你这样的工作强度,就算是铁人也得垮掉。是因为汪副市长出了事,才让你工作量增加了吗?”
本来,这些是白铭的公事,按理来说裴悦是不该插嘴的,但看着他一天比一天忙,连小包子都开始抱怨爸爸这几天没时间陪他玩,而裴悦,当然不会像儿子一样抱怨,却是会心疼。
白铭反手搭在裴悦的手背上,头向后一靠挨在她怀里,人一放松,自然地把干涩的双眼闭上。
“不是市里的事,最近我晚上都在忙飞跃的事。”这些事,他也没想过要瞒裴悦,不主动说,其实是不想她过份操心。
裴悦有点意外,她记得白爷爷曾提醒白铭别过多插手飞跃的事,“飞跃不是你两个哥哥在管理吗?”
见他微蹙着眉,手指抚上他的眉峰帮他轻轻揉捏着。
白铭沉默了一下,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啊……”
之后,他便不再说什么,但他当时那无奈的口吻和精力透支后所现出的疲态,之后好久都一直在裴悦脑中缭绕挥之不去。
转眼,到了白铭三十五岁生日。当天,他照常上班,回到家,饭桌上摆满了胡欣和裴悦专程为他而做的一大桌菜肴,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过晚饭,小包子走开了一小会儿之后,用稚嫩的声音唱着生日歌手捧着他跟裴悦一起做的生日蛋糕走了出来。
“爸爸,生日快乐!”
白铭接过蛋糕,虽说这款式比不上外面蛋糕店的花哨,但从蛋糕的式样能看得出来,是花了一番心思,而且,味道吃起来居然很不错。
“小悦,你还真是十项全能,连蛋糕都会做!”
白铭拥着妻儿在各人脸上分别亲了一口,赞道。
“这可不全是我的功劳,是你宝贝儿子非说要亲手给你做蛋糕,我才专门去学的。”
裴悦将功劳全归到儿子身上,小包子咯咯笑着,胖胖的手指挑了奶油恶作剧地就涂在白铭脸上,白铭也不躲,只笑眯眯任由宝贝儿子在自己脸上涂上白花花的奶油。
小包子玩够了,见蛋糕上的蜡烛烧了大半,赶紧攀在白铭肩膀上奶声奶气催促。
“爸爸,快许愿。”
白铭望望几位长辈,再看看漂亮的老婆和聪明伶俐的儿子,闭上眼默默许了个愿。等他睁开眼,小包子好奇地摇着他的手臂,“爸爸,你许了什么愿望?”
白铭捏捏他粉嫩的脸,“宝贝,这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小包子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几下,然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爸爸,生日愿望,是不是像圣诞节愿望,只要想着圣诞爷爷就会知道了一样?”
白铭刮刮他的鼻子,“嗯,没错!”
小包子听了,便乖乖地不敢再追问,可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白铭却在裴悦耳边问,“小悦,你想不想知道我的生日愿望是什么?”
裴悦想也没想,“不知道!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啊,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白铭于是想,以后跟儿子爷俩的悄悄话,一定不能让老婆听见!
……
春节渐近,不止白铭忙,连裴悦也越来越忙,偶尔,也要带些资料回家整理,于是,等小包子睡觉之后,书房里书桌便由裴悦和白铭一人占着左右各一边。
白铭把邮箱里的邮件看完,伸了个懒腰,这个时候,裴悦似乎也忙完了,正端起杯喝着水。
“小悦,新请的那两名律师怎么样?能干吗?”
裴悦这个月赢了一起经济案,为事务所赚了一笔极为可观的佣金,按蓝云飞的说法是,这一个月事务所总算不用为开支发愁,前几天,终于聘了两名新律师回来。
“还行!”
裴悦要求不高,毕竟,自己付的薪酬,确实不能奢望对方有多能干。
“小悦,事务所今后发展模式规划书,你可以给我一份吗?”
裴悦现在做的并不是商业机构,而更像是慈善机构,在公在私,白铭都觉得自己需要为此出了份力。
裴悦摇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白铭,事务所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会和小媟云飞一起从长计议,等事务所的名气和影响力再大一些,我们就会开始寻求社会人士及企业资助。”
在这个问题上,裴悦想得很周详。
当然,只要白铭开开口,绝对会有很多企业及个人愿意资助事务所。但这种资助,功利成分过重,大部分人都是出于讨好白铭这个市长而非真心要去做善事。
裴悦不愿事务所遭到利用,更不想白铭为了事务所以影响了他的威信。
白铭其实也料到她会拒绝,只不过,看她实在辛苦,自己便想着帮她分担一些。
“好吧,我不插手。那我以私人名义捐款,你不会拒绝吧?”
裴悦点点头,“这个可以有,不过,这要等我们制订好相关的管理制度,并设立专款帐户再接受捐助。”
白铭有多少财产,裴悦并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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