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权少,诱妻入局
随着叫声,人已像风一样冲过去大步迈上楼梯,一把抱了小馒头跑回客厅里,重重放在沙发上。
小馒头在家几乎没受过这种待遇,窝在沙发上莫名其妙地瞅着小包子。
以后再敢偷偷爬楼梯哥哥就打你小屁屁!小包子气势汹汹地叉着腰吓唬小馒头。
这是小馒头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挨哥哥骂,平时都是被家人捧在手里哄着、揣在怀里护着的小宝贝,对骂这事根本毫无自觉。
小包子凶她,她只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瞅着小包子,嘴里仍旧在吧唧吧唧地吮着小手指,说白了,就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完全把小包子一番教育及警告当成了放屁!
小包子被小馒头类似于不屑一顾的样子气到,气呼呼地指着小馒头的鼻子说道。
哼!小馒头,你如果再敢偷偷爬楼梯,哥哥就不理你了!
要知道,对小孩子来说,不理你!可是极严重的惩罚,甚至比打和骂还要严重!
小馒头又眨了几下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终于把手指拿了出来,朝小包子举起双手,意思,是想要哥哥抱抱。
小包子这下得瑟了,哼,哥哥就不理你了!
说着,还故意微微扭转身,作势要离开。
小馒头举起双手呀呀……地说着,见小包子真不理她,也有些急了,长睫毛扇了两,眼眶就红了。
哥哥……
小包子以为自己幻听,猛地转身瞪着小馒头。
小馒头朝他拼命扬着手,眼睛眨着眼泪扑哧扑哧地流了下来。
哥哥……带着哭腔的叫唤,却清晰得很。
这是小馒头第一次清晰且有特定对象的发音,软糯糯带着哭腔的童音,让小包子的心倏地软了下来,扑过去一把将小馒头抱进怀里,小馒头乖,哥哥再也不凶你了,哥哥再也不会不理你了!
哥哥……哥哥……
小馒头搂着小包子的脖子一边抽泣一边叫,哭得那叫梨花带雨,嘴里却不停地断断续续叫着哥哥。
看来,是真的被小包子一句不理你给吓到了!
从小馒头开始叫第一声哥哥起,很快,就陆陆续续地能叫唤家里的亲人。
妈妈……爸爸……婆婆……奶奶……爷爷……舅舅……
把疼她的亲人都叫齐了之后,小馒头开始说狗狗……花花……
小包子指着她的鼻子,教她说,小馒头,暄暄。
她就跟着说,小小,暄暄。
小包子把脸凑过去用鼻尖蹭着小馒头的鼻子,哥哥爱暄暄!哥哥爱暄暄……
几天之后,一家人吃完晚饭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聊天品茶,小包子跪着地板上陪小馒头玩叠积木,单纯地把积木一块一块的朝上叠,裴扬在一旁看着,跟小包子打赌,说到叠到一定的高度,明天就带他和小馒头出去玩。
小包子聚精会神地把木头叠到几十公分高,眼看就要达到裴扬限定的高度了,一旁观看的小馒头突然恶作剧地把小手一扫,哗啦一下,小包子辛苦的成果成了一摊木头。
哗啦……哗啦……
小馒头犹自开心地拍着手掌嘴里兴奋地叫着,小包子的脸却垮了下来。
小馒头独乐乐了一会,才发现自己哥哥好撅着小嘴跪趴在地上生闷气,伸出小手扯扯他的衣袖。
哥哥……哥哥……
小包子气呼呼地瞪她一眼,都怪你!我们明天不能出去玩了!
白铭很忙,很少有时间陪儿女出去玩,于是,裴扬就揽下这个任务,时常和邵悠一起,拎着这两个小鬼头一起去玩乐园动物园玩。
小馒头被小包子呛了,眨几下眼睛,一边坐着的裴扬以为她要哭了,正想开口打圆场,小馒头却突然把脸凑到小包子脸前,小手亲密地揽住小包子的脖子,秀气的鼻子蹭在小包子鼻尖上,奶声奶气地说道。
暄暄爱哥哥……暄暄爱哥哥……
本来还在生闷气的小包子,很不争气地一把揽着宝贝妹妹,嘿嘿,哥哥也爱暄暄!
这是小馒头说的第一句句子。
白铭这当爹的,终于有点吃味了。
小悦,不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情人吗?可我们小馒头,第一个叫的人是哥哥,说的第一句完整句子,是暄暄爱哥哥,我这当爸真是心酸啊!
裴悦毫无同情心地瞟他一眼,你还吃醋,我这当妈的都没听过她说爱我呢!
小馒头跟她的哥哥腻歪完,大概是闻到充斥满客厅浓烈酸味,扭头看看爸爸妈咪,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下,毫无留恋地扔下哥哥朝白铭和裴悦爬了过来。
爬到白铭脚边,小馒头扯着他的裤管站起来,然后使出她哥哥教她的攀爬绝招,手巴着白铭的衣服,小腿死劲地蹭在他的小腿,挣扎着爬到了白铭怀里。
爸爸!小馒头站了起来,用小脸蹭着白铭的脸,甜甜地叫着。
白铭的心早在宝贝女儿爬过来时已经化掉了,哪还记得吃醋的事,这下笑眯眯地看着女儿,啵地一下狠狠在粉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爸爸爱暄暄!
白铭发誓,这绝对是肺腑之言。
小馒头咯咯笑了几声,用她白嫩嫩的小脸贴在白铭的脸上,暄暄爱爸爸!
白铭得此美妙的宣言,勾起唇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反观裴悦则是满脸忧伤,得,我哭死算了。
当然,小馒头绝对也是很爱很爱她伟大的妈咪的,裴悦话音刚落,小馒头便用她软绵绵的手儿摸上裴悦的脸,然后娇声娇气地说,暄暄爱妈妈!
于是,在那几天里,白家上到白爷爷下到白羿恺小朋友,都陷入了争夺小馒头最爱的战争当中。
自然,我们的小馒头公主,是个一视同仁的好孩子,以相同的格式暄暄爱……套入不同的称呼,轻而易举地把白家上上下下的心都掳获了。
最后获得小公主爱的宣言的人,是在京城上班一个月才回来一次的白瑞康。
当他听到宝贝孙女用甜糯糯的声调说暄暄爱爷爷的时候,望着小馒头活泼可爱的小脸,一直以来犹豫不决的心,终于下了某个重要的决定。
而他和肖姒之间的关系,自从那次肖姒陪着裴悦一家三口去一趟京城回来之后,就开始胶着在某种状态。
白瑞康倒是没显出异常,照旧一个月回来g市一趟,也照旧偶尔主动打一次电话给肖姒,传递几句简单而毫无营养的问候。
但肖姒这方面,却是从原来慢慢持续朝沸腾温度靠拢的状态,变成现在慢慢变凉的状态。就好比原来是放在火上的一壶水,现在,火灭了,水温便慢慢降了。
表面上,她也依旧在白家人面前跟白瑞康维持着恩爱夫妻的假像,但心里,却是不敢再有任何奢望。
既然明知不可能,她就宁愿死了那份心。心死,其实要比不断期待却得不到回应要舒服自在很多!
敏感的裴悦很快就察觉到了肖姒的变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肖姒一天比一天拼命地投入到基金会的工作中去。
因为肖姒的广阔人脉和巨大的号召力,基金会的各种募捐会或拍卖会都运作十分顺利,到了这年夏季,有了足够资金支持的爱心事务所开始筹备在h省d省各开一间隶属事务所的分支机构。
裴悦和肖姒与桑小媟夫妇商量,大家都一致认为,是时候把爱心慈善基金会与爱心律师事务所合并了。
七月五日,由基金会和事务所合并为一的爱心慈善机构正式成立。
机构成立当天,安排了剪彩仪式及祝贺酒会,白铭作为l省省长,带着秘书亲临现场参与剪彩,随后,白铭又在祝贺酒会率先以个人名义捐赠一千万。
白铭此举为来参加酒会的一众宾客作了表率,一时间,众宾客纷纷慷慨解囊,酒会接近尾声时,司仪在台上致了一番感谢词,然后宣布。
……酒会募捐到的善款总值为三千二百六八万五千元正……
话音刚落,酒会大堂入口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嗓音,我代表某神秘人以个人名义捐赠一千万!
众人纷纷回头,都以为此人必是大家常见的富商,却见此人面容甚是陌生绝非名人。看来,确如他说,他仅是某代表神秘人物出现在此地而已。
肖姒作为爱心慈善机构的负责人,在众宾客之间周旋了一整个晚上,酒自是喝了不少,这时已经有点醉,走路呈小s型,裴悦和桑小媟于是一左一右搀扶着,避免她走起路来磕磕碰碰。
但她的神志仍旧清醒,于是好奇,这人会是谁?不仅不留名还留到最后压轴出场!
裴悦凑在她耳边说,妈,你放心。他不留名,我们也有办法知道他是谁。
肖姒微微一笑,如果当初裴悦不去查那两笔捐款的来源,今天,自己大概不会如此幸福地站在这里。
因为神秘人物的捐赠,当晚募捐到的善款总值为四千二百六八万五千元正。
机构成立之后,这些捐赠款,有一部分继续用作事务所的支出,另一部分,则作为善款,针对某类需要救助的特定人群实行资助。
酒会正式结束,裴悦等几个主要负责人等到众宾客都散去才离开,白铭早就看出自己老妈醉了,于是等人一散,连忙过来与搀着她。
小方把车开到酒店门口等他们,从大门里走出来,门口一溜车排了一长行,桑小媟夫妇拦了辆出租车走了,裴悦认得小方的车,排在车队前排,于是与白铭搀着肖姒便要朝自家的车走去。
谁知道白铭却指指车队末尾,在那边。
裴悦很是纳闷,我们的车明明在前面啊!
白铭却不解释,强行搀着肖姒朝他所指方向走过去。
裴悦拗不过他,只得跟着他的脚步走过去。
白铭在某辆车旁停下,打开后座门,几乎是用抱的,把肖姒塞了进去,然后,在裴悦以为轮到她上车的时候,白铭却站直身,扶在车门的手一甩呯一下把车门关上。
没等裴悦反应过来,车子已经拐出去呼地开走,裴悦这才看清车牌号,那也是自已家车,但不常用。
我们要去哪?裴悦伸手挽在白铭的臂弯上,勾起唇问。
她只以为白铭还要带她去别的地方,所以才叫司机开另一台车为接肖姒。
你想去哪?
白铭知道她误会了,但却不解释,想想也觉得自己这老公当得非常不称职,什么烛光晚餐什么浪漫约会,似乎从来没有过?
哼,哪有人像你这么不解风情?我说,你去做,不觉得很奇怪吗?
裴悦并不是真要责怪白铭什么,虽然,她心里确实有期待过,偶尔,他也能给自己一些小惊喜。
比如,偶尔晚归,他会给她带上一枝清雅的郁金香;
又比如,偶尔在早上,他会体贴地给自己端上一份热腾腾的早餐;
又比如,偶尔经过一家店,他会买下一条丝巾,并告诉她,配着她明天穿的洋装一定很漂亮……
当然,这些小惊喜,从来不曾在她的生活出现过。
而她,即使早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浪漫、更不懂变着花款哄自己开心,却从未觉得遗憾!
我带你去哪儿你都喜欢?白铭的话里带着笑意。
嗯!
裴悦没一丝犹豫,因为,只要有他的地方,就有幸福。
白铭微微低头看她一眼,回应他的是充满期待和希翼的目光,捏捏她挽在自己臂上的手,迈着阔步朝车队前列走去。
小方,你打出租车回去。
白铭对已经站在车外打开车门等候的小方说道,小方什么也没问,赶紧撒开手,跑一边去拦车。
白铭轻扶着裴悦上了车,等她坐好,弯身帮她扣上安全带,这才绕过车头跑到另一边坐到了驾驶座上。
车子平稳驶出马路中心,白铭腾出一手拂开她额上的发,摸摸她的脸,累了吧,先闭着眼歇一会,到了我叫你。
嗯!裴悦没再问接下来要去哪里,安心地闭上眼作短暂的休憩。
夜色之下华灯璀璨,五光十色的闪烁霓虹下是迈着匆匆脚步的行人,沿途繁华夺目,却没几个人真正停下脚步细心欣赏。
白铭想,自己和裴悦,大概也跟路上那些行人一样,只顾着加快步伐往前走,以为这样才能追上心中所想,殊不知,沿途看似一样的风光,才是自己最需要珍惜的美好。
就像现在,他要的,其实,仅仅是安静地闭着眼靠在车椅上陪着他一路向前的这个女人。
车子没有驶向多高级多浪漫的地方,而是停在了电影院里。
自己并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他向来知道,因而,他也学不来,也不想绞尽脑汁去想一些奇怪的行程来给她所谓的惊喜。
对他来说,只要跟她在一起,那怕是一件简单的事都会觉得幸福无比。
比如,晚归的时候,倚在厨房门边看着她围着围裙为自己热上一份饭菜;
比如,齐齐坐在书房里加班,累了伸伸懒腰,抬起头,正好看见也在做同一动作的她,彼此相视一笑;
比如,静静地陪她坐在草地上,看着帅气的小包子牵着学步的可爱小馒头一步深一步浅地蹒跚前行;
……
在他看来,真正的幸福,大多垂手可得。
它并不像人们所形容的那般高冷,它其实一直极亲和地你身边转悠,并不需要你刻意追着它跑,你只需要伸出手,紧紧,握住你所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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