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权少,诱妻入局






白铭的长腿倒是动了,可不是挪开左脚,而是将右脚朝中间一合拢,双脚环成圈状,将裴悦牢牢固在了他的面前。

“小悦……”

他的嗓音突然低沉了不少,是那种沙哑略带磁性的性感嗓音,听得裴悦心头莫名一震。

“嗯?!”

裴悦深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尽力说服自己:淡定淡定,白铭他不会乱来的!

白铭抬起头,大概是由上而下俯视的角度看得比较清楚,裴悦清晰地看到他那双墨黑的眼眸里,燃起了两小簇火苗。

裴悦本能地想向后退,一只长而有力的手臂迅速扣住她的腰。

“小悦,给我看看你的伤口,行吗?”

白铭仰着头,眼眸闪过一抹担忧的神色。

裴悦愣了一下,暗地松了一口气,有那么一刹那,她还以为他又会幻化成狼扑过来。没想到,白铭只不过是在关心她的伤势。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嗯。”

受伤这么久以来,他从没亲眼看过她伤口的情况。虽然他很想看更想亲自帮她换药处理伤口,但重遇以来,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尴尬,怕遭到拒绝,他便一直没提。

今天早上,院长专程打电话来告诉他裴悦复检的结果,虽然知道她的伤口已无大碍,但没亲眼确认过,他始终不太放心。

见裴悦点点头,白铭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她十有**会拒绝他的请求,仔细看她一眼想要确认自己不是听错了,然后眼尖地发现她的耳垂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白铭心情骤然好了不少,微微扬起唇,手臂用力扯一下,裴悦便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被白铭暧昧地抱着,裴悦耳根的红色像是滴在水里的红色染料,渐渐蔓延到了脖子上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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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软成一滩水的钢铁心

【47】软成一滩水的钢铁心

见裴悦点点头,白铭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她十有**会拒绝他的请求,仔细看她一眼想要确认自己不是听错了,然后眼尖地发现她的耳垂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白铭心情骤然好了不少,微微扬起唇,手臂用力扯一下,裴悦便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被白铭暧昧地抱着,裴悦耳根的红色像是滴在水里的红色染料,渐渐蔓延到了脖子上脸上。

“放开我!”裴悦低斥一句,白铭却像聋子般一点反应也没有。

裴悦暗骂白铭这是趁机耍流氓,可答应了的事又不好作废,最主要的,是她不想他担心。

她别扭地挪一下屁股,想尽量减少自己身体跟他身体接触的面积,可她越动,白铭的手臂便扣得越紧。

在白铭的“强权镇压”下,裴悦安分了不少,僵着身子坐在白铭的大腿上。

连小孩子都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生,绝对是很危险的!而且,白铭在裴悦面前,从来不是什么绅士。就拿重逢这段时间来说,他已强吻过她好几次。

为了避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裴悦息事宁人地想,快快让他看完伤口自己就可以迅速开溜。

裴悦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针织线衣,领口开得不算低,不过,领口上面是一排扣子,只要将这排扣子解了,将领口朝肩膀处往下扯一下就可以露出背后的伤口。这种略露半边香肩的程度谈不上暴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而且,裴悦背对着白铭,就算她将扣子全开了,白铭也看不到她前面的风光。

只不过,坐在一个男人大腿上还自己解扣子这种事,不是很容易让人想歪吗?

没错,裴悦的确是情不自禁地将这事想歪了!脸上脖子涨得通红,解扣子的手变得僵硬笨拙,解了好一会,也没把那几个扣子解开。

白铭勾着唇欣赏着她泛红的后颈,等了片刻见她毫无动静,微微探头越过她的头顶往下瞧,只见她两只纤手扯着扣子,不像是要解开扣子,更像是要扯掉扣子。

“要我帮忙吗?”

阵阵热气吹拂在裴悦后颈,男人的口吻跟平常一样平淡无波,但她却能听出这话里带着调倪的笑意。

“不用……”裴悦低着头闷声应着,心一急,用力过猛最顶的扣子被硬扯开飞了出去,“啪”一声,摔在茶几上。

“咳……”白铭佯装清了一下喉咙。

“混蛋,想笑就笑吧,装个屁!”裴悦又是羞又是恼,咬牙切齿骂道。

“哈哈哈……”白铭真的不再装,大声笑了起来。

这样开怀的笑声,虽然比以前低沉了些,但却让裴悦感到很熟悉,心头升腾起阵阵暖意,人也豁出去了,纤手灵活地三几下就将扣子给解开了。

“给你十秒钟时间!”裴悦麻利地将领口朝肩膀上一掰,扭头瞟了一眼已止住笑声但脸上还挂着笑意的男人。

白铭的视线落在雪白的肩膀上,当他看到那道像蜈蚣般丑陋地爬在她肩膀上的伤疤时,笑意顿时凝成了冰霜,眼眸里闪过各种复杂的神色。

“痛吗?”他哑着声问道,带点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扫过那道突起的伤疤,浓眉皱着,心,亦被狠狠地拧成一团。

“现在已经不怎么痛。”裴悦摇摇头,安慰他。

裴悦越是说没事,白铭心里就越不好受。

他还记得,裴悦七岁的时候,缠着他非要他教她学骑自行车,而且还固执地要学那种两轮的。

起初白铭扶着车尾跟在后面跑,在院子里学了大半天,白铭趁她不注意偷偷放了手,那丫头骑了大半圈之后发现白铭不在身后,手一抖车子晃了几下,人就从车上摔了下来,膝盖碰破了皮流了血,等白铭飞快跑过去,小丫头正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抬眼见了白铭,抬手抹着泪。

“呜呜……好痛……呜呜……白铭……好痛……”,小丫头抖着肩膀抽泣着诉苦那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看得白铭心都碎了。

后来,白铭不时会想,自己是不是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爱上了那个爱哭爱闹爱折腾人的小丫头?

而此刻的他,心情很复杂,快要被撑破的心房里面,充斥着的全是对裴悦的爱和怜惜。他冲动地想像从前那样将她揉进自己怀里,搂着她软软的身体、蹭着她清香的发丝慢慢哄着她。

但眼前的裴悦,侧脸线条流畅漂亮,脸颌到下巴的弧度完美却透出主人坚强不挠的个性。

从她受伤那一刻起,她就没为此事跟他撒过一次娇,她总说伤口不痛,但他知道,那是骗他的。

她痛,只是,她不想让他知道!

天知道,他多想她能像小时候一样,痛,就扑进他怀里痛快地大哭一场,可她,却只是淡淡地说,不痛!

这种被完全摒弃在她心房之外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很多人都说白铭的心是钢铁做的,所以,做事才能这么冷静果断。

只有白铭自己知道,只要一碰上裴悦,自己那颗钢铁之心,就会软成一滩水!

白铭的心里,浮起一丝失落,这种失落,就跟父母看到孩子长大不再需要自己时所产生的情绪差不多,但似乎,又不仅仅是这样。

白铭无法用任何言语或行动去传达自己内心复杂的情绪,喃喃地唤着“小悦……”,情不自禁地将唇凑到那道难看的伤疤上,温柔地、轻轻地吻着。

裴悦被这突而其来的温热的触感吓了一跳,身子一震,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怀抱,白铭却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似是她这一离开,就会突然消失不见一样。

白铭的唇轻柔地在那道伤疤上来回吻了几遍,裴悦从开始的尴尬失措,到后来,心里涌起一股似是怜悯又似是心疼的浪潮。

她心情复杂地抬起手抚在他的头上,短短的发茬刺着掌心,有点痒,有点痛。

“白铭,我真的没事!这事不怪你,以后,我一定会小心的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她以为他在自责,柔声安抚着他。

她不知道,这时的白铭不是在自责,他只是,想要回到从前那段两小无猜的时光!

【48】用事实证明(补全)

【48】用事实证明(补全)

白铭本想顺势留裴悦陪自己吃一顿晚饭,就算只是普通朋友般安安静静地面对面吃顿饭,对现在的白铭,也觉得很满足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胡欣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妈,我没事……嗯……嗯……我现在立即回去。”

裴悦挂了电话,白铭关切地问。“没事吧?”

“没,我妈以为我还在兴叔的店里,我看我还是先回去,省得她挂心。”

裴悦解释着,站起来要离开。她才不会告诉白铭,她是多感激老妈这个救场电话,将她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

白铭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坐计程车回去。”裴悦一口回绝,不是她矫情,而是现在的她,只想尽快远离白铭。

这个男人,好像天生就是克她的,只要有他在,只需一句简单的话或随便一个动作,就能让她变得很奇怪,无论心还是脑瓜,都极易失控变成一个花痴兼脑残。

裴悦终于意识到,他对自己的理智和心波的干扰力,正在一点点地回升,她怕再待久一点,自己又会乖乖地被他牵着鼻子走。

对裴悦来说,这是一个极其可怕的讯号!

白铭深深望她一眼,似乎,能望进她心深处,似乎,将她的退缩和躲避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小方还没回来,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话到说到这份上了,裴悦还能拒绝么?白铭再可怕,总比不上歹徒可怕。被刺的情景从脑海闪过,裴悦身一抖,肩膀上一阵刺痛。

白铭见她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忙伸手搂着她。

“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

“嗯。”

裴悦家离白铭的公寓不算很远,三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她家楼下。裴悦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她怕白铭又像上次一次非要去她家作客,到时她纵是有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正想开口先堵住他的嘴,白铭却先开了口。

“小悦,我今天就不送你上去了,让均哥送你上去。”

白铭比谁都清楚,在他没将自己家庭的内部矛盾化解之前,胡欣是不会放心将宝贝女儿交给他的。

当然,在这种时候,很多男人会拍着胸膛保证说自己会如何如何待她好来向未来岳母表明心迹,但白铭是个实干的人,他喜欢用事实来证明自己,而不是用嘴!

裴悦由保镖护送着上了楼,一进家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打闹的声音。

“小媟姐,你记得要帮我保密啊!”

裴悦假装没听见宝贝弟弟说的话,对着厨房方向嚷了声,“妈,我回来了。”然后慢吞吞地踱出玄关。

“小媟,你来了!”

桑小媟一个人住,做的饭比狗食好不了多少,来她家蹭吃蹭喝是经常的事,裴悦早就见怪不怪了。

“是啊,美女,我想你了嘛!”

桑小媟正在跟裴扬拿着游戏杠玩赛车,匆匆瞟裴悦一眼,视线又转回屏幕上。

“是想厨房那个大美女吧?”裴悦揶揄她。

“啧啧,吃醋了?”胡欣对桑小媟很不错,桑小媟便经常用这个来炫耀,说自己才是胡欣的女儿。

裴悦顺手将沙发的靠枕扔过去。“臭美吧你,有时间惦着我妈的靓汤,不如想想如何把蓝云飞拐回家当煮夫更实际!”

桑小媟这人性格直率心里藏不了事,关于蓝云飞这个问题,在裴家算是公开话题。

裴扬用手将自己宽松的T恤领口一掰,露出半边肩膀,又朝桑小媟挤着眼睛放电。

“小媟姐,用,色,诱!”

桑小媟左右开弓各赏了姐弟二人一拳,“滚!”

“小媟姐,我说的可是真话,你长得虽然比我老姐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但绝对是个大美女,男人嘛,又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看,色诱绝对行得通!”

裴扬不怕死地继续游说,桑小媟再也忍不住,抬脚踹了他一脚。

“滚,狗嘴吐不出象牙!”

裴悦掺一腿,“其实,我也觉得这法子不错!”

桑小媟用枕头扔她,“你找抽!”三个人在客厅里又打又闹,差点把屋顶都给掀了,胡欣在厨房里听着,先是开心一笑,然后,脸上又渐渐浮上几分无奈。

吃晚饭的时候,四人围在桌边,桑小媟终于将话题扯到正题上去了。

“欣姨,我哥今天又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两个孩子再不管就没救了,他希望你尽快过去,小扬那边,我哥也跟学校的导师联系过,导师希望小扬早点过去熟悉一下环境,你看……”

胡欣望一眼裴悦,如果自己跟儿子一起出国,今年春节,这丫头就要孤伶伶的一个人过了。

裴悦岂会不明白老妈的心思?

“妈,我是那么没用的人吗?你就放心陪小扬出去,我一个人也没事!再说,小媟春节前就能回来了。”

这事,若摆在几个月前,胡欣绝不会犹豫这么久。但白铭的出现,却让胡欣放不下心。

“可是……”手背手心都是肉,胡欣很是为难。

“妈,你就当是出国去物色洋女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