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权少,诱妻入局
白铭贪婪地盯着怀里的女人,果然,她好看的眼睛红得跟小白兔眼一样,他以讨好的口吻安抚着怀里的女人,这下恨不得将自己的衣服脱了让她亲眼验证一番。
他的**汤并不怎么见效,裴悦半信半疑地瞅了他一会,然后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衣服轻力在他胸膛戳了几下。
“这里痛吗?”
她每戳一下,都要抬头认真察看他脸部的表情变化。
“这里呢?!”
白铭的伤口确实好得差不多了,被她一下一下戳着,伤口有些微痛,但不厉害。而伴随着微小的痛感,却是一阵阵像被电击一样的酥麻感。
裴悦一下一下地戳,这下便像是戳开关,一个一个地将白铭身上敏感的开关给打开了,白铭强忍着那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感在胸膛肩膀上掠过,直觉自己的身心都快要被这强劲的电流给烤焦了,却还得装着若无其事地笑着摇头,以换取裴悦的一个安心。
裴悦以自己的方式极有耐性地在他身上戳了十几下,见他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终于确认他真的没什么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手一抬,摸上他长了胡子的下巴,胡子刺在她的手心,痒痒的,一股奇怪地感觉涌上心头。
“胡子太长了,去剃了吧。”
她柔声说着,完全没察觉自己的动作一个比一个挑(和谐)逗。
白铭抬手握住她的手,抓到唇边,舌尖伸出来舔了几下,眼眸半眯瞟着她。
“我好累,没力气剃,你帮我!嗯?!”墨黑的眼眸一下子似是会发电般发出勾魂的电力,裴悦头晕得更厉害,潜意识地想挣开,男人的手却扣上了她的腰。
裴悦的下身往他身上一撞,察觉到有某样物体支楞着碰触到自己时,她的脸,一下子红得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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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我们聊聊
【68】我们聊聊
裴悦脑内像是扔了根火柴,脑细胞被烧得“嗞嗞”直响,脑内仅余一片空白,裴悦的魂魂已被勾走只得呆呆地盯着白铭幽深的眼眸。
白铭对她青涩懵懂的反应甚是满意,嘴角含着一抹邪魅的笑意往前挺一挺腰,他以为,裴悦虽然已不是小女孩但身体上对这方面的体验并不多甚至可能是零,自己这样直白的暗示恐怕会令她有更加娇羞的反应。
他心里充满了期待,岂料,裴悦的脸色却腾地一下从红变得煞白。
被某种物体狠狠顶着的感觉太过鲜明,倏地唤醒了她体内蛰伏多年的疼痛,记忆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父母的吵闹声玻璃器皿摔碎的刺耳声,萧飒的街头,昏暗的灯光,在她身上起伏的身影,疼痛……十五岁那晚的一切在她脑内交替上演,脑内像是被塞进了沉重的铅块,沉重发昏,体内却像是注入了冰块,阵阵寒意由内至外弥散。
“放开我!”裴悦突然失控,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声。
白铭被她骤变的态度骇到,心里一惊,扶在她腰的手没放开,另一只手却抚上她煞白的脸。
“小悦?”
一刹那,白铭有种错觉,仿佛他抚摸着的这张脸孔,并不是真的裴悦,而是被另一个充满了仇恨的人附了身。
然后,他渐渐想起,这样用怨恨目光怒视他的裴悦,他不止见过一次。
“啪”,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响起,裴悦扬将白铭抚在她脸的手拍开,怒视着他咬牙切齿地嘣出一句。
“白铭你这大混蛋!”
未等白铭反应过来,裴悦已经挣开他的怀抱,转身跑回睡房里,“呯”地重重关上门。
白铭愣愣地望着停在半空的手,怀里少了她,仿有阵阵寒意袭来,她那一句混蛋像是一把利刃,瞬间将他的心挖走掏空,胸膛里空落落的很是难受。
白铭想上前去敲门哄哄她,眼前闪过她怨恨的眼眸,脚步立即变得沉重不已。
他脑内一片混乱,退了两步窝进沙发里,掏出这几天为了提神而准备的香烟,点了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蹙着浓眉眯着眼盯着眼前一团团袅袅的烟雾,总觉得,这之中有什么不对。
白铭努力平复心绪,慢慢地将与她重遇以来所发生的事重温了一遍,理顺厘清之后,他便发现,她会像刚才那样用怨恨的目光怒视自己的情况并不多见,总共不过三几次,但每次诱发的原因,都有些类似,就是两人有过于亲密的身体接触。
某个原本不太肯定的想法愈发地清晰,难道说,并不是自己的错觉,而是,她真的在恨自己?
白铭将只吸了一口的烟挤熄,微闭着眼斜靠在沙发上。
她恨他?
为什么?
白铭双手交叠着枕在脑后,极力回想这阵子自己对她的所作所为,筛选着会导致她恨自己的事件。
因为自己没征得她同意将她调到市政府的事?在这事上,自己的确不够光明磊落,她也气了他一阵子,但她还是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并积极地配合他工作,如果不是她卖力的工作,龙天的案子估计破不了。所以,为工作的事而恨他这一条,不成立。
因为自己对她的朋友圈子乱加指责和干预?这一点上,从几天前她的反应来看,的确很生气,但应该不至于到恨的地步,而且,她刚才主动的投怀送抱,不就说明了她已经原谅了他?
排除了重遇之后的可能性,白铭的思绪便飘到了那段年少的岁月。
在白铭的记忆中,裴悦虽然脾气倔得可怕却不是个小气的女生,从年幼时的懵懂无知到年少时的小鹿乱撞春心萌动,她跟他一直小吵小闹不断,但除了那次因邝丽娜而跟他冷战了几个月之外,裴悦基本没试过生他气超过一天的。
那么,她对他的恨,从何而来?
还是说,分开这些年来,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大事,因而导致她对异性过于亲昵的接触生了抵触及厌恶之心,从而衍生出对所有男人的恨意?
白铭脑子里乱入了各种可能性,脑瓜渐渐混乱,加上熬了几天的夜,不知不觉间,他便斜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再说裴悦躲进睡房之后,呈大字状俯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过了好久才从那种恐慌加厌恶的情绪里抽离出来。
她烦躁地坐起来,挨在床边顺手捞了个布偶抱在怀里冥想起来。
以前,她一直不愿去回想那晚的事,但现在细想起来,不由得有点奇怪,重遇之后,白铭对十二年前那一晚的事只字不提。
自己一直无法释怀,潜意识地对他总带着恨意,会不会只是因为他欠她一句对不起?
想了一大通之后,她终于明白自己现在最该做的是什么。
裴悦进了洗漱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感觉人冷静清醒了不少,于是,准备找白铭好好谈谈。
她已想好,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跟他重新开始,就该开心见诚地将那些陈年旧账摆上桌面,该打就打该骂就骂,痛快地将那段旧事算清并作个了断。
不然,像现在这样总是纠缠不清的胶着拉锯,不仅令彼此苦不堪言,感情,也没法再迈前一步。
裴悦打开房门,扑鼻而来的,是淡淡的烟草味道。
裴悦虽然感冒,但因为家里几个人从不吸烟,所以,她对香烟的味道特别敏感。她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头四下细看,看见在茶几上的烟缸里,扔着一支燃了小半支的香烟。
茶几旁的沙发上,白铭歪着头一动不动地斜靠在沙发上,看他那样子,似乎是睡着了。
裴悦走过去捂着鼻子将烟缸拿去洗净,再走回来,白铭已换了个姿势仰卧在沙发上。
裴悦弯腰,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见他即使是在睡梦中,依旧皱着眉抿着唇,似乎有什么难解的难题想不通,所以说,他吸烟正是为了这个?
年少时的白铭不是传统定义里的好学生,吸烟喝酒泡吧一样不缺,但两人正式交往后,裴悦偶尔说了一句“我讨厌吸烟的男生”,之后,她就没再见过白铭吸烟,是戒了还是单纯不在她面前抽,她不得而知也没有追问过。
回想起来,重遇这几个月以来,无论是在工作场合还是在家,她都没见过他抽烟。
是工作上的事?还是因为她刚才的异样让他心烦?
沙发上的男人翻了翻身,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裴悦低头将耳朵凑过去,才听清他在叫“小悦……”
显而易见,让他心烦的,不是工作,而是自己。
裴悦叹了一口气,自己跟他都是傻瓜!
她进睡房里抱了张毛毯出来,帮他脱了鞋子将两条长腿提起搁到沙发上,然后给他盖上毛毯。
白铭睁眼的时候,屋子里洒满了夕照的金黄,空气中,飘着浓郁的饭菜香味。
他缓缓地坐起来环视四周,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的不是是自己家而是裴悦的家。低头看看,身上不知何时盖了张毛毯,他将毛毯搂进怀,头埋进毛毯里贪婪地吸了几口气,毛毯上面有一股他最喜欢的清香,那是属于她的气味,熟悉而亲切。
“醒了?”
直到温柔的嗓音钻进他耳里,他才恋恋不舍地从毛毯里抬起头,见裴悦正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汤站在厨房门口,夕照打在她脸上,柔美而耀眼。
“嗯。我怎么就睡着了?”
白铭皱皱眉站起来动了伸伸腰动了几下筋骨,没记错的话,他之前应该是在烦恼裴悦态度突变的事吧?怎么就睡着了呢?
“你又不是铁人,几天没睡觉,放松下来自然会睡着。去洗洗脸过来吃晚饭,牙刷毛巾我放在洗漱间里。”
裴悦没事人一样吩咐着他,将汤搁在餐桌上,转身又钻进厨房里。
白铭从她脸上看不出半点生气的影子,难道,她骂自己是混蛋的事,只是发梦?
白铭甩甩头,试图将混乱的思绪甩开,洗完脸从洗漱间里出来,他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那些,都不是梦。
“要我帮忙吗?”
白铭倚在厨房门口,看着裴悦将锅里的肉盛进碟子里。
“你把这端出去吧。”
裴悦不客气地将盛了肉的碟子递给他,裴悦尾随着他走进了饭厅,盛好一碗汤推到他面前。
“今晚的菜可能不太合你胃口,你随便吃点吧,我冰箱里的存货就这些了。如果吃不饱,你回去再让芬姨给你弄夜宵吧。”
白铭看一眼面前的菜肴,的确,比起她在他家弄的那大桌,这两素一肉确实有点简单了。
白铭这阵子经常跟裴悦一起用餐,渐渐了解了她不少饮食习惯,她喜欢吃素不太爱吃肉,现在桌上摆的全是她爱吃的。想想,自己突然跑来,有得吃就不错了,哪还敢挑掦饭菜简单不合口味?
再说,只要是她煮的,不管是素还是肉,对他来说都是人间美味。
“只要是你做的,什么都很对我胃口。”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白铭一口气将裴悦煮的饭菜都吃光了。
吃过晚饭,裴悦收拾好碗筷,泡了壶茶端回客厅里。
“白铭,我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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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生日那晚,做了什么?
【69】生日那晚,做了什么?
吃过晚饭,裴悦收拾好碗筷,泡了壶茶端回客厅里。
“白铭,我们聊聊!”
白铭也觉得两人该要好好聊聊,于是接过茶壶用手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裴悦坐下。门铃却在这时毫无预兆地“叮咚叮咚”响了起来。
裴悦跑出去打开木门,目光对上铁门外的男人,一脸惊讶。
“文涛?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感冒了吗?我不太放心,散步经过这里上来看看你。”
裴悦头皮发麻堵在玄关处,想想坐在客厅里的白铭,真心不想让赵文涛进屋。她用膝盖想也知道,赵文涛这么一进去,两人势必是火星撞地球的节奏啊。
赵文涛显然没察觉裴悦的矛盾心情,又按了两下门铃,提醒裴悦开门。
裴悦不得已,唯有将门打开,客厅里的男人见裴悦在玄关磨叽了这么久,忍不住走出来。
“小悦,谁呀?”
门打开,两个男人的视线同时越过裴悦的头顶,看见对方,彼此都愣了一下。
裴悦这时已经别无选择,只得让开身,将赵文涛请了进门。她真是想不明白,老天是在玩她吗?为毛每次她下了决心想做些什么的时候,总要让无关的人来掺一腿?
白铭心里超级不爽,表面看起来却是脸色如常,对着赵文涛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实在,他恨不得立马手挥利剑扑过去将赵文涛解决掉。
赵文涛也如他一样处变不惊地点点头,两个自身气场不相上下的男人,默默的对视间,已迸发出强烈的火花。
只不过,从两人所站一里一外的位置来看,白铭的处境明显比赵文涛略胜一筹。
白铭心里虽然不爽,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先步进客厅,还主动去拿了个杯子,给赵文涛倒了一茶递。他这样做,不是他故作大方也绝不是为了显示他待客有道,而是明摆着要告诉赵文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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