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权少,诱妻入局
“先让大师合一下八字也没什么坏处,先听听大师怎么说吧。”
吃过午饭,白爷爷表示封建迷信的事他不掺和,只由白铭载着白奶奶和裴悦朝寺庙方向驶去。
寺庙离白家大宅不远,车子驶了二十来分钟,裴悦便看见熟悉的庙宇。
“这寺庙我奶奶以前总来。”
裴悦奶奶是个十分传统的女性,每年总有几个节日要带着裴悦姐弟来这寺庙上香祈福保平安,裴悦现在戴在脖子那条项链上挂着的吊坠,就是裴悦几岁的时候她奶奶帮她求的平安符。挺多人说这符丑、老土,但裴悦却一直把它当宝物一样戴着。
“这是缘分。”
白奶奶并不像裴悦奶奶那么迷信,对她来说,来这里上香拜佛更多的是一种寄托。
裴悦和白铭先陪白奶奶上香,上完香,白奶奶领着二人进了寺庙内的一个侧间。
白奶奶所说的大师坐在屋子中央悠然地品着茶,檀香气味缭绕一室,不知在何处冒出来的烟雾,薄薄地充斥满屋。裴悦一脚迈进去,整个人便如坠入一个神秘而迷幻的世界。
大师不像裴悦印象中那般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清孤傲,倒像个慈悲为情普渡众生的活菩萨,笑咪咪地招呼他们坐下,并亲自给各人满上茶。
白奶奶跟这大师似是深交已久,说话根本不绕圈子。
“大师,这就是我家幺孙,这丫头是我未来孙媳妇。本来嘛,年轻人的事我不该掺和,不过,我这老太婆是天天盼着抱曾孙,大师您看能不能帮忙看看这事有谱没有?”
大师吩咐站一旁的徒弟拿来笔和纸,让白奶奶在上面随便写个字。白奶奶大手一挥,写了个字递给大师,大师先是细细看那字,然后又打量了白奶奶好一会儿,笑着说。
“恭喜施主,您的心愿,明年一定能如愿。”
白奶奶一听,不由得喜形于色。
“大师,您的意思是,我明年就能抱上曾孙了?”
大师十分认真地点点头,白奶奶得了这好消息,心情大好,而在一旁的裴悦却始终抱着事不关已看戏的心态品着茶。
先不说这大师的话灵不灵验,就算他真能占卜到未来,那曾孙,也不一定是白铭的孩子,或者是白铭那两个哥哥的也不一定。
“大师,麻烦您给这两孩子看看姻缘吧!”
大师让白铭和裴悦将生辰八字写在纸上,裴悦很配合地按大师的要求写好递给他,不是她真信,而是她只当是在哄老人开心。
大师拿起两张纸,掐着指作推算样,又细细端详过白铭和裴悦的脸相,最后,脸色颇为凝重地对白奶奶说。
“这两人是命定的姻缘,不过,怕是要经些大波折。”大师点到即止,白奶奶问了一句是什么大波折,他也没再解释。
白铭听到这话,不管他信不信,这下心里都挺高兴的,之前分开那十二年,说是大波折也不过份。而白奶奶的想法,跟白铭也差不多。
于是,回程的路上,白奶奶和白铭都是一脸喜气,只有裴悦,对大师所说的话过耳就忘了。
“小悦,今晚留下来陪陪奶奶吧。”快到白家的时候,白奶奶突然说。
裴悦顿了一下,想要拒绝,白奶奶又说。
“你白叔今天晚上回来,你也很久没见过他了吧?他前些天还跟我念叨起你,说要找个时间去看看你。”
裴悦真服了白奶奶这让人无法拒绝的说话技巧,她一个晚辈,难道还让长辈千里迢迢去看自己不成?
“好吧,我们吃过晚饭再回去吧。”裴悦无可奈何地作了决定。
回到白家,白奶奶就以自己累了要去歇一会为借口,扔下白铭跟裴悦两人在客厅里。裴悦想到呆会要见到肖姒,这下是各种不自在。
“小悦,我们出去走走?”
白铭似乎也看出了她的不安,牵着她的手出了花园。
白家的花园很大,白铭领着裴悦从小道里走了一小段路,眼前出现在一大片紫色的薰衣草。
“小悦,谢谢你!”
裴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道谢弄得莫名其妙。
“谢什么?”薰衣草的香气让她觉得精神爽利,于是她在路边的石椅上坐下。
“爷爷和奶奶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白铭挨着她坐下,伸手在身后折了一枝薰衣草递给裴悦。
白铭这两年回大宅的次数是越来越小,原因,当然不是他不孝顺,而是他每次回来肖姒总要拿他跟邝丽娜的婚事来说事,一提这个,他肯定跟肖姒急。有些时候,碰巧两个哥哥一起回来,一家人最终多数会以吵架收场。
吵架的原因,无非是爸爸和爷爷奶奶总说两个哥哥不成器,整天只懂挥霍外加拈花惹草。
而他最近一次回来,也因为邝丽娜一家的到访而弄奶奶很不高兴。像今天这样总是开心得合不拢嘴的奶奶,白铭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过了。
裴悦将薰衣草凑至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白铭,不管我跟你是什么关系,白奶奶都是我的奶奶。”
裴悦是很感恩的人,谁曾对她好,她一世都记得。只不过,她这话却惹白铭不高兴了。
“裴悦,你什么意思?”白铭双手扶着裴悦的肩膀,强迫她望着自己。在她乌黑的瞳孔里,他看到无数个焦躁不安的自己。
有时,白铭会深信不疑,觉得裴悦真的很爱自己。
但裴悦总会在他自我陶醉的时候浇一盆冷水,比如像现在这种时候,他又觉得裴悦对他和她之间的这段感情一点也不看重。不知是对他爱得不够深,还是对他没有信心。
裴悦不是不理解他的愤怒,但她在两人的关系上,她跟他确实存在分歧。
大概是因为老爸跟老妈决裂那段过往在她脑海中植根过深,若不是重遇白铭,她大概不会跟任何男人有朋友之外的感情牵扯及发展。
就算现在,她对自己跟白铭这段感情,也是走一步算一步,她不愿去想太多的未来,更不愿给他过多的希望和承诺。
相携一生这种事对她来说可望却不可及,这种类似理想化的童话故事美好却不现实,何必为了未知的未来而给现实中的她和他太多压力?
“白铭,我明白你的感受。但我们之间,还是顺其自然吧。”
裴悦不知道自己跟他能走多远,也不敢想。坚强的妈妈背着她偷偷抹泪的画面在她脑海里烙印太深,以至于她对婚姻不敢抱任何奢望。
白铭读不懂裴悦脸上痛苦而复杂的表情,他只以为,她又开始退缩,又开始逃避。
“裴悦,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顺其自然?”
他的小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悲观的?顺其自然?如果他白铭肯顺其自然,他现在已经是邝丽娜的丈夫,而不是她裴悦的谁!
裴悦见白铭一副强忍着就要暴发的模样,知道他误解自己那句话的意思了。
“白铭,我说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别想太多。”
无来由地,裴悦突然觉得很累,不是因为他的焦躁和愤怒,而是因为她想要传达的感情,他好像总是无法接收到,是自己的表达不到位?还是他的接收系统出了问题?
白铭听了她这要死不活的话,恨得牙痒痒,正想要发作,裴悦却突然一头撞进他怀里一动不动地靠在他胸前,手臂揽着他的腰,一副脱力的模样,这样浑身散发着无助感的她,让他莫名地心痛。
白铭想要责问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嘴边,手抚上她的背,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但却掩饰不了的微微颤抖着,似是在抗拒、挣扎,又是在害怕着什么。
“小悦,对不起,我不该逼得你太紧,我们慢慢来就好!”白铭一边抚着她的背想要平复她的情绪,一边开口安抚着她。
怀里的裴悦,什么也没回应他。白铭却没再说多余的话,任由她靠在自己怀里。对他来说,她肯这样静静地依靠着自己,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让他更安心。
试问哪个男人,不想成为自己爱的那个女人的依靠?
白铭低头轻吻着她的发梢,专属于她的那股淡淡清香气味瞬间霸占了他的嗅觉,恍惚间,他像是回到了那些年少的时光,她每每不开心,受了委屈,也总爱像这样一声不吭地窝进他怀里。
忆起那些年少轻狂却妙不可言的过往,白铭渐渐释然。
------题外话------
今天也是加班到十一点,真的累。差的字数明天或许会补上,或许不会,看情况吧。
国庆周,本来准备每天万更的,有时觉得自己真的有强迫症,自己给自己打气这种事,常做,总之,一切尽力吧!
不想再多说什么(其实已经叨唠了一堆了),只知道,既然开了坑,就不管发生什么,都得填完,虽然,真的没有码字的动力。
【另外,竹子没啥信仰,不信佛也不信别的,文中的那位大师及牵涉的其他只是胡扯,如有错处,也请大家记得这只是言情小说,别太较真!最近竹子玻璃心,受不了打击!】
【免费小说2】小两口
【免费小说2】小两口
对于裴悦主动申请调回事务所一事,所长私下对她做了不少思想工作,传真传给她的时候还给她留了条退路,说如果周一裴悦改变主意,可在直接回市政府上班,但裴悦一意孤行,周一一早,准时回到为民律师事务所。
这是她正式回到事务所工作的第一天,一整天,她都忙于接待专门来找她打官司的人。用科长和所长的话说就是,小裴同志,你火了!
裴悦对此只是淡然一笑,很快就回到自己的角色努力工作。
回到事务所之后,她的工作量并不比之前在市政府少,甚至,更多了些,加班便成了家常便饭。
白铭这周去京城开会,连续几晚九点多打电话给裴悦,她都还在事务所加班。
开始,白铭只是暗示她要注意身体,裴悦表面嗯嗯地应着,却照旧天天忙到十点多才下班。
又过了两天,裴悦回到事务所,所长一个内线电话便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所长,你找我什么事?”
裴悦手里还拿着刚去资料室找的档案,只站在办公桌前,想着话说完就立马回去工作。
“小裴,你这么积极工作的态度确实值得表彰嘉奖,只不过,你这样加班加点地工作,如果影响到私人生活就不太好了。”
裴悦一听,立即明白了什么。
“所长,白市长给你打电话施压了?”
虽然裴悦已经慢慢开始习惯了市长女朋友这个身份,但对白铭过多地干涉她工作这种事,她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所长笑笑,“施压谈不上,只是打了个电话来跟我随便聊了几句,白市长说你前阵子受过伤,身体需要长时间的疗养和充足的休息。”
在这件事上,裴悦不想所长为难,于是顺从地点点头。
“所长,我明白了,今天开始,我会准时下班的。”
从所长办公室里走出来,裴悦暗暗在心里骂白铭,回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心情有点小糟糕,重重推开门,径直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将手上的资料重重放在桌面上。
“裴律师,什么事把你气成这样?”
裴悦回事务所之后工作量大增,为了方便她跟委托人交流案情进展,所长特意给她安排了一间带有会客厅的独立办公室,而这句突然传来的询问,正是从会客厅方向传过来的。
裴悦转身望过去,对上赵文涛带笑的脸容。
“文涛,你怎么会在这里?”
裴悦一脸惊讶地走过去招呼他坐下。
“我们公司最近有点小麻烦,资料整理起来比较耗时,律师顾问团最近又在忙其他的事,所以,我过来找你帮帮忙。”
裴悦给他倒了杯茶,接过他递过来的资料翻了一下。这是赵文涛的公司宣统国际实业旗下某知名产品与境内某品牌产品为冠名权而发生的纠纷,宣统国际被国内这家企业以侵权为名告上了法庭,案子索赔金额不高,区区十万元。
但对宣统来说,并不是十万元的问题,而是捍卫自己产品品牌名称的问题。
“文涛,我最近有点忙,事务所里有几个律师也很擅长打这类官司,要不,找他们接下来?”
裴悦有点为难,不是她不想帮他,而是她回来这几天,手上便已接了好几个案子。
赵文涛指指传票上所示的开庭日期,“刚才我跟你科长预约过,他也跟我说你最近很忙,你看看能不能安排一下,这件案子虽然赔偿金额不高,但如果输了官司,对我们公司所造成的负面影响和危害将无法估量。这个案子涉及不少我们公司的绝密资料,我必须找一个能完全信赖的律师。”
赵文涛脸上写满非她不可的执着,裴悦唯有再认真看看传票上面显示的开庭的时间,拿过自己笔记本电脑打开记事本认真排一下接下来的工作日程,确定之后,才点头应承了下来。
“文涛,既然你这么说,这案子我接下来。外部的资料,我会先交待助手去整理和搜集。接下来这周,我要先将手上的案子解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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