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权少,诱妻入局
唤怕趿私础?br />
裴悦暗叹了一口气,看来,白铭还是像以前一样,该出手时就出手,该霸道时就霸道。这阵子在她面前表现出的退让和配合,只不过是为了减小她的戒备心而刻意营造的一个假象。
“你怎么又不吹头发?”
白铭一眼看见她手里的毛巾,习惯性地责备起她来。
裴悦赌气般干脆把毛巾扔椅子上,脑袋甩了两下,一头短发便十分自然服帖地耷拉下来。
白铭眼尖,看着架子上的吹风机,便想要去取,裴悦微微皱眉。
“什么事?”
“把头发吹干再说!”白铭一把捞了吹风机,走到她身边。
裴悦按着他的手,“头发短,一下就干了。你有事直说吧,我困了,想睡觉。”
裴悦不反对他跟儿子亲近,但她一直小心地保持着距离不愿跟他过于接近。说到底,她还是对这男人缺乏免疫力。
白铭一如从前般固执,脚一跨,便把裴悦两条腿夹住,把吹风机打开,不容裴悦拒绝便帮她吹头发。
面对面的两个人一个坐床上一个站床前,裴悦的双脚被他夹住,想逃也逃不了,只好任着他撩起她的发细心地吹着。
但她却不愿抬头看他,平视的目光恰好落在他的胸前。
他大概是一下班就直接赶过来,身上穿着黑色的衬衣,刚刚给儿子洗完澡,袖子卷了起来,胸前的扣子也解了三几颗,裴悦的视线,便正好对上他半敞的结实胸膛上。
裴悦只觉得吹风机的风有点热,吹得她耳根发烫,那片蜜色的胸膛似乎十分诱人,裴悦“咳咳”轻咳了两声,终究不好意思明目张胆地看,索性闭上眼。
白铭的视线一直停在她脸上,由高看下去,微黄的灯光下,她似乎比起以前更加地可口。
微翘的粉唇,秀挺的鼻尖,微微颤抖着的卷长睫毛,还有那短发下露出来的半截耳朵,红得像是染了血的通盈。
白铭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见她闭着眼,正是偷袭的最好时机,只要还是个男人,都会迅速出手!
白铭啪地一下把吹风机关了,未等裴悦反应过来,热热的唇便对准裴悦的唇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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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代我妈说声对不起!
9】代我妈说声对不起!
白铭啪地一下把吹风机关了,未等裴悦反应过来,热热的唇便对准裴悦的唇贴了上去……
除了宝贝儿子,裴悦已经很久没有跟别人这么近地接触,而这个人还是多年来一直如梦魇般驱之不散的白铭,更让她抑制不住地想要退缩逃避。
裴悦挣扎着想躲,脑后却被他的手掌紧紧扣着,他的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两人呼吸着充满对方气息的空气,四片唇因她的挣扎而重重地研磨胶合着,发出让人遐想的声响,细微的痛感从唇上传来,酥麻中兼着灼痛的感觉刺激着她的脑神经,沉寂了几年的身体感观记忆瞬间复杂。
裴悦有点混乱,懵懵的分不清眼前这一切是现实还是记忆,只感觉唇被他有力地吸吮啃咬着,鲜活的麻痛感一波接着一波朝她袭来,以至于她的挣扎和抵抗绵软无力而且并没有维持多久。
等他用舌头在她的牙上舔弄了几下,试着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时,她糊里糊涂地自觉张开了嘴,白铭热情的舌头像猛龙一样直捣至她的喉间,裴悦能清晰感觉到温热带着砂挫感的舌头在扁桃体上舔弄了几下,转而扫过上颚在她口腔里,被电击的酥麻感从口腔里迅速扩散。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寻找着她的舌头,她无处可藏,舌头被他霸道地缠绕着,两人唇碰唇,舌头热烈地交缠着,彼此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室内的气温高得濒临燃点,只需轻易一星点火花,便能燃起熊熊烈火。
白铭本是弯身想要偷一个吻,这下却被她欲拒还迎的反应撩起体内蛰伏了几年的**,他抬起脚单脚跪在床上,大手扣着她的背狠命地将她朝自己怀里揽,柔软的身体熨帖在他的身上,即使隔着衬衣,他仍能感受到她玲珑的曲线和烫热的体温,唇从她的唇上移开,顺着唇角移到下巴。
在他怀里的女人,不知何时已微微闭上眼,这时微仰着头,伴随着急促呼吸,她的身体剧烈地起伏着一下一下地清晰撞在他结实而弹性的胸膛上。
白铭的唇从弧度优美的下巴一路小心翼翼地吻到脖子上锁骨上,怀里的女人的喘息依旧,大概是被他那细碎的吻撩拔得意乱情迷,纤长的手臂环过去紧紧地抓在他结实的背脊上。
她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对白铭来说,却是肢体的邀请,再也按捺不住体内嗷嗷嚎叫的狼性,身体一欺,重重地将她整个欺在床上,唇从锁骨上一转,落在她睡衣领口的钮扣上。
“小悦……我好想你……”
混杂着强烈的欲念和情感的沙哑嗓音逸出来,随之喷出的热气扑在她领口那片雪白的肌肤上,雪白的肌肤瞬间染了小片微红,像雪中的傲梅,冷艳而诱惑。
白铭的大手从她的衣摆下钻进去,滑溜温软的肌肤被轻而柔地抚过,瞬间变得热烫起来。多重的诱惑让白铭差点疯了,他迫不及待地用牙齿扯开她领口处的扣子,头低下去,湿热的唇贴着她雪白而灼热的肌肤一路向下吻了过去……
在他身下的裴悦被这直接而刺激的挑拔刺激得微微抖了一下,兴许是这种如同坐上过山车般的感受太过地强烈,猛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及理智,反倒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白铭……不要……”
裴悦的手落在他的头上,用力想要将他的头推开。
白铭的身体僵了一下,手和唇的动作同时戛然而止,停顿间,裴悦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再次钻进他的耳里。
“不要……”
白铭艰难地把头移开,发泄情绪般将头重重地撞进她的身上,就那样埋在她的身上久久没有动弹。
裴悦的气息慢慢平稳了下来,伏在她肚子上的男人,激情似乎也已经平息了不少,耸动起伏的肩膀渐渐静止。
裴悦的内心,像是经过暴风雨洗劫后的现场,一片狼藉。刚才那种既熟悉又让她害怕的灭顶快意,疯狂渴望某个人到可以不顾一切的欲念,让她无所适从,也让她恐惧。
现在的她,再也不是十几岁或者是二十几岁的单身女子,她是一个三岁孩子的妈妈,这个身份,让她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为了某个男人而不管不顾地豁出去。为了儿子,她变得谨慎,变得不敢再去冒险。
所有会打破她为儿子营造这份平静生活的因素,都被她视为危险不安全的因素。而白铭,则是这些不安全因素中最危险最可怕的一个因素。
“白铭,别再这样了……”
裴悦的嗓音很低而且有点哑,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手试着把白铭窝在自己肚子上的头推开。
白铭缓缓地抬起头,双手撑在床上身体攀了上来,俊脸出现在她眼前。
“为什么?”
白铭沉着声问,墨黑的眼眸因**未能得到舒缓而憋成微红,灼烫的眸光直直地射进她的眼里。
裴悦抬手挡住眼睛,白铭的视线太过火辣,赤果而直白的热情让她难以承受抵抗。她很清楚,自己勉强维系的理智和冷静,在这样的凝视下绝对会溃不成军。
白铭固执地握着她的手按压在床上,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小悦,告诉我,为什么?”
白铭死死盯着她的眼,裴悦微微闭上眼,就是不愿与他对视。
“没有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什么都变了!”
裴悦的语调平稳而淡然,仿佛,她的心也真的已经平复而止水了。
“不,你没变!你骗不了我,你明明还很爱着我!”
白铭斩钉截铁地说道,不是他自我意识强烈,而是他从她刚才的主动回应里感受得来,她的心,她的身体,都跟从前一样强烈而疯狂地渴望着他。这种原始却最能反应人内心的真实渴求,比起任何语言都更能证明她对他的心意!
“白铭……你先放开我。”
裴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想先摆脱他的禁锢,但她的手被他压在头侧,于是用剩下那个自由的手抬起来抵着他的额,极力想要推开他。
他整个人俯身在她身上不足十厘米的距离,笔直修长的双脚跪跨在她腰两侧,一手压着她的手撑在她头顶上,这样的姿势,令她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由他宰割。
白铭盯着她,照旧纹丝不动地维持着原本的动作。裴悦在他炯炯的视线下试着挣扎蠕动了几下,想要把身体挪出他控制范围之内,白铭幽深莫测的眸子在她脸上来回扫视,撑在半空的身体全无预兆地压了下来。
“啊!你好重!”
裴悦情不自禁地抱怨了一声,抱怨完,感受到他身上某处支楞着碰触在她腹间的硬绷,身体即时僵住不敢再动一下。
白铭似没发现她的变化,也没理会她的抱怨,把头埋到她颈窝,蹭了几下,唇齿寻着她耳垂,狠狠地啃了一口,听着她痛得“嘶”地抽一口气,这才不情不愿地撑起身子。
他才坐好,长臂一捞,把躺在床上的裴悦捞了起来,极轻松地把她抱起来,手搂在她腰上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侧坐好。
“小悦,你还爱着我!”白铭再一次强调,就算裴悦抿着唇死也不愿承认,他仍是十分肯定。
如果说,在刚才之前,他还一直很忐忑,也很担心那些围在她身边打转的男人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那么,现在的他,心已经彻底安定了下来。
这个女人,他看着她从小婴儿变成少女,他让她从少女变成女人,亦是他让她从女人升级为母亲,他对她的了解,向来透彻而准确。甚至,说他比她还要更了解她自己也不为过。
她本来就是个极理智的人,经过这几年的磨难,现在的她比起以前更理智,因而,比起嘴里说的,她的身体永远更诚实也更真实。
裴悦长长吸了一口气,她也明白,有了刚才那样激烈的索求和回应,再去强调自己不爱他,已经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了。
“好吧,我承认,我是还爱着你。但爱情不是一切,你爱我,我也爱你,那又怎样?我们相爱了这么多年,得到的是什么?”
从她小鹿乱撞地怀着一颗懵懂少女心起,她的眼里,只能看到一个叫白铭的男孩。尽管这些年来驻留在她身边的好男人不算少,例如蓝云飞,例如俞靖,又例如赵文涛,可近二十年过去了,她的眼里,依旧只能看到一个叫白铭的男人。
但那又如何?由始至终只爱着他,并没给她带来多少好运。有时,她甚至想,若她能不爱他,心脏是不是就不必承受一次又一次血淋淋的宰割和凌虐。
对她来说,爱情,如同裹着糖衣的炸弹,初时的甜蜜腻意褪去,便是能把彼此炸得粉身碎骨的爆炸力和破坏力。爱又如何?她还不是被这个炸弹炸了两次?
现在的她只想带着儿子好好地生活,爱情这种东西,她没勇气、也没兴趣再去尝试第三次!
白铭心如被针狠戳了几下一阵刺痛,裴悦的口吻十分平静,但这份平静下所暗藏的控诉和质疑,却让他难以驳斥。
彼此沉默了好久好久,卧室里静得能清晰地听到二人细微的呼吸声。
良久,白铭才艰涩地说了一句。“小悦,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裴悦摇摇头,扯起唇苦笑。“你不必向我道歉,这些年,你也不好过吧?”
曾经,她虽是不愿,却还是会想像他与邝丽娜那些风花雪月花前月下的幸福生活,想像的画面里,他那挂着幸福笑意的脸,每次都像十万伏的极强光射灯,能把她好端端一双眼给亮瞎!
但得知真相之后,她脑内不自禁地出现他那张全无生气的面瘫脸。最可悲的是,想到那样的他,她居然还会心疼!
就像现在,她甚至连责备他都做不到。因为,只要一碰上这个男人,她的心便出奇地柔软。而这份柔软,总是让她一再受伤。因而,这段只会让彼此都疼痛的孽缘,还是不碰的好!
“没有你,我能好到哪去?”白铭同样亦是苦笑。
他从来不屑跟别人诉苦,但在她面前,他不介意让她知道,没有她的日子,他行尸走肉如同机器。
三年多来的那些日子,每天无论工作到多晚,身体无论多累,闭上眼躺在床上那一刻,她的笑脸总是第一时间在他脑海里闪过,没有她那一千多个日子里,他只能靠着那些美好的回忆支撑着渡日。
但回忆虽美,却是如罂粟一样带着成瘾性和剧毒性。日子久了,他需索的量越来越大,仅靠着那不多的回忆,再也没法满足他的日渐扩大的思念。
于是,他越来越痛苦,他觉得自己像头困兽,徒有一个华丽躯壳,心却被折磨得疲惫不堪,胸膛中央空空的像被掏了一个大洞。
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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