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权少,诱妻入局
裴悦闭闭眼,再睁开,定定地望着白铭有气无力地说。
“白市长,见着你让我不舒服!求你别在这呆着!”
男人的手定在半空,眼里的表情瞬息万变,有些东西,在他眼里迸裂、碎开。
他溢于言表的关怀和怜惜,她不是看不见,但那又怎样?她跟他,早在十二年前已经断得干干净净,现在纠缠不清,不过是给双方徒添烦恼和折磨罢了,何必呢!?
裴悦的话,瞬间让男人眸子里燃起一束火苗,想要发作,但见她微微颤抖着的长睫毛低垂着,两排阴影衬着她苍白的容颜显得十分的柔弱。白铭心里莫名地难受,到口的怒吼硬是忍了下去,转而问了一句他想了很久的问题。
“小悦,你们不是移民了吗?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找我干嘛?”
裴悦抬眼气冲冲地说,然后,垂眼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关于移民的事,她知道他为何会误会,但在这件对她和她家都打击极大的事上她不想多提,尤其是跟他。
白铭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裴悦会这样反问自己。
在他的心目中,自己跟裴悦,是理所当然的一对。就算分开了这么多年,他仍旧深信,终有一日,他一定会找到她。即使她当年什么也没说就一走了之,但他依旧这样深信着!
他同样深信着的一件事是,她,应该也是跟他抱着同样的执着。
所以,就算在重见她之后,她处处表现出抗拒和疏离,他亦没有太放在心上。
他只以为,这种抗拒疏离,是大家分开得太久,彼此变得陌生的缘故。所以,他这些天什么都不提也没敢逼她太紧,只想等她慢慢适应慢慢习惯。
但现在看来,事情并未非他所以为的那样,又想起那天欣姨对他的敌视,这之中,难道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内情吗?
“小悦,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白铭微蹙着眉,定定地望着裴悦。
裴悦瞥他一眼,心里咆哮,尼玛,你这混蛋是多没自觉,当年你那样对我,难道我今天还要当你是神一样供奉着?
“白市长,你认为我应该怎样对你?像刚才那个院长一样,对你点头哈腰然后恨不得趴在你脚下帮你将皮鞋舔干净?”
裴悦没好气地说。
“小悦,你何必这样曲解我?”
白铭隐忍着怒气,颇为无奈地问。
裴悦不想再跟他理论,伸手将点滴取了下来,抬脚要下床。
“白市长,我饿了!我得去找点吃的!”
她苦着脸噘着嘴要求息战,提着点滴袋子的手有意无意地扫过饿扁了的肚子。
她这个毫无防备的样子,让白铭想起了从前那个不经饿的小丫头,稍微晚点开饭就会皱着一张小脸捧着肚子嗷嗷直叫,看来即使到了现在,她这德性依旧还是没有改。
想起从前,白铭不由得唇角轻扬,如若不是清楚记得她肩膀受伤,他绝对会控制不住将她紧搂进怀里。
刚才鼓胀在胸膛的憋屈和怒气,被她孩子气的举动给刺了一下,“噗”地一下全消了、散了,剩下梗在胸口的全是对她的心疼和怜爱。
“你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过来。”
白铭柔声问,长而有力的臂膀伸过去环住她的腰,霸道却小心地控制住她的行动不让她下床。
裴悦被他钳制着动弹不得,肚子饿得慌,加上白铭提起的那些陈年破事让她心情一团糟,连带地,觉得肩膀上的伤口痛得她想骂娘。
“混蛋,我想吃你!”
裴悦白他一眼,这话的本意,是恨他恨到要将他吃掉,但话一出口,随即意识到这句话带着误导人的歧义,可话说了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想收也收不回来。
果然,白铭那张死面瘫脸,因她这话而扯出淡淡的笑意。
“可以啊,等你肩膀的伤好了,我躺平任你吃!”
白铭认真地承诺,墨黑的眼眸除了跃动的火苗还有几分戏谑。
明明是刻意曲解她的话然后再实行赤果果的调戏,白大市长却做得极为心安理得且从容,就跟他只是答应请人吃一顿饭那么寻常。
裴悦耳根一热,脸上有点挂不住,忍着被调戏的羞涩和尴尬,刻意冷着脸瞪着白铭。
“手拿来!”
裴悦的女王病发,粗着声命令自己的顶头上司。
白铭眼里带着笑意,虽不明白她的用意,还是极配合地将另一只手递到她面前。
裴悦没半句废话,脸凑过去张口便咬在他的手掌上。
白铭显然没料到她会咬自己,而且还是狠狠地出尽全力地咬,眉头皱了一下,却没说什么,也没有退缩的意思,只任由她咬个痛快。
裴悦这一下,是真的狠下心用尽全力去咬。
让你这混蛋强吻我!让你这混蛋滥用职权将我调过去!让你这混蛋到处宣扬你是我男人!让你这混蛋不知说些什么惹恼我妈!让你……
白铭一直不吱声,甚至,环在她腰间的大手还轻轻扫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男人这份陌生的温柔和体贴,渐渐地让裴悦心头充满了罪恶感,嘴里淡淡弥散的血腥味,让她惊了一下,当场,松开了口。
她还没来得及看男人的手掌被咬成什么样,也没来得及看一直高高在上的霸道男人被这样对待之后的反应,耳边便传来男人宠溺的话语。
“丫头,我的手不顶肚,想吃什么?我让人送来。”
------题外话------
好几天没吼收了,大热天的有气无力地弱弱地喊一声:求收求留言!
6】我来帮你洗
6】我来帮你洗
裴悦狠狠咬了这一口,解气了不少。抬眼,对上他墨黑幽深的眸子,那里面,注满了不加掩饰的宠溺和温柔。
白铭变了个人似的好脾气让她极为讶异,如果是从前,被她这样对待他绝对会暴跳如雷。
可现在的他,却用这样温柔包容的态度对待自己,是自己以前对他的了解存在太大偏差,还是这些年,他脱胎换骨地变了另一个人 ?'…87book'
“嗯?!还没想好?”白铭又问。
不知是被感动了还是饿得想哭,反正,她现在觉得眼睛胀得难受,费力眨了眨眼。
“唉,什么都行,要快!”
她已饿得眼冒金星,随便给她点什么塞进嘴里,都会是美味佳肴。
“行,你好好坐着,别乱动,我这就让人送来。”
白铭拿着手机走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居然多几个小蛋糕。
“小悦,先吃个蛋糕顶顶肚子。”
裴悦懒得问他这蛋糕是怎么来的,按刚才院长对他的狗腿态度,他想要弄几个蛋糕易如反掌。
裴悦不客气地拿了蛋糕就吃。
“小悦,这事你没告诉欣姨?”
裴悦手上及嘴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摇摇头,塞满蛋糕的腮帮子鼓着白他一眼。
“你别多管闲事!”
裴悦一语双关地警告他说,凶手已经当场被停车场的保安合力抓到,她不想他这个市长掺和进来。另外,她也不想老妈担心,她甚至已经计划好,明天告诉老妈自己出差一周。
“嗯。”
白铭难得这么听裴悦的话,只静静看着她。
刚才那个录口供的警察告诉他,刺伤她的凶手当场已经抓到并爽快地交待了犯罪经过,凶手行刺的目的,是抢劫。
警方那边表示,这个案子基本已经可以结案。
但白铭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绝不是表面看着这么简单,而他也已另外找人去追查真相。
白铭在心里默默盘算,眼睛却一刻没离开过裴悦,见她鼓着腮吃得津津有味,起身倒了杯水端着递到她嘴边。
“慢慢吃,别噎着。”
白铭像哄小孩一样,裴悦再次白了他一眼,垂眼看看贴在唇边的杯子,就着这个姿势喝水不是不行,是太过暧昧,她不想他误会。
可她肩膀受伤一只手不敢乱动,想要接过杯子就要先将蛋糕放下,犹豫间,白铭似是看透她的想法,缓缓地倾了杯身。
她不想被水倒满身,只得张嘴喝了几口。
“别说喂你喝水,尿布都帮你换了不少!”白铭见她不情不愿的样子,凉凉地补充一句。
“咳咳……”裴悦被水呛着,咳得脸色绯红。
“嗒嗒嗒……”及时响起的敲门声救了裴悦,进来的是白铭的司机和另一个男人,两人除了送饭,还提了几大袋的东西。
填饱了肚子的裴悦,便挪着身子又想要去按紧急铃。
白铭这时还在吃饭,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忙放下饭盒,焦急地问。
“伤口很痛吗?”
“不是,我想找人来帮我洗澡!”
伤口已经没那么痛了,肚子也填饱了,裴悦便觉得浑身粘乎乎的难受得很。
白铭伸手将她的手揪下来,若有所思的目光凝视着她,极为认真地说了句吓死裴悦的话。
“我来帮你洗!”
“白铭,你找抽是不是?”
裴悦即时炸毛了,咬牙切齿地盯着一脸认真的男人。
男人眼珠转了几下,目光在罩着宽大病人服完全看不出身材的身板上滴溜溜转了一圈,重新落在她脸上。
“又不是没看过!”依旧是认真到不行的脸。
裴悦差点气绝身亡!
“混蛋!你!滚!”
裴悦扶着额捂着眼,真心不想再看到这张耍了流氓还能正气凛然的脸。
最后,市长大人当然没滚,而裴悦当然也没让他给自己效劳,最终她的个人卫生问题是在一名女护工帮忙下解决的。
白铭看着洗完澡出来就趴在床上装睡不理自己的裴悦,无可奈何又宠溺地摇摇头,转身从那几大袋物品中找出自己的衣服进了浴室。
向来认为自己无所不能的白大市长,站在浴室的喷头下琢磨,该怎么对她,两人的关系才能回到从前那样?
等他洗完澡出来,趴在床上那个装睡的女人,发出均匀细微的呼吸声,看来,是真的睡着了。
白铭凑过头去细看,手掌情不自禁地落在她的脸上,指腹轻柔地划过浓密的眉毛秀气的鼻子,最后落在柔软的唇瓣上。
软而微凉的触感,让他着迷,指腹轻轻在上面摩挲,睡梦中的裴悦,皱了皱眉,含糊地嘟囔着“混蛋……”,兴许是觉得唇上痒痒的,像蛇般柔软湿腻的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
湿热的舌尖碰触到指尖的那一瞬间,白铭小腹间倏地一热。
操!这反应也太猛了吧!
自诩定力十足的白铭,垂眼瞅一眼被精神抖擞的小兄弟支起的帐篷,万分无奈地将手缩了回来。他本来想要偷一个晚安吻,但眼下这情形,这晚安吻真要偷来了,大概他就没煞车的意愿和能耐了。
7】例行产检
7】例行产检
第二天,裴悦一睁开眼,便看到那个可恶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笔记本搁膝上,从他专注的神情来看,他肯定是在工作。
这个男人,脑瓜里只有工作两个字吗?
裴悦绝不会承认,男人低垂着眼凝神工作的模样,让她的心微微揪了一下。
裴悦重新闭上眼,努力将男人的容颜从脑海里屏蔽掉,这才察觉自己趴着睡了一晚,脖子又麻又痛都快歪了。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兴许是动静有点大,白铭抬头,轻声问了声:“醒了?”,扔开笔记本走过来扶她坐起来。
“白市长,我没事了,你回去上班吧。我会打电话给王秘书,让他帮我请个假。”
裴悦已经计划好,呆会让桑小媟来接自己出院,这星期,就到她家休养得了。
白铭直接将裴悦这些话当成小丫头闹别扭,对她板着脸对着自己也不甚在意,看着她吃完早餐,差护士叫人来给裴悦检查。
院长派来的专家给裴悦检查了伤情,确认只要每天回来换药打点滴,出院也没什么大碍。
听了专家的意见之后,白铭没再坚持让她住院,但他却没听裴悦的话回去上班也没给她任何机会让人来接她,只是打了个电话给王秘书交待了几句顺便还帮裴悦请了病假。
出院手续什么的,当然不用亲自去办,白铭只等裴悦在护士的帮助下换了衣服,然后扶着她的腰离开病房。
“别搂着我,肩膀痛!”
白铭手的温度透过衣物传到她的肌肤上,热得发烫,这份无比暧昧的亲昵让裴悦说不出的别扭。
白铭不情不愿地放开她,虽然他让人捎来的衣服很合身,完全看不出她肩膀上有伤,但她确实是个伤员没错。
加护病房在走廊的最尽头,两人并肩走着,一路上,经过不同的诊室。
“小悦,你生病了?!”
一把似曾相识的嗓音同时传进两人的耳朵,裴悦抬头一瞧,对面站着的是赵文涛。
裴悦头大,脑瓜急转,想着该找个什么合适的理由来搪塞过去,站在她身边的白铭瞥一眼赵文涛,淡淡地回答。
“她没病!她只是来例行产检!”
说完,大手重新扶在裴悦的纤腰上,眸光欲盖弥彰地扫过裴悦平坦的小腹。
白铭脸上的表情认真得让人无法怀疑,而两人身后不远处,恰好是妇产科诊室。
赵文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透骨的寒意从脚底“吱吱”直往上窜,目光艰难地从两人脸上移到裴悦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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