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权少,诱妻入局
因为这事关乎自己至亲的亲人和裴悦的爸爸,他亦不想动用太多关系去查,惊动太多,对谁都没有好处。
这下,白铭一筹莫展地盯着电脑上零零散散拼凑而成的资料,心里有了决定。他把资料存了盘加了密,关了电脑上床睡觉。
躺在床上,一时半刻却睡不着,他闭上眼双手枕在脑后细细回味着刚才裴悦那通电话。
她在电话里说的话并不多,语气也极为平淡,但他还是觉得很开心。开心的原因,一是因为她终于肯主动给他打电话了,二是她似乎很担心自己,这一次,她的话题终于不再是围绕在儿子身上,而是围绕在他身上。
心情不错的白铭,想着想着,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白铭起了个大早,洗漱完到楼下吃了早餐便自己开车往郊外某个地方开去。
一个多小时后,白铭坐在G市监狱的囚犯接见室里,很快,肖姒便被狱警带了过来。
按照惯例,接见室里会有狱警监视着两人的谈话,但因白铭和肖姒的身份都非常特殊,而且,肖姒犯的并不是什么重罪大罪,狱警将肖姒留下之后,识趣地闪出门外站着,并把门关上。
“妈,你还好吧?”肖姒入狱一周,这是白铭第一次来探视。
肖姒的精神不差,看来,在里面也没受什么苦,只不过,是没了自由,也没了呼风唤雨的势力罢了。
“嗯……”
肖姒目光有点躲闪,并不太愿跟白铭对视。大概,在这里面对着铁窗高墙反省了几天,终于觉得愧对儿子。
“妈,给你看看恺恺的照片。”
白铭把那天在水库里照的照片都冲洗了出来,挑了些他跟恺恺的合照和很多恺恺的大特写照片带过来。
他对她虽有恨意,但她就算再怎么错,她始终是他的老妈,是恺恺的亲奶奶。
肖姒眼里掠过欣喜,伸手接过照片,拿了一张白铭跟恺恺的合照细细端详着。
看着看着,眼里便储满了泪水。
“小铭,恺恺跟你真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真帅。”她用微微抖着的声音说道。
“是啊,奶奶说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不过,这小家伙的脾气跟我可是一点不像,很活泼,很爱笑也很爱说话。”
提起儿子白铭喜形于色,难得地不是用一张面瘫脸对着肖姒。
------题外话------
这几天,收藏掉得很厉害,不知是因为更新字数少还是因为文章的内容无趣。接下来,竹子会尽量调整好时间,尽量更新多点。
这文是竹子第N个文,每开一本新文,竹子都会给自己定一个新的目标,这本文的目标是字数要克服以往50万就急着完结的坏习惯,文的字数方面设定为8000万。
写到现在,内容接近大纲一半,竹子会努力完成自己的目标。
竹子不是大神,文文肯定有很多不完善和有待改进的地方,在此,万分感谢曾经陪伴和仍然陪伴着竹子的每一个亲!
【27】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27】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肖姒朦胧的视线从相片移到坐在对面笑得极开怀的儿子脸上,儿子开朗的笑容让她眩晕险些窒息。
都说儿子跟妈最亲,但不知从何时起,她却开始亲手在自已和儿子之间挖了一条越来越宽的鸿沟。
已经多久了?儿子只会对她绷着冷脸,而不会在她面前展露他如此温暖迷人的脸容!
痴痴地盯着儿子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的肖姒,迟疑了一下,舔了舔唇艰难地问。
“她和孩子过得好吗?”
肖姒知道自己没资格问,她这几天在监狱内,没有了忙不完的公事,没有了肖总这个曾经让她呼风唤雨的头衔,感觉被彻底掏空了的她,除了想念几个儿子和孙子,居然会不时想起那对被自己亲自逼走的母子。
白铭长得像肖姒,所以,肖姒看着手中的相片,便觉得小包子的五官跟自己有几分相似,肖姒不敢想,这几年来,裴悦是用什么心情面对着孙子这张跟她肖姒相似的脸。
白铭看着肖姒,从她红了的双眼中,他看到了满满的悔疚。
“嗯,小悦把恺恺照顾得很好!”
白铭不忍责备妈妈,瞥见她努力想要忍着泪水的模样,伸手拍拍她手背以示安抚。
肖姒抬手擦擦眼角,“她……肯不肯跟你回来?”
她不敢奢望裴悦原谅她,但儿子在这件事上同样是受害者,如果可以,她是希望裴悦不要把责任和怨恨推到儿子身上。
白铭没想到老妈问得这么直接,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才能让她不多想。
肖姒见儿子沉默不语,自然明白这阵沉默背后代表的意思。
“这……也不能怪她……都怪我……”肖姒愧疚地低下头。
肖姒还记得很清楚,三个宝贝儿子出生时,白瑞康都在医院一直陪伴着她的左右直到孩子出生。同为女人,自己却让另一个女人怀着儿子骨肉孤苦无助地躲在陌生的城市生下孩子,并独自一人抚养教育孩子至今。
白铭没作声,他不是不明白老妈的心情,但他却找不到合适的话去安慰她。命运其实很公平,无论谁做错了,都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起后果。
现在这样的后果,就是自己和老妈该承受的,就算裴悦不肯原谅不肯回头,也怨不得谁。
“妈,无论多久,我都会等她的。”
白铭从不会怨天尤人,再大的风浪他都只会选择勇敢地迎上去,而不是逃避退缩。裴悦拒绝与他有所牵联的事实虽是摆在面前,却不是不可变的。
这一次,轮到肖姒不知该如何应答。
从儿子十八岁那年起到他现在三十四岁,十七年了,他依旧是这么一句话:“无论多久我都会等她!”
一个人一生中能有多少个十七年?但自己这个傻儿子却真的十七年如一日地说着相同的话。
这时的肖姒,真想抱着头蹲到墙角嚎啕大哭一场。原本,她以为对她肖姒最大的惩罚,是这一年的狱中生涯和她失去了风光万千的飞跃总裁的身份。
但现在,她才知道,命运对她的最大惩罚,是她这个亲妈亲手抹杀掉宝贝儿子那一去不可复返的十七年青春时光和宝贵的真心。
“小铭,妈对不起你……”肖姒说到这里,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白铭拿了张纸巾递到肖姒面前,看着她把脸上的泪水擦干,说。
“妈,会过去的!”
肖姒没勇气抬头看儿子,咬着唇点点头。
白铭将相片叠好,等肖姒的情绪平复了一些,把整叠相片递给她,他想,这些相片或许能给她带来些快乐,让她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也能感受到亲情的温暖。
肖姒默默接过照片死死的攥在手里。
“妈,有件事我想问你。”
探视的时间是有限制的,白铭不想浪费时间。
“嗯,什么事?”
看着儿子瞬间恢复严肃的脸,肖姒有点不安。
“妈,我十八岁那年,小悦一家人搬走的事,你还记得吗?”
肖姒脸色顿变,在儿子炯炯的眼神审视下,她勉强地点点头。
“当年,你私下给了裴文斌七百万并帮他办好出国事宜,确有此事?”
白铭不怀疑胡欣那番话的真实性,而他现在跟肖姒当面对质,也并不是要声讨自己老妈,他只是想弄清当年的真相。
说他私心作崇也好,说他偏袒自己老妈也好,他总觉得,老妈并非真的如此心狠手辣,更有可能,是她被人当成了棋子,身不由己一步一步走上了歧路。
肖姒整个人僵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
当年,裴文斌出国没几天,胡欣也带着一双儿女离开了L市,肖姒便以为,这件事不会再有任何人提起。甚至,她一直以为胡欣对裴文斌的事并不知情,直到三年前在G市重见胡欣,才知道原来胡欣早在当年就已经知道了裴文斌出国的真正原因。
“胡欣跟你说了什么?她不是出国了吗?”
肖姒脸色惨白,她很怕,如果连这件事都被揭穿,儿子会不会不再认她这个妈!
“她回国了,她把当年的事粗略告诉了我。妈,你告诉我,你当年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因为我爸?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白铭定定地望着肖姒,从她惶恐失措的表情来看,那件事的背后,怕是还有其他更深更复杂的牵扯。
肖姒沉默了好久好久,直到白铭又叫了她一声。“妈?”
她才抬起头,眼神坚定地望着白铭。
“小铭,你想多了,没有其他原因。那时你爸已经接到内部通知,让他随时做好准备到省政府任职。我相信你爸不会收受贿赂,但我不想他升职的事因这事而节外生枝,所以,就用了这个自认最省时省力的办法。妈这个做法确实很卑鄙,但这事全是我个人所为跟你爸无关。”
肖姒这番说辞说得极为严谨周密,但白铭却直觉觉得老妈在刻意掩饰什么。
“妈,你究竟在怕什么?”
这么多年来,白瑞康从不准肖姒插手他工作上的事。因为,飞跃集团的名气太大,白瑞康不愿让别人认为,他的事业是凭借雄厚的家业换回来的。当年,高速公路被那件事算是高度政府机密,白瑞康是绝不会跟肖姒提的,那肖姒是从哪得知这事?而且还知道得这么详细?
“小铭,这事真的只是妈一个人所为。”
肖姒一口咬定这就是真相,白铭虽然明知她是在顾虑着什么,却不好再追问下去。白铭抬眼看看墙上的钟,探视的时间已近一小时,为了不让狱警难做,白铭站起来。
“妈,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肖姒点点头,目送着白铭走出探视室,狱警进来,把她送回牢房,接着,狱警又送来一大袋物品,说是白铭留给她的生活用品。
白铭从监狱里出来,心有些乱,不自觉的把车子驶向了高速公路入口方向,对他来说,住在几百公里以外的那对母子,是他最有效的烦躁消除剂。
几小时后,白铭站在裴悦公寓门口,手按在门铃上,很快,依稀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他暗自动了动脸部的肌肉,生怕因自己脸部表情太过僵硬而吓着宝贝儿子。
门打开,门内门外的人都一脸愕然。
“先生,你找谁?”站在门内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陌生中年妇女。
白铭脑瓜快速运转,只当这人是裴悦新请的保姆。
“你好,我找裴悦。”
白铭伸长脖子朝里面张望,这举动虽然有点不太礼貌,但他确实心急如焚,想要快快见到裴悦和宝贝儿子。
中年妇女满脸戒备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大概是见他一身名牌装扮,不像是坏人,脸上的戒备才慢慢少了一些。
“你找裴小姐?你是她朋友吗?”
“是的。”
白铭被这女人问得有点心烦,却又不好发作,只得按捺着脾气耐心地回答。
“她搬走了,既然你是她朋友,她没跟你说吗?”中年妇女不紧不慢地答。
“什么?她搬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白铭这下不是心烦,而是心慌!
他心跳得异常地快,手心脊背直冒汗。裴悦逃走的不良记录太多,他的大脑第一反应,便是她不会是又逃了吧?!
“星期四啊,有两天了。”中年妇女没有读心术,只不紧不慢地说。
“你知道她搬去哪了吗?”白铭急急问道,若不是他还有些许理智,眼前这中年女人怕是要被他绑起来严刑逼问了。
两天,如果她真是逃走了,够她逃到地球另一边了!
中年妇女奇怪地望望他已,摇摇头。“我哪知道?你不是她朋友吗?你自己打个电话问问不就行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白铭这才急急拿出电话拔了裴悦的号。
幸好,这次的电话不再像三年前那样无情地给他一串“你拔的电话已关机”的电脑语音,而是悠扬地响起一段等待接通的音乐。
白铭的心稍微定了一些,音乐重复地播放了几次,在白铭的心重新又提到嗓门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白铭?”
裴悦的嗓音,尤如炎夏突然吹来的一片凉风,瞬间把白铭心头的浮躁和不安给吹得无影无踪。
“小悦,你搬家了?”
白铭心里虽然很着急,却不敢用太重的语气跟裴悦说话。在现在这个敏感时期,他只求裴悦母子乖乖地在他可见到、可触及的地方呆着,其他的,他根本不敢奢想太多。
“呃,没错。我妈现在跟我住一块,地方有点小,刚好找到合适的,我们就搬家了。我想着你这阵子忙,所以没告诉你。呆会收线后,我把地址发给你,你下次过来,直接过来吧。”
裴悦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理由也十分充分,白铭这才排除了她在躲他的可能性。
“你现在发过来吧,我在你原来住的公寓楼里。”白铭进了电梯,关上门。
电话那边的裴悦似乎很意外,停了一下才说。
“好吧,我现在把地址发过去。”
很快,裴悦便把地址发了过来,白铭打开了看了一眼,又将电话回拔过去。
“小悦,我还没吃午饭。”
这话说得极缓,嗓音不大还透着丝微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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