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权少,诱妻入局
很快,裴悦便把地址发了过来,白铭打开了看了一眼,又将电话回拔过去。
“小悦,我还没吃午饭。”
这话说得极缓,嗓音不大还透着丝微可怜的口吻,分明是想要勒索一顿午饭。
“……”
“嗯,我们中午还剩了些饭菜,你不介意的话,我给你热一下。”
“我不介意!”白铭这下倒是答得十分爽快,中气十足。
十几分钟之后,白铭终于站在了裴悦新家的门口,门铃过后,过来开门的,正是裴悦本人。
“进来吧,不是跟你说了,来之前先给我打个电话吗?”
裴悦闪身让他进去,关上门,打开鞋柜拿了白铭自己买的男用拖鞋扔到他脚下。
白铭心里有些沾沾自喜,这次,看来,她的这个新家,还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的。虽说,为这点小事就得意忘形实在不符合他白大市长素来严谨高大的光辉形像,但受过十几分钟前的自我惊吓之后,这丁点的事,确实够他开心好一阵了。
就好比一个百万富翁和乞丐同时中了五百元彩票,百万富翁拿着这彩票就跟拿了张五毛零钱一样眼也不眨一下,但乞丐拿着这彩票,估计眉开眼笑乐得跟中了五百万一样。
“我忘了!等我想起的时候,已经到了你家门口了!”
白铭跟着她身后走进客厅,厚脸皮模式重新启动。
裴悦懒得跟他理论,指着客厅另一边的饭桌说道。
“你先去洗洗手,饭菜都是今天中午剩的,你看看够不够,不够我再帮你叫外卖。”
白铭这下倒不急着吃饭,四下打量了一下这新屋,“这房子不错,够大够亮堂。恺恺呢?睡午觉吗?”
他的视线扫过几间房间的门,心里打算着先进去看看儿子亲儿子一口再出来吃饭。
“我妈带他去游泳了。”
白铭先是一阵失望,却很快又高兴起来,胡欣和儿子不在,那他不就可以跟裴悦好好享受二人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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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重活让我来
【28】重活让我来
白铭闪进洗漱间里洗手顺便洗了把脸,出来时见裴悦正在客厅里修剪新买回来摆在电视柜两旁的盆栽。他在饭桌前坐下,自己动手盛了饭,目光却落在弯着腰的裴悦身上。
“这附近有游泳馆吗?”
裴悦没回头,专注地拿剪刀将盆栽某些突兀的枝叶剪掉。
“嗯,离这不远有家健身会所,里面有游泳馆。”
裴悦对这一带还不太熟,不过,胡欣倒是用了一天时间就跟附近的师奶大婶打听了不少好去处。
“这地段的房租比原来那里贵多了吧?”白铭虽然对m市不太了解,但从地理位置来看,这个路段接近市中心,楼价一定不便宜。
不过,难得他会考虑到这么现实的问题,对他这个从小没把钱放在眼里的大少爷来说,租金什么的根本就是不足挂齿的小菜一碟。
“嗯,贵了近三倍。”
裴悦的收入不错而且稳定,这点租金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大负担。之前一直住在那间廉价公寓,是因为想尽量省点钱为儿子日后的生活添点保障。但胡欣回来之后,那小公寓实在太挤迫,而且小包子一天天长大,渐渐需要更大的活动空间,比起心疼钱,她更心疼老妈和儿子。
“这里的房租我来付吧!”
白铭并不知道裴悦所说的三倍具体是多少,却想也没想便把这担子揽了过来。若不是怕裴悦一直呆在m市不回L市,现在要他在m市买一幢别墅送给裴悦母子,他也绝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不用,这点钱,我还给得起。”
裴悦一口回绝,白铭望一眼她挺直的脊背,对她会如此反应并不感觉意外,知道再说下去恐怕会惹她嫌,又见她继续专注地折腾着那两盆盆栽,他也低头专心吃饭。饿惨了的他很快把裴悦热了的饭菜统统吃光,肚子勉勉强强填了一半,心里却很满足。
裴悦修剪好盆栽,移师到露台摆弄新买回来的花草,洗好碗的白铭推开露台门走了出来。
“小悦,这卡给你,密码是你的生日,我以后会在月头准时把钱打到帐户上。”
白铭没再提房租的事,却变着法子把钱往裴悦手里塞。裴悦瞥一眼他递过来的银行卡,继而抬眼若有所思地望着他。他的行为实在诡异,他又不是她的谁,干嘛搞得好像是老公向老婆上缴工资卡一样?
“为什么?我不要!”裴悦扭转头,拿起铲子“噼啪噼啪”地敲打着花槽里的泥块。
白铭不理她的反对,把卡塞进她运动短裤的裤袋里。
“这钱不是给你的,是恺恺的生活费和抚养费,我是他爸爸,我有义务养他。”
裴悦白他一眼,“那我晚上给你列一张清单,你按清单上的总帐目付我一半就可以了。”
白铭定定地盯着她俏美的侧脸,慢慢扬起唇角,原来,较真的女人也别具一番迷人风韵。
“我就恺恺一个宝贝儿子,我的钱就是他的钱,我给他多少难道还要受法律约束吗?”
法律上只强制规定最少数目的抚养费,却从没试过给抚养费规定上限。
裴悦比谁都要清楚,只要她想,她就能为宝贝儿子争取到作为白家子孙该有的一笔极为可观的财产。只不过,比起那笔可观的财产,她更想儿子能享受到本该属于他的亲情。
“没,你喜欢给多少就多少。我只是好奇,你的钱是多得没地方用了?”
白铭具体有多少钱,裴悦并不知道,也没有兴趣去打探。会这样说,纯粹是讽刺白铭这大少爷乱花钱的行径。
“对啊!要不,我把钱都交给你,你来帮我管好了!”
白铭顺着杆子爬上来,想着诱拐裴悦进入圈套内。
“我没这本事,你还是找专业的理财顾问吧。”裴悦不笨,自然不会傻到拿着他拴好的绳索往自己脖子上套。
“比起理财顾问,我更相信你。”
白铭说得十分露骨,裴悦又白了他一眼,懒得再理他,拿着铲子走到露台一角,在她前面,搁着两大袋泥块。
白铭跟了过去,见裴悦皱着眉盯着那两大袋泥块发愁,又看一眼空空的花槽,立即明白了什么,二话没说把衣袖卷起来,弯下身两手拎着包装袋暗暗使劲,轻松地把整袋泥块拎了起来。
裴悦看着白铭轻而易举地把整袋泥块拎到花槽上,手抖了几下,一提一拽,泥块便乖乖地躺在花槽里了。
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她与他之间力量的差距。想她今天早上,花了近半小时才把一袋泥块用铲子慢慢铲到花槽里,而他,先后不到一分钟便把这泥块摆平。
“小悦,你喜欢种花吗?”
白铭有点好奇,记忆中的她,似乎并不热衷于花花草草,难道说,有了孩子之后,她的喜好也变了不少?
“是我妈喜欢,我对这些没研究。我妈腿不好,我就趁她出门把这些重活先干了。”
白铭故技重施,弯身把另一袋泥块也拎了起来,抖几下提着袋子一拽,泥块纷纷滚落到花槽里。
“以后这些重活留给我干吧,就你那细胳臂细腿的,并不比欣姨经得起折腾。”
白铭话说得极轻松,似乎忘了,他工作和居住的城市离这里足足有六百公里,驱车过来最少得花三四个小时。
他刻意忘了,裴悦却没忘。
“其实这些重活花木店也有上门服务,下次我让他们上门服务就行了。”
除了距离这个实际问题,裴悦尤其不想给自己机会去依赖这男人。
依赖这东西,好比慢性毒药,它并不急功近利讲求的是慢慢渗透让你不经不觉沾染上它,等你察觉到之时,想要戒掉,却发现它已经渗入到血液里甚至骨髓里,要戒掉,比登天还难。
“就你和欣姨加上恺恺,家里没个男人你也敢让别人进门干活?”
白铭这话再加上他瞅着裴悦那眼神,分明是把她归到老弱病残那一类不堪一击的特殊人群中去了。
虽然赤果果地被鄙视了,但裴悦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他的担心不无道理,现在的社会治安越来越差,连她自己都常常叮嘱小包子别跟陌生人讲话别给陌生人开门……
白铭见她默不作声地翻着泥土,又问。“弄完这花槽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裴悦似是很不甘心,闷声答道。“宝贝的书柜还没装好,你不嫌麻烦就把它装好吧。”
每个人都有所擅长也有手拙的时候,这书柜是裴悦在淘宝买的,货送过来,是一堆木头和一份安装的图纸。拍下这书柜的时候,裴悦本以为跟砌积木没多大区别,谁知道包装一拆,看着长长短短的木头堆了一地,裴悦顿时傻了眼。
白铭自是听出她语气带着不忿和赌气成份,想笑,却又不敢笑。
“嗯,我等恺恺回来一起装。”
白铭不放过任何跟儿子相处和让儿子学习成长的机会,虽是初为人父,白铭却很明白,所谓爱他,并不仅仅局限于宠着他,让他在玩乐中学会生活的技能同样十分重要。
这跟“授人与鱼不及授人与渔”同理,给儿子丰厚的物质,他白铭轻易就能做到,但他不想儿子成为不学无术的二世祖。所以,他更趋向于培养儿子生活的能力。
裴悦看他一眼,瞧见他胸膛前的衣服被抹了一大片泥渍,便用手肘撞撞他。
“这衣服脏了蛮难洗的,你去换套衣服再来弄吧。中间那房间是恺恺的卧室,你上次留下的那些衣服都放在衣柜最上一层。”
被关心着的感觉非常好,白铭心情愉悦地地转身进了屋。很快,换上了上次去水库玩的那套短袖衣裤。
“恺恺的床怎么换了?”如果没记错,儿子的床应该是张一点二米的小床,但他刚才在卧室里看到的,却是加大的二米床。
“可不是?吵着闹着非要换张特大的床,说要跟爸爸一起睡!还跟人家推销的营业员显摆说他爸爸特别高大,就跟打篮球的姚明叔叔一样高大!”
裴悦想起前几天去家具城儿子吵着闹着又是撒娇又是耍赖的情形,到现在还觉得头痛!
“哈哈哈……”
白铭笑得差点停不下来,心里暗暗给儿子竖起大拇指,宝贝儿子,爸爸真没白疼你!
他开心到有点得意忘形的脸如被镀了金闪闪发亮,站在一旁的裴悦很久不曾见他笑得这么奔放、笑得这般毫无顾忌,看着看着,竟是看痴了。
等她反应过来,暗骂自己一句花痴之后,手里的铲子大力地敲在泥块上,咬牙切齿狠狠地下了个结论。
“小叛徒!”
白铭终于止住了笑,看着她愤愤不平的样子甚是可爱,壮起胆伸手搂过她的腰,头凑过去挨近她耳边低声问。
“吃醋了?”
裴悦没料想他突然这么大胆,挣扎着动了几下,他的手却越扣越紧。
“谁吃醋?你别太自以为是了!”说不是吃醋,当然是假的。
“是!是我太自以为是了!”白铭把头埋在她颈窝,顺着她的话进行十分深刻的自我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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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父子游戏:司令与小兵
【29】父子游戏:司令与小兵
裴悦挣不脱他的搂抱,甚至连狠下心来对他说几句决绝的话都做不到。她很悲哀地发现,即使分开几年,已为人母并足够成熟的自己,情绪还是会像从前一样不知不觉地被他掌控和带动。
就像从前一样,很多时候,裴悦都被白铭的所作所为惹得很恼火,但他总是在撩起她的火气之后适时地放低姿态,让她无可奈何之余,却难以抗拒他霸道中不失温柔宠溺的攻势。
比如眼下,她明知不应该跟他这么靠近,明知让他毛手毛脚的结果最后必然是引火**,即便很多很多的结果都是她所能预见的,她却无力拒绝。
就像一个爱睡懒觉的小学生,明知迟到要罚站要挨批评甚至要挨尺鞭手掌之“酷”刑,却还是抵制了不温暖被窝的呼唤和诱惑。
“白铭,放开我!一个大男人像得了软骨症一样,像话吗?”
裴悦挣了几下,人还是纹丝不动地呆在他怀里,唯有用手推推窝在自己肩膀上的头。白铭的头发很短,刺在她皮肤上痒痒的带着轻微的痛感,这种酥麻的触感加上**辣地喷扑在她颈窝的气息,让她感觉非常不妙。
“我得了软骨症还不都是你害的?!”
白铭的头似涂了502胶水般紧紧地粘在裴悦颈上,死皮赖脸地故意在她耳根下蹭了几下。
“哟,这世道!抢劫不是罪,倒怪人家口袋里钞票上的毛爷爷长太帅了!”裴悦没好气地呛他一句。
白铭呵呵地笑了几声,低沉的笑声伴着轻微的震动钻进她耳膜,连带地,把她整个肢体都震得通体发软。
“放开我,你好重……”
裴悦心跳加快手脚发软,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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