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权少,诱妻入局
胡欣默不作声地出了门,对白铭的赞许又多了几分。她记得女儿受了伤,但却没想起家里没药可用,看似是极小的一件事,却足以证明白铭十分在意女儿而且是一个十分细心体贴的人。
白铭尾随着她进了电梯,按了负一层到停车场。“欣姨,今天的事非常抱歉。”
直到这时,白铭才有机会单独跟胡欣说说话。
电梯门打开,胡欣一脚迈出去,没回头看白铭,却皱着眉说道。
“子涛和子辰实在太让人寒心,幸好是在不高的地方摔下来,如果是从楼梯顶摔下来,不得摔废了?”
胡欣的假设,白铭不敢想像后果,但可以肯定的是,裴悦受的伤,白铭绝对会加倍追讨回来。
“欣姨你放心,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情况。”白铭态度诚恳地保证着。
白铭本来就不是多话的人,他习惯用事实来说话。所以,通常他是懒得向人解释的,因为对方是裴悦的妈妈,他才会作出这样的道歉和口头承诺。
胡欣不置可否,径自走到车旁打开后座门上了车。
一路上,两人各怀心事,都沉默着。直至去到超市,白铭推着购物车紧紧地跟着胡欣,两人仍旧没任何互动和交流。
胡欣先是挑了一大堆的日用品放进购物车,很快,购物车堆了半车的物品。见胡欣走向鲜活区,估计是要买鱼肉蔬菜之类的食物,白铭赶紧去换了辆购物车重新跟上胡欣。
逛了一圈之后,胡欣挑了满满两购物车的日用品和食物,白铭主动结了帐,胡欣跟着他身后看着他两手提着几大袋的物品,心里暗暗庆幸,陪自己来的是白铭而不是女儿。
回到家,芬姨已经把客厅房间都收拾都干干净净,甚至,连胡欣卧室里的被铺都给铺好了。
见胡欣在厨房里忙碌,芬姨又主动进去帮忙,胡欣推搪了一会,实在推不掉,只得由得她帮忙洗洗菜切切肉之类的。
两人在厨房里忙着,很快,就有了共同的话题,边忙边聊天。客厅里,白铭让裴悦坐着,正在帮她上药。
“伤口可能要一周才能好,你这几天洗澡的时候多注意点,别沾着水。”
白铭手里给她抹着药,嘴里还不忘叨唠,也只有裴悦相处时,他才会情不自禁地多话起来,而且,其中不乏毫无营养像吩咐三岁小孩一样的叨唠。
“这浑身上下加起来有十几处伤口吧,我可没办法保证不沾水。”
裴悦说的是实话,这伤口分散布在脸上身上和四肢上,要求不沾水操作起来很困难。
“那就别洗澡。”白铭说得一本正经,不像是说笑。
“怎么可能?天气这么热,一天不洗澡就能把我薰死,更别说几天了!”
裴悦手抵着额,朝他翻了个白眼。
“那我帮你洗!”
白铭说得极自然,似乎忘了,现在的他和裴悦并不是可以有如此亲密接触的关系。而且,他似乎忽略了,就算是在三年多前的热恋期,裴悦也不可能让他帮她洗澡!
“……”裴悦别开脸,决定不跟他说话了。
“这些药是特效不留疤的药,你每天最好抹四五次……”
白铭又开始叨唠,裴悦刚刚下的决心,轻易就被他破了功。
“白大市长,我知道了,那上面不是都有说明书吗?”
裴悦真心觉得他比老妈还要啰嗦,人说在父母眼中儿女永远是孩子,看来,在他白铭眼中她裴悦也永远是孩子。
而在厨房里,胡欣正有意无意地向芬姨打探着白铭的事。
“芬姨,你家三少爷这些年都一个人住吗?”
胡欣因自己有过沉痛的教训,不想女儿重蹈覆辙。很多男人都很懂得隐藏自己,也有很多不同的面具。就像当年裴文斌一样,如果不是东窗事发导致事情败露,他大概是准备瞒她胡欣一辈子。
“是啊,从他回国之后,我就一直帮他打理家务,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住。不过,自从三年前裴小姐离开之后,他就经常在办公室里过夜,很少回家。”
在她口中的白铭,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
“他没交过其他女朋友吗?”胡欣直言不讳。
胡欣跟芬姨聊了一会,看得出来芬姨是老实人,似乎也不爱八卦,说的话,感觉还有点谱。
“除了裴小姐,他哪里有其他女朋友?就像小方说的一样,我们就没见过像三少这么痴情的男人。好在,现在裴小姐和小少爷回来了,三少爷再也不会寂寞了。”
(以下几百字为重复部分,明天改回来,抱歉。)
白铭说得极自然,似乎忘了,现在的他和裴悦并不是可以有如此亲密接触的关系。而且,他似乎忽略了,就算是在三年多前的热恋期,裴悦也不可能让他帮她洗澡!
“……”裴悦别开脸,决定不跟他说话了。
“这些药是特效不留疤的药,你每天最好抹四五次……”
白铭又开始叨唠,裴悦刚刚下的决心,轻易就被他破了功。
“白大市长,我知道了,那上面不是都有说明书吗?”
裴悦真心觉得他比老妈还要啰嗦,人说在父母眼中儿女永远是孩子,看来,在他白铭眼中她裴悦也永远是孩子。
而在厨房里,胡欣正有意无意地向芬姨打探着白铭的事。
“芬姨,你家三少爷这些年都一个人住吗?”
胡欣因自己有过沉痛的教训,不想女儿重蹈覆辙。很多男人都很懂得隐藏自己,也有很多不同的面具。就像当年裴文斌一样,如果不是东窗事发导致事情败露,他大概是准备瞒她胡欣一辈子。
“是啊,从他回国之后,我就一直帮他打理家务,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住。不过,自从三年前裴小姐离开之后,他就经常在办公室里过夜,很少回家。”
在她口中的白铭,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
“他没交过其他女朋友吗?”胡欣直言不讳。
胡欣跟芬姨聊了一会,看得出来芬姨是老实人,似乎也不爱八卦,说的话,感觉还有点谱。
“除了裴小姐,他哪里有其他女朋友?就像小方说的一样,我们就没见过像三少这么痴情的男人。好在,现在裴小姐和小少爷回来了,三少爷再也不会寂寞了。”
0】白铭的私人助理
0】白铭的私人助理
晚饭时分,小方送来一堆赏月用的食物包括月饼和水果还有一些订造的点心,吃过晚饭之后,胡欣和裴悦在露台摆上一张桌子和椅子,把月饼和一大堆水果零食堆在桌子上。
桑小媟得悉裴悦带着小包子回了G市,在晚饭之后和蓝云飞一道来到裴悦家。
于是乎,一大群人坐在露台上赏月。这是小包子第一次过如此热闹的中秋,大人们围着桌边吃月饼聊天,他则提着灯笼满屋子乱跑。
这个家,他第一次回来,下午睡了一大觉,这下精神好得很加之对这个家充满了新奇感,于是提着白铭特意为他买的喜羊羊灯笼这里瞧瞧那里躲躲,倒也没让大人操心。
小方送来的物品之中,除了吃的,还有些适合男孩子玩的玩具,有脚踏车有玩具枪有飞机模型等等,小包子把屋子角角落落都看过之后,就蹭着脚踏车满屋子乱窜,裴悦和白铭不时进屋里看看他,见他一个人玩得极开心,便由着他自个在屋里玩个不亦乐乎。
露台上这围着坐了一桌的人之中,桑小媟蓝云飞跟白铭虽是只见过三几次面,但算是旧识,因而大家坐在一起倒也融洽。
胡欣跟桑小媟的感情很好,类似干妈跟干女儿的感情,这下见了蓝云飞,便有点丈母娘看女婿的架势。
“云飞,你现在跟小媟在一块工作吗?”
蓝云飞拘谨地点点头,“是的,欣姨。”
裴悦难得看见蓝云飞紧张的样子,幸灾乐祸地朝蓝云飞挤挤眼。
“云飞,我妈可是小媟的干妈,你今晚记得要好好表现。”
蓝云飞始终是见惯世面的人,很快就恢复常态,举起杯里的红酒朝白铭递了递。“白铭,我们一起加油!”
看来,白铭跟裴悦的现况他也略有了解。
这下换裴悦觉得尴尬了,但白铭却一脸平静地举起杯,“嗯,一起加油!”
很快,桌上六个人分成三派,胡欣与芬姨喝着茶聊菜谱聊饮食也聊聊孩子,两个男人喝着红酒聊政局聊足球,桑小媟跟裴悦吃着水果聊美容。
“嗳,小悦,你上次送我那套紧肌精华素确实不错,你在哪买的?”
裴悦滞了一下,“我回去看看。”
“淘宝买的?”露台里的灯光有点暗,桑小媟没有发现裴悦不自然的神色。
“哦……是的……”裴悦含糊其辞。
“可是,我看上面全是法文,不像是进口的,是直接从法国带回来的吧?”
桑小媟其实在淘宝上搜过这牌子,淘宝并没有这个品牌,后来百度看看,才知道是法国挺著名的一个品牌,但暂时没在国内销售。
这话是讲者无心听者有意,白铭当即不着痕迹地瞟了裴悦一眼,从她躲闪的态度,他能猜出那套精华素的来源,他早些年曾极细地调查过赵文涛,知道他的父母为法国某华人富商,在当地具有相当显赫的地位。
一个大男人会千里迢迢从法国专程把护肤用品这类贴身的东西带回来送给裴悦,可见他对裴悦的绝非一般。虽然现在他已经有十成把握认为赵文涛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但他还是很难做到完全不介意。幸好,想到裴悦最终还是把护肤品转送给了桑小媟,他的心才又舒服了一点。
“嗯,公司里的同事带回来的。”裴悦见躲不过,只好实话实说,对她来说,赵文涛确实是同事。
桑小媟瞥见静默的白铭再看裴悦流露出来的种种不自然,这下才恍然大悟,没敢再追问下去。
白铭却接过话,“我助理近期要去法国公干,你把品牌的名称发给我,我让她帮你带几套回来。”
当下,裴悦和桑小媟都以为他所说的助理,是指他的得力助手王秘书,殊不知,这名助理却是另有其人。
而他口中所说的这名助理,在中秋节的第二天,即是周一早上九点,准时去到宣统总部楼下接待处。
“小姐,你好,我是飞跃集团的业务代表,我找赵总。”
接待处的小姐拔了内线通报了一下,连忙把这位业务代表带到电梯口。几分钟后,赵文涛的办公室门响起了敲门声。
赵文涛已经接到接待处的电话,知道来人是飞跃的业务代表,早几天,曾来过一次把具体的资料交给赵文涛。
“进来。”
他说着,人已站了起来迎了出去,对方虽然只是个业务代表,但却是代表着飞跃集团。不得不说,飞跃的影响力确实巨大,关于这件案子他在早几天的会议上跟总裁提了一下,总裁这几天几乎天天打电话来询问案子的进展,又再三叮嘱他要好好跟进。
门应声打开,迎上前去的赵文涛愣了一下。
“呃,怎么是你?”
一身黑色oL套装打扮的短发女人,无视他的愕然,礼貌地朝他伸出手。
“赵总你好!我是飞跃业务总监窦雅!”
赵文涛极快地恢复了正常,握住女人的手。
“窦总监,你好,请进!”
虽然他还没弄明白,那个被母亲逼着回国想找个男人把自己嫁给掉的窦雅怎么一下子成了飞跃的业务总监。但于办公室之内,他还是很自然地摆出公事公办的架势,大家都自觉地当那晚在酒吧里那个狂灌酒叨絮不休的豆芽小姐是另一个人。
原来,那晚在酒吧相遇之后,第二天窦雅就接到白铭的电话,沟通了半小时之后,两人达成一致共识。当天,窦雅便从京城飞到L市,以空降部队的身份出任飞跃集团业务总监。
“赵总,贵公司跟飞跃的案子从今天起正式由我接手全权负责,以后请多多关照。”
窦雅一改那天晚上的率性,脸容上的浅笑端庄得体,谈吐进退有度。
她心里很清楚,作为空降部队身份尤其尴尬,手上接过来的第一单案子必须要完成得漂漂亮亮以后的工作才能正常开展。因而,她通宵达旦地花了几天时间去研究这个案子,务求开个开门红。
当然,能让白铭专程打电话去力邀的窦雅,绝不是无名之辈。除了与白铭一样毕业于名校之外,在海外几年的任职经历亦十分辉煌,是猎头公司极力拉拢的对象。
赵文涛将窦雅引至会客厅,秘书把咖啡送了进来,赵文涛示意接下来的事情由他来做,秘书识趣地退了出去。
赵文涛体贴地询问了窦雅的意见,按她的口味在咖啡里加了适量的糖和牛奶,将杯里的咖啡搅拌好推到窦雅面前。
“窦总监,看过贵公司陈先生送过来的业务合作内容及初步意向书之后,我对具体的方案很感兴趣。”
窦雅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赵文涛,“赵总,具体方案我已经做了出来,请过目。”
趁着赵文涛翻开文件,窦雅端起杯子浅呷了一口咖啡,脸上掠过惊喜之色。
“赵总,咖啡很棒!”
会这么直率的表示喜好的窦雅,才是赵文涛认识的那个喋喋不休地诉苦的豆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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