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权少,诱妻入局
“白子辰,小悦是不是白家人不需要你们认可。不过,恺恺的股份如果不由小悦代管,就会落到我手上。原来,你们更希望这样?”
白子涛和白子辰脸部顿时僵住了,他们单纯是看裴悦不过眼故意找碴,却忽略了,白羿恺的股份如果不是裴悦代管则会由白铭这个亲爹代管的可能性。
白铭见他们不说话,唇角微微上掀,不经意地,流露出让人悚然的冷讽。
“呵,我还以为,你们虽然算不上是大智大慧的人,但至少还有些小聪明。却原来,我还是高估了你们。恺恺的股份在小悦那里,再怎么说对你们也构不成大威胁,可若是放到我这里,单我父子二人的股份就已经比你们四个人还要多,这样也没关系吗?”
白子涛和白子辰说不后悔那是假的,可话一说出口就如泼出去的水是收也收不回来了,这下只好死撑着不说话。
白奶奶寒着脸听白铭教训完两个不成器的孙子,紧接着又开口说道。
“四年前,小悦收下我那枚戒指之后就已经是白家的媳妇,恺恺是白家名正言顺的长孙,以后谁要再在这件事上嚼舌根,别怪我不客气!”
白子涛和白子辰见白奶奶明显是在给裴悦撑腰,心里虽然恨得很,却不敢再多说半句。
医生和律师完成了他们的使命之后,识趣地起身告辞,胡欣也拉着裴悦的手,用眼神示意女儿离开。
白奶奶眼尖,看出胡欣的用意,赶紧起身走到胡欣身边坐下。
“阿欣,那天你教我的那些食疗膳食我记下了不少,这些天都让厨师照着做,要不,你们今晚留下来吃顿晚饭,帮我看看厨师的做法对不对,好吗?”
九十多岁的老人如此诚恳地开口挽留,胡欣很难拒绝,只好点头答应。
白奶奶达到目的,转而望向裴悦。
“小悦,你现在也算是飞跃的股东之一了,你想不想进董事会工作?”
客厅里坐着的几个年轻人,目光唰唰地投向白奶奶,各人脸色各异。
白铭和裴悦脸上则是惊讶,因为两人都没想到白奶奶的心思竟与白铭不谋而合,白子涛和白子辰的脸上,更多却是惊慌。
白铭虽说持有最多的股份,但他一直醉心仕途,虽然巧妙地安插了些人牵制着全局,但他自己却不曾将太多的精力放在飞跃上,因而,白子涛和白子辰在飞跃仍旧占着很大的话事权。
但若果裴悦进了董事会,先不说裴悦的能力如何,单凭她顶着白铭未婚老婆的身份,也足够能力拉拢集团内的各种势力,更何况,她在白奶奶那里得宠的程度绝不亚于几个小屁孩,可想而之,如果她进了董事会,对白子涛兄弟俩的威胁将会比现在的白铭大千百倍。
而且,作为早在几年前就能协助白铭将龙天实业拉下马的大律师,裴悦本人的能力自然也不容小覤。
众人的目光很快转移,尤其是那对双胞胎兄弟。
兄弟二人的目光死死地胶着在裴悦脸上,他们都有预感,她若是点头应允,将会是他们灾难的开始。
被众人注视着的裴悦,极快地摇摇头。
“白奶奶,我没有兴趣。”
裴悦的拒绝,让白子涛和白子辰松了一口气,白奶奶虽是有点希望,却没再逼她,大概,也是早料到裴悦会给出这样的答复。
“好吧,你什么时候感兴趣,随时跟我说一声。”
白奶奶始终相信自己的眼光,白家这一代,除了白铭之外,没有比裴悦更适合接管飞跃的人了。
裴悦点头应了一声,站起来说想上去二楼看看小包子,其实,是她不想呆在这让她窒息的气氛里。
正在这时,有个佣人突然走进来对白爷爷说。
“老爷,有位姓裴的先生说想见你,现在被门卫拦在大门外。”
本来已经迈出了脚步的裴悦,脚像是被粘在了地板上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
她的心脏突然收缩疼痛,“姓裴的先生”几个字,像锤子,一下一下地重重撞在她的心上。
或许,只是凑巧!
希望,只是凑巧!
裴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缓缓地转了身,目光迅速寻找到妈妈的脸孔。
胡欣脸如死灰,显然,她跟裴悦一样,被“姓裴的先生”这几个字给骇到了。
“姓裴?他有没有说他叫什么名字?”
佣人摇摇头,“没有!我去问问。”说着,佣人转身。
“不用,直接让他带过来。”白爷爷吩咐佣人。
在场的人,基本都把这个“姓裴的先生”联想到了同一个人身上,因为,在座的每一个人,认识的裴姓男人,除了裴扬,只剩裴文斌!
白铭极快地走过去搂着脸色苍白的裴悦,柔声问。“小悦,你和欣姨上楼歇一会吧,这里由我来处理。”
白铭知道,如果那个人真是裴文斌,裴悦和胡欣终究要面对他。但一切来得太突然,白铭想给母女俩足够的缓冲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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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悦双眸泛着红,咬着唇摇摇头。
“不,我要留在这。”
说完,拔开白铭的手走到胡欣身边。
“妈,你呢?”
裴悦觉得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去负荷这个冲击,但对老妈,她跟白铭抱着相同的担心。
“我不走!”
胡欣也是很倔的人,她没做任何亏心事,若听到他的名字速速躲藏起来,对那个负心汉来说,未免太抬举了!
见着要绕道走的,只会是他裴文斌,绝不是她胡欣!
白铭见劝不服裴悦和胡欣,也不再多说,只用眼扫一下坐在沙发上等看热闹的白子涛和白子辰,挑挑眉说道。
“你俩还不走?!”
白子涛和白子辰接收到白铭警告意味十足的话和眼神,速速收起不良心思,起来双双上了楼。
几分钟之后,门打开,脚步声传来,很快,那位姓裴的先生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站在客厅口的那个男人,除了苍老了一点点之外,脸容轮廓跟十几年前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大概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胡欣和裴悦,对着客厅里几个人,微张着口瞪大眼竟说不出一句话。
客厅里静得像是用消音器消了音一样,裴悦能清楚地听到老妈急促的呼吸在耳边一下一下地响起。
坐在客厅里的众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几道冷嗖嗖的目光齐齐集中在男人身上。
这样压抑到令人想逃离的沉默持续了几十秒,终于,站在客厅口的男人,双眸盯着胡欣,舔了舔唇,十分艰涩地开了口。
“阿欣,你怎么会在这里?”
胡欣眼里像是装了毒箭,森森地盯着他。
“关你什么事?”
一个男人抛妻弃儿十几年,还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去问女人 ?'…87book'
“我……”
男人有口难言,僵硬地立在那里进退两难。
“文斌,来,进来坐下再说。”白爷爷主动打破眼前的僵局,招呼裴文斌进来。
白爷爷和白奶奶作为长辈,对当年发生的事只略知一二,虽知不方便插手他们的家事,但再怎么说,这时尴尬地站着的裴文斌都是白家的客人,有什么事总得让人进来坐下来再说。
“白叔,雪姨,谢谢你们。”
裴文斌本来想在胡欣附近的沙发坐下,但胡欣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森森的气场,他踌躇了一下,最终识趣地挑了个近白爷爷的位置坐下,然后,他的视线落在裴悦身上。
“小悦……”裴悦跟十几年前比,当然有变化,但主要是气质的变化,脸上的五官却是不变的,当父亲的,自然还能认得出来。
裴悦别开脸,假装没听到他的叫唤。
裴文斌似是叹了一口气,白爷爷又适时地开口问。
“文斌,你来找我有事?”
裴文斌先是对着白爷爷点点头,然后目光复杂地从胡欣和裴悦脸上扫过。
“我回来想找阿欣和孩子,但回到大院,所有旧的同僚都已经搬走。我向好多人打探过,他们都说不知道阿欣搬去哪了,我回了老家一趟,老家的人也说不知道,我就想,你们以前一直对我们家特别照顾,阿欣的下落你们一定会知道。”
3】你凭什么?
3】你凭什么?
“我回来想找阿欣和孩子,但回到大院,所有旧的同僚都已经搬走。我向好多人打探过,他们都说不知道阿欣搬去哪了,我回了老家一趟,老家的人也说不知道,我就想,你们以前一直对我们家特别照顾,阿欣的下落你们一定会知道。”
裴文斌话音刚落,苦苦按捺着想着冲过去揍他一顿的白铭,喷火的怒目盯着他寒声质问道。
“你他妈的凭什么?她们在哪跟你有什么关系?”
并不是白铭故意逾越,而是他受不了裴文斌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是个男人,当年走了,就死也不要回头。因为,再回头,无论如何都会让人产生他是在施舍感情的错觉!
就跟裴悦母女一时间接受不了裴文斌的出现一样,裴文斌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苦苦找了好些天的人,这下,还沉浸在惊喜参半的情绪之中,全没料到会遭到看似与这事毫无关联的白铭的质问,当场被白铭的气势震得有点懵了。
“我……”白铭的容貌并没多大的改变,裴文斌还记得他。被晚辈质问得心虚地垂下眼,即使这些质问出自一个无关的外人,他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为自己辩解和开脱。
胡欣深深地望白铭一眼,转而望向裴文斌。
“是啊,裴文斌你到底凭什么?”胡欣的语调,出奇地平静。
在他离开之后起初那几年,她不时会设想,如果这个男人回来,她该要如何面对他?但越到后来,这种设想就成了一种嘲讽,她和儿女在他裴文斌的眼里,不过是一个累赘的包袱,既然他扔下了,就绝不会再回头来捡。
她但凡还有些许的自尊,都不该再去设想关于这个人的一切。有了这样的认知,裴文斌这个人,在她心里便慢慢淡去,她甚至渐渐记不清,他的容颜,也记不清,他与她过往的美好。
裴文斌缓缓抬起头,胡欣这才发现,他的两鬓已经花白,眼角爬满了深深浅浅的皱纹,过往那双英气逼人眼眸此刻溢满深深的悔意。
只是,这些花白的头发,深浅的皱纹,深深的悔意,全部加起来,也抵消不了胡欣和裴悦姐弟这些年所受的心灵伤痛。
很多人都以为,时光,可以抹去很多很多,但有些伤痕,在心里烙下之后,就成了一道无形的深沟永远也无法填平。这道无形深沟,亦成了两颗心之间永远无法再跨越的距离。
“阿欣,我只是想见见你们……”
裴文斌对上胡欣平静的眼眸,居然有种难以遁形的羞耻感。
一直坐在胡欣身边搂着胡欣的裴悦,突然笑了起来。
“呵呵,有什么好见的?谁若是告诉我,扔了一袋垃圾之后,发现自己蛮想念这袋垃圾然后转头眼巴巴地去扒垃圾桶,我想,这人铁定是疯了!该去精神病院治治了!”
裴悦当然没卑微到自认自己和妈妈是垃圾,她只是借机讽刺裴文斌当年没一丝留恋扔下她们的行为,在他眼中,当年的她们,大概真的跟没用的垃圾一样。
“小悦,不是这样的……”
裴文斌被女儿不留情面的的声讨弄得十分尴尬,想对女儿挤出一丝笑意,却因脸部肌肉僵硬而露出似笑似哭的表情,爬了不小皱纹的额上,铺了一层汗珠。
“不是这样?那是怎样?”
裴悦冷眼瞅着裴文斌,这个男人,在她眼中早已不是她爸爸,他的身份,仅仅是一个令她恶心唾弃的抛妻弃儿的负心男人而已!
裴文斌没想到自己当年那个乖巧可爱的女儿,会变成现在这个咄咄逼人与他针锋相对严厉遣责他的人,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应对女儿的质问。
“你一定认为,你走了之后,我们过得很不好。我告诉你,你错了!这些年,我们过得很好,不劳你挂心,更加不需要你回来弥补我们或是施舍我们什么。从你走的那一天起,我们跟你就再没半毛钱的关系!”
裴悦说完,拉着胡欣站起来想要离开,胡欣似乎也不想跟裴文斌周旋,顺从地随着女儿的步伐楼梯迈云。
裴文斌急急站起来开口挽留,“阿欣,小悦,当年是我糊涂,对不起你们……”
看见他这副嘴脸,裴悦打心里觉得厌恶,于是寒声打断他。
“对不起?呵呵,裴文斌我告诉你,这个世上,最虚伪、最烂、最不值钱的,就是”对不起“这三个字!”
在别人胸口狠狠地捅一刀,再说对不起,有用么?更何况,这句“对不起”还迟了十几年!
裴文斌被女儿的话抨击得无地自容,手垂着缓缓地低下头。裴悦拉着胡欣步上楼梯,走到一半,裴斌终从自责中醒了过来,抬脚追过去。
“阿欣,小悦,你们听我说……”
白铭嗖地一下闪身拦住他。“她们不想见你,你滚吧!”
裴文斌愣了半秒,渐渐反应过来。“小铭,这是我们的家事,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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