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杀手一起种田






“你···你说什么?”王氏听见他的话,有些不解,不过脑子里随之想起自己来此处是做什么的,又联系起柳明荣口中的堂妹,顿时只觉得全身上下叫是给雷劈过一般,指着那屋子,“你是说,怜香也在?”难道怜香就是那个女人。

柳明荣见她不相信,只将叫到窗户前去,“你自己看。”

那掌柜跟着小二的算是看出来了,屋子里头的两人偷情来着,眼下两家都各自来人了,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情不是他们管得了的,所以便都赶紧退开,只自认倒霉。

此刻红妞也没有必要在拦柳明荣了,所以赶紧退到一旁,跟着自家姑娘一起观看。

没了阻挡,柳明荣很快就将房门推开,屋子里两个互咬的男女衣服还没穿整齐。王氏进去二话不说,直接冲到王怜香的面前,便扯着她的头发厮打起来:“你这个小贱人,怎就如此不安分,我哪里对不住你了,你竟然如此不要脸,背着我跟你姐夫做出这样见不得人的事情。”

王怜香没反应过来,衣服又没有穿好,所以缚手缚脚的,压根就没王氏利索,只任凭她打着。

而这柳明轩也叫自家三弟揪着打,一面生怕叫外面的人瞧见,只将袖子遮着脸,而且又理亏,所以没底气还手。

叫王氏一巴掌扇到床上去,头不小心碰到床案上,竟然给磕出了一个口子,顿时顺着脸颊流下来的鲜血,叫给王氏打蒙了的王怜香清醒了过来,只哭喊道:“我是冤枉的啊,都是姐夫逼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见了红,大家的动作都愣住了,那柳明荣只赶紧过去抱着她,“怎的了?”

“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都是姐夫逼我的。”王怜香可真不是吃素的,这个时候了都一口咬定自己是叫柳明轩给逼迫的。

柳明轩趁此抽空穿衣服,不想王氏并未打算饶过他,上去揪着他的衣领,“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为你生儿育女,把家里打理的妥妥帖帖的,让你先光体面的出门,可是你却还去招惹女人,你说你这要招惹女人,哪一个不好,还非得动我王家的,更何况怜香现在还是三弟屋子里的,你说你到底还要不要这张脸。”王氏只一面哭着,压根就没注意着外面看热闹的人。

“你嚷嚷什么,什么事情不能回去在说?”柳明轩看着外面看热闹的人开始指指点点的,顿时脸色满是燥热,只朝王氏推攘着小声责斥起来。

“你还怕丢人啊?早的时候你怎就不怕呢?这个时候才装起君子来,不怕晚了么?”王氏见柳明轩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敢责骂自己,不由得更加的大声吆喝起来。

柳梦梦赶到客栈,已经发现这里站满了人,只连忙挤进去,却瞧见柳茹淳也在里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怎说那字迹怎如此熟悉呢!原来竟然是柳茹淳的,想来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

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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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欲上前去质问柳茹淳到底想耍什么花样,却陡然从人群缝隙里瞧见里头衣衫不整的父亲,顿时傻了眼。萋'晓虽然很是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可是双腿却不由自主的挤上前去。

正在给王氏解释着的柳明轩突然瞧见人群里挤进来,满脸难以置信的女儿,顿时一脸羞愧,甚至有些不敢看柳梦梦,膛目结舌的开口:“梦梦,你··你怎来了?”

柳梦梦没有回他的话,因为她又看到了屋子里同样衣衫不整的另外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竟然是她的小姨,柳眉不由得紧紧的蹙起来,当初她就觉得这小姨太媚,可是娘还让她住在家里,如今可算是真的住出事情来了,娘这样是自尝苦果。

王氏见着女儿来了,底气越发的足了,拉着柳明轩只往柳梦梦的面前走去:“你说你还有什么脸面,叫自己的亲闺女瞧见你和自己的小姨子偷情。”

王氏的话音刚落,围观这里的许多人都朝这柳梦梦看去,原来这便是镇子上的屈指可数的才女柳梦梦啊!果然是生的一副好模样儿,可是她这父亲竟然跟着自己的小姨子·····这要是影响了名声,在怎样的好又怎样,谁家好意思娶去做媳妇儿呢?

如此,人群里便又有好事者朝着柳梦梦指指点点的。

柳梦梦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只朝她娘看去,却不生她父亲的气,反而觉得她母亲竟然如此没有脑子,没等自己来就闹开了,这下可好,不止是叫人知道了她爹跟着小姨子有一腿,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出自己来,让自己也跟着丢脸。不禁朝王氏低声怒道:“娘你就不能少说两句么?”

王氏此刻心里不止是委屈,而且还有一种怎么样也掩不下的愤怒,因为丈夫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堂妹,这算个什么啊?堂妹也就罢了,可是这堂妹偏巧又是丈夫亲兄弟的妾。

眼下见着女儿来了,不但没有帮自己的忙,反而这般与自己说话,好像这错的似她一样,顿时只觉得心寒,放开了柳明轩,却是无力的跌坐到柳梦梦面前的地板上,竟然哭了起来,“你说我这还有什么盼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辛辛苦苦养出来的女儿,竟然还当着外人也数落起我来,我还有什么个活法?”

柳梦梦从来没想到她的娘是这么一个没有脑子的女人,当即见着她竟然在自己的脚边哭闹起来,又说自己的不是,不禁觉得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着,好好的在家非要过来,这下可好,不但爹的名声叫娘给毁了,连自己也落了一个不孝女的名声。

只是虽然对王氏气愤,可是柳梦梦现在却是想走也走不得了。

还是柳明轩见到女儿被王氏逼到窘境,便上前来一把将她提起来,“你怎还不如梦梦,有什么事情,家里去说,在这里闹什么?”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这样笨的女人生活了这么久,而且还没纳一个妾室。

王氏挣扎着,就是怎的也不起来,“脸都叫你丢完了,我还怕个什么啊?还是你另外还有别的女人,怕那些女人瞧见啊?”果然,女人是不可理喻的,想到的往往都比看到的还要多许多。

那边王怜香还一脸涟涟泪水的跟柳明荣解释着,又加上额头上先前碰到流下来的血迹,算是血泪一起哭诉了,看去好不委屈。

柳明荣到底是好骗,又心疼她头上的伤口,所以只将她的衣服给穿好,一把横抱起来就要去找大夫包扎,不过却也没打算就此饶了他大哥,“你找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我饶不了你的,你给我等着吧!”

柳明荣这才抱着王怜香要走,却在门口突然见柳茹淳迎了过来,“你还想做什么?”难道这笑话还不够看么?柳茹淳扬唇一笑,“我只是想告诉三伯,先前大伯跟着你家的妾还在商量,等着你们分了我家的财产,你家的妾便把你手上的那份财产骗过去,然后跟着大伯一起远走高飞呢!”她说的可是大实话。

“你?还想远走高飞?看来这个家你是真的不打算要了?”里头的王氏听见柳茹淳的话,也不在地上继续哭了,嗖的一下站起身来,又揪着柳明轩质问,气势汹汹的,哪里还有刚才那可怜模样。

柳明荣也愣了一下,只朝怀中心虚的女人看去。

那王怜香叫他这么一盯,下意识的缩了缩,眼神也闪烁不停,不过口中却还道:“相公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哪里是那样的人。”

柳茹淳本来是不想插口的,不过真心不想叫他三伯给这个女人就这么耍得团团转,“我有没有胡说八道,我相信三伯会自己做判断的。”一面又朝柳明荣道:“方才让红妞去请三伯过来说是有要事,可是骗了三伯?”

柳明荣摇摇头,今天若不是柳茹淳通知自己过来,头上这顶绿帽子,自己还不知道要戴多久呢?所以对柳茹淳的话有了些动摇。只凝着眉头看王怜香,“你给我老实的说,要不我现在就将你侵猪笼去!”柳明荣这一生气起来,就如雷公一般,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吓人。

侵猪笼什么的,可是要命的,而且她今天的这行为,却是可能要被侵猪笼,所以王怜香的神色更加的紧张起来,最后索性只将脸埋进柳明荣的怀中嘤嘤的哭了起来:“我在你身边伺候了那么久,你不信我,难不成去信一个处处害你的人么?”

“恩,伺候的是挺久的,而且一面还得给大伯暖床。”柳茹淳在一旁接道。

柳梦梦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先前说话的一直都是长辈们,而且她娘又如此不理智,所以此刻见柳茹淳说出这样的话来,连忙开口道:“柳茹淳,你还是不是个姑娘,竟然说出这样不堪入耳的话?”

柳茹淳却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我怕什么,别人都敢做,我为什么不敢说?”名声什么的,能当饭吃啊?

“你······”柳梦梦见她竟然如此不要脸,气得竟然说不上话来。

那王氏想来是气昏了头,没分清楚那话是谁说的,竟然也跟着附和道:“对啊,都有人敢做了,难道还不能说么?”

柳梦梦见她娘竟然跟着柳茹淳成了一气,顿时气得跌了跌脚,只朝王氏道:“娘,你心里头到底在想什么,怎自己人和外人都分不清楚了?”

“自己人 ?'…99down'”王氏吃吃一笑,“自己人能信得过么?”自己觉得最亲的两人都睡到了一起,这还真是自己人,一点都不见外!

钟家接到柳茹淳的信,能过来的便都过来了。此刻祝少棠挤上来,见着这副场景,不禁有些疑惑的朝柳茹淳望去,不是说找到了凶手么?自己怎么看,这儿像是抓奸的现场呢?

柳茹淳见到祝少棠跟着她大伯都来了,这才朝柳明荣继续道:“我方才不止是听到大伯和你家妾要私吞财产远走他方,而且还听到另外一个大秘密哦,三伯可是想知道?”

柳明荣到底是在村子里头,没见过什么风雨,接触的人又少,所以脑子现在还不如柳明乔灵活,更比不上他的那几个儿子,而且今日又是柳茹淳给报的信儿,所以此刻心里头反而有些感激柳茹淳。

此刻在听她说有大秘密要告诉自己,便以为是跟着王怜香有关的,便连忙问道:“什么?”

“我只能跟你一个人说。”柳茹淳说的好像是天大的秘密一般,一脸的神秘。

柳明荣急于现在就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只将怀中的王怜香一放,朝柳茹淳凑过去,“你现在可以说了。”

柳茹淳这才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道:“大伯跟王怜香说了,等拿到了我家的财产,爷爷不会平分给你们,而是全部由长孙一个人来继承。”

“什么?”由着柳允一个人来继承,那自己家的四个儿子怎么办?难不成自己这几日跟着前前后后的跑,都是白跑的?

“三伯你冷静些,你也知道,那日柳允是出力把我鸣贤表哥骗走了的,可是你们家一个人都没直接出面不是。”柳茹淳见他顿时如此动怒,所以只小声劝说道。

“谁说我们家没动手,阿易前几日就回来了,柳允那小子不过是把钟鸣贤引开罢了,真正动手的是我们家的人。”柳明荣想来是急疯了,怒火攻心,脑子也不好使了,竟然大声的解释起来,似乎生怕旁人听不见似的。

柳茹淳其实挺不愿意要这个结果的,虽然知道是柳家害的哥哥,可是她宁愿动手的是别人,而不是柳家的人。

众人突然听到柳明荣这无厘头的一句话,都不由得愣住,目光齐齐朝他看去,不过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柳明荣见众人看着自己的脸色,细想刚刚自己的那话,只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竟然才一句话,就叫柳茹淳给诈了出来。

“你,你胡说些什么呢?”柳明轩只连忙朝他凶道,一面冲上来直接就给他一拳,“你是不是给气得脑子都不行了,乱说些什么?”

王氏也顾不得跟柳明轩闹了,反而跟着柳明轩站了同一阵线,“三弟你不是给气糊涂了吧!”毕竟这跟着偷情的事情比起来,才真正的算大事。

柳梦梦蒙了,她先前就觉得柳茹淳不止是让他们来捉奸看笑话这么简单,而是趁机在中间挑拨,让父亲跟着三叔互咬起来,而且三叔脑子又是一根筋,这下可真是完了,不止是爹爹要被连累,怕是连哥哥的秀才身份也保不住了吧!

“这么多人都听到的,何况胡说可以说很多话,可是别的不说,为何要说上这么一句。”柳茹淳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彻的冰凉,尤其是那一双眼眸,好似利刃般,直直的落在他们的身上。只听柳茹淳又一字一顿的说道:“而且,你们来这里客栈我便来了,你们俩人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还知道现在我那爷爷,今晚要找他的朋友去我大舅家对我哥哥动手。”

那祝少棠真不敢相信,天下竟然还有这样的长辈,自己与岳父大人原来也不过是邻居而已,可是他却待自己犹如己出,不止是把云娘嫁给了自己,而且还变卖家中的值钱物件给自己作为盘缠上京赶考,他们这还不是亲父子,可是柳家这是亲孙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