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杀手一起种田
柳梦梦见柳茹淳还不动手,而且柳明乔他们也不上来拉,不禁也学柳茹淳用起了激将法,只朝她回道:“有本事你就打我啊?怎么?你不敢?”
柳茹淳倒是也老实,只应声道:“对啊,我不敢。”说完,一面朝着四周的看官喊道:“为了避嫌,麻烦哪一个好心人上来把她拉开一下,免得我她骗我们人多伤了她。”
她这话音一落,柳梦梦的脸顿时僵硬住了。尤其是听见这茶馆里的窃窃私语,只听有客人小声说道:“看不出来,这个梦姑娘竟然如此歹毒,我说她怎么拉着人家小姑娘迟迟不动手呢,原来是想等人家的家人过来劝架的时候,她正好假装受伤,这心机还真是不浅啊!”
有道是孰可忍孰不可忍,如此舆论,柳梦梦怎能承受得住,双臂用力一推,便意欲将柳茹淳推到桌角上,如此被桌角一碰,看她不疼几天才怪。
“哎哟,梦姑娘打人了,给人揭穿了心思就打人,真是的。”店中有人喊了起来。
掌柜的见此,维护自己的客人要紧,只连招呼着小二们过来,将柳梦梦拉住,将她给推出去,“梦姑娘,你若是在本店如此撒野,就别怪我这掌柜的不讲情面,将你四脚朝天的抬出去。”
柳梦梦一面挣扎着,一面仍旧朝柳茹淳骂着,又听见店里有人那般说自己,更是将那人一起入列,一起责骂起来。
红妞将柳茹淳扶着坐下,满是担心的询问:“姑娘,你怎样了,有没有伤到你?”
柳茹淳摆摆手,一面扶着腰,“我没事,不过是碰着腰罢了。”
店家把那柳梦梦撵了出去,便连忙来给柳明乔一家道歉,毕竟这才是给自己茶钱的爷。被柳梦梦如此一闹,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看戏,而且柳茹淳又伤着了,因此便结了茶钱,回了客栈休息。
一到房间中,柳茹淳就疼得趴到床上去。
那柳梦梦看似女儿家,不想力道竟然如此打,方才若非是怕爹爹担心,她怕自己都忍不住哭起来了,这疼啊!一面唤着跟随进来的红妞:“红妞,你快给我瞧瞧,怎如此疼,里头火辣辣的。”
红妞就知道肯定不止是轻轻碰了一下简单,只连忙给她脱开上衣,看到腰上那一大块淤青,顿时吓住了,“姑娘,怕是要去请大夫来瞧瞧。”
“有那么严重么?”柳茹淳倒是吓了一跳,自己不会这么若吧,才碰了一下就要请大夫······而且还会惊动父亲的。所以只连忙又道:“罢了,你想法子弄点药酒给我揉揉就是,我可不想爹爹担心。”说来都是自己最贱,干嘛跟那柳梦梦吵架,若不然也不会叫她推的。
红妞感觉不到那腰上的疼,可却是把这伤看的清清楚楚,“姑娘,还是去请大夫吧,若不然我怕以后会落下病根的。”
柳茹淳也知道腰部什么的,最脆弱了,所以听见红妞说怕落下病根,只好点头应了,“那好吧,不过就偷偷的去,别叫我爹爹发现,到医馆请大夫介绍一个会摸骨的妇人来帮我揉揉,在给买几贴膏药,草药万万不能要,若不然咱们煎药,我爹爹还是会发现。”
红妞却道:“我看让老爷知道才好呢,免得老爷总是叫那柳梦梦一副温柔样儿给骗了。”方才瞧见老爷,老毛病有犯了,竟然还可怜她。又见柳茹淳疼得趴在床上,动都不敢动了,便又道:“姑娘自来在老爷眼中向来就是强劲的,若是姑娘就这么挨下去,老爷估计也不晓得姑娘受了重伤,指不定现在老爷心里还在想那柳梦梦可怜呢!”
第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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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柳梦梦,回到街上在摆摊,不想阵阵闲言碎语只从茶馆里出来,一下就传开来,在她摊前的好些男 也不似先前一般谦谦有礼,有的竟然当场轻薄起她来。蝤鴵裻晓
只见一个身着儒衫的男子朝她走近,一手勾起柳梦梦的几率发丝,“我说梦姑娘,你与其在这大街上破透露面的遭罪赚这几文钱,倒不如陪我一晚上,我给你二十两银子,你看如何?”
旁边的人闻言,都哈哈的笑起来。
柳梦梦顿时一阵大怒,将手中的笔放下来,一脸正派,“看公子也是读书之人,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
那儒衫男子闻言,不但不怒,反而哈哈的笑起来,可是口中却道:“梦姑娘你就别假正经了,我刚刚已经在茶馆听到了那位小姐说你父亲的事情了,本是一位先生,应当是为人师表的,可是他连勾搭小姨子的事情都能做出来,而我不过是看梦姑娘你可怜,想给你一个赚银子的好法子罢了。”
人群中有才插嘴,“是啊,这个赚银子的方法可 好啊,只要躺着就行,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赚好些银子,梦姑娘若是愿意,我也愿意帮梦姑娘一把。”
柳梦梦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而且又说的如此的不堪,当即就怒了起来,一手将摊子掀起来,只将墨往那儒衫男子的身上洒去。
那儒衫男子没想到这柳梦梦竟然会用墨泼自己,所以并无防备,此刻满脸都是墨汁,只能瞧见两只眼珠子转动。“呀,还来劲了,本公子好心帮你,却如此不识好歹,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一面欲上前去将揪住柳梦梦,“我可不是茶馆里头的那个小姐,任由你欺凌!”说着,竟然往柳梦梦给扑去。
柳梦梦哪里是这儒衫男子的对手,当即也才害怕起来,什么也顾不了,只能往家里跑去。
才跑回巷子口,却叫她哥哥柳允撞见,这才停下来,而且看着自己家人,心里也踏实了许多,一面大哭起来。
柳允看着时间,这不是还早么,怎么就收摊回来了,一面伸手朝柳梦梦要钱:“今天赚了多少银子,给我。”
原本蹲在地上伏在膝上大哭的柳梦梦听见他要钱,不禁抬起头来,“我昨天不是才给了你七十五文么?”家里的米今早煮了粥就没了,现在爹还在家里等着她拿钱回去买米呢!
却只听柳允嗤之以鼻道:“才七十五文你也好意思说,还不够一顿茶钱呢!”一面上下打量着柳梦梦,似乎在寻找她荷包似的,“我昨儿认识两个有钱的公子,答应了今晚陪他们去酒楼的,你有多少都给我,若不然我又该在别人面前丢人了。”
“我没有,今天一文也没有。”柳梦梦当即叫这不争气的哥哥一气,也把街上的事情忘记了,只连忙站起身来将自己的荷包护住,“爹娘今日都还没吃饭呢!我就算是有,也要交给娘去买米。”
柳允一听,这不是还有么,便哄道:“梦梦,给我,你看我整日想法子去结交那些有钱的公子,还不是为了给你寻个好亲事,到时候你就不必在整日上街摆摊了。”
寻亲事?如今叫柳茹淳一闹,谁还敢要自己啊?柳梦梦经得她哥哥这么一说亲事,就想起了柳茹淳坏她名声的事情,一面又哭了起来。
“怎么了?”柳允这也才发现,妹妹不如往日收摊回来时候高兴,而且还这么早就回来了,所以才想起问她。
柳梦梦一面抽泣,满腹的委屈,却是怎么也说不清楚,柳允见此,这样才着急起来,“是不是叫街上的混混们欺负了?”
“才不是呢,哥哥可知道我今日遇见了谁?”柳梦梦抬起头来看着柳允。
“谁?”柳允还真想不出去来,只连忙问道。
只听柳梦梦说道:“是柳茹淳那个小贱人,还有她爹。”
在说王氏给人浆洗完了衣服,赚了三文钱,去买了两个馒头拿着回家来,却在巷子口听见女儿说起柳茹淳,所以只连忙挤过来,“怎么了?我怎听到你们提起那柳茹淳?”
柳梦梦见她娘来了,只一下扑进王氏的怀里,“娘不知道,我今日在街上写对子,生意本是很好的,可是那柳茹淳和他爹不知道怎就来了,而且还当众羞辱我,不知道说了爹的事情,还冤枉哥哥跟着害那柳召,又坏我名声,那些来写对子的客人也信以为真,竟然也跟着侮辱起我来,我没了法子,只好连忙躲回家里来了。”
“他娘的,这柳明乔一家实在是欺人,我何时害那病秧子了!还得我被革了秀才之名还不够么?真当自己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了么?”柳召闻言,也是满腹的愤怒,当初自己不过是负责引开钟鸣贤罢了,又没有动那柳召一个手指头,凭什么说自己害人 ?'…99down'
王氏闻言,也是满腹的愤怒,心里一面又恨自己的丈夫不争气,非得去跟着王怜香那小蹄子,如今可好,丑事都传到大城了,这以后可如何是好?还怎么找活儿做?
母子三人正是愤愤的说着柳明乔一家子,他们的房东大娘便来了,却是板着一张脸,看着王氏就喊道:“我说王婶子,这个月满了,你们赶紧搬家吧,我这房子不租给你们了。”
柳允一听,莫名其妙的,只道:“你这破房子,一个月还三十两银子,若不是我们老实,谁给你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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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这大城的房价还真是贵的吓死人,这里几个月的房租,够他们在桂坪镇买一套了,而且他们现在住的这个房子,算是最便宜的了。
王氏一听急了,这都要过年了,不禁着急起来,只连忙陪着笑脸上去,“我说姐姐,你看这都快过年了,你不会让我们一家子大正月里的搬家吧!”
不想那房东大娘却是不给她好脸色,“你们不乐意大正月搬家,那可以现在就走,不过房钱我是不会退给你的。”她不想大正月的搬家,那要是他那个衣冠禽兽的丈夫发什么疯,祸害了这条巷子里哪家的姑娘,自己可怎么对人家交代啊?这年还想不想好好的过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呢,当初不是说好了租给我们半年么?”王氏见她要走,只连忙将她挽住,继续说道。
房东大娘脸一拉,“当初话是这么说的,可是你就给了我一个月的房租钱?何况口说无凭,你倒是拿出依据来啊?”说着,只将王氏一甩,便转身回了去。
见她就这么走了,王氏不禁急的在巷子里转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儿子惹了祸事?
柳允见母亲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只连忙摆摆手,”不关我的事情。“
柳梦梦也很是疑惑,平日慈眉善目的放房东大娘今日怎会突然翻脸了?
母子三人只好先回家去,将这事情跟着柳明轩一说,又说了柳梦梦今日遇见了柳明乔父女,还给他们羞辱了一顿,那柳允不禁道:”我看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八成是他们在后面搞鬼。“
王氏听儿子这么一说,也赞同道:”允儿说的很是。“
”爹,他们欺人太甚,咱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现在的日子柳允一天也不想过了,只想好好的干一番大事业,可是却苦于手头无钱无业,不禁想到,当初若是柳源在用力些,一拳把那病秧子打死了,那哪里还有这么多事情,现在自己直接就是个大少爷了,哪里会像是现在一般,低头哈腰,到处看人脸色。
柳明轩也不想像是现在一般整日窝在家里,可是他们能怎么样啊,要钱没钱不说,便是肚子也快填不饱了,所以只好得叹了一口气:”可是咱们能怎么办啊?难不成去把他给杀了?“
王氏看着柳明轩现在,整日边幅不修,就这么窝在家里,一副邋遢样,现在又说出这番话来,不禁越发的看不起他,更不知道当初自己是哪里傻了,竟然会嫁给这样的一个男人,越想越难过,索性馒头也不给他吃了,只揣在怀里不给拿出来,一面数落着柳明轩,”你看你这副窝囊样子,连儿子都不如了,你说我们这一家子还能指望着你什么?“
柳明轩自知自己理亏,而且除了教书什么都不会,做生意还赔钱,所以只好将嘴巴闭上。
不想他不说话,王氏那里却更是气愤,”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现在还要女儿去大街上抛头露面摆摊赚钱来养你,你说你还有什么脸面,也亏得你好意思。“
柳梦梦闻言,只连忙将她娘劝住,”娘,爹现在不得志抑郁在怀,已经够难受了,你就别火上浇油了,何况我为人儿女,本就该孝敬父母亲的。“
她的一番话,说得柳明轩的心里十分的难受,只朝柳梦梦满脸的愧疚道:”梦梦啊,都是爹爹无能,害得你受苦了。“
”爹,女儿不苦!“柳梦梦向来就最佩服她爹爹的,而且她的书画都是她爹教的,若非她爹爹教给她,哪里有今日的自己,哪里还有人买自己写的对子。
王氏见女儿如此想着丈夫,算是认清了现实,都是说女儿多向着爹,这话说的当真是不假。
而经这事情一闹,柳允也无法去跟着那两个有钱的公子去酒楼吃饭了,毕竟现在的头等大事是先找个落脚的地方,总不能在大街上过年吧!
伤着腰的事情,柳明乔到底是知道了,心里又开始自责起来,若非自己又犯了糊涂,女儿哪里能遭这罪。
柳茹淳就知道她爹晓得了,定然又要开始纠结。
因伤着了腰,所以便只好延迟两日在回桂坪镇。柳明乔到底是闲的慌,便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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