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杀手一起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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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了?”司徒青月拧着眉头瞪了惠巧一眼。
惠巧叫她一瞪,只好退到一旁去,不敢在开口,心里记得不知道如何怎么办才好,难不成自己要一个人跑了?
佟柏亮见着在自己面前嚣张跋扈的惠巧此刻竟然像是小羊羔一眼,又听惠巧换这个凶声恶煞的女人九姑娘,因此便晓得了她的身份,所以便也虚了几分,可是又不敢说是司徒明月授意的,情急之下,只道:“是柳源和柳谦让我来的,我若是不来,他们就天天砸我摊子。”反正柳谦兄弟跟着柳家就不对盘,想来这样说的话,是没有人怀疑到司徒明月身上去的。
不过,他说是柳源兄弟授意来的,倒是很有说服力,人群里有人便开始对柳柳源等人指点起来,好像已经完全相信了,不过他这话未必能敷衍得了阿辰。
村里几个年长的见着事情水落石出,当着钟氏的面骂了柳明荣教子无方几句,便让围观的村民都回家去,跟着钟氏打了招呼,他们便也回了。
打谷场里一下就剩了他们这几个人,阿辰也不在忌讳司徒家的脸面,只朝司徒青月道:“一个时辰之后,司徒姑娘最后让你们五姑娘来给我们淳儿一个交代。”说着,只朝那佟柏亮看去,“既然都是老熟人了,佟公子还是上门去坐坐吧。”
阿辰说完,便转身扶着脸色很是不好的钟氏,“夫人,咱们先回去休息等着,这事情还没完呢!”
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于阿辰的话,佟柏亮不敢不从,心里一万个后悔,自己本就不该贪那点银子趟这浑水的。
司徒青月虽然不知道这阿辰到底是什么身份,可是却很少有人让自己产生惧意,而这阿辰却让自己感觉到,尤其是他方才的话,绝对不是要挟那么简单,当即让平儿去拉住惠巧,便回庄子里去。
这厢在西居里,司徒明月正在用凤仙花的花液涂着指甲,满心高兴的等着惠巧的好消息。“惠巧也该来了吧?”
王婆在一旁给泡着茶,“是呢!该来了,想必那个不知道好歹的村姑,也成了全村的笑柄吧!”
“呵呵,我这还算是便宜她了的,小贱人,毛都还没换完就敢跟姑奶奶我斗。”司徒青月满脸的得意毫不掩饰,只是还没容她高兴,司徒羟便过来了。
“大公子请五姑娘过去大厅,有要事相商。”司徒羟才门口听到了屋子里的话,很是诧异,先前还以为是九姑娘为难她呢,毕竟在司徒家这两姑娘从来都是水火不容的。
司徒明月现在心情很是好,所以也没细想大侄子找自己到底是什么事情,正好指甲也涂得差不多,便让丫头们扶着自己起身来,“去跟大公子说,我就来。”
司徒羟在门外应了声,便回去复命,也顺道将自己在门外听去的话跟着司徒羽之说了。
待司徒明月到大厅之时,见司徒青月也在,便要转身离开,却叫司徒羽之冷冷唤住:“五姑姑准备一下,跟我去一趟柳家吧!”
去柳家?不知道怎的,司徒明月有个很不好的感觉,转过身来,秀眉微蹙,“我去那低贱的地方做什么?”
“做什么?”司徒羽之脸色十分的不好看,随之冷冷一笑:“做什么还需侄子来提醒五姑姑你们。”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司徒明月心中有些担忧起来,又瞧了一旁神色飞扬的司徒青月,莫不是她坏了自己的事情?可是她才来,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
“姑姑你都计划好了,难不成要侄子来给你收拾烂摊子?”司徒羽之脸色挂着一层薄薄的笑容,而这笑容一下,便是一种厉色。
他也想做个孝顺的孩子,好好孝顺这个年纪轻轻就守寡的五姑姑,可是五姑姑的所作所为,却是在害自己。不是他自私,可是于情于理,五姑姑这一次都做错了,而且还是大错。
毁人名声,那是害人家一辈子!
“五姐,惠巧就在外面等着你一块去柳家呢!你还是赶紧收拾收拾吧。”见她害装聋作哑,司徒青月便开口道。
司徒羽之已经没了多少耐性,他不知道这一次五姑姑愚蠢的作为,又会给阿辰那小子提供怎样的机会。“羟叔,请五姑娘上马车。”
司徒羟闻言,便示意两个婆子上前来,硬是携着司徒明月便朝着门口走去。
让她去给那村姑道歉?开什么玩笑,她堂堂的司徒家五小姐,当即只朝司徒羽之责骂道:“你个不孝的小辈,不但不维护自己家人,还要让我去给那村姑道歉,这不是在自己打自己家的脸么?”
司徒羽之闻言,脚步一顿,转过头来,看了她两眼,“自己打自己家的脸?五姑姑不要以为这是乡下就没人知道你做的这些事情,你可要记住,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若是这件事情传到了京城,叫各家门户都晓得了,那才是毁坏我司徒家的名声呢!”
他前面的话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让司徒明月听清楚,‘我司徒家的名声’,提醒她不过是个借住在司徒家的孀妇罢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五姐可要想清楚啊!”司徒青月自她身前路过,好意的提醒她。
司徒明月气得脸色发白,只向司徒青月骂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
“因为我还没出嫁,我还是司徒家正二百八的姑娘呢!”司徒青月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头一次发现,没有出嫁也是挺好的。
阿辰扶着钟氏回到家中,将她安抚坐在厅里,便叫人看住了佟柏亮。
柳茹淳闻言过来,只向他询问,“到底是怎回事?我怎听方才路过的大婶说好像司徒家的人跟着一起毁我名声?”
阿辰倒也没隐瞒,“恩,另外好像还有柳源他们兄弟俩,不过依照我看,他二人估计早就从司徒明月那里拿了赏钱跑了,独留这佟柏亮在这里当靶子。”
柳茹淳闻言,只觉得这柳源等人还长了出息,如今消息这般灵通,看来自己以后不能小看他们了,只朝着大厅处瞧了一眼,“我娘没事吧?”
“不用担心,夫人没什么事情,何况我已经让九姑娘回去传个话,咱们在家里等着,让那司徒明月亲自上门来赔礼道歉。”阿辰说道。
柳茹淳一愣,“可能么?”那司徒明月如此骄傲之人,怎可能愿意来这村子,更别提说是道歉了,何况她到底是司徒羽之的亲姑姑。
“有何不可能,你等着吧!”阿辰自信满满,依照他对司徒羽之的了解,司徒羽之是不会坐视不管的,何况那司徒羽之也不是好人,为了讨好美人心,没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现在不过是绑他姑姑来道歉罢了,又不是要她的命。
何况司徒羽之也晓得,他若是不亲自送上来了,那自己去请,可就不是这么客气的事情了。
孰轻孰重,司徒羽之是能分得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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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7
果然,没多久司徒羽之就来了,看去脸色实在是不怎么好,先是给柳茹淳赔了礼,便又朝钟氏去赔礼。残颚疈晓
司徒明月见此,气得当场朝司徒羽之骂起来,“你到底还是司徒家的嫡长子,却给两个乡野民妇作揖又说抱歉话,还将司徒家的脸面放在心上么?”
“脸面不是你自己放在心上就有的,得自己去挣。”默默站在一旁的阿辰冷不丁的开口说了一句。
“哼,你又算是什么东西,竟敢来指点我们姑侄俩人 ?'…99down'”司徒明月还没见过阿辰,又见他一身寻常的蓝色长袍,便晓得不是有什么地位的人。
司徒羽之闻言,只觉得头疼,瞟了阿辰一眼,也不知道这个小心眼的会不会因此报复五姑姑,只连忙转朝司徒明月,“姑姑,阿辰说的不错,脸面是要靠着自己挣来的,你今日若是不给柳夫人跟着柳姑娘道歉,那么我只会将你这里的所作所为告知与祖母,到时候是什么后果,想来你心里是十分清楚的吧。”
其实司徒羽之完全不要这么客气的‘威胁’,只是碍于到底是在别人家里,他不好说出以上犯下的话来,要不然的话,以他司徒家嫡长子的身份,想要教训一下这个孀妇姑姑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何况这司徒明月确实是做错了。
司徒明月究竟是怕她的母亲,而且这司徒青月又在,到时候难免她添油加醋的说,如此母亲怎还可能收留自己,只满目愤意的朝着那一派淡然的柳茹淳瞧去,都是这个贱女人不知道好歹,给她妾做还不乐意,还想做师徒家的祖母,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如今还害得自己在这乡下丢人,这样的帐岂能就此完了。
可是,羽之却是一门心思都在她的身上,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没用,看来只能先比他们俩回京城,将这里的事情跟母亲说了,看母亲还管得了管不了羽之。
所以,现在就先委屈一下,不过是说两句软话罢了。
咬了咬牙,在心里诅咒了两句,便朝着钟氏走上前去,“今日的事情,都是我一时听信了柳源兄弟的话,误信了那佟柏亮,以为柳姑娘真的&8226;&8226;&8226;&8226;&8226;。”一面又狡辩道:“不过那佟柏亮来村子里闹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惠巧是怎么回事?”司徒青月和她打小就一起,怎能相信她是真心知错的。
司徒明月恨恨的瞪了多嘴的司徒青月一眼,“我怎知道,指不定是这丫头叫那佟柏亮骗了去,跟着他一起来村子的。”
这话任是三岁的孩子也不相信,只是钟氏到底是看在了司徒羽之的面上,而且到底冤家宜解不宜结,因此便摆摆手,“既然是司徒姑娘听信柳源兄弟话受了蒙骗,那跟司徒姑娘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女儿的名声也不是那么好坏的,大家也都没相信。
柳茹淳自然看出她娘的心思,所以便没在多言,一切任由她娘做了决定。
司徒明月脸色这才好看了些,还自告奋勇的保证回去好好的管教这惠巧。
司徒羽之有些意外阿辰竟然没有开口要把那惠巧留下来,不过心里却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那惠巧听说在打谷场还骂了淳儿,依照阿辰的性子,怕是不能就这么放过她的吧。
不过,嘴巴如此不干净的丫头,留着也没什么用。只是九姑姑到底不是五姑姑那么好糊弄,她为人虽然看似大大咧咧,可若是庄子里闹了人命,她定然会发现的,到时候自己还怎么装聋作哑?
司徒明月得了钟氏的话,便立马回去了。
司徒羽之也没待多久,便于司徒青月一起回去了。
其实道不道歉没多大的用,要的是司徒明月亲自过来,如此村子里的人瞧见了,才会不在真的相信柳茹淳是叫柳源兄弟联合司徒明月所陷害的。
眼下这该走的也都走了,便也可以好好的审问这佟柏亮了。
在说这佟柏亮,柳家的人将他带来待在这房间里,便不在理会,正要准备逃跑算了,房门却突然打开,只听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许久不见,佟公子还长了出息。”
这说话的正是柳茹淳,此刻正在站在屋子外,阿辰则进去将他带出来。
佟柏亮叫阿辰揪着出来,瞧见院子里站着的柳茹淳,吓了一跳,不知道如何是好,此地又无躲的地方,所以小声的唤了一声柳姑娘,便将头垂着。
“你是不是该与我好好的说着,怎会到村子里来。”柳茹淳侧着眸子瞧了他一眼。
柳茹淳是不会对他怎样,可是这个阿辰,佟柏亮心里是真的害怕,而且每次撞上这阿辰的眼神,都有一种他会将自己碎尸万段的恐怖感觉,而且现在左右无依靠,那柳源兄弟又早跑了,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自己还是如实道来,等他们气消了,将自己放走的好。
因此便连忙朝柳茹淳贵下来道:“前几日,柳源跟着柳谦突然来找我,说他们要去京城了,临走给我一个赚银子的机会。”
要去京城,难不成柳家的那位显赫的亲戚就住在京城么?柳茹淳心想到,一面朝他继续追问道:“然后呢?”
“他们兄弟带我到了桂坪镇,便让我说与柳姑娘你已经私定终身,也不晓得他们俩是怎么找到司徒姑娘的,司徒姑娘赏赐了他们好些银子,两人当晚就走了。”佟柏亮只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原来那柳源兄弟得知母亲跟着祖母已经先行一步去京城了,可是又觉得就这样放过柳茹淳一家,太便宜他们了,恰好二人偷偷的回到村子里来,遇见一个在东山庄园做工的旧友,得知司徒家的长辈来了,而且十分的不喜欢这柳茹淳,因此就生出了这个计谋,一来可以坏了柳茹淳的名声,让她一辈子也休想嫁出去,一面又能骗去些赏钱,因此就去将那佟柏亮找来。
而佟柏亮自从柳茹淳等人走后,为了衣食,他便又开始在街上摆摊,如此自然是要给柳源兄弟交保护费了,一来二去的,反而也熟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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