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缘





哈哈,可真绝了。”杨华边跳边唱时,桑葚迷迷糊糊的进来,见状,笑问杨华为何那样高兴。杨华一怔,等他反应过来了,桑葚已进了厕所,忙将图书证扔在厕所门口。桑葚方便毕,没注意到脚下的证件,去水龙头处洗手。杨华提醒说:“你掉东西了,像是一证件。”便去捡起来,待桑葚醒脑后照镜子时递去。桑葚接后边抹头发边说:“太累了,掉东西了也不知。”欲揣上。杨华说:“看看,看是否是你的,我先前也没注意,是才见的。”桑葚将图书证凑近眼睛看,想:“这是欧阳兰兰的同学的。嗯,我是否见过呢?”他看了看照片,又想:“怎么与欧阳兰兰这么像?”感觉杨华在盯着他,忙笑说:“是我的,谢谢你了。”才揣入兜内,“啊,洗了冷水还迷糊。”欲出去。杨华心说:“哈哈,中招了吧,你这根淫棍。我得制造机会,可那些娼妓都已走了,只好希望那个**的现在已经察觉了,还正来找,最好是在我们走之前到,才放心。”笑说:“你还是留在这儿休息一下,这里已没什么要做的,你的外面我去帮你应付。”没等桑葚开口,已跑了出去。
  桑葚想一回,找不到其他办法而欲让欧阳兰兰转交,神色着急的长孙伶俜已左右寻找着什么进来,因没留神,差点撞到桑葚,桑葚没吃惊,倒先唬了一跳。她定了定神,给了个歉笑,又找。桑葚一眼认出来人是长孙伶俜,笑了笑,等长孙伶俜背过身细搜之际,将图书证扔到理容镜一旁的墙角,笑问长孙伶俜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他先洗手时见到一卡片状物,没有留意。说着,指给扭过头的长孙伶俜看,同时留了个心,觉长荪伶俜与欧阳兰兰是有些像,但是要清瘦许多,也没有欧阳兰兰脸上那种与生俱来的秀雅气息,却朴实可人。长孙伶俜去捡起来看,果是,笑从钱夹内掏出一百元钱,递给桑葚,说:“谢谢你捡到我的一个无用证件。”桑葚忙说:“我的手还没碰到它,它在那儿,不能说是我捡到的。”长孙伶俜说:“我才可看得很仔细,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的,况且就算如你所说,谢谢你提醒也是应当的。”桑葚笑说:“只是一件小事,无需如此。”长孙伶俜将钱塞入桑葚手里,笑说:“真的是诚心的。”桑葚忙还给长孙伶俜,略急躁的说:“放心吧,我什么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不喜欢这里,明天晚上也不会来了。其实就算没有见到你,也会让我的朋友转交的,绝对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长孙伶俜依旧递过去,笑说:“当我请你喝茶,这可是应该的。”桑葚边推边说:“我是你的同事,还是与你同一个部门的欧阳兰兰的好朋友。”长孙伶俜喜问:“真的吗?你真的就是桑葚吗?竟会在这儿碰到你。啊,很高兴认识你。”桑葚笑说:“我也一样。”暗示说:“其实,有的事物还是别带来的好。”长孙伶俜也不知为何这晚会把钱包带来。她又道了声谢,笑道别。杨华于时前来叫桑葚回校。他直望着长孙伶俜出了大厅,才笑问:“你的好事成了?”桑葚一面走一面说:“有些事情知道比不知道还要好些。”杨华发誓说:“绝对不会有第三人知道,上次的事也不是我宣传的。”桑葚说:“我知道,那流言并不是先从我们两个班传开的,却不知是些谁那么无聊,编了那样一个故事。”与柜台旁的吴清仁等向老板及花公子道别。
  街灯虽已熄灭,仍有些许微光,适应一会,也能看清路面前行。冷烟夹带着寒气逼来,直冻得桑葚等人连声称唤。他们扣上衣服后双手环抱,缩着脖子,蹦跳着走一会,拐入直通东区西北角怡心门的怡心路方觉好些。皇甫荪声音哆嗦,问:“明晚还来吗?”冯甘大声笑说:“来,当然来,他奶奶的,闻了那些女人的臊气,想打炮,则就算不能实战,让眼睛享受一下也好。”杨华也兴奋的笑说:“我不止能饱眼福,还有酒水喝。”吴清仁和冯甘衔着口水责说:“真不够哥儿们,明晚可要对换,可不能让你独占便宜。”杨华大方的说:“换就换,在里面我可难受了,想干一回而不能,比进油锅还难挨。”吴清仁责说:“真不知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最惨的是皇甫荪,一人在外面当迎宾员,可冻得不行了,我和他轮流去换,让进大厅暖暖脚,好不容易进去了,没多大工夫又闹着要出去。”桑葚皱眉说:“门口是很冻,若不走动,简直受不了,他则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倒是让人挺佩服的。”皇甫荪嘘唏说:“不惯在里面,有一次,将一家伙的酒水碰翻了,被训了一顿,就不想伺候那些人了。”吴清仁安抚说:“我以前在这种场所做过几天,像你说的,很正常,但是一段时间后就不会了。而我们应当在里面好好学,成为花公子一类的人物,将来合伙开鸡店,那钱,可就像女人的高潮一样连绵不绝而来,那么用不了两年,准成为富翁。”冯甘高兴的说:“不错,像那个墩子似的三八,一天没吸几次水,也有上千的收入。”杨华又异常激动的说:“最重要的是可以免费品尝不同的女人。”吴清仁又吞下一大泡口水,说:“他妈的,当女人就是好,只要将**往**上套,什么都会随之而来。事实也是,无论什么行业的钱都没有性交易这行的钱好赚,等毕业后,我们一定要凑钱开一个杂交店。”冯甘和杨华笑表同意。于是讨论毕业后的宏伟计划,说,女郎的质素要向红楼水准看齐,最好让买欢者像吸XX一样片刻不能离。又说,要以孔丘所创‘远怨近野’思想为指导。后感叹买欢的黑鬼的多,也讨论说若让相当的老人也疯狂起来,当一回中国的首富是完全可能的。桑葚和皇甫荪均无心参予讨论,还很不悦,若不是看在室友分上,肯定先行离去,便一声不吭的打量光秃秃的欲刺破云幕的虬枝。
  他们到了怡心路口,横过天骄路,进怡心门往东直走,经校医院、偶尔挂牌的对外经济贸易学院及学苑前过,晃过经贸学院背面右拐,沿沙大花卉基地、沙大招待所及桃花坞西墙直向东拐楼而来。他们与楼管吵嚷似的交涉一回,进楼。
  次日上午无课,桑葚等人睡到中午才脱困,均说不欲再去了,吴清仁三人的赚钱计划之初步设想被扼杀于摇篮中。喜闻逸事者来听完桑葚等人的经历不久,雷珏拿着张《集团日报》进来,让看有关拾花的报道。桑葚整(www。87book。com)理床铺一会,皇甫荪发出一声大哀叹,异常奇怪。他接过皇甫荪递给的报纸,看后说:“不过是把我们上报了而已。”皇甫荪皱眉说:“问题不在这里,上面写的我们所说的话,你想想,你说过那些话么?”桑葚摇头,又说:“这上面也没有一个字是从我的嘴里说出的,真是在胡编乱造,有些可恨。”桑葚说:“我们虽然没有说过,可歌里唱过,没什么不妥。其实还是那个记者才华横溢,才能将歌词用上。”将报纸回递皇甫荪,继续整(www。87book。com)理床铺。皇甫荪把报纸还给雷珏,雷珏叠起报纸,说:“说得不错,歌词也是好的。”皇甫荪越想越愤怒,冷声说:“一点不真实,如此新闻工作者,一点基本的人格都没有,好可怜。”他想及方记者的关心,不免觉所说之话有些过分,也没能抑制住心中火气,接着说:“应当把我的改写成这样:皇甫荪说,陲疆是个好地方,花草树木飘香,连尘土都富含营养,牛油也拿来喂羊。这样,不更显出陲疆的富庶,及其人民的大气吗?”桑葚笑说:“有点偏激。”雷珏不悦的说:“若陈老师知道了,非挨批不可,她本是让拿来给你们看,还让夸说你们说话有分寸,竟闹出这些话来。”才对皇甫荪说,陈祥妍让快去看何政委的双亲,就走了。皇甫荪表面上又答应了,心里却说,他一定不会去。桑葚说,他以为皇甫荪早去过了,竟还没有去,是应该去看看的,皇甫荪没有理。
  之后没几天,皇甫荪因拾花量排在一班的第三,系里奖给的三十元钱发了下来,与第一名黄曼仪的五十元钱及院里另奖予黄漫仪的一百元钱比,算不了什么,冯大申等人也异常羡慕的围着皇甫荪感叹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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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5…6 13:13:43  字数:1935

 又独自摸黑回租屋的长孙伶俜心神不宁,一不小心,在满是寒霜的路上滑了两跤,头也蹭到墙上,很疼痛。她用手去摸了摸额头,没有刺痛感觉,也担心破相,又慌又忙却异常小心的回去。她回到租屋,忙照镜子,只是指头般大小的两处红痕,忙擦了点红花油才放心。她叹一回气,吃了两片压缩饼干,嚼了一只苹果,喝了一杯开水,上床睡觉。若在以前,她躺上床不一会就睡着了,可这晚像是觉老有一个人盯着她似的,渐次有些害羞,心还突突的跳。她知道这是一种幻觉,为尽快睡着,尽量不神游,连默数羊头的方法也用上了,还是不能驱走那没有丝毫歧视意味的眼神,自问:“我今晚怎么了?先去找钱包可浪费了不少时间,如果这样一直睡不着,可不行。”她觉脸有些发烧,起身按亮灯管,看镜子,果是红晕满颊,又叹了口气,倚着墙愣想。
  这是一间位于皇豪秀吧后约五十米远处的一栋楼内的小屋。房间小巧,墙面雪白,点上一只十五瓦大小的灯管也有些刺眼。屋内陈设简单,一床、一柜、一桌、一椅而已。此屋本是房东之子的卧室,采光条件好,窗临楼下花园,若不是房主之子外出求学,另有多余房间,不能租到,也得归功于她的一位让她万分感激的异姓姐姐。
  她呆愣一阵,说:“明天可还要上课,若睡眠不足,则心力不济,就得不偿失了。”她觉实在是无睡意,无可奈何的说:“还是服安眠药吧。”她将床头、床尾、窗台上的闹铃调好,去抽屉里摸。她摸了半天,所摸出的是她姐姐送给她的橡皮泥,陷入甘涩回忆。
  长孙伶俜申请了助学贷款,下决心努力学习,家里传来恶耗,说,她父亲劳累过度,病倒了,若不及时救治,有一命归西之忧。她家境比较贫寒,家里人省吃俭用下来,一年所入只够她填肚子及买生活用品,便无能力支付昂贵医疗费,因此,她父亲将东挪西凑的钱寄给她后,无助的等着命运的安排。她不想退学,更不愿眼睁睁的让父亲离开人世,将收到不久的钱回寄家中,还打电话说已找了份工作,足够生活所需,让放心治病。她父亲担心被欺骗,问她,她急得心神恍恍,也一口咬定说,真找到能维持生活的工作,她父亲才觉有了希望,放心治病,后来也好了,花了一年收入。
  长孙伶俜身无特长而找不到收入能维持生计的工作,而身上剩下的钱也没多少了,惊惶不已,几近于绝望。她真觉四顾无望之时,又在一根电线杆上看见丹枫阁的招聘广告,广告上开出的待遇又让她望而却步,仍抱着试试的心态去应聘。她与打扮入时的面试者冉春梅进入一间小室,心情愈忐忑不安了,在冉春梅关上门的刹那,差点没吓破胆;让冉春梅在脸上无礼的摸了一把,羞怯得无地自容,眼里亦滚出热泪。冉春梅仿佛见到了初进娱乐场所的自己,虽然在长孙伶俜身上找到一种许多生意上有往来的伙伴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与众不同的美,也让长孙伶俜离去。长孙伶俜犹豫不决,冉春梅笑问为何会如此,出乎冉春梅的预料,长孙伶俜竟将实情原原本本的相告,更觉长孙伶俜就是初涉人世的她。她本就不是心肠毒辣之人,且有小凤仙之风,欲资助长孙伶俜,长孙伶俜婉拒了,大奇。长孙伶俜急需一份工作,丹枫阁又无适合长孙伶俜做的事,介绍长孙伶俜去东访柳街的摸吧做摸女。有冉春梅照应,长孙伶俜没有遇到大的麻烦。当她在冉春梅的指导下学会了钢管舞,放弃了做摸女的工作。
  长孙伶俜做摸女而在冉春梅处住了两个晚上,第三天与办了张假证件的冉春梅同去向师范学院的相关领导说明去意,获得同意,搬入冉春梅替她联系的这间房屋。之后的一天晚上,喝醉酒的冉春梅到来,将深埋心中的秘密痛哭流涕的说出来。冉春梅十五六岁时轻信了大姑的话,被拐到沙河子,卖入丹枫阁。她的身体和心灵让摧残数年,有一定经济基础了,接手经营不善的丹枫阁。规模不大,但是管理有方,没几年就名动业界,还获得同行赠予的‘性服务先进单位’称号。与此同时,有认亲与复仇的计划。得知亲人因她的神秘失踪郁郁而终,及大姑在一次车祸中魂归地府,差点成了植物人。为弥补情感的缺失,逐渐亲近女孩子,直到遇到长孙伶俜,才找到安慰。长孙伶俜因而觉冉春梅也是一位可怜人,就算这晚发生让她不可能相信的关系,兼想及做摸女那一阵子,冉春梅之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