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缘





的福气。”皇甫荪皱眉问:“这能吃吗?我还从没见过有像你们这样做的。”张阿福的喉结也咕噜了一声,笑说:“这可好吃了,是我们河南的正宗汤面。”皇甫荪心说:“你这与我们家做猪食的法子差不多。”他怕伤了袁涛和张阿福的自尊心,说:“你这不该叫汤面,而是大杂烩。”
  袁涛将空心菜扔入锅里没多久,锅边又冒出许多白沫,忙把锅盖揭起来看两眼,关上煤气,端下来放在地上,凉了一会,拿起有黏感的碗筷捞面。他见成了一锅面糊,笑一回,将勺子递给皇甫荪,骂说:“这该死的面条,质量太差。”皇甫荪舀了半碗,回递汤勺给袁涛,袁涛盛了一碗,将汤勺传给张阿福,说:“下次重新来过,保证你能吃上可口的汤面。”然后与张阿福一样,若蟠龙吸水般一口一碗,嘴里大呼快活。袁涛和张阿福吃得如此酣美,皇甫荪才慢吞吞的吃,虽觉味道不错,然而瞟见灶具上的厚厚一层油圬,想起张阿福的黏手及袁涛平常总一手鼻涕后用另一只手搓干,心内忍不住想哕,却也憋劲吃。袁涛和张阿福喝了数碗,皇甫荪还没喝完一碗,笑说:“你吃饭跟娘儿们一样。”皇甫荪勉强吃完一碗就不吃了,又让,听说饱了,均笑说无用。后,将一锅面糊喝了个罄尽,连汤勺也没忘刮干净。他们打了几个饱嗝,将锅碗瓢盆泡上,
  回宿舍。
  快返回至桃花坞外时,张阿福忽然笑对皇甫荪说:“你的饭量好小。”袁涛又随地喷吐了几口痰,也笑说:“难怪如此瘦弱呢。”皇甫荪皱眉说:“我吃不惯你们做的饭,下次不去了。”袁涛责说:“他妈的,你可真有些娇气。”皇甫荪的眉头依旧皱着,说:“刚来那一阵,连面食都不敢吃,现在还好了些,能一连吃几天而不厌,可一久了,准不行。”袁涛又连声感叹。张阿福又抹了几下嘴巴,咂一回舌头,笑问:“你老乡这几天怎么老来找你?”皇甫荪说:“他是来找桑葚的,没有找到,才让我代劳,目的同这鸟人让我陪打乒乓球的目的一样。”袁涛在皇甫荪肩膀上推了一下,说:“你就是颗霉星,凡事让掺和了准不成。”皇甫荪很奇怪袁涛将没追上李薇的罪责推在他身上,责说:“是你无能,把人给弄丢了,现在来怪我。”张阿福笑说:“这点是不能怪你。”袁涛依旧那样蛮横:“要将账算到他头上才是,否则我早追上了。”皇甫荪知道与袁涛理不清,没再争论。袁涛炫耀似的说:“也不怕告诉你们,老子的前女友在假期里要来看我,到时你们就明白我老袁魅力不小。”皇甫荪嘲说:“模样跟猿猴一样,还好意思说有魅力呢。”袁涛又搡皇甫荪一下,说:“若见到你老乡,我准会给他说,别再来找扫把星了。”张阿福笑问:“哎,你老乡喜欢谁?”皇甫荪说:“三班那个身材丰满的女生。”袁涛笑问:“是先看见的那位吗?”皇甫荪冷笑一声,说:“那是一只水桶。”张阿福说:“那是魏美龄了,她可是个肥婆,竟有人喜欢。”皇甫荪不满的说:“那是爱情,不是选秀。”张阿福问:“与高级妓女似的春情有区别吗?”刚问毕,听见秦山高声笑说:“你们竟对妓女也有如此浓厚的兴趣,准是从租屋处一直谈到这里。”才发现秦山和吴花、汪更、居士在东附东端林中的一读书台处。吴花依旧不时搔头,居士仍手不释卷。皇甫荪看他们一眼,欲回宿舍,让袁涛推着进林,只好跟着进去。读书台边只有四个混泥土墩子,他们只好坐在树下的草上,有关女人的谈话又开始。
  秦山引用大量古今中外的名人逸事得出一个结论:男子有用,女性无能。汪更、吴花和居士拍手叫好:“博导的论述精辟,则可以说,夫女人者,工具也,附属物也,没有----”还没等他们子耳了也毕,袁涛责问:“你们的亲人也是工具吗?”秦山四人大怒,骂说:“你妈的**,你家人才是工具。”皇甫荪不愤,骂:“你们四人与一些研究狗屁国学的人一样,均是禽兽。”他想及多年来的见闻及亲身体会,悲声长叹:“唉,大鲁一死,禽兽们的兽性又肆无忌惮的表露无遗了。”袁涛笑问:“你这么爱好文学,也有刺世的心,何不去做大鲁第二,把生活中的不平现象讽刺一回。”皇甫荪的眼睛又没有神采了:“且不说我无此才能,国内的未浮出水面的狗可是很猖狂的,如有文字问世,不被他们在刹那间撕碎才怪,另是就算有一部作品问世,能否出版还是个问题。”张阿福说:“这忧虑是对的。”秦山怒意已消,问:“像明儿、梅寒和宓月的作品不是很顺利的出版了吗?”居士也说:“是呀,就算无法与他们比,你也可以在网上发表,若有价值,会有出版社与你联系的,像我手中的书,就是如此的。”又继续看书。皇甫荪哂笑一回,说:“他们三人是天纵奇才,作品也合读者的品味,当然无往不利,倘若我有那么一天,先会用尖刃在心窝处剜一个窟窿,然后用斧头斫开人们的天灵盖,国人多有孔氏的假仁义情怀,不忍目睹鲜血淋漓的场面,当然不会给我立足之地,这还只是假设有能力的情况下的想法和担心,事实上我没有写作才能,也就想也不敢想了。”其他人似乎同意皇甫荪的自评,没有发表别的看法。
  饭后路经此处的秦二仁老远就笑说:“还是这里的人多。”他没别的什么事,也进林来,坐下后倚着一株树,笑问:“才讨论什么?”汪更笑说:“论了一回女人。”皇甫荪知道秦二仁也喜欢聊与女人有关的事,抢先开口:“附近的网吧里没几个人,学校的网吧也都关了,宿舍和教室里也没有几个人,其他的人到哪儿去了?”汪更说:“转移阵地了,去文化宫或者西城区的网吧了,我本来也想去的,他妈的,下午导师要开会,只好先把会开了再说。”接着又开始乱谈。
  美丽市人胥鎏如一阵风般刮到跟前来,秦山看着胥鎏那如马奶子状的脑袋,笑说:“金话筒同志,难得,今天竟抽出时间和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谈天说地。”说是这样说,没有动身子。胥鎏忙弯腰握住秦山的手,笑说:“博导先生,能得到你的接见,是我的荣幸。”秦二仁笑说:“都是自己人,小白脸先生不用拘礼,若有吩咐,准一一照办。”胥鎏与秦山握手毕,才紧忙握住秦二仁的手,笑叹:“哎呀,班长大人特谦了,是我有事相求,真希望你不吝赐教。”秦二仁本想放手的,听了那话,握得更紧了,忙谦虚的说:“不敢当不敢当。”又相互鼓吹一回。捧毕,胥鎏笑问一脸鄙色的皇甫荪:“尊敬的皇甫先生,请问我们那亲爱的杨华先生是否在宿舍?”吴花又已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皇甫荪说:“他很忙,去看三只骚公鸡相亲去了,只是不知是否看完了,若再世之潘安能屈尊静候,准有薛笺传妙人之玉音。”胥鎏也一回愣神,才扶正镜框,眯眼瞧着皇甫荪嘿嘿的笑,又打哈哈一回,笑说:“哎呀,还是皇甫先生说得是。”二秦忙笑说:“皇甫先生出口不凡,果然大有深义。”张阿福早笑得忙用手去阻止口水外溢,袁涛则狼揍皇甫荪一拳,皇甫荪揉疼处时,没抑制住笑而喷了袁涛一脸唾沫,又挨了一通揍。其他人均不解三人为何笑得这么欢畅,笑问:“有什么好笑的?”皇甫荪说:“看到一个笑话,觉好笑,因而大笑。”袁涛和张阿福才没有解释。汪更和吴花觉无趣,笑问金话筒,找杨华底为何事。胥鎏笑说:“也没什么的,只是找他要点资料而已。”才问:“听说过两天要进行《农业气象学》实习,不知具体是在何时。”袁涛也说只是听说,也不知具体是在何时。吴花问:“这门课的成绩有了吗?”秦山说:“已到了考试中心,还没去抄,去看的人说均考得不错,但是还是桑葚那个鸟人考得最好。”胥鎏叹说:“那个王八蛋的,不得了,他妈的,他上学期连英语四级都过了。”秦二仁说:“同这鸟人、紫荷、桑慧及方鸿浩一块儿过的,然而最绝的是上学期的英语考试,比四级题还难,居然能考七十多分,比这鸟人还高十来分。”汪更也叹说:“是呀,整个院的人有三分之二没及格的情况下,他竟独占鳌头,真让人自叹不如。”问袁涛:“鸟人,你的英语是怎么学的?”袁涛显得很轻松的说:“翻看一本英文小说就可以了。”多啧啧叹说:“真能。”胥鎏问:“那他是怎么学的?”袁涛看一眼秦山,说:“只知他也像这家伙一样,早上也去晨读一回。”胥鎏说:“那他肯定有别的好方法,否则准与这鸟人的命一样糟糕。”秦山不悦。袁涛说:“没与他交流过学习方法,就不知了。”吴花拍台子说:“他可是早出晚归的,甭想知道他是如何学的。”秦二仁笑说:“如果想知道,特别约一个时间,他应该不会拒绝。”胥鎏摇手说:“我是把他惹翻了,不想去问。”秦山和汪更笑说:“像是没听说过你和他有什么过节。”胥鎏说:“我帮他宣传,他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吴花像秦山一样,边抠鼻屎边说:“这点倒是让人费解。”胥鎏又说:“他倒没明说,只是拒绝参加任何比赛以示不满,还死活不同意广播站的招揽,而我听了他向别人透露的口风,才清楚他无视我的存在,因此我认为他太高傲了,才没有去攀附。”袁涛笑说:“老子可没听说过他有这个心。”秦二仁和吴花也深以为然。胥鎏看两眼合看一本书的居士和张阿福及低头弄草的皇甫荪,说:“他是忽悠人的专家,才使你们的心蒙上一层猪油而看不清他的本来面目,我告诉你们,从表面上看他是人,实质却是二流子。”仍无人信,眼珠子一转,紧接着说:“你们也知道,跟着姜国兴的那几个人,只有他能得到姜国兴亲自指点,与他做的那个实验有莫大关系。他做的那个实验,在我们学校是第一次做,姜国兴本是给皇甫先生做的,他去求了几次,还送了好多礼物,就弄到手了。”吴花忙问:“阿荪,他说的是真的吗?”皇甫荪仍低头不语。秦山说:“他妈的,他原来是这种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张阿福抬起头来笑,袁涛、吴花、秦二仁、汪更和居士似也信了,胥鎏更得意了,趁机说:“你们现在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了罢,但是没有我,你们会让他永远蒙在鼓里,因此你们应当感谢我,最好是请我去吃大盘鸡。”皇甫荪抬起头怒问:“今年暑假,姜国兴要在我们那几个人中选一个人去泰勒田做实验,你认为会派谁?”张阿福奇怪的看皇甫荪两眼。胥鎏拍手说:“居然问这种白痴级别的问题,准是桑葚无疑了。”秦山拨了根鼻毛,不小心带出一大团鼻液,急忙揩了,搓两把,说:“应当不会什么好处都让他占去吧。”胥鎏想了想,说:“昨天我在主楼外面经过,刚巧听见淳银有些不平的对一个我不认识的研究生说:‘姜老师对桑葚太好了,又内定他暑假去泰勒田做实验。’”二秦不愤的说:“我们现在从心眼里看不起他了。”脸色铁青的皇甫荪说:“你最好马上在我眼里消失。”吴花、汪更和居士说:“下驱逐令了,是事实无疑了。”胥鎏赖着不走,皇甫荪起身指着胥鎏的鼻子问:“你污染了很多地方,难道连这些花草树木也不放过吗?”胥鎏理直气壮的问:“替你发泄心头的恨也是一种错吗?”皇甫荪又问:“你滚不滚?”其他人多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皇甫荪转过头去说:“才的事是我编出来的,现在你们该明白他是个什么东西了罢。”张阿福笑说:“我还奇怪呢,原来是你在瞎掰。”皇甫荪反手指着身后说:“他就是一无耻小人。”袁涛笑说:“他早溜了。”吴花和汪更骂说:“还没注意,这王八蛋的,速度挺快。”二秦也骂说:“不错,这狗日的素质太低。哎,你们说,广播站里为何会有这种人才?院里的那些鸟毛为何如此看重他?”皇甫荪忽然有些奇怪他会对胥鎏发脾气,闷了一会,一人先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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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5…6 13:52:27  字数:7242

 除了《植物学》的实习是每个人都真正参加了的,其它课程实习,均只是少数人的而已。实习是分组进行的,每个组均有稍留心学习者,而实习成绩又是以上交的报告为准,应景的人就有材料复制,当然能取得好成绩,《农业气象学》的实习也是如此。
  平凤有些不耐烦了。她本是打算将要求掌握的气象仪器的正确操作方法讲完,好早点回去看孩子是否已醒,但是预想落空了,她没料到要求八点半钟在实验站仪器设备室前聚齐的学生拖拉到九点钟时仍有部分没来。她有好几次想开讲的,不希望有太多的学生由于某些事的耽搁而误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