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缘





山困住,施隐才笑说:“兄弟们,让我们吞一大口唾液,聊表对他的敬重的心。”他略做了些准备,提高声音问:“哎,高脚杯里斟满酒了吗?兄弟们。”都点头说好了,又说:“兄弟们,我们共同举杯,为博导的‘龟体’而干一杯罢,来,切尔斯。”均满饮一杯窖藏二十几年的‘干红’,才放开秦山,也都大笑不止。秦山满脸通红,逃出门去,胥鎏已出现在门口,杨华瞟见了,拍手止笑嚷声,因不能,吼说:“哎,喝第二杯的时候到了,都请把酒倒上。”胥鎏听了这话,人又这么多,还以为真在喝好酒。他的口水早淹没了牙龈,也想喝上一杯,且是怕迟了就没有了,忙往桌边挤。杨华还没唱出‘干杯’二字,早有人抱肚哼唧而不能忍痛,跑出门去,不能齐心,另有相当的人洒了一地‘红酒’,也担心酒量过多而害酒病,只好作罢。
  桑葚又去与吴吟说了一回话回来,有些失望却附和着笑了一阵的胥鎏欲与众人同乐,大声笑说:“兄弟们,爱情的力量太伟大了。”多笑说:“才子都如此感叹,那爱情的力量准是大得不可思议。”胥鎏看着桑葚说:“以前我没有这种体味,直到那天看了那感人的一幕,又换位思考了一回才有的。”桑葚放下洗漱用具,笑了笑,上床。杨华责说:“你个鸟人,要说就快说,再不说就给老子滚。”胥鎏又有意无意的看桑葚,说:“那天,我看见一位高大而又帅气的男生跪在地上向一位女生求爱。”桑葚才笑看着胥鎏。霍德也已知胥鎏所说者是谁了,说:“真令人佩服,若是我们,可不好意思为爱而如此痴狂,而那男的这样,那女生准同意了。”胥鎏笑说:“瞟都没瞟一眼就走了。”单书看着桑葚笑问:“那男的后来如何了?”胥鎏又笑说:“那男的对着女生的背影不停的拜,求女生可怜他。”雷珏据单书等人的眼睛所看,兼忆及传闻,也知那男生是谁了,故意骂:“那男的也太贱了,为一个女子如此,不可为人。”桑葚看雷珏及附和者两眼,甄义责说:“你们不懂什么叫爱情,当好好向这位男生学习一回。”桑葚仍旧笑,胥鎏的眼珠子转了转,笑说:“他们是不知道那女生有多漂亮,才那样说,而我,只要那女的有让上一回的意思,就算跪上三天三夜也愿意。”刚说完,只觉眼前人影一晃,一声沉重的落地声随后响起,着实吓了一跳,脸上也露出呆呆的怯笑。桑葚一脸铁青,冷冷的说:“给我滚出去。”楚水等人先是为胥鎏的话而心惊,虽然桑葚已发作,为桑葚的气势所慑,都愣愣的看着,没有谁想着要拦阻。胥鎏很害怕,也辩说:“我没说你。”桑葚不容辩解:“别给我玩这套把戏,如果我要玩,会比你高明十倍。”胥鎏不走,又说:“别让我动手,并且只要我在宿舍,就不许再进来,更要记住一句话,不要把此事添油加醋的去到处说,否则我非收拾你不可。”胥鎏常听人说,桑葚动不动就流眼泪,何况桑葚说了这么多话却没有开口辱骂,与他心目中以武力解决问题者大相径庭,以为桑葚只是只纸老虎而忘了拾花期间发生的事,昂着头问:“不又如何?”桑葚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胥鎏的衣襟,像拧一只小鸡一样提起来往楼道里扔,等四二一宿舍内的人都反应过来了,胥鎏已就地上打滚,大哭大号:“把我摔残了,你得医老子,老子也会告到上面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桑葚早一手抄起镜下的凳子,一手抵住宿舍内欲阻拦者,说:“我成全你,把你致残了,才有证据来告我。”说着,举起凳子,不顾门内之人及其他宿舍内跑出来者之嚷喊而佯装着砸下去,胥鎏吓得面如土色,一骨碌起身来,惨叫着逃之夭夭,没有些许受伤的迹象,方放下凳子,才多松了一口气,欲责怪桑葚,然而不知责备些什么,感叹一回,多离去。
  石磊泪眼迷糊,嚷说:“你个鸟人,把我拿住了,让人一动不能动,教一宿舍的人干着急。”桑葚才发现石磊正揉手腕,手腕上还有几条红痕,看了看,歉疚的说:“对不起,才的盛怒之下,没注意到那许多,竟把你给伤了。”他想起拾花工给的药酒,问:“我那儿有药酒,要不要擦一点?或者我陪你去擦点盐水。”石磊忙说:“不用了,还没见你发过这么大的火。”就去了。霍德责说:“你今天还真有些冲动。”桑葚说:“他是屡次欺负到我头上来了,让我忍无可忍,况且这种人,不给他些教训,不会知道好歹。”单书也觉有理:“一看那个王八蛋的样子,就知是故意的,他表面上看着聪明,事实上很傻,倒要防他去上面告状。”胥鎏已哭泣着出现在门口,为防再起争执,袁涛也忙去胥鎏和桑葚间站着。胥鎏摸着疼痛之处,叫说:“桑葚,老子不会放过你。”桑葚笑问:“你想怎么样?不过我提醒你,还是不要去权贵们的面前评理好,倘让他们看清了你那脂粉壳下隐藏着的另一张脸,会有损你风流体态之雅的。”吴花也憋不住,笑出声来。胥鎏责说:“你真下流。”桑葚笑问:“我不下流一点,怎么能衬托出你的‘高尚’?但是为了公开我的无耻行径,我们最好现在就去权贵们的面前理论一回。去吗?胥先生。”胥鎏结巴说:“你----总之,老子是不会放过你的。”他又嘘唏半天,才下楼去。甄义也早又哈哈大笑,说:“这个杂种,现在看起来一点精神都没有了,不知要萎靡多久才能恢复过来。”桑葚没再说什么,挂上书包出去。
  楚水估计桑葚走远了,叹说:“这个鸟人,狠起心来,很残忍,然而胥鎏也太没眼色了,我们这些与人家关系比较好而又早知道得一清二楚者都假装不知,他竟然去摸老虎屁股,实在是有些蠢。”杨华笑说:“是啊,可不管怎么说,老子是见不惯胥鎏那个王八蛋的。”张阿福说:“人家却没有惹你。”杨华又说:“虽然,然而老子一看见他,就觉得不舒服,尤其是去歌房唱歌的时候,丑态百出。若说秦大吹去唱唱歌也就是了,那个二流子也去,样子很陶醉不说,其举止,与抹女人的Ru房差不多,可让人大跌眼镜的,听者大多喝彩,还说比咿呀天王唱得好,我则认为他是在浪费电。唉,老子都不想说他了,却还有一句话,只有那种下流的人才能做出那些下流的事。”多笑骂杨华一回,让杨华谈谈与库存女的关系进展情况,杨华又兴致勃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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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5…6 14:09:26  字数:1837

 桑葚在东附选了一间较为干净的教室上自习,累了,去昏暗的楼道的拐角处。先入眼的是窗下榆叶槐的光秃秃的树梢,才是从主楼射出的灯光中的衰草,然后是篮球场及球场西的野猪林,最后是野猪林上空的橘红色烟霭。他休息一回,返回自习室,桑慧和王惠兰正私语,笑问:“什么时候来的?”发现桑慧正看他的试验报告,叹说:“我就奇怪你忽然来上自习了,原来是别有用心。”桑慧将自己的递给桑葚看:“我的早做好了,只是看一下是不是与你的差不多而已,我才不会像他们那样,什么都抄。”王惠兰笑说:“就算你抄,也很正常。”桑葚又叹说:“但是在第一学期,我们这两个班,抄的人几乎没有,后来才是大部分人都在抄。嗯,你们该不会是真来上自习的罢。”王惠兰笑说:“特意来找你,也谈了一些与你有关的事。”桑葚心底一沉,试问:“说了些什么?”王惠兰笑说:“先说你上个星期的一次《统计分析》课上,在陈祥妍发怒的情况下也要出教室接姐姐给你打的电话。”桑慧接着说:“而且在接了电话后,竟会做陈老师还未讲过的例题,真是有点让人佩服。”桑葚说:“我也知道,她让我去做题是想放我一马,好在我课前刚好看了,也知道如何做,才消除了她的一些怒火,但是后来我向她道歉好半天才驱却她心中不满。”王惠兰又说:“第二件事是她接到四大才子之一的胥鎏打的电话,让见面,见面后向她哭诉了半天,借口说手机没电了,用她的小灵通打个电话,却没有料到是给姐姐打,也泣诉半天,姐姐因而让我们找你,让你提前一个小时送她和姚瑶回房子。”桑葚心里又生了些烦恼,欧阳兰兰准对他的所作所为大不满才没打电话而让王惠兰和桑慧来教室找,立不是滋味,也笑说:“他竟这样报复我,我也只好又把耳朵掏干净了。”王惠兰笑祝贺。桑慧看了看小灵通,笑说:“时间也差不多了,走罢。”
  他们出主楼来,顶着寒意,披着寒烟,去公主楼。公主楼下,欧阳兰兰、姚瑶和长孙伶俜正呵手、跺脚,还来回不停的走动。桑葚远远的看见了,忙跑上前去。他不敢看欧阳兰兰,也觉没脸面对长孙伶俜,笑问姚瑶:“你们怎么都在外面?这么冷的,不说在楼内避避。”姚瑶的下巴向前探了探,笑说:“冻一会,在公审时,脑袋才不会犯糊涂。”桑葚已瞟见欧阳兰兰一脸铁青。他虽然知道欧阳兰兰肯定会生气,却没有料到会气得这么厉害,又为让欧阳兰兰烦心而惭愧无比。长孙伶俜说:“听说你下午又做了一件大事,把人家吓得好可怜,因此向姐姐和慧妹妹哭了两个小时鼻子。”桑慧补充说:“还说差点要了他的命。”王惠兰笑说:“虽说事出有因,也不能那样处理,你今天还真是有些莽撞。”欧阳兰兰又想了一会,一下子停下来,连带转身,问:“你做事能动一下脑子吗?”王惠兰等吃惊不小,均噤声不说话了。桑葚的背立时打不直了,一副恭听训斥的神色。欧阳兰兰说:“再如此,你和我不再是朋友。”桑葚嗫嚅说:“他的话实在是难听,若是说别的人,我才不呢。”欧阳兰兰说:“倘不是想着你并非惹是生非的人,我才不会让两位妹妹去找你,而我在你身上花的精力也太多,想,我是不是专为你而活,像是真如此的,可你每每将我的话当耳旁风,其实你也知道,国人的整体素质低,不是去乱闹一回能改变现状的,没必要置将来于不顾而把心放在区区小事上。”她略想了想,问:“我为什么还要事事为你着想?但是我不想再对你说什么了,我真的好----好累。”桑葚心里又不是滋味,忙柔声说:“对不起呀,我就是什么都欠考虑而给你添乱,我以后会事事在意的。”欧阳兰兰没有理,拨通桑葚家里的电话号码,将手机递给桑葚,说:“你自己给伯父伯母解释,这是我第二次,也是今天的第二次,更是最后一次因你的不肖而惊动他们。”桑葚接过手机,让桑君和范永先批了一顿,还回手机,含泪问:“如果下次我有什么不是,说我就行了,别再给我爸妈说而使他们为我担心了好吗?他们为我操的心真的太多了。”长孙伶俜说:“上次是我用姐姐的手机给伯父伯母打的电话,以后我也不会了,别的姐妹也是一样。而我们也知道你不希望任何人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很让人感动,然而对我们又没有什么伤害,那么做,完全没有必要。”其他三人也笑说:“才决定再原谅你一次。”桑葚笑嘘唏说:“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也不敢再违忤了。”桑慧笑说:“走罢,这晚我才知道回晚了,在这条路上走的人的确很少。”欧阳兰兰笑看桑葚两眼,说:“因而请了这么一位免费保镖,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资格继续当下去。”桑葚忙说:“在毕业前准能。”长孙伶俜笑说:“我倒希望你可以当姐姐的终身保镖。”欧阳兰兰皱眉说:“他做梦都不会梦见。”桑葚的心又若让人挤压般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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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5…6 14:09:51  字数:535

 《统计分析》课上,陈祥妍把这次课上该掌握的知识及例题念了一会,听见有人窃窃私语,不悦。她又念了一会,又听见有人哼哼唧唧的说话,大怒。她停下来批评一会后叹说,农学02级的学生已变得太让她失望了,又念书本,但是在第二节课之初,她又讲不下去了,不是有人说话而影响她上课,而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而且是想着想着,泪水就在眼眶里漾动了。其实她本不想说的,唉声叹气的忍了好长时间,还是说了出来。她可怜兮兮的说,快下雪了,她老公管理的团还有大量棉花未拾,若到下雪之前还没有拾完,她老公会受到上级的处分,这还是小事,倒是苦了有此遭遇的棉农,于是恳求说,她希望农学02级的学生能在这个星期的周末去一二三团帮忙拾花。农学02级的学生是给陈祥妍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也大都同意去,陈祥妍在这次课上才第一次露出笑容。拾花待遇是包接包送包吃,还一元钱一公斤。皇甫荪不想去,可是欠了陈祥妍和何政委等人的情,虽觉没脸面对,也去了。在拾花的时候,何政委还问陈祥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