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妻不备:宝贝让我宠
“妈妈,慕岩不会怪你的。”卢谨欢嘴上说着客套话,心里却想:说来说去,慕楚横刀夺爱,阮菁便随便挑了个女人塞给慕岩,令他再不能跟慕楚争。她做得如此偏心,还要人体谅,真是没天理。
阮菁颇感欣慰,“还是欢欢明白事理,妈妈亏欠了慕岩,不敢要求他体谅,只能尽一切可能弥补他。欢欢,尽你最大的努力让他爱上你吧。”
闻言,卢谨欢诧异地看着阮菁,这才是她今天找她谈话的重点,让慕岩爱上她,亏她能想得出来。
从书房里出来,卢谨欢看着院子里花架下的秋千,忆起那天慕岩以身接住白柔伊避免她受伤的情形,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而是他的温柔给了别的女人。
这样的男人,她拿什么去让他爱上她?
爱上了,然后呢?她拿什么去回报这份爱?
作者题外话:今天两更,二更下午两点左右
☆、050 份内之事
卢谨欢是聪明人,聪明人自然不会干蠢事,于是阮菁那天早上的敲打,没两天她就抛向脑后,慕岩要爱谁,管她什么事,她只把她份内之事做好,这些浑水,还是不趟为妙。
她每天依旧上班下班,回家吃完饭就听碟看片,日子过得好不逍遥自在,这时候她忍不住想,慕岩永远都不要回来了才好。
只可惜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七月底,慕岩带着签订的合约凯旋而归,慕氏成功打入A市,扩大了规模。公司上下一片欢欣鼓舞,人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
37楼秘书部依旧如往日般忙碌,不过今天的忙碌有些不同寻常。卢谨欢消息闭塞,并不知道慕岩签好了合约,已经在回程的路上。
她一边影印文件,一边暗想,今天秘书部的同事们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慕岩不在,不知道他们做此状是给谁看。可不管他们要做给谁看,反正不是做给她看的。
想着想着,她就想起昨晚下的那部电影,今晚回去时一定要买包爆米花边吃边看。
下午五点十分,卢谨欢开始在座位上发呆等下班。其实不是她不上进,而是这些人防她跟防贼似的,机密文件绝对不假她之手。她要显得太过殷勤,反倒引人怀疑。
再说,她也不想惹 火烧身。
百无聊赖时,她点出QQ斗地主打发时间,激战正酣时,格子间上方冷不防悬着一颗脑袋,冷冷地盯着她,“你倒是挺会过日子的。”
漠冷微沉的声音令她一惊,她反射性的抬起头来,一眼撞进他挟了霜的眼,心砰砰乱跳起来。“你…你回来了。”
慕岩眼底满是冷鹜,冷哼一声,算是回答了她。他不言语的样子极是迫人,卢谨欢心虚,更不敢直视,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哀叹,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慕岩在她面前停得久了,四周便有好奇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前几天才停下的风言风语,卢谨欢怕又刮了起来,只在心里拼命催促慕岩快走。
慕岩扫了四周一眼,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刚走了两步,他略提了声音,说:“卢谨欢,你进来一下。”
卢谨欢以为警报解除刚要松口气,慕岩的话让她的心又揪紧,她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被斗得惨兮兮的地主,耷拉着脑袋跟在慕岩身后进去了。
慕岩端坐在办公桌之后,一边归整文件,见她进来,眉眼不抬的说:“看你日子过得这般惬意,我回不回来对你似乎都没差。”
“我没这么想。”卢谨欢争辩,虽然她确实这么想过,可要当着慕岩说实话,她就死定了。
慕岩也不同她争,将文件扔在一旁,突然向她招手,“过来。”
卢谨欢僵了一下,但还是乖乖走过去,他一拉她的手,她站立不稳一下跌坐在他怀里。她吓了一跳,本能的就想挣扎站起来,他却一把箍住她的腰,垂眸看她,“在我面前,你就这么不自在,嗯?”
“没有。”卢谨欢声如蚊鸣,脑中那种不祥的预感已经越来越深。
☆、051 可怕
“没有?”慕岩轻嗤,他的手探向她的胸口,隔着衣服握住她胸前的丰盈,重重一捏,说:“嘴上说没有,心里巴不得离我远远的,我就这么可怕?”
卢谨欢倒抽一口凉气,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她心里怕极,瞳孔微缩,却不敢对上他的眸。胸前一凉,他的手已经顺势滑进她衣服里,衬衣钮扣落了一地,发出清脆的声音,那种声音在她耳里无限放大,直至轰轰作响。
“你不可怕……”她咬着唇,才能说出这么违心的话。
他的掌紧握她的丰润,将那粉色蓓蕾揉成滴血一般的鲜红,“我不可怕你躲什么,还是你觉得,离我远远的就能怀上孩子?”
卢谨欢的脸红得似要滴血,她知道自己的使命,亦知道只有孩子能还她自由。可是要让她为了孩子死命去勾。引他,她又做不到,她再贱,到底还是有自尊的。
更何况他的粗暴,让她想想都胆寒,她宁愿不要孩子,宁愿不要自由。
慕岩看着怀里痛不欲生的她,恨得牙根都要咬断。男女情事就让她这样难以接受,还是她独独抗拒他的碰触,还是她希望这样爱她的人是卫钰?
他越想越怒,手下的动作更是粗暴。她的身体紧绷而干涩,根本无法容纳他的强入,他让她坐在他身上,将她双腿打开向上。这个姿势让她屈辱不已,她紧咬着唇默不作声。
他压下来,让她的背抵着桌沿,卢谨欢双手无处可放,唯有垂在两边紧紧攥成拳。他俯下身吻上她的唇,同时强行侵了进来。
他进一寸,她痛一寸,寸寸撩起灼痛,卢谨欢喉咙里的痛呼再也掩藏不住,太痛了,他每撞一下她,她就觉得无数疼痛翻涌而至,让她再也忍不得痛吟出声。
在这事上,她从来不肯发出半点声音,一味的哑忍。可这次,她不是不能忍,而是那声音已经无法被她控制。此时声音一经泄出口,她眼中的泪一下子迷了双眼,好痛,这种痛似乎要深入骨髓,让她永生永世都不敢遗忘。
慕岩看着身下无声落泪的她,一肚子邪火越蹿越高,他要让她记住这痛,他要让她记住让她痛的他。他一下捞住她的后背,把她往怀里压。她立即觉得身体被侵得更深更痛了,全身都止不住轻颤起来。她痛得受不住,眼泪落得更急,双手忍不住去推他的肩,却又因后背没有着力点,反倒紧紧地揪着他名贵的西装。
她的动作让他的身体微微一僵,再是忍不住在她体内大动起来。
卢谨欢抓握不住,被他颠得全身都要散架了,被他抵着的那一处火辣辣的痛着,他每动一下,她就痛得瑟缩一下,如此,反而将他绞得更紧。
等一切结束后,她几乎已经痛昏过去。
☆、052 无端被恨上了
昏昏沉沉时,卢谨欢感觉到有双手在她大腿根处游走,顿时一惊,她仓皇睁开眼睛,就撞进一双深邃的眸子里。
那双眸波光潋滟,光彩夺目,看见她正惊恐的望着自己,他眼底滑岀一抹笑,“醒了?”
卢谨欢腾一声坐起来,全身像被火车辗过,激得她脑仁绷跳着疼,她几乎求饶的看着他,“慕岩,求你别再来了。”
如果他的目的是要让她怕他,那么他的目的达到了,她怕死他了。
慕岩眼底的笑有些僵,他晃了晃手上的药膏丢给她,冷哼道:“自己上药。”
说完他起身往外走,走了一半,他又回过身去看着她,“我差点忘了,明天开始你正式跟在我身边实习。”
慕岩走了许久,卢谨欢都没反应过来,她刚生了逃离之心,他就阻断了她的退路,连暂时逃离他都成了妄想。
她欲哭无泪,早知道,早知道。。。。。。
早知道又有什么用呢?他就是杀人恶魔,她也别无选择。
经过一夜休整,卢谨欢的精神状态好了些,只是走路的姿势难免怪异,为此阮菁数落了慕岩一顿。
大意是你们小别胜新婚,激烈点无妨,可也要注意欢欢的身体。
阮菁说完,餐桌上的气氛就变得格外诡异。
卢谨欢窘得连头都不敢抬,她能感觉到正前方那两道又嫉又恨的目光,她无奈极了,她这算不算无端被白柔伊恨上了?
慕岩拿餐巾拭了拭嘴角,见卢谨欢捧着碗不动声色的远离他,他猿臂一伸就将她拉开的距离重新拉近,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柔声说:“慢点吃,我等你。”
卢谨欢一粒米呛进喉管里,顿时泪眼凝噎。
不用看,对面的白柔伊已经恨得牙根都要咬断了。
阮菁将他们的神态尽收眼底,心下不由得冷笑,慕岩啊慕岩,纵使你冷傲无双,又如何逃得了温柔乡,只要你动情,便是我最好的机会。
吃完饭,卢谨欢跟在慕岩后面走出静安雅筑,她心里有事,所以慕岩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她都不知道,直到撞进一副温暖的怀里,她才回过神来。
而慕岩没有看她,他背影僵直,他的目光笔直落在前方。
☆、053 她是我的人
卢谨欢揉了揉被撞痛的鼻子,看着前方树荫下站着的白柔伊,自觉的往另一条路走去。没走两步,她的手腕就被人拽住,随即手心被硬物硌痛,“你去车上等我。”
她低头一看,手心里静静躺着车钥匙。她抬起头来,见慕岩正向白柔伊走去,她没有多看,转身往停在院子里的布加迪走去。
白柔伊一直到看不见卢谨欢才收回视线,她看着站在面前的慕岩,问他:“慕岩,我听说你让她当你的贴身秘书了?你知不知道她是……”
“柔伊。”慕岩打断她的话,神色淡淡,“这些不该是你关心的事,你现在该关心的是慕楚。”
“你还在怪我是吗?”白柔伊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随即痛心道:“你明知道我跟他在一起是为了谁,你还说这话来想要膈应谁?”
慕岩错开目光,不去看她泫然若泣的样子,“不管当初是为了什么,如今事已成定局,我们就该各自坚守自己的原则。昨日之事不可留,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什么对你才是最重要的。”
“是为了她么?”白柔伊质问道,之前他们明明不是这样子的,就在那天,在秋千架旁,她明明看到他眼中流露出对她的情意,为什么短短时间又改变了?
慕岩没说话,白柔伊见他没有辩解,心都凉透了,她退了两步,低吼道:“慕岩,你疯了,她是阿姨的人,你会万劫不复的。”
“她是我的人。”慕岩斩钉截铁的道,说完他再也没有看白柔伊一眼。从她选择到慕楚身边去,他们之间就再也不可能。虽然他恨阮菁,恨慕楚,但是他不会让慕家闹出兄弟抢女人的丑闻。
“那我呢?”白柔伊追了两步,他说卢谨欢是他的女人,那么她想问一问,她呢,她算什么?
慕岩前行的脚步顿了顿,半晌,残忍的扔下一句,“如果你愿意,你还能成为我的弟妹。”
白柔伊全身的力气都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她狼狈地跌坐在地上,看着慕岩渐行渐远的背影,眼泪迷糊了双眼。她知道她已经彻底的失去了他,可是她不甘心,他明明还爱着她的,为什么就能如此干净利落的放手?
白柔伊狠狠抹了一把泪,她不能就这么放手,等她帮他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后,他一定会回到她身边的。她站起来,刚才的软弱已经消失无踪,她会用事实证明,谁才是最适合他的人。
☆、054 恨不得掐死她
白柔伊的身影渐行渐远,刚才她站立的地方那棵树后缓缓走出一个人来,那人看着她的背影,轻蔑一笑,转身离去。
慕岩回到车里,看见卢谨欢正靠着椅背假寐,他伸出食指戳了戳她脑袋,冷言冷语道:“你昨晚去偷牛了么,没精打彩的难看死了。”
卢谨欢被他戳得有点痛,敢怒不敢言的瞪了他一眼,心说你自己昨天干了什么事不知道呀,还嫌我难看,你才难看,你全家都难看。
可她到底没那个胆子敢抱怨,慕岩收拾人的手段她已经见识了,能不招惹他,她就尽量不招惹他。大不了回头扎个小人诅咒他一万遍。
她的眼睛水灵灵的,这一瞪,瞪得慕岩心痒难耐,又想折腾她了。他愣愣的看着她,突然见她莫名其妙笑了,他这才发现,她笑起来颊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很漂亮,像盛了两汪酒,引人深陷其中。
慕岩欺近她,捧着她的脑袋淡淡低语,“不许你随便瞪别人。”说完吻上她的脸,撷取那一汪美酒。
他一靠近,她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两股之间还痛得难受,想起他的怪癖,她浑身都僵硬起来,被迫仰着头承受他的亲吻。
慕岩半眯着眼睛看着她,每次见她这种生不如死的表情,他就想折腾得她更加生不如死。慕岩越想越生气,本来只想亲亲她,这会儿都恨不得掐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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