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妻不备:宝贝让我宠
两人相携着往专柜里走去,面具男人与慕岩擦肩而过时,脚步顿了顿,复又迈开来。卢谨欢转头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十分熟悉,却又想不起来自己曾在哪里见过他?
“慕岩,他……”她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见他正偏头望着她,她笑了笑,说:“没什么,走吧,我们回家。”
回到家已经快一点了,刘姐做好了饭菜等着他们,吃完饭,慕岩说有事要提前去公司,让她四点去美容院做头发,七点他去接她。
卢谨欢没说什么,但是她心里总觉得不安,这个神秘的面具男人一而再的出现在她周围,总让她觉得特别不安。是她想多了吗?
她正出神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卢谨欢一看,是一通陌生的来电。她皱了皱眉,没有接听,但是手机一直响,似乎她不接就不罢休。
卢谨欢无奈,只好按下接听键,“喂?”
“是卢小姐吗?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打扰你,但是卫钰去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正在急救室。他昏迷前一直念着你,医生说他的情况危急,所以我……”对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是沈清绾。
卢谨欢脑海里轰轰直响,卫钰出了车祸,情况危急。她什么也没来得及想,拿起手包冲下楼。楼下言若去睡午觉了,只有刘姐跟小芳在打扫屋子,她停了一下,对刘姐说:“刘姐,要是夫人问起我,你就说我出去了。”
“知道了,大少夫人。”刘姐目送卢谨欢的背影离去,眼底闪过一抹喜悦,她把楼下的事情交给小芳,自己则上楼去了。
早上她已经借机上楼来了一趟,但是她没能进得了主卧室。所以她想试试,有没有别的办法,结果她上楼就看见主卧室的门露了一条缝,显然是卢谨欢走得匆忙,没有关严。
她又惊又喜,左右看看,见走廊上没人,她镊手镊脚的走进去,刚想将门轻轻掩上,结果外面风一吹,就直接合上了。她吓了一跳,可也顾不得,急忙去翻箱捣柜,要将那条丢失的金手链找回来。
结果她把主卧室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她沮丧得很,这条金手链对她十分重要,那晚她吓了言若之后,回到屋里,她一时没察觉,等她发现自己的手链不见了,已经是第三天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掉的,所以把去过的地方都找过了,就是没有找到。
她也不敢声张,连后院都去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后来她左想右想,觉得自己最有可能就是掉在言若卧室的窗户下面,她也去找过,只差没将那一块翻个底朝天,可依然没有找到。
后来她想,是不是做家务时去丢垃圾扔掉了,所以才放弃了寻找。哪知那天她无意间看到卢谨欢跑进了后院,她跟着去看看有没有出什么事,结果就让她看到了她捡到金链子的情形。
她害怕卢谨欢从那条金链子怀疑到那晚惊吓言若的人就是自己,到时候失去这份工作,她家就彻底垮了。这会儿她连床底都找过了,依然没有找到。
她越找越心急,卢谨欢会把一条金链子藏哪里去呢?莫非已经交给慕岩了,那条金链子是她40岁生日时,言若送给她的,她一直像宝贝一样戴着。
如果不是需要钱,她根本不会成为白柔伊的眼线。如果慕岩看到那条链子,他一定会想到是自己,到时候她百口莫辩。
她一定要尽快找到,刘姐静下心来又仔细找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她不知道的是,卢谨欢捡到那条金链子时,顺手放在了围腰的口袋里,根本没有拿回房。
又因为昨天发生了太多事,她一时就忘记了那条金链子的存在。刘姐做贼心虚跑来主卧室找,已经大错特错了。刘姐找不到金链子,就这么离开又觉得很不甘心,但是时间越来越晚,如果她再不下去,恐怕小芳都要起疑了。
她只好不甘的往外走,她开门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保安系统,她的头像立即被录了进去。她根本不知道,拉开门就出去了。
这个保安系统是慕岩后来听说白方渝来卧室里胡闹后加上去的,连卢谨欢都不知道。一旦有异常,照片立即就传到了电脑上存档。
卢谨欢匆匆赶到医院,沈清绾跟卫家人都等在急救室外面。卫家人看到她时,神色复杂,只有卫钰的母亲向她点了点头,说了句“你来了”,就再也没说话。
卢谨欢觉得自己这样匆匆赶来很傻,但是来都已经来了,她没道理就这么离开,至少要确定卫钰平安无事了,她才能走。
沈清绾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坐下,感激道:“谨欢,谢谢你肯来,他正在做手术。”
卢谨欢只是担忧的看着急救室外面的红灯,她问道:“好好的怎么会出车祸?”
“我送他去机场,下了车后,有一个小女孩站在马路中央,迎面飞驰而来一辆出租车。卫钰二话不说,扑了过去,小女孩救了下来,他却被出租车撞飞出去,昏迷前,他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我想这个时候,他最想见到的人是你。”沈清绾眼眶都红了,如果当时她反应快一点,以她的身手,绝对能平安救下小女孩。
卢谨欢没有说话,她看着紧闭的手术室,良久才道:“那个小女孩呢?”
“小女孩的手臂擦伤了,正在外科包扎,喏,就是她。”卢谨欢顺着沈清绾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她看到了那个安静的小女孩,眼前一阵氤氲。小女孩跟在母亲身后,十分安静,安静得让人几乎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卢谨欢知道卫钰为什么不顾自己的性命都要去救这个小女孩,因为她跟小时候的她太像了,不光侧影像,还有脸上那种让人心疼的安静也像。
卫钰哥,你怎么这么傻呢?
小女孩的名字叫韩雨晴,十七八岁的模样,一直都很安静,甚至带着一丝让人绝望的冷漠。她的母亲很苍桑,对女儿又打又拧又骂的,小女孩根本没有太多的反应,似乎对人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感到绝望。
“你这个死丫头,真想气死我是不是,你才多大,就给我学那些人早恋,早恋就算了,让人搞大肚子,我还盼着你给我长长出息,现在被校方开除,你让我这老脸往哪里搁。”她的母亲狠狠的拧着她的耳朵,拧得都发红了,也没见她吭一声。
卢谨欢闻言,才注意到女孩子的腹部高高隆起,即使是厚实的羽绒服也遮挡不住,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她站起来,冲那个一直在骂骂咧咧的女人道:“阿姨,您别再骂她了,她还是个孩子。”
女人看见卢谨欢的穿着,就知道她非富即贵,再说刚才她已经听说救她女儿的男人,是一个高官的小儿子。心里一阵后怕,生怕他们生气怪她们,那么他们一根手指头就能压死她们。“哎哟,姑娘,侬行行好,我们娘俩相依为命,眼看着要把她供出来了,结果竟出了这事,医生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打不得,回乡的时候,她就想去自杀。你说那么危险的情况,为什么这孩子就是不落出来,哎哟喂,老天是想我们死啊。”
人的这一生,有许多人日日期盼着孩子的降临,最后却不能如愿,有的人想打掉孩子,却想尽办法也弄不掉。真不知道这是缘还是劫。
韩雨晴一直没动,任她母亲将她扯来扯去,她眼底一片木然。卢谨欢看了十分不忍心,她将小女孩从女人手里解救下来,说:“阿姨,事情已经发生了,您怨天怨地都没有用,现在还是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怎么解决问题?”
“怎么解决问题啊?她连搞大她肚子的男人是谁都不知道,呜呜呜,老天爷,你收了我吧,我也不想在这世上活着受罪了?”女人哭天抢地,她好好护着的独苗子,从小舍不得她吃一点苦,如今却变成这样,让她怎么接受得了。她更担心的是,如果里面躺着的那个人有个万一,卫家人不会放过她们。
所以她先让自己变得可怜一些,想勾起他们的恻隐之心,再说眼前这个姑娘看起来就善良,兴许还能帮她说说话。
卢谨欢叹了一声,那厢卫钰的父亲已经不耐烦了,竖起眉毛,怒道:“我儿子还没死,你就在这里哭哭啼啼,是成心想咒他死是不是?”
女人一下子不吱声了,豆大的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她戳了戳韩雨晴的脑门,骂道:“我让你犯贱,我让你犯贱。”
韩雨晴脸上始终没有表情,哀莫大于心死,大抵就是她这样子。卢谨欢心疼,却也知道自己的立场,说什么都没有用。
现在是性开放的时代,多少无知少女为尝**而未婚先孕,最后寒心的却是含辛茹苦的将她们养大的父母。她拉着韩雨晴的手,感觉她的手指一点温度也没有,她双手紧紧的握住她,似乎这样,就能给她力量。
卢谨欢不知道,正是因为她这充满理解与包容的温暖,支撑着韩雨晴走过了她漫漫艰辛的一段人生。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当手术室的灯熄灭时,所有人都齐刷刷站起来,主治医生走出来,他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他迎向卫震东,说:“病人的手术很成功,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待会儿先转到重症监护室观察两天,如果没有并发症,就可以送进普通病房了。”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卫震东激动的道。卫钰是他的希望,虽然他固执得弃政从医,但是在他心里,他最疼爱的还是小儿子。
“首长太客气了,您去看看他吧。”主刀医生说完,转身走了。卫钰随之被护士推了出来,卫震东老泪纵横,大步走过去,骂道:“你这个臭小子,学人雷锋也要量力而行,现在病歪歪的躺在床上吧。”
卫夫人已经在拭泪了,她泣不成声,说:“老卫,你就少说几句风凉话,儿子,妈妈来看你了,你要好起来啊,只要你好起来,你要学医还是出国深造,妈妈都不拦你了。”
卢谨欢站在人墙外,看着被层层人群包围的病床,她没有走进去。如今,她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再去接近他,他对她的情意太沉重,让她接近一次,都觉得心伤一次。
这世上,她最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卫钰。
眼看着众人簇拥着病床走远,卢谨欢重新坐回椅子里,身旁那个女人正在谢天谢地,感谢菩萨保佑卫钰没生命危险。她那么虔诚的感激,让卢谨欢一阵感动。
她看着韩雨晴依然面无表情的坐着,仿佛对外界已经没有任何感知,她一阵心怜,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簿,想了想,写了五万,递给韩雨晴,她说:“你把这钱收下吧,再莫做傻事了,父母就算千错万错,孩子是无辜的,他能来到你肚子里,也是一种缘分。”
韩雨晴没动,她怎么会忘记那个暗夜的纠缠,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是她无知,才会让那人的种子在自己肚子里生根发芽。那一夜,他取走的不止是她的清白,也取走了她的天真与未来。
女人急忙抢过支票,一数后面四个零,她眼睛差点没有掉出来,她是个无知的妇人,却也知道这样的钱拿不得,她强忍着心疼,将支票递还给卢谨欢,她说:“姑娘,我们非亲非故,还害得那个卫先生躺在病床上,这钱我们实在不能收。”
“收下吧,就当是我送给孩子的见面礼。阿姨,好好照顾他们母子,会有福报的。”卢谨欢说完,又将支票送还到女人怀里。
女人十分感激她,差点给她跪下了,卢谨欢想了想,又将自己的电话号码抄了一个给韩雨晴,她说:“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假如你遇到了困难,可以来找我。”
韩雨晴在得知自己怀孕后,这是第一个人善意的对待她,第一次触动了她的心灵,她眼泪滚了下来,趴在卢谨欢肩上放声大哭起来。
她压抑了这么久的悲伤,第一次得到宣泄,她泣不成声,卢谨欢拍了拍她的肩,说:“人生除死无大事,你已经是当妈妈的人了,你要坚强,要为孩子撑起一片天,知道吗?”
韩雨晴哀恸的点头,这一幕,长久的搁在她心头,让她每当面临困境时,都会倍觉温暖。
………………
卢谨欢最终还是没有去看望卫钰,送韩雨晴她们离开后,她开车去了美容院,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她在服务员的服侍下换了一袭火红色的长裙,整个人明艳动人。化妆师给她画了一个浓丽的妆,快速的给她盘好了头发。
慕岩来接她时,她还在盘头发。她不好意思的对他笑了笑,他很绅士的去一旁等待,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抹胸的长裙,将她白皙的肩膀与优雅的颈露了出来,像一只白天鹅。她的妆容很艳,却不俗,反而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惊艳。
她的头发盘了上去,更加显得高贵优雅。只不过空落落的脖子上缺少了一些东西。
等化妆师给她画好了妆,她站起来时,慕岩顿时眼前一亮,她像一朵怒放的火红玫瑰,浑身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