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妻不备:宝贝让我宠
“妈妈!”卢谨欢跺跺脚,害羞的躲到了慕岩身后去了。
慕岩笑眯眯的道:“妈妈,您放心,我会努力造人的。”
“慕岩!”卢谨欢羞得满脸通红,这么多人听着呢,他也好意思说出口。慕岩将她揽进怀里,说:“都是老夫老妻的了,还害羞呀。”
“谁跟你老夫老妻了,哼。”卢谨欢挣脱慕岩的手,跑去从小芳手里接过轮椅,慢慢往前推。慕岩见状立即粘上去,说:“可不就是你么?”
卢谨欢心里甜蜜,脸上愣是没露出半分声色来,她边走边跟言若说话,一行人不知不觉就到了阿嬷的土房子外。言若得救后,慕岩一直想带言若回老家来,又怕刺激到老人家,现在母亲已经好转,所以才带母亲回来过年。
老人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能见面的机会就越来越少,所以今年想带着家人回来陪她过一个圆满的大年。
阿嬷正在厨房里忙,慕岩让人把言若推进堂屋里,自己先去厨房找阿嬷。老人家耳背,慕岩都走她跟前了,她才知道,还给吓了一跳。
卢谨欢藏在慕岩身后,听到阿嬷的惊呼,她咯咯笑着跳出来,说:“阿嬷,我们回来看你了。”
阿嬷揉了又揉眼睛,才终于肯相信眼前这两个孩子是真的,她拉着他们的手,激动道:“哎呀,要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看阿嬷什么也没准备呢?”
卢谨欢凑到老人耳边大声道:“阿嬷就是烧白开水给我们喝,我们喝着也是甜的。”
“小丫头,越来越会哄人了。”阿嬷作势拍了她一下,卢谨欢哇哇叫着躲开。慕岩拥着阿嬷,说:“阿嬷,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你可要做好心里准备哟,不要吓一跳。”
“见谁?”
“去了就知道了。”慕岩凑在她耳边大声道,阿嬷现在越来越听不清别人说话了,他们要跟她沟通,就跟在吵架一样,一个湾的人都能听见。
阿嬷不知道他在卖什么关子,却还是跟着他往外走。
言若知道自己死而复生的事很离奇,生怕吓着了母亲。她内心十分激动,片刻都等不得,刚让小芳推着她往外走,就见到慕岩拥着阿嬷走进来。
她一时愣住了,怔怔的看着她母亲花白的头发,眼泪落了下来,她伸出手,嘶声叫道:“妈妈。”
阿嬷走到堂屋前,她没有听到言若的喊她,却感觉到有人在看着她。她看过去,全身顿时一僵,半天都不没有反应,言若其实也没怎么变,就是脸上那条疤痕有些狰狞。
阿嬷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拉了拉慕岩的手,说:“岩儿,我看到你妈妈了,她是不是来接我去天堂了?”
慕岩顿时哭笑不得,他大声说:“阿嬷,妈妈没死,她还活着,她活着回来看您来了。”
“这是真的吗?”阿嬷将信将疑,这时言若已经哭出声来,五年多没见,妈妈头发白了,脸上皱纹深了。都是她不孝,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如今她活着回来了,就再也不肯离开她半步了。
“妈妈,我是若儿啊,我是您的若儿啊,您不认识我了吗?”言若大哭起来,她摇着轮椅冲过来,在老人身前堪堪停了下来,她抱住她的双腿,泣不成声。
卢谨欢、小芳跟刘姐都感动得直落泪,慕岩也很感动,阿嬷还处在怔愣中。不过她没有像慕岩想的那样会害怕,已经是一个好的结果了。
阿嬷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紧紧抱着她双腿的女人,真的是她的女儿言若,她低头看着她,哑声问道:“若儿,你真是我的若儿?”
“妈妈,我是,我是,呜呜呜。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都在想您,是女儿不孝,让您承受了太多痛苦,女儿回来了,再也不离开您了,对不起,妈妈,对不起。”言若泪流满面,不停的道歉。
卢谨欢看着这感人的场面,一时也哽咽道:“阿嬷,她真的是妈妈,是您的女儿,您快认她吧。”
阿嬷这才从不可置信中清醒过来,两母女抱头痛哭起来,卢谨欢哭倒在慕岩怀里,太感人了,时隔五年,让这原本阴阳相隔的母女再度重逢,这是多么感人的场面呀。
那晚一大家子人都处在感动中,小芳跟刘姐去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年夜饭,一大家子人吃了一顿和和美美的团圆饭。
吃完饭,阿嬷将言若带回了房间,卢谨欢想追过去,却被慕岩拉住,他说:“让她们待着吧,她们有五年没见了,肯定有特别多的贴心话要讲,你在那里待着,反而让她们觉得不自在。”
卢谨欢想了想,慕岩说得也对,她在确实不太方便。于是抱着慕岩的手臂说,“慕岩,如果爸爸知道她们团圆了,在天上也会欣慰的笑吧。”
“嗯,会的。”慕岩拥着她走到院子里,乡里的冬夜特别的冷,他将她包在了大衣里,夜色下,两人亲密相拥,心是暖的,竟也不觉得冷。
刚刚看了一出温情戏码,卢谨欢想起自己已经病逝的母亲,心里难免会觉得难过。这是第一个没有母亲的大年夜,天空黑沉沉的,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妈妈,您在天上看着我吗?您知不知道,我想您。
慕岩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似的,他说:“欢欢,等后天我们回Y市后,我们回C市去看看妈妈,好吗?”
“真的?”卢谨欢有时候觉得慕岩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想什么他都知道。今天的行程应该很赶吧,他却因为她对卫钰的负疚感,而纵容她去医院里看卫钰。
现在,她明明什么也没说,他却猜到了她想起了妈妈。
“嗯,说起来,妈妈去世了这么久,我还没能去她的坟上上柱香,是我这个做女婿的失误。”慕岩愧疚道,当初他想要去C市陪着她,却被洗黑钱的事缠住了脱不开身。
“妈妈能明白的,她很圆满的走完了她人生的最后一程,慕岩,她去的时候很开心,她一直想找的孩子也陪在她身边,送了她最后一程,她没有遗憾了。”卢谨欢双手缠在他腰上,轻声道。
慕岩没有再说什么,就在这时,寂静的夜忽然响起了爆竹的声音,对面湾里有回来过年的孩子们开始放爆竹,绚丽的烟花砰一声在天空炸开,十分壮观。
卢谨欢松开慕岩,指着对面的烟花,说:“慕岩,好漂亮的烟花呀。”
慕岩将她重新拉回怀里,对小芳使了个眼色,小芳立即拿打火机把早已经摆放在暗处的烟火点燃,一发发引信飞向天空,在爆炸声中绽放,经过精心定制的烟花,立即将对面天空的烟花的风头压了下去。
只见暗黑的天空绽放出一朵朵漂亮的玫瑰花,还有心形,美得让人惊叹。卢谨欢高兴得都要蹦起来了,她搂住慕岩的脖子,快乐的大声叫着:“老公,我爱死你了,我爱死你了。”
她的声音似乎带着回音,在慕岩耳边不停回响。他觉得他所有精心的布置都值得了,他的大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对上他。
“欢欢……”他呢喃一声,在满天璀璨的烟火见证下,吻上她的唇,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带着激狂,带着心颤,还带着满满的情意,将她的心填得满满的,再也找不到空隙。
………………
大年初二,慕岩带着卢谨欢告别了阿嬷跟言若,两人踏上了去C市的飞机。飞机上,卢谨欢昏昏欲睡,慕岩知道,这两晚她睡得很不安稳。竹床一动就嘎吱嘎吱的响,她生怕吵到了他,一晚上僵在他怀里动也不敢动。
他让空姐拿来一床薄绒毯轻轻盖在她身上,这两天,她实在累坏了。
两个半小时的飞行时间,慕岩也趁机补了眠。到达C市时,已是下午三点。C市一连下了几天雪,今天才放晴,整个C市都是一片银雪世界。
来时慕岩已经看了天气预报,带足了御寒的衣服,卢谨欢依然冷得直哆嗦。
“好冷啊,我有好些年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了。”卢谨欢一边搓着手一边说,“妈妈去世的那天早上,窗外也飘了雪,那是去年的第一场雪。”
Y市在南方,几乎没有下过雪,慕岩是第一次到这么冷的地方来,虽然准备功夫够充分,也难免被冷空气刺激得直打喷嚏。
卢谨欢看着他连连打喷嚏的样子,抿着嘴直笑。她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博取下来围在他脖子上,见他要取,他瞪着眼睛道:“不许取啊,我穿的是羽绒服,可以把衣领收起来的,这样就不冷了。”
她说着就把拉链拉上来,然后把暗扣扣上,衣领就变成一个花苞的形状,既保暖,又时尚。慕岩掐了掐她红通通的脸,没有再坚持。
他们坐上车,直接往县城而去。到达卢谨欢的家乡时,天已经擦黑。卢谨欢想去扫墓,也只能等明天再去。
那晚在酒店里,她睡得不太踏实,时梦时醒,等醒来时,已经惊得出了一身大汗,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她爬了起来。
已经离妈妈这么近了,她想早点去看她。梳洗完毕,天已经大亮,慕岩也收拾妥当,看她眼睑处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阵心疼。
走出酒店,酒店专车已经等着了,卢谨欢直接报了地址,中途去买了鲜花与水果,直奔墓地。城里热热闹闹,这里却冷冷清清,卢谨欢很是心酸。
她带着慕岩左拐右拐,快要到达沈洁的墓地时,她看到一个身影颀长的男子伫立在墓碑前,她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他……怎么会来?
☆、V41带颜色的情话
卢谨欢僵在原地,愣愣的看着那道颀长的身影。她还记得当她怀疑他是她弟弟的时候,他曾经那样激烈的否认过。她以为他打从心底就不会承认他是她弟弟的身份,结果她却在妈妈的墓碑前看到了他。
慕岩提着拜祭品跟在她身后,见她猛然僵住步伐,他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一眼就看到了慕楚。他眼底立即滑过一抹意味不明的讥嘲,须臾又恢复了平静。
那边慕楚也看到了他们,他眼底闪过一抹慌乱,掉头就往另一边走去。
卢谨欢见状,连忙追上去,“慕楚,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说。”她怎么甘心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慕楚已经主动承认了他的身份,她如果不趁热打铁,她就不是卢谨欢。
谁知听到卢谨欢的声音,慕楚跑得更快了,卢谨欢追得十分狼狈,他本来就身高腿长,走一步,她就要追两步,现在他慢跑起来,她根本就追不上。
眼看着慕楚越跑越远,卢谨欢看了看一旁有个三米高的台阶,她威胁道:“慕楚,你要再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你既然不想见到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不擅长一哭二闹三上吊,所以这样的威胁已经是她的极限。
慕楚脚步倏然一窒,无奈的转身看着她。真是报应啊,以前他要甩掉不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的女人,她们通常会以死来威胁,他都不会心软。可是眼前这个女人是他最亲的姐姐,他在这世上的亲人,他岂能狠得下心。
他明明看见他转身后,她眼底得逞的笑意,却依然上当了。他抱着双臂,看着慕岩,似怪似责,“过来吧,别当真跳下去了,摔断腿了我可不负责。”
卢谨欢笑兮兮的收回了腿,刚要站稳,结果她为了爬山特意穿的雪地靴,此时因为地上全是积雪,她另一只脚下打滑,她整个人就飘了出去。
“啊!”她尖叫一声,猛得闭上眼睛,心想这下自己要假戏真做了,摔下去肯定会摔得半死。她心里悔得半死,大过年的,怎么就想到以死要挟了。
慕岩眼看着她往下栽倒,心脏都要吓得停止跳动了,他什么也没来得及想,扔了双手的拜祭用品,他一个箭步**过去,抓住她乱舞的手。
而这时,慕楚也跑了过来,拽住了她另一只手,两人同时用力,将她拉了上来。当三人都坐在雪地上时,个个心有余悸。卢谨欢脸色苍白的跌坐在雪地上,吓得差点哭了。
太恐怖了,生与死只一线之差,她差点就要去见阎王爷了。
慕岩也吓得够呛,伸出手指重重戳向她的脑门,骂道:“笨死了,要做戏也不要做全套啊,掉下去不死也半残。”
她本来就吓得半死,再被慕岩一戳脑门,她的眼泪吧嗒吧嗒落了下来,慕楚见她落泪,揽了揽她的肩,说:“别哭了,这么大个人还哭,不嫌丢人。”
卢谨欢差点没气死,她在他手背上狠狠拧了一把,说:“还不都是你闹的,早让你停下来,就没事了,呜呜呜,我要是掉下去,就得去地狱陪妈妈过新年了。”
“乌鸦嘴,这不是没事了吗?以后别再动不动拿死来威胁人。”慕楚的手背都被拧红了,他却好脾气的安慰她。
卢谨欢不依不饶的,慕楚大叹一声,睨向一旁的慕岩,说:“谁惯出来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坏了。”
慕岩得意的看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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