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妻不备:宝贝让我宠
早上慕岩出门上班时,见卧室的门还是紧闭着,他忆起昨晚卢谨欢说的狠话,脸色变得铁青。他没有进去,提着公文包直接走了。
卢谨欢睡到中午才醒来,她很饿,昨晚虽然吃了很多饺子,但是被一晚的噩梦缠着,虚耗了她的精力,她觉得很饿。撑身坐起来,卧室里很暗,她却能看清楚自己身上的吻痕。
想起慕岩,她心中又是一痛,掀开被子下床,她去衣柜里找衣服,里面只有慕岩的衣服,她又连翻了几个衣柜,还是只有慕岩的衣服。她没办法,只好拿了他的衬衣穿上。
慕岩很高,一米八几的个头,她才一米六几,他的衬衣穿在她身上,就像一个布袋挂在身上,显得十分滑稽。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分想笑,便自娱自乐起来,指着镜子里的人,粗着嗓音说:“大胆奴婢,竟敢穿朕的龙袍,小心你的狗命。”
卢谨欢连忙装出一副罪该万死的样子,求饶道:“皇上,奴婢知错了,奴婢没有衣服穿,只能穿您的,对不起,奴婢马上脱掉。”
“你以下犯上,还敢色 诱朕,来人啊,把这个贱婢拖下去砍了。”卢谨欢又做出一副盛怒的样子,厉声一喝,倒有几分像慕岩发怒时的样子。
“皇上,饶命啊,皇上,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她惊恐万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好笑,就大声笑起来。苦中作乐,大抵就是她现在这种模样了。
可是她笑着笑着,眼里就凝聚起泪花来,她正要自怨自艾,冷不防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你倒是会给自己找乐子。”
卢谨欢反射性的回过头去,就见慕岩斜倚在门边上,看那模样,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也许将她刚才的糗样都看见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室内温暖,她就只穿了一件衬衣。衬衣的料子很薄,贴附在她身上,她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三角地带的幽林更是勾人。
她顾不得丢人,惊慌失措的跳上床,脸因为窘迫已经红得要滴血了,她将被子裹在身上,嚷嚷道:“你…你怎么在家里?”
早上她迷迷糊糊听到关门声,以为他去上班了,所以才会毫无顾忌的自导自演来娱乐自己。一想到他把她刚才的举动尽收眼底,她就觉得丢人。
慕岩站直身体,他缓步走进去,坐在床边,倾身贴近她,哑声道:“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在我面前用不着遮挡。”
这番话若是以往,她定会觉得羞涩,可经过了昨晚,她只觉得他言语间含着羞辱,俏脸瞬时一白,她垂下头,淡淡道:“没错,我什么样子你都见过,在你面前不穿衣服都没什么。”
听着她赌气的话,他知道她误解了他的意思,他没有解释,坐直了身体,说:“出来吃饭吧,你胃不好,三餐要准时。”说完他站起来,转身出去了。
卢谨欢愣愣的坐着,直到外面再度传来他的催促声,她才把大衣穿在面上,赤着脚走出去了。
慕岩坐在餐桌旁,睇了她一眼,拿碗盛了汤,自顾自的喝起来。卢谨欢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她看了看桌上的菜,满桌都是她最爱吃的,色香味俱全,可是她却没有什么胃口。
她拿碗盛了汤,小口小口的喝起来。慕岩见她只喝汤不吃菜,挑眉看着她,说:“菜不合胃口?尝尝这家的水晶虾饺,我记得你最爱吃。”
他自然的给她布菜,两人就好像回到从前一般,心无芥蒂,恩恩爱爱。卢谨欢拿起筷子,久久没有动,慕岩眼里的耐性慢慢消失,他将碗一搁,腾一声站起来,冷声道:“我吃饱了,从今天起,我每天都在家里吃饭,早中晚,一日三餐你都给我准备好。”
卢谨欢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把她带回来,就是要把她当佣人使唤么?这样也好,只要他不是一生气,就把她往床上压,让她做什么都好。
“我知道了。”她夹起虾饺咬了一口,味道还是原来的味道,可是她却食不知味起来,原来有一天自己最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吃的东西,也会变得不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了。
慕岩看见她那副委曲求全的样子,恨不得一巴掌拍掉她的筷子。他知道她胃不好,特意绕到她爱吃的那家馆子,去给她买回她爱吃的菜,还怕她胃口不好吃不下,特意回来陪她吃。
可看她这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他就来气。到底要他怎么做,她才不会一副他亏欠了她的样子?
慕岩怕自己会失控,气得转身就走。直到传来电子门被摔上的声音,她才愣愣的放下筷子,看着玄关处发起呆来。
…… …… ……
收拾好碗筷,卢谨欢无事可做,又去把自己的衣服洗好,拿烘衣机烘干。没有接触过阳光的衣服,穿在身上总是湿漉漉的,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她试着去开电子门,这才发现是密码锁加指纹的,她输了两次密码都不对,最后她输自己的生日,这下密码对了。可是指纹却对不上,她依然出不去。
她想出去,并不是想逃离慕岩,因为她知道,慕岩既然会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那就说明他不怕她逃。她只是想去楼下买包卫生巾,这两天是她的信期,她要准备一下,否则到时弄在身上,她连内 裤都没得穿。
开不了锁,她很无奈。看来慕岩还是防着她会逃离的,她回到客厅,看见座机时,她想她该给慕楚打个电话,免得他担心。
拿起听筒,她拔了一组号码,几声之后,电话被对方接起来,慕楚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卢谨欢感觉恍如隔世,“欢欢,慕岩把你带去哪里了,你告诉我,我来接你。”
卢谨欢知道这栋大厦的名字,但此时此刻,她却不想走。“慕楚,你不要管我了,我想留在这里,留在他身边。”
“欢欢,你说什么胡话呢,慕岩现在满腔仇恨,他会伤害你的。”慕楚愤怒的咆哮,慕岩疯了,她也疯了不成。慕岩已经不是以前事事以她为重的慕岩了,她难道还看不清么?
卢谨欢想起了昨晚,想起了慕岩重重咬吻她时的痛苦与无奈,也许是他们把他想得太坏了,他如果真的要伤害她,昨晚就会不顾一切的强要她。“他不会的,慕楚,我想赌一把,赌在他心目中,是我重要还是仇恨重要。”
慕楚都快急疯了,他冷笑道:“你想过没有,如果对他来说,仇恨最重要呢?这几天他的绯闻不断,你知不知道,他跟白柔伊在一起了?他要是还有一点在乎你,他就会知道,白柔伊对你来说是你的心头的一根刺,他是要你如梗在喉,你这个傻瓜。”
慕楚要不是急疯了,他不会告诉她。这些天,他把慕岩的消息全都压下,不准任何人在她耳边嚼舌根,怕的就是她伤心。现在,他只求她能速速清醒,离开那个伪君子,不要再让自己受到伤害了。
“你说什么?”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么?只要你打开电视看看,你就会知道,他们两人已经公然在一起了,甚至…甚至还有人拍到他们近来出入酒店的照片。欢欢,你别傻了,他已经变了,不再是你我心目中那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为了复仇,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慕楚痛心的道。
卢谨欢满目都是泪,她摇头说:“不,不可能的,他不会这么对我,他绝对不会这么对我。”
“欢欢,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马上来接你走,就算是豁出性命,我也不会让他糟蹋你。”以前,慕楚最崇拜的就是大哥慕岩,后来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甚至庆幸欢欢能被这样一个男人爱着。
可自从他知道慕卢两家的恩怨后,他就在为卢谨欢担心,甚至不敢与她相认。可是他担心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慕岩从他的身世追查到了慕卢两家的恩怨,性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现在的他,让他陌生到不敢认。
卢谨欢整个人呆若木鸡,脑海里一直回荡的就是那句话,慕岩跟白柔伊在一起了,他们还出入酒店。白柔伊对他的心思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她终于得偿所愿了。
为什么她会这么难过,心好痛。慕岩报复她羞辱她,她都可以咬牙忍受,可是为什么,他要这样子伤害她?
“欢欢,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告诉我地址……”慕楚还在说什么,卢谨欢已经听不见了,听筒从她手掌间滑落下去,她整个人已经是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只有源源不绝的泪水在脸上肆意横流。
慕岩,你当真这么狠心的对我吗?既然如此,又为什么对我好,又为什么怕我饿着怕我伤了胃?
慕楚喂了半天,那端都没有人回答,他急得挂了电话,又回拔过去。只是那边一直占线,他气极,提起手机就往墙上砸去,手机应声而碎,他气得直喘粗气。
阮菁进来时,看到他正在发脾气,她蹲下去拾起地上的碎片,说:“什么事发这么大的火?”
“我不要你管,你出去!”慕楚现在看见阮菁也是一肚子气,若不是他们当年那个所谓的天衣无缝的计划,欢欢怎么会进退维谷?如今欢欢的不幸,都是他们造成的。
为什么始作俑者还能轻松过日子,而无辜的人却要为他们还债?
阮菁微微一笑,当年她怎么就没看出来慕楚有这样的本事,他除了会玩跑车玩女人,没想到还会玩股票。他现在旗下的产业,基本都是他在股市里捞的资金创建的,他名下的资产,只略逊慕氏。
她把手机装好,试着开机,却开不了,她将手机放回办公桌上,笑着说:“楚儿,别这么大的火气,我是你妈呀,你曾经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
慕楚烦躁极了,阮菁养育他20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一想到她那么狠毒,他就格外心惊。一想到卢谨欢气息奄奄的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他就无法不怪她,“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做?报仇就那么重要?这个男人不爱你,你可以不爱他,可以找个爱你的人,为什么要那么狠?”
阮菁目光微微一凝,脸上的笑意僵住,她冷冷的看着慕楚,说:“你这是在怪我了?”
“是,我怪你,我甚至恨你。我跟欢欢的命运,因为你们而玩弄于股掌之间,我恨你们,给了我们生命,却从不曾善待过我们。”若是以往,慕楚必定不会跟阮菁说这番话,可是他一想起那通怎么也拨不通的电话,他就心焦,更加口不折言。
“谁又善待过我?我出生时母亲被我克死了,我爸爸认为我是个不祥之人,冷落我苛待我,这些我都忍了。他最后为了家族利益,将我嫁给了慕长昕。你知道慕长昕有多狠么?那一年里,他对我言听计从,我们甚至成了最恩爱的夫妻,可是一年后,他接回了言若母子,将我打进了地狱,我恨,我恨这些男人玩弄我,我发过誓,要他不得好死。我只不过想要幸福,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抛弃我厌恶我?现在连你也这样了吗?”阮菁脸上被疯狂的仇恨布满,她没有做错,她什么也没做错,错的是她的命。
慕楚看着那张被恨意扭曲的雍容的脸,他震慑得说不出话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恨,每个人都被心里的恨推着走向极端。可他们想没想过,人生这辈子,不是只有恨。换一个角度想,他们会幸福很多。
“所以我跟欢欢就该尝你们仇恨的恶果么?妈,冤冤相报何时了,为什么几经苍桑,你仍旧想不透?”
阮菁横眉瞪着他,“你小叔是被言若亲手杀死的,自小你爸跟你小叔情谊深厚,你小叔为了你爸,抛妻弃家,不惜成为我身边的一条狗,他被言若杀死了,你爸会善罢甘休么?不是我想不透,是你爸从没想透过。”
“报仇报仇,对你们来说,除了报仇,就无事可做了么?”慕楚愤怒的瞪着她,痛心的问道。为了报仇,到底还要埋葬多少人的幸福?
“你觉得慕岩会善罢甘休么?他爸死在卢文彦手里,**现在也成了个废人,他会放弃报仇么?只有你跟卢谨欢才会那么傻,以为可以平息仇恨。我告诉你,这件事,除非他俩中死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平息。”阮菁把话说绝了,慕楚颓然倒在椅子里。
他知道阮菁分析得对,他一直以为是阮菁跟慕岩之间的仇恨,现在才知道,是慕卢两家的仇恨。当初他想尽办法要把此事隐匿下来,最后还是被慕岩知道了。
除非有人死,否则没有人能解开这个死结,包括卢谨欢。
“那欢欢怎么办?她怎么办?”那个令人心疼的女孩子,从他知道她的成长故事之后,他就格外心疼她。两人一母同胞,可是他却比她幸福多了。至少在他得知自己的身世前,他是被阮菁呵护着长大的。
而她呢,她饱尝人情冷暖,小小的身子承受了那么多非人的折磨,为什么老天就是不肯放过她?
“怪就怪她没有当好一颗棋子,对局中人动了心。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