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妻不备:宝贝让我宠





  她开始害怕,眼里的惧意关也关不住,她猛得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忍耐,也许她能克制住。
  慕岩慢慢直起身,眼睛紧紧锁住床上诱人的可人儿,她是他老婆,是他合法的妻子,他对她的所有感情都是正当的,这么久以来,他想她想得发狂,只有两人融为一体,他才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她已经在他身边了。
  慕岩拽住灰色T恤下摆,两手往上一拉,脱下衣服随手扔到地板上,然后脱掉牛仔裤,爬上床。
  他才靠近,就能感觉到卢谨欢浑身轻颤。都还没碰到她,她已经全身红得像只熟透的虾。紧闭上眼的她不知道,她这个模样更令他心猿意马,心里的欲望之火更加无法停息。
  慕岩慢慢翻身一压就将卢谨欢圈在身下,柔软的身体让他沉醉不已,随时随地散发着她独有的香气。她身上有太多太多让他着迷的地方,叫他如何不想拥抱她?
  那么多个夜里,他都在这种渴望里沉睡,又在这种渴望里惊醒,他想念她香软的身子,想念她身上独有的味道,更想念她在他身下沉默的轻哼娇吟。
  卢谨欢被他压得胸闷闷的,滚烫的体温让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每寸肌肤都被他的高温摩擦着,她努力地做最后的挣扎,“我…我没洗澡,要不我先去洗个澡?”
  她的声音都在颤,她是真的感觉到害怕,她想要慢慢来,想要在情感上毫无纠结的时候,跟他慢慢发展亲密关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重逢就……
  慕岩望着她涨红的脸,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小嘴却仍旧在做最后的挣扎,心里不觉一笑,他这个保守老婆其实挺有意思的。
  从他们结婚开始,她就一直没办法正视两人的欢爱,有时候被他逼得紧了,才会露出另一面来。
  “反正一会还要洗,不着急。”慕岩知道她的心思,这小女人躲不过就想用拖,可他今晚真的很想,想埋进她身体里,感受她的柔软包围,感觉她就在他身下,被他疼着爱着。
  他的唇自觉地吻上她香甜的唇,大手慢慢摸到她的腿外侧,一点点将T恤捞起来。她也热了,身体烫得灼手,慕岩心里低笑,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
  卢谨欢晕乎乎地抬起手,任他将T恤从头上取下,几近赤 裸的肌肤一接触到冰凉的空气,理智又冲回脑中,她努力在想说些什么来打断他汹涌澎湃的欲 望。
  “慕岩,”晓雾轻轻地唤着。
  嗯~慕岩撑在她身边,看着她娇好的身材,裹在胸衣里,若隐若现,实在是诱人,她的身材不输性感女神。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过得怎么样?”她努力揪出一件事来,希望能稍稍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等做完了,你要问什么,我都事无巨细的告诉你,好吗?”慕岩现在所有心思都在她身上,哪有心思跟她说别后的事,再说那些事,也只会破坏气氛。
  “嗯……可是……我想听你说……”他的手指慢慢地划过她光滑的背,那折磨人的痒令她气息大乱,话也快说不清白。
  “等会儿再说,”慕岩已经有些不悦了,手一捏,在她腰间轻掐,“专心点。”
  卢谨欢扭动着腰,要她如何专心,所有理智都被他的热吻给燃烧着,炽热的感觉勾得心里也烧烧的,像三伏天里还被千瓦白炽灯烤着!她害怕他不断在身体种下的火,肌肤一点点由内而外的沸腾着。
  慕岩一定不知道,她现在承受着双重折磨,他的碰触令她渴望又排斥,她忘记不了,那夹杂着白与红从腿根处漫出的液体,那让她觉得恐怖又恶心。
  慕岩的大手包裹住她的一边**,隔着胸衣轻轻揉捏,看着她乳白的粉团在眼前晃动,心里的渴望一点点加深,他低下头舌尖轻描它的下椽。
  啊……卢谨欢惊喘地胸口一紧,不要……不要这样碰她,湿润的舌像条蛇滑过她的肋骨,麻麻的,酥酥的,心房强烈紧缩着,胃也在不停的抽搐。
  这样极致的两重天反应,折磨得她大汗淋漓,她不想要了,她的心结还没消,怎能再不明不白的跟他上床?
  慕岩满意她的反应,手滑向她的腰侧,慢慢地摩擦,由腰一直到手臂,感觉她肌肤一寸寸战栗。
  慕岩突然用力一翻,啊……卢谨欢尖叫着被翻转,等她找回北,整个人已经趴在了慕岩身上。
  她在上,他在下,紧紧地纠缠着。
  慕岩嘴角一勾,腿一分,轻松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她以要多暧昧有多暧昧的姿势骑在慕岩身上。
  “慕岩……”卢谨欢心慌地睁开眼,瞪着趴在身下的慕岩,他想做什么?
  “欢欢,爱我吗?”慕岩看着她低低地笑。
  卢谨欢趴在他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这尴尬的姿势让她好尴尬。以前他也让她骑在他身上过,那时候意乱情迷,她倒不觉得羞涩。可这会儿,她的脑子半清醒半迷糊,竟觉这样的姿势好羞人。她无暇想其他的,对于他的问题,也只能胡乱搪塞,“嗯。”
  慕岩明显不太满意这个答案,腰身一动,撞向她的身体,啊……卢谨欢身体轻荡,他的坚硬清晰地顶着她双腿间的敏感。她不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这种姿势,她小手紧抓他的手臂,羞愧难当地轻声要求,“放……我……下来。”
  慕岩却像没有听到,手一伸,将她背后的胸衣扣轻松一拨,胸衣应声而松,不……卢谨欢心急地趴在他身上,手抓住肩带不让他取下。
  慕岩手一勾,紧紧**她的唇,火热的舌在唇齿间狂扫肆掠,似要夺去她所有呼吸,卢谨欢应接不暇地放开手,去扳他的头,他……吻得她快呼吸不了了……
  慕岩含着她的唇,手轻松地拨掉她身上的阻碍,手一探,紧紧握住那柔软的丰韵。胸口猛然一紧,卢谨欢身体一僵,刚想抬腿退离。他的另一只手牢牢地近按住她的后脑,胸前的手温柔而有力地轻揉,卢谨欢全身躁热地扭动着身躯,只想逃离他的侵犯。他的唇和手都肆意地挑 逗着她所有的感官神经,全身的细胞都像被电击一般,疯狂地跳跃蹿起,她心下方那个地方,已经绷紧,胃里一阵搅动起来。
  慕岩强忍着身上已经蓄意待发的欲望,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别动。”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别后这么久,依然像每次触碰时一样,那么敏感那么动人,她若再动下去,他可要将她生吞了。
  喔……她的腿用力一扭刮到他的坚硬如铁,一股强烈的刺激贲发而出,让他差点忍不住了。
  不行,他要她为他疯狂。
  慕岩松开控着她后脑的手,轻握腰侧,下身慢慢动起来。他的大掌不餍足地一直反复揉搓着她的双 峰,撩拨得她的樱桃俏立娇挺,胀得生痛。她已经虚弱得只能软软地趴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摇摆而上下起伏,腿间被他的坚硬隔着单薄的热裤慢慢摩擦,她的心猛得抽紧。
  不行了,无论她怎么努力,她都做不到无视上次他的强占,她半睁开眼睛,看着身下享受的男人,眼里慢慢浸满了疼痛。
  原来,她想要回到他身边,已经这么的难了。
  慕岩手一勾,扯掉她身上唯一的遮蔽,卢谨欢感到身体像被他轻松抬起,他将她的……她的热裤以及小裤裤除到小腿,她恐惧极了,胃里翻搅得更厉害。
  就在此时,眼前一阵天翻地覆,赤 裸的背贴在了被子上,她看到他翻身压在她身上,动手解开他身上唯一的束缚,她看到他怒张着的凶物,再也忍不住胃酸。
  “对不起……唔……”她捂住嘴偏头向一边,恶心的感觉不停翻涌上来,她趁慕岩错愕之时,从他身下爬了出来,拿起衣服踉踉跄跄的冲进了卫生间,吐得翻天覆地,热泪滚滚。
  慕岩僵在床上,机械的转过头去,看着卫生间的方向。他怎么觉得,今晚的冷气特别的强,让他骨子缝里都凉透了。
  她的反应,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实实在在的在排斥他。他亲吻她,拥抱她,**她,她都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可当他想要让两人融为一体,却这么的难。
  他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是真真切切的出了问题。他懊恼的耙了耙头发,起身穿好衣服,去倒了一杯温开水,慢慢踱向卫生间。
  卢谨欢趴在马桶上,将胃里最后一点东西都吐了出来,她拿纸巾擦了擦嘴,全身瘫软的坐在地上,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未着一物。
  她哆嗦着拿起胸衣套上,伸手去扣暗扣,手却颤抖得厉害,怎么也搭不上,她不由得觉得挫败。低头时,眼泪汹涌流了出来,怎么办?
  慕岩端着水杯进来,就看见她坐在地上泣不成声,他眼里掠过一抹疼痛,是他不好,是他太过急切,没有照顾到她的感受。
  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隔着一臂的距离,将水杯递给她,说:“漱漱口吧,心里会舒服些。”
  卢谨欢猛然抬起头来,目光楚楚的盯着慕岩,看见他穿着整齐,又意识到自己此刻衣不避体,显得狼狈不堪。她急忙拿起T恤要穿,慕岩按住她的手,忽然又移开了去,他眸色晦暗不明,柔声说:“先漱口吧,我们是夫妻,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于是卢谨欢不再遮避,她伸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漱了漱口,然后吐了,如是再三,心里再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慕岩一直静静的蹲在原地,见她把杯子里大半杯水都喝了,接过水杯放在盥洗台上,回身蹲在她旁边,伸手搭在她肩上,说:“我这样,你会不会难受?”
  卢谨欢摇了摇头,她现在比半年前要好许多,不会一看见他就难受。只要不做那事,她就不会排斥他。“对不起,我不想这样……,我已经尽力了。”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慕岩低低的道,大手绕到她后背,将胸衣暗扣扣上,然后拿起地上的T恤给她穿上。这之中,她一直都乖巧的任他帮她穿衣服。
  帮她穿好衣服,慕岩用力将她打横抱起,转身走出卫生间,大步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在床上。看见床,卢谨欢胃里又开始不舒服了,她挣扎着下地,说:“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先回去了。”
  闻言,慕岩心里有些不舒服,他皱了皱眉头,说:“你回哪里去?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
  卢谨欢张了张嘴,黯然的垂下眸,低低道:“慕岩,我跟你已经不能做……,我在这里,你会更难受。”
  “你以为我娶老婆就是来做这事的?如果是,我有一大堆选择,何必等着你?”慕岩心情烦躁,说话也格外的冲。他看她委屈的垂下头,黑黑的头颅,显得十分委屈。
  他心烦气躁,踢了鞋子爬上床,这才想起刚才他踢她下床的那一档子事来,将她拥在怀里,问道:“刚才没摔着哪里吧?”
  卢谨欢本来想挣出来的,可是他这么好脾气的温柔问她,她又没舍得。轻轻窝在他怀里,抱怨道:“你还说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那么狠心,**都摔开花了,疼死了。”
  他不说她还没记起,一说就觉得**真的很痛。
  “真的?”慕岩一下子就紧张起来,要把她掀起来察看是不是伤得很重。卢谨欢吓了一跳,扭捏着不肯让他看,直呼道:“没事没事,不痛,真的不痛。”
  她又是躲闪又是摆手,就害怕他真的把她裤子扒了,来好好看一看。慕岩见她这么乱动都没有事,也就放心了,将她重新搂在怀里,半晌闷闷的问:“我抱着你,你会不会难受?”
  卢谨欢一听,心里就难受起来,也许她对床 事的排斥反应已经在他们两人间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她头埋得低低的,说:“不会,只要不做那事,就不会难受。”
  若是以往的慕岩,肯定已经咆哮了,可这时候,他除了无奈就是郁闷。他明白,如果他们想重新开始,今后继续鱼水之欢,他就必须耐下性子来了解她为什么排斥。
  “欢欢,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对做 爱那么排斥了?你只是对我才会排斥,还是……”他没有问下去,她跟炎沉睿同居了大半年,他也看到过他们的亲密照片。
  卢谨欢闻言,心里有些受伤,从他怀里挣扎着坐起来,说:“慕岩,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她气得红了眼,的确,她或许对炎沉睿的碰触与偶尔的拥抱不会排斥,可她压根就不想跟他发生关系。对慕岩,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只要想到那次的事,她就难受,继而不能接受他的碰触。
  慕岩见她气得眼里泛起了一层雾气,也知道自己问了混账话,以她这么保守的性子,她怎么会在心里还爱着他时,跟另一个男人发生关系?
  但是爱?她还爱他吗?他突然就没了自信。
  他将愤怒地直颤抖的她抱进怀里,安抚道:“对不起,我不是想怀疑什么,只是一时管不住自己的嘴,你别生气,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卢谨欢很委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