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妻不备:宝贝让我宠
了他。更何况软玉温香在怀,他又怎么会想得起她?
卢谨欢心里酸溜溜的想,忽然意识到自己有可能在吃醋,她差点让奶茶里的珍珠噎着,吃醋?笑话!她怎么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吃醋,她心里只有卫钰,对,只有卫钰。
卢谨欢再三对自己强调,这才安了心。她拿纸巾擦了擦嘴,电话铃声响起来,她拿起一看,是秦知礼打来的电话,问她在哪儿?她说在一楼的爱尚甜妞甜品店,她交代她等她,就挂了电话。
秦知礼做事一向风风火火,卢谨欢笑骂一句,收起电话,抬起头来,眼前闪过一抹熟悉的身影,卫钰?她站起来,连忙追过去,好不容易追到那人,她情急之下抓住了他的手,“卫钰。”
那人回过头来,却不是她日夜思念的卫钰。她失望的同时放开了他的手,羞赧的说:“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你的背影跟我朋友好像。”
那人摇头表示没事,转身走了。卢谨欢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心空得发疼。她对自己说不要想他了,因为自己已经没资格了,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控制不住要想他,想他已经成了她的习惯,她改不了。
沮丧的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她告诉自己,一定是她太想他,所以眼花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刚要转身,肩膀被人猛的一拍,接着手臂被人挽住,“算你有良心,还知道出来接我。”
卢谨欢刚绝望的心瞬间又燃起希望,以为是卫钰,可接着传来的声音令她更加失望,她有气无力的瞅了秦知礼一眼,说:“你搞什么,说一小时后,我等了你两小时。”
秦知礼连忙赔不是,“还怪我,要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羊入虎口?”
“什么为了我?”卢谨欢听得一头雾水。
“呃。”秦知礼面上一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索性摆摆手,豪情壮志的道:“走啦,逛街去,我们今天不把百货公司搬回家,就誓不罢休。”
姐妹俩有说有笑的走进新世界,她们身后,一个俊雅男人默默静立良久,然后怅然离去。
☆、093 在劫难逃 二更
当天下午,卢谨欢与秦知礼逛得很开心,晚上又去吃了火锅。两人心中有事,叫了半打啤酒,菜没吃完,酒倒是喝了不少。等两人从火锅店里出来,已是月上柳梢头了。
秦知礼酒量不错,倒是卢谨欢开始摇摇晃晃了,还一个劲的让秦知礼别在她眼前乱晃,晃得她头晕。秦知礼满脸黑线加无奈,早知道她酒品这么差,就不该灌她酒。
她搀着她去路边打车,喝成这样,车是不能开了。可等了很久,也没有计程车来,卢谨欢鬼吼鬼叫的唱起了国歌,跑调的“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直可媲美魔音贯脑。
看来人这性子是不能长久压抑的,瞧我们端庄娴熟的卢谨欢被酒精一麻痹,也会做出平常根本就做不出来的事。
路上的行人很少,偶尔路过一两个,听到这声音,捂着耳朵赶紧逃了。秦知礼费力撑着她,还要去捂她的嘴,一时忙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招到车,将她塞进车里,她已累得筋疲力尽,只剩出气的份儿。
卢谨欢醉得不轻,她不敢将她一个人放在出租车里,只好让师傅先开去南鹂湾,等将卢谨欢送回家,她再回去。
卢谨欢结婚时,她当的伴娘,所以跟着来过慕宅一次,此时天黑,她却不记得路了,问卢谨欢呢,她只知道傻笑,要不就嚎国歌。
秦知礼怕她荼毒自己,只好自己翻她的包,将手机翻出来,结果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慕岩的电话。不得已,她只好问卢谨欢,卢谨欢用力想了半天,然后嘻嘻笑着:“你说面瘫啊,喏,这个就是。”
秦知礼一看,手机上存的名字还真是面瘫,她满脸黑线,见她又要开始嚎国歌了,连忙将她按回座椅里。拨通慕岩的电话,彼端语气不善,“该死的你在哪里?”
慕岩一直耐着性子不给她打电话,拼命拿工作转移注意力,此刻刚回到家,看到一室黑暗,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好啊,她真是反了,这么晚还在外面鬼混。
所以当秦知礼打电话过去时,他才会火冒三丈。
秦知礼将手机拿离耳畔,皱了皱秀气的眉,“你好,我是欢欢的朋友秦知礼,她喝醉了,请问你家怎么走?”
听说她喝醉了,慕岩脸色更是阴沉,却没有当着秦知礼的面发作,他直觉这个女人今后会帮他的大忙。他说了他家方向怎么走,就起身去大门口等。
十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出现在他视野里,不过须臾,就停在他跟前,秦知礼率先出来,向慕岩打了招呼,然后指了指车里呼呼大睡的卢谨欢,“她睡着了,你抱她回去吧。”
慕岩一声不吭的将她抱出来,对秦知礼说:“谢谢你送她回来。”
“没事,夜凉了,你快抱她回去,别着凉了。”秦知礼一边坐进出租车,一边交代道。
慕岩目送她离去后,才转身往回走。看着怀里微微打着鼾的卢谨欢,他真想将她摔在地上,可几次都舍不得下手,最后,他叹息一声,卢谨欢,遇上你真是我的劫数。
既然在劫难逃,我索性不逃。
☆、094 一腔柔情错付
慕岩将她抱回南园,在楼下遇上了刚回来的慕楚,慕楚瞅了一眼他怀里的卢谨欢,问:“大嫂怎么了?”
“跟朋友喝了点酒。”慕岩说完,头也不回的上楼了,慕楚错愕的看着他的背影,慕岩很少搭理他,有时他跟他说话,他多半是爱搭不理的,这还是第一次,他有问必答,实在叫他受宠若惊。
回到房里,慕岩将她往床上一扔,颠得太剧烈,她睡得很不舒服,慢慢醒了过来。酒未醒的她,又开始嚎起国歌来。突如其来的变调声音,把慕岩吓了一跳,待一细听,才听清她在唱什么。
他本来又气又怒,听她来回唱着“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怒气竟然奇异般消失了,他好笑的看着她,看来她平时将自己绷得太紧了,所以醉酒后,才会出现不同于平时的行为。
她的肤色偏白,喝了酒,脸上挂着醉人的酡红,慕岩看着,又爱又怜,忍不住伸手抚上她的脸,动作那么轻柔,饱含爱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他的脸柔情似水,他的眸含情脉脉,他的指温柔缱绻。
也许是慕岩的动作触动了卢谨欢心里压抑的感情,她停下了嚎叫,伸手握住慕岩的大手,泪,疯狂的涌了出来,她期期艾艾的问:“卫钰,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怕自己会撑不下去。”
听到这两个字,慕岩的俊脸愀然变色,他似被马蜂蛰了,倏的缩回了手。冰冷的看着卢谨欢,原来她喝酒,是因为别的男人,连醉酒喊的,都是别的男人的名字。
慕岩顿觉自己一腔柔情错付,在屋里暴走了几圈,仍难消心头之气,他冲到床边,单手将她拎起来,凶狠道:“卢谨欢,你看着我,看着我,我不许你想别的男人,我不许。”
慕岩遇上卢谨欢后,他整个人都变得不对劲了,每日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情绪的波动,比他这半辈子都还要强烈。
上一刻,还处在喜悦中,下一刻,就能让他勃然大怒。
卢谨欢的神智被慕岩粗鲁的举动吓得醒了大半,意识虽然清醒了,可舌头还在打结,“你…你凭什么管我,你…你心里还不是有别人。”
她的食指点着他的胸口,那一瞬间,他觉得心脏的位置开始变热,他斜睨着她,语气放柔下来,“你在吃醋?”
“谁吃醋啦,谁谁谁,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好不好?”喝了酒,她说话都变得娇憨起来,胆子也肥了。
之前的卢谨欢,在他面前,一直都小心谨慎,从不会像现在这样说话,语气娇娇软软的,像四月的春风,让人心情都变得舒畅起来,慕岩有意逗她,“不就是一个叫卢谨欢的女人?”
“哼,我才不会为你吃醋呢,我心里只有卫钰。”
好吧,四月的春风,变成了寒冬腊月冰冷的寒风,将慕岩的心一下子冻成了冰渣渣。
☆、095 给他生个孩子 二更
慕岩猛得松开了她,俊脸阴沉得吓人。若说之前都只是猜测,那么此刻她的一席话,已经证实了他的猜测。他像被人揍了一拳,胸口闷闷的痛。
他还没痛过,却传来卢谨欢的痛呼声。
原来刚才她没有跪稳,摇摇晃晃时,慕岩猛得松开她,她没有着力点,直接仰面朝天摔了下去,屁股顿时摔开了花,她躺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眼前直冒金星。
慕岩松开她之后转身就走,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他回过头去,就见她可笑的仰躺在地上,半天都没有动弹。他吓得急忙冲过去,蹲在她身边焦急的喊,“欢欢,欢欢,你怎么样了?”
卢谨欢这一摔摔得不清,睁着眼睛,觉得天花板都在旋转。转着转着,她又觉得身体摇晃得厉害,她再也忍不住恶心,“哇”一声吐了出来。
慕岩闪避不及,被她吐了一身,一股火锅跟啤酒混合后产生的化学气味直往鼻间蹿,他恶心得快要吐了,脸色铁青,都恨不得将她丢出去。
他掩着鼻子皱眉瞪着她,可吐得昏天黑暗的卢谨欢哪里管得了这些,她不常喝酒,酒量却极好,喝上三五瓶啤酒都是小意思。可今天她心事重重,没喝两杯就醉了,当真是酒入愁肠愁更愁。
此刻吐完,她心里的郁结也消了一半,就势趴在地上睡过去,丢下慕岩对着一屋子的酸气冲天干瞪眼。
慕岩低头看着白色的衬衣上尽是花花绿绿的东西,厌恶的皱眉,却不得不去浴室清理自己。将衣服脱下来扔进垃圾桶里,他清洗干净后,回到卧室,屋里恶心的味道依旧让人难以忍受,他看了躺在地上的卢谨欢一眼,转身出了卧室。
翌日,卢谨欢头疼欲裂醒来,窗外刺目的阳光令她睁不开眼,她眨巴了好几下,才渐渐适应过来。她浑身痛得快要散架,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她爬坐起来,茫然的看了看四周,这里是南园,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到南园的。
她揉了揉太阳穴,待疼痛没那么明显了才松开手,撑着地爬起来。在地上睡了一晚上,硌得她的骨头都要断掉了,此刻更觉得自己像被人打断了四肢筋脉,手脚皆无力。
以后,她再也不喝酒了。
也不知道她喝醉了,有没有干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
她闻了闻身上的味道,熏人的味道令她难过的别开脸,拿了衣服去浴室里冲洗。她边洗边想,还好昨天慕岩没有回来过夜,否则……
想起慕岩,她又想起昨天下午在办公室看到的那一幕,忍不住嗤笑,他哪还顾得上回来过夜,指不定跟白柔伊怎么风 流快活呢。
她冲了澡,整个人清爽了不少,她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去。慕岩要如何,她管不着,更不想管,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给他生个孩子,然后尽早离开这里。
穿好衣服,她边擦头发边从浴室里走出来,而就在同一时间,慕岩从外面推门而入。
☆、096 生闷气
彼此都是一愣,然后齐齐错开眼,卢谨欢别扭的放下擦头发的手,眼角余光扫到慕岩脚步一顿,就往她这方走来。她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起来,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瞧他的穿着,昨晚应是回来过夜的,那么她醉酒的事,他肯定也知道。
倏忽间,她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她喝醉了,似乎把他认成卫钰了,而且还说自己心里只有卫钰。她突然慌乱起来,眼瞅着慕岩慢慢走近,她本就是嘴拙的人,此时一着急,更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心跳如雷,慕岩慢慢靠近,就在她打算开口说点什么时,他却看也没看她一眼,与她擦身而过,直接进了浴室。卢谨欢呆愣当场,她能感觉到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漠,比之他们结婚时更甚。
她呆呆的站着,半天回不过神来。
慕岩见她还杵在浴室门口,终于忍不住出声,只不过语气堪比北极的寒冰,“你还不走,是想看我洗澡?”
他的奚落令她面上一窘,连忙逃也似的离开浴室,她刚离开,身后就传来“砰”一声关门声,她顿住脚步,回头看去,耳边是水流的哗哗声,男人的身影在玻璃门后若隐若现,他又哪根筋搭错了?
卢谨欢没有纠结多久,慕岩阴阳怪气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她只当他是因为她昨晚酒醉晚归,丝毫没有往别的地方想。再说经过昨天下午撞见的那一幕,她更不会自恋的以为他在吃醋。
就这样,一个人心里堵得半死,一个人心里却无所谓的过了好些天。卢谨欢在工作上再也没有出现过差错,慕岩这些天心里呕得厉害,偏偏当事人一点自觉没有,两人几乎闹到了分床睡的地步。
说是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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