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妻不备:宝贝让我宠
楚服看见慕岩害怕的样子,知道自己拿捏到了他的七寸,他凶狠道:“让他们把枪放下,退到十米外,否则我就杀了她。”
此时卢谨欢已然感觉不到害怕,当她看到慕岩出现那一刹那,她的眼中就只有他。他来了,真的来救他了,像一个踏光而来的天将,披荆斩棘来到她身边。她感动了,心动了,这样的男人,她根本就抗拒不了,所以在这样的危险的情形下,她沉沦了。
哪怕今后他们不能够在一起,这一刻,她弃械投降,无法自拔的爱上他了。
慕岩心都在颤,他举起手做出一个安抚的动作,“好,我让他们退后,退后。”
警员没有动,个个都看向沈清绾,沈清绾瞥了一眼景辰熙,见他对自己点头,她举起手,示意众人放下枪退后。
慕岩缓缓向前走,“你放开她,我来当人质,我保证你可以安全离开。”
“不要,慕岩,不要。”卢谨欢的眼泪又留下来了,他这人太骄傲,不肯轻易向人妥协,可为了她,他竟然愿意向楚服低头。不,她不要他为了她折了骄傲,伤了尊严。
“乖,不要哭,我会救你出去,不要哭。”慕岩心疼极了,若他早一点发现,若他再多给她一点信任,她就不会受这样的苦。
“呜呜呜。”
“你不要过来。”楚服知道慕岩是特种兵出身,若将人质换成是他,他就是死路一条。他一边拖着卢谨欢往后退,一边道:“慕岩,我不会上你的当的,我查过你的资料,知道你的身手,退后,否则我就划花她的脸。”
楚服将锋利的刀尖对上卢谨欢的右脸,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慕岩吓得僵住了,不敢再往前走,“好,我不往前走,你不要乱来。”
景辰熙见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慕岩的心明显已经大乱了,这样谈判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他向沈清绾使了一个眼色,状似聊天实则分散楚服的注意力,方便沈清绾靠近人质,他轻松的说:“楚服,我记得你的双亲还健在。慕岩这个人,我是最了解的,他的性子就是眦牙必报,现在你伤了他的女人不要紧,回头都报应在你父母身上,可别怨我没提醒你。”
楚服一听景辰熙提起他的双亲,他一下子方寸大乱,“他…他敢……”
“敢不敢,要试一下才知道,不信你现在就捅她几刀,看看你父母身上会不会多更多的血窟窿。没关系的,你看她哪里不顺眼就捅哪里,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脸划花了整容就是,身上多几个血窟窿,只要有钱,一样堵得住。不过你得想一想,你父母身上的血窟窿有没有钱去堵?”
楚服知道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一时骇得浑身都在颤抖,景辰熙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拔枪的同时,大喝一声“救人”,与沈清绾的行动配合得天衣无缝。
枪声响起时,卢谨欢大叫一声“不要”,被突然扑上来的沈清绾推倒在一边。楚服手臂中枪,手里的匕首落地,他踉跄几步往后倒去。原来距这里几步远的地方是一处悬崖,卢谨欢伸手去抓他,却什么也没抓到,眼睁睁看着他失足掉下悬崖,她厉声大喊,“楚师兄。”
慕岩疾步冲过去将她搂进怀里,刚才枪声响起的那一刻,他呼吸都快要停止。再看她已被沈清绾安然无恙的救回来,他心里只剩下失而复得的狂喜,谢天谢地,他的宝贝儿没事。
他铁一般的臂膀死死的搂着她,卢谨欢勒得快透不过气来,但是她心里既幸福又哀伤,她为楚服感到悲哀,他那么有才华的一个人,最后却是这样凄凉的结局。
那么她呢,在俗世中,又会怎么浮浮沉沉?
慕岩浑身的肌肉都在颤,这个小女人,真是要吓死他了。他也顾不上四周有人,更顾不上这里是险象环生的悬崖断垣,他寻着她的唇,深深的吻下去。
充满讥渴与掠夺的吻,瞬间就让她呼吸困难。她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慕岩还在啃咬她的唇,渐渐的,他感觉到不对劲,他松开她,就见她双目紧闭,似乎已经晕过去。“欢欢,欢欢?”
景辰熙站在远处,似笑非笑道:“岩,你的技术越来越高超了,瞧嫂子都被你吻晕过去了。”
慕岩瞪了他一眼,俊脸可疑的红了,他低头端详着卢谨欢,夜色下,她右脸上的血迹已经凝固,她的脸白得触目心惊,“她很不对劲。”
“她身上有伤,说不定已经感染了,快送医院。”景辰熙想起那几瘫已经凝固的血迹,连忙道。
慕岩不敢耽误时间,将她打横抱起,直接向小路冲去。景辰熙一边跟在他身后,一边打110。他们在路边等了十几分钟,救护车就赶到了,医务人员将卢谨欢抬上救护车,慕岩跟上去,临走前,他神色阴霾道:“那两个人,不能轻易放过。”
“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快走吧。”
救护车呼啸而去,景辰熙转过身来,就看到沈清绾站在他身后默默看着他。在夜色的掩藏下,她眼中的情意是那么炽热,可转眼间,又是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
他叹了一声,迎向她,“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两人绑架未遂,又是从犯,法官不会判很重的刑,主犯已经服诛,估计关个一两年就出来,到时还要看慕先生手下留不留情。”沈清绾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待犯人,她向来不会手下留情。
这一生,她除了四年前做过的那件错事,就再也没有犯过错。思及四年前,她的神情又黯淡了几分,她以为让梁念初知道她不过是个可怜的替身,就能拆散他们。
可是她失败了,是她料错了梁念初对景辰熙的感情。
“确定楚服已经死了?”景辰熙不放心道。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知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道理,楚服不死,今后必留祸患。
“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你放心,我会派人再去好好搜查一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好,麻烦你了。”
见他要走,沈清绾到底还是没忍住,她忧伤的看着他,“辰熙,我们之间难道就只剩下公事了么?”
景辰熙停下脚步,想了想,他转过身,认真的看着她,说:“我很爱我老婆,凡是令她不开心的事,我都不会做。”
闻言,沈清绾的俏脸瞬间一片青灰。
她输了,不是输给了梁念初,而是输给了这样爱她的他。
这一刻,她是真心释怀了,爱上他这样的男人,她不悔。她想,在今后的岁月里,她一定会找到一个像他这样爱老婆的男人。
………………
救护车呼啸着穿过大街小巷,很快来到市中心医院,卫钰一身医袍焦急的等在门口,看见救护车驶进来,他连忙迎上去。救护车后门打开,率先跳下来的是慕岩。
此时灯光明亮,他看到他白色衬衣上的斑驳血迹,一阵心惊肉跳,他焦急的问:“欢欢怎么样了?”
“后脑勺被绑匪重击,流了很多血,伤口已经止了血,现在要检查一下有没有脑震荡。”说话间,医务人员已经将单架车滑了下来。
失血过多,卢谨欢的脸雪白,脸上凝固了的血迹触目惊心。卫钰一阵自责,若不是他一时大意,怎么会让歹人寻了可趁之机,用他的名义将她引出来。
两人跟在车后,一直跟到急救室外面,慕岩拍了拍卫钰的肩,低声道:“欢欢就拜托你了。”
那是一个男人将自己的至爱交给他的语气,卫钰浑身一僵,心中泛起苦涩。他慎重的点点头,回拍了拍他的手臂,“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在急救室外面等待的时光是漫长的,这个时候,慕岩除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情敌与自己最爱的女人共处一室,竟束手无策。
在她最危难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竟不是他,这让他嫉妒。
他倚在墙边,习惯性的去摸烟,可又想起这里是医院,他只好抄着手耐心等待。这样只能等待的感觉让他焦躁不安,他想找点事做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认真想想,现在最要紧的事,似乎就是躺在急救室里的卢谨欢。
还好他没有等太长时间,半个小时后,卫钰摘下口罩从急救室里走出来。短短几天,这样的情景又重现在眼前,只是这次,这个冷酷男人的俊脸上有着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焦急与不安。
他是真爱她的吧。
慕岩听到开门声,一个箭步冲过去,他看着卫钰的眼睛,急声问道:“欢欢没事吧?”谁也不知道,他在问这话时,心里有多害怕,等待的那一刻竟是那么的漫长。
“嗯,除了脑后受了伤,伤口有些发炎外,没有发现脑震荡的痕迹,不过我建议还是留院观察几天,毕竟伤的是脑部,不是小事。”卫钰如是建议道。
其实他是有私心的,只要她在医院,他就可以天天看着她,哪怕什么也不能做,只能远远的看着,他都心满意足了。
慕岩微蹙了下眉头,他是不愿意卢谨欢再跟卫钰多有接触,毕竟现在欢欢心里还住着卫钰,对他还是一大威胁。可他又不能直言拒绝,那样显得自己没底气又小气。
左右为难时,卫钰已经将他的沉默当默认了,他微笑道:“既然你没意见,那我就叫人去给她办住院手续了。”
看着卫钰得意的神情,慕岩恨得牙痒痒,他叫住卫钰,卫钰脸上仍然噙着君子般的微笑,他的话在舌尖绕了几绕,还是吞回了肚子里,“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说给她挑间通风好的小套房。”
卫钰憋住笑,点了点头,“如果没别的事,那我去忙了。”
慕岩看着卫钰颀长的背影,挫败的捶了一拳墙壁,卫钰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他明知道他是假公济私,却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好,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到时谁抱醋狂饮,咱们走着瞧。
………………
卢谨欢第二天早上醒来的,初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了一地,她掀了掀眼皮,慢慢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满室的白,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从鼻子里灌入,她难受的皱了皱眉头。
躺了一晚上,她想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重物压住。她偏头看去,一眼就看见一颗剪着平头的脑袋,她的心一下子柔软下来,她小心翼翼的翻动身体,尽量不吵醒他。
可她一动,他就醒了。
他抬起头来,像个孩子似的揉了揉眼睛,也许是刚醒,脸上的稚气未褪,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半边俊脸压得通红,可爱得像个芭比娃娃。
“你醒了?”两人异口同声道,随即又“扑哧”笑出声。
慕岩坐直身体,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摩挲,柔情似水的看着她,“脑袋还痛不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卢谨欢摇头,结果扯到后脑勺上的伤口,她皱眉“咝”一声,见慕岩担心的样子,她老老实实的点头,“痛,很痛,那个杀千刀的,下手太狠了。”
她粗鲁说话的样子把他逗笑了,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知道痛还乱动,看疼不死你。”
明明是一番很凶狠的话,语气偏又含着宠溺,无端的让人心浮意动。卢谨欢一下子觉得不自在起来,她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将目光定在他脸上,“你…你们怎么知道我失踪了?”
她不问还好,一问他又气得半死,于是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板着脸训她,“你还说,一接到卫钰发来的短信,就什么也不顾的冲出去了。”
卢谨欢是真没想到他会如此大张旗鼓的兴师问罪,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我……”
此时她的战斗力实在不堪一击,慕岩乘胜追击,鼓着眼睛瞪她,“你说你说,卫钰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那我呢,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他明显开始无理取闹了,卢谨欢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涨红着脸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瞧她一副无语的样子,他一改刚才的咄咄逼人,十分悲情的道:“人家第一次都给了你,我不管,你不能对我始乱终弃,你要负责。”
“我…我的第一次也是给了你……”卢谨欢说完,一下子就回过味来,她难以置信的瞪着他,声调扬高了一拍半,“什么,你说你的第一次给我,是真的吗真的吗?”
慕岩只是看她那样子好玩,想狠狠逗一逗,不曾想逗着逗着,就把真话吐露出来。在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注视下,他的脸慢慢的红了,“你听错了,我是说你的第一次都给了我。”
“我没有听错,你刚刚明明就有说……”
“我没说,医生说你伤到了脑子,近几天会出现幻听,刚才你一定是幻听了。”慕岩一脸镇定的胡说八道,卢谨欢很委屈,刚才他明明就说了,为什么不承认,第一次又不是丢人的事。
“我明明就听见……”她还是不甘心,可想想又觉得不合常理。慕岩已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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