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妻不备:宝贝让我宠
慕岩仔细打量她,她的脸颊似罩了一层粉红,眼波生媚,红唇微肿,连骨子里都飘荡出一股子媚色。看来他的猜测没错,阮菁跟陆一枭确实有一腿,就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他声色不露的将刚才那份文件递过去,阮菁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打开一看,顿时花容失色。那是集成集团的收购合同,前些天闹得沸沸扬扬的抄袭案,跳出来指责慕氏抄袭的就是集成集团。没想到慕岩这么快就将集成集团收购了。
“这……”阮菁是董事长,对慕氏的每个案子都有决定权。可收购集成集团的事,她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这完全是慕岩自作主张。她心里积怒,神色更是不好看,“慕岩,我知道你很有能力,可是你要收购集成集团,为什么不来跟我商量就自作主张?”
“您那么忙,我哪里敢拿这些琐碎的事来烦您?”慕岩阴阳怪气道。其实想想也对,就凭阮菁一介妇孺,若没有帮凶,怎么将父亲抽的烟换成了掺了大麻的烟。
阮菁想起刚才的事,一阵心虚,再看向慕岩的目光就变得躲躲闪闪了,“不管我忙不忙,这样大的收购案都理应让我知情,你这样是先斩后奏,不遵守公司的制度。”
“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更何况董事会一半的董事都签了字了。”慕岩满不在乎的道,集成集团敢跳出来管闲事,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心理准备。
阮菁气得半死,脸一阵青一阵白,她“啪”一声用力合上文件,怒气冲冲的站起来,“慕岩,你做得这么绝,就不怕报应么?”
慕岩看着她似笑非笑,“这句话我应该还给您,难道您不怕报应么?”
阮菁在他炯炯的目光逼视下,心虚的撇开眼。她一直都看不懂慕岩,不管他是温顺的还是凶狠的,她都从来没有看懂过。因为看不懂他,所以她惧怕他,从心里惧怕他。
从上次的方案外泄到现在,不过才十天,他就能将在Y市数一数二的集成集团弄到破产,他根本就不是人。阮菁突然发现,自己有这么强大的对手,到时候到底是谁输谁赢?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您懂的,对了,这份文件我只是让您看一下,您签不签字盖不盖章对我都没差,慢走,不送了。”慕岩收回文件,再也不看僵在原地的阮菁一眼,是,他就是拿这份文件给她一个下马威,她若是再在他背后使绊子,她的下场绝对不会比集成集团的主事好多少。
阮菁气得脸都青了,她灰头土脸的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都快要抓狂了,恰巧这时一个男人匆匆从她身边走过,去给慕岩送文件,一不小心撞到了她。
阮菁被撞得踉跄了几步,那人一惊,连忙扶住她。阮菁气得脸都绿了,现在连个秘书也敢冲撞她了是不是?她抬起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陈善峰第一次挨女人的巴掌,一时间被打得愣了,耳边听到阮菁的咆哮声,“你没长眼睛是不是?没看见我在这里,连我也敢撞,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陈善峰捂着脸,心里且惊且怒,可对方是阮菁,他只好忍下心里的气,低声道歉,“对不起,阮董,是我冲撞了您,您没事吧?”
阮菁一看冲撞了自己的男人是慕岩的助理,更是不依不饶,在慕岩那里吃了鳖,她没办法还回去,可是陈善峰就不一样,他不过是个打工的,她撒撒气就撒撒气,“你还敢说没事,我们慕氏养不起你这种笨手笨脚的员工,去人事部领工资,你被解雇了。”
走廊上吵吵嚷嚷的,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秘书室里的几个男秘十分同情的看着陈善峰,遇上这样不可理喻的女人,也算他倒霉。
“谁要解雇我的人?”慕岩听到外面的吵嚷,来到办公室门口,一边说话一边睨向趴在门边往外看的男秘们,众人接收到他冷冰冰的目光,一时作鸟兽散。
阮菁见慕岩出来,一副盛气凌人的道:“他冲撞了我,就该解雇,这样不长眼睛笨手笨脚的员工,付他薪资是是浪费。”
慕岩睨了一眼陈善峰,后者立即装出一副委屈小媳妇的样子,雷得他外焦里嫩的,他板了板脸,“陈助理,撞了人就该说对不起,这么大的人了,不会连这个也要让我教吧?”
“我说了。”
“既然如此,阮董您大人有大量,陈助理不是有意撞您,若是他知道您在,怕是宁愿绕道走了。”慕岩一脸严肃道。
“你……”阮菁这顿火无处可发泄,讲理又讲不过,气得一甩袖子走了。心里却想,慕岩,你给我等着,今天的事我不会就这么善了。
等阮菁走远了,慕岩才收回视线,看着一旁的陈善峰,阮菁这一巴掌十分刁钻,指甲在他脸上刮过,他脸上已然多出了五根指甲印。慕岩见他还是一副小媳妇般的委屈模样,抬脚就踹。
这下陈善峰反应得快,跳起来躲开了他这玩命的一踢,“唉,我刚挨了一巴掌,你就不能安慰一下我?”
“哦,你确定你这一巴掌不是故意挨的?”慕岩抬脚再踹,他再次灵巧的躲开去,陈善峰是他在部队的下属,他退伍之后,就一直跟在他身边。他狡猾得跟狐狸似的,身手又好,怎么可能躲不开阮菁的攻击。
唯一的原因,他就是想让他们之间的矛盾激化。
“唉,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你别再踹了,再踹我就不客气了。”陈善峰退让了几步,见慕岩还在进逼,他也就不客气了,丢开手里的文件,与慕岩痛痛快快的大干了一场。
外面激战正酣,可没人敢伸脑袋去看,一个个心痒难耐,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悄悄趴在门边偷看,结果陈善峰一个回旋踢,慕岩弯腰躲开,他的鞋子飞了出去,正中偷看的那个秘书。
只听“嗷呜”一声,那个男秘书应声倒地,脸上一个大大的鞋印,半天没回过神来。秘书室里的男人们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慕岩打了这一架,出了一身的汗,心情也舒爽了不少,他看着光着一只脚的陈善峰,他累得双手撑着膝盖直喘气。慕岩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要多运动啊,别一天只顾着纸醉金迷。”
陈善峰被他用力一拍,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坐在地上直喘粗气。在基地里,他一直就不是慕岩的对手,今天能扛过他十招,已经不错了。
慕岩摇摇头,径直去办公室清洗了,等他出来时,陈善峰呼吸均匀的坐在沙发上等他,见他出来,他立即站起来迎上去,“慕总,这是我这几天调查出来的资料,原来楚服曾跟嫂子的好友秦知礼有过一段,后来因为秦商那个奸商要笼络华美集团,亲手拆散了这对鸳鸯。”
“嗯,也就是说楚服知道欢欢跟卫钰的关系,从而利用这个契机引她出去?”慕岩翻着手上的资料,上面将楚服的生辰八字,年少时经历过什么事都一一罗列出来,原来他的童年过得并不好。
父亲重病在床,母亲又患了侏儒症,身高一米都没有。三年前,他父亲曾喝农药自杀过一次,被他母亲及时发现,送去医院洗胃,活是活下来了,只是再没有活动能力。
他每月的开支都入不敷出,父亲自杀没死成,反而加重病情,每日的开支巨大,他渐渐力不从心,从而走上了犯罪道路。
慕岩将资料放下,重重的叹了口气,陈善峰见状,便道:“其实楚服也算是人才,曾是风靡H大的才子,只可惜下场这么凄凉,真是天妒英才啊。”
慕岩瞧了他一眼,冷冷道:“你想说什么?”
陈善峰是个见缝插针的,他很狗腿的跑到慕岩跟前,讨好道:“慕少啊,我去医院看过楚服的父亲,那两老还不知道自己儿子已经死了,若是知道,恐怕也……,我是想,您这么有钱,不如帮他们一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楚服已经死了,您就当做做好事?”
慕岩冷着脸,“我脑子没坏吧,他要抓我的女人勒索我,回头我还照顾他爹妈?”
陈善峰这人就跟他的名字一样,善良。他蹲在地上,嘻嘻笑着,脸上刚起的五条红痕可笑的扭曲着,他还不自知,兀自道:“不是没勒索成么,再说嫂子现在也没事,你就帮帮他们,我看他父亲也活不长了,花不了多少钱的。”
慕岩被他的话给气笑了,他捶了他一拳,不甘心道:“真拿你没办法,希望你好心有好报。快去收拾一下你的脸,看着怪让人碜心的。”
后来,慕岩才知道,他当时的善举,确实好心有好报。
………………
早上慕岩离开后,卢谨欢无所事事,想到慕岩,她满心甜蜜,若是没有经过这件事,他们之间也不会突飞猛进。可一想起楚服的结局,她唏嘘不已。楚服死了,也不知道他的父母会如何悲痛欲绝。卢谨欢只要想到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心中就十分难过。
她想去看看他们,虽然什么也做不了,但求一个心安。
卢谨欢立即行动,她收拾了一下,拿起包出门了。她边下楼边给学校教务处打电话,虽然楚服已经毕业好几年了,可是他的资料存了档,只要在电脑里搜索一下,就能找到他的住处。
拿着教务处给她的地址,她开车去了城西郊外一个村庄。生活在大城市里的她,很少到村里去。她的车开到落衣沟外,就再也开不进去了。
她只好弃车走路,边走边问附近的村民,村民都十分纯朴热情,一听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姑娘要找的是楚驼子家,他们一阵惋惜,一个老伯指着那条青石小路道:“姑娘,你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走到岔路口往左转,然后再向前走五百米,房子最烂那家就是楚服的家。”
“谢谢。”卢谨欢向老伯道谢,然后顺着那条路一直往前走,终于走到老伯所说的房子最烂的那户人家前,她看着那栋房子,一阵心酸。
她站了许久,等心潮平复下来,她才上前一步举手敲门。结果门还没有碰到,就有人把门从内打开。卢谨欢看着走出来的男人,一时愣在当场。
慕岩没想到卢谨欢会来,他看她还傻乎乎的举着手做敲门的动作,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楚妈妈从旁边看过来,对卢谨欢友好的笑了笑,用闽南话问慕岩,“她是你女朋友?”
“不是,她是我妻子。”慕岩也同样用闽南话回她,末了还幽默的加了一句,“大概以为我是出来找女人,不放心。”
一句话逗得楚妈妈开怀大笑,卢谨欢还在震惊中,看着眼前不足一米的中年妇女,她有些反应不过来,慕岩又跟楚妈妈说了些话,大致就是让楚爸好好休养,钱财方面不用担心之类的。
卢谨欢听不懂闽南话,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人。
从楚家出来,卢谨欢还处在刚才看到他从楚家出来的震惊中,慕岩走在前面,看她越落越后,忍不住停下脚步等她走过来。
她龟爬似的速度让他耐心全无,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推在墙壁上,整个强壮的身子压了过去,危险的凑到她面前,“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卢谨欢后背一痛,立即就回过神来,见他靠得那么近,灼热的呼吸喷得满脸都是,远处还有纯朴的村民好奇的看着他们,她脸一红,推了推他,“慕岩,你别靠这么近。”
慕岩偏不听她的,靠得更近了,两人现在纯粹是大眼瞪小眼。卢谨欢吓了一跳,连忙将脸偏到一边,急忙问:“你…你怎么会来楚师兄家?”
慕岩心知她羞怯的性子,叹了一声放开她,然后牵着她的小手慢慢往巷子外走去,“我就猜到你会内疚,欢欢,楚服是咎由自取,不值得你内疚。”
陈善峰了解他,知道他为了卢谨欢势必会走这一趟,便自个儿主张提出来,让他有个台阶下。他的性子是嫉恶如仇,对那些对不起他的人绝不心慈手软,可他舍不得她难过,所以他来了。
卢谨欢一惊,忆及那些关于他铁血的报道,心里凉幽幽的,她疾走几步绕到他前面去,抖着声音问:“你…你跟他们说什么了?他们的儿子死了,已经那么凄惨了,你为什么不能为他们想一想?”
慕岩的脸马上拉了下来,阴沉的瞪着她,“卢谨欢,在你眼里,我到底成什么人了?”
卢谨欢从来没见他这样,即使那些冷嘲热讽的日子,他也不过是冷着脸不搭理她,可这会儿,她明显感觉到他阴沉的神情里夹杂着一抹受伤,她的心一下子慌了,吱吱唔唔道:“我…我……”
慕岩甩开她的手,大步向前走去。他怕她会内疚,他搁下手头的事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来到这里,结果只换来她的不信任,他心里的愤怒可想而知。
卢谨欢看着他冷冷的背影,连忙追上去,绕到他前面,伸手拦住他,“慕岩,对…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可是……”是她错了,他若是来打击两位老人的,楚妈妈不会一脸笑容的送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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