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妻不备:宝贝让我宠
可在陆一枭眼里,这又产生了另一种效果。阮菁背着对慕楚的愧疚,也要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她对他的这份情意,让他感动极了。
他一直以为,在阮菁心里,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如果不是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她早就一脚踢开了他。可是没想到她爱他爱得那么深,给他生下孩子,还瞒着不告诉他。
他顾不得书房里还有另一个人在,他冲过去,忘记自己身上的伤,将阮菁抱在怀里,吮吻她脸上的泪水,“宝贝,谢谢你,谢谢你给我生下慕楚这样优秀的孩子,谢谢你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呀?”
阮菁想推开他,最后却软倒在他怀里,她泣不成声,一边对柳妈使眼色,一边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这性子,若是知道慕楚是你的儿子,你肯定会冲动的跑来慕家闹,那时候的你,哪里能跟慕长昕抗衡?”
陆一枭想想也是,慕长昕有钱有势,就算当时对阮菁不上心,可到底是他老婆,闹出这样的丑闻,估计会杀了他泄愤的。“宝贝,这些年你受委屈了,对不起,对不起。”
柳妈不再看屋子里这对恶心的男女互诉情衷,她将门拉上,眼底蓄满了担忧。以她对慕楚的了解,他此刻只怕都想一头碰死了。她跑出去,问了佣人看到二少没有,佣人说往假山后去了,她连忙追过去。
远远的似乎听到他压抑的哭声,她心一疼,慢慢走过去,然后在他身边坐下。她什么也没说,像他小时候每次难过的时候一样,沉默的陪着他。
慕楚感觉到有人来,他抹了抹眼泪,没有再哭。他定定的看着前方,今晚的一切对他的冲击力太大了,他承受不住,“柳妈,我妈妈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是她跟那个男人的孩子?”
柳妈看着他仿佛一夜之间成熟了的脸,犹豫了一下,道:“你不是老爷的孩子。”她不知道阮菁有什么布暑,她不想破坏她的计划,又不想对慕楚说谎,于是只能这样说。
慕楚自动将她这番话解释为他是陆一枭的孩子,他没有再说话,牙关咬得紧紧的,仿佛怕自己松一下,就会冲回去杀了那个男人。
他是陆一枭的孩子,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那晚柳妈一直陪慕楚坐到天亮,他们没有再交谈过,她知道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实,天阳升起来了,她才觉得坐了一晚,身体都冻僵了,她看着木愣的看着天空的慕楚说:“孩子,无论你是谁的孩子,你都是一个完整的个体,你的思想你的信仰你的人生,不会因为你是谁的孩子而改变,如果你接受不了,就忘记吧。”
接受不了,就忘记?可是那句话已经将他的人生硬生生劈开了一个口子,他活了22年,一直以是慕长昕的儿子,慕岩的弟弟而自豪,可是现在,却突然有人告诉他,他跟他们没关系,这让他怎么接受得了?
他将头埋在了膝盖上,身体痛苦的颤抖着,“为什么你们大人的肮脏,要让我们下一辈的人来承受?”
柳妈被他问得无言以对,是啊,为什么大人们的肮脏,要让下一辈的人来背负?
………………
卢谨欢在晨光中醒来,看着身边躺着的男人,她脸上挂上了暖暖的笑意。这样的日子真好啊,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他在身边,这种日子真是太美妙了。
她撑起身子时,才发现腰上搁了一只铁臂,她轻轻拿开它,然后轻手轻脚的下床,刚挪到床沿边,她被一股大力扯了回去,又跌进了慕岩怀里。
她慌忙对上他的眼睛,他眼神清明,哪里有半点睡意。可见他刚才已经将她的举动全看在眼里了,她轻捶了他的胸口一下,娇嗔道:“你坏,明明醒了干嘛还装睡?”
慕岩将她的压下来,热情的吻上她的唇,卢谨欢的呼吸一瞬间就被他掠夺了去,她一边推他,一边道:“喂,没刷牙,脏呀。”
他的舌头却顺势溜了进来,在她唇舌间嬉戏,她的脸迅速发热发烫,这个霸道的男人,她心里甜蜜蜜的。
人在清晨时意志力最薄弱,某种欲望最经不起撩拔,某人偏偏要苦中作乐,身子已经绷得发胀了,但是只能逗逗她,不能要她,他真心恨死了。
他不能要她,也不能让她好过,狠狠的揉着她的小身子,直到她在他怀里瘫成一汪水,他才放开她,拼命的吸气呼气。
卢谨欢看他自讨苦吃,笑得在床上打滚,慕岩瞪了她一眼,怒道:“赶紧调养好你的身子,回头我要你还债的。”
“哈哈哈。”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的是,她竟然不害羞了,边笑边捶床,幼稚得可笑。
慕岩心情也没有刚才那么郁闷了,他将她拖进怀里,大手按在她肚子上,问她:“肚子还疼么?”
她脸一红,“不疼了,一般只痛一天,第一天痛过了,第二天就好受多了。”怕他担心,她多说了几句。
“嗯,那就好。”慕岩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问她:“今天想去哪里玩?”
“我…我还是想回去看看我妈妈。”离得这么近,她不回去看看实在不放心。可是她周周都闹着回家,又怕慕岩会不高兴,所以说得极小心翼翼。
“好,我陪你去。”慕岩点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种子欲孝而亲不待的遗憾,所以他不反对她回去看她妈妈,并且还支持她的决定。
卢谨欢开心的都要欢呼了,记得她回门的时候,就跟妈妈说过,会将他带回去给妈妈看看,上次本来都要出门了,结果最后他被紧急叫去了公司,这次应该没有什么大事了吧。
“耶,妈妈一定会很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你的。”她的眼睛都带着笑的,让他看了怜爱不已。
“去洗澡换衣服吧,吃了早饭再去百货公司买些礼品,初次见妈妈,不能空手去。”慕岩将她推坐起来,一本正经的道。
他的脸绷得紧紧的,全然没有刚才的轻松惬意。卢谨欢没有看出来,听话的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她去更衣室,看见慕岩站在衣柜旁挑选衣服,一本正经的样子,仿佛他要去面见国家主席。卢谨欢这才回过味儿来,他这是在紧张呀。
哈哈哈,没想到泰山崩于面前都面不改色的慕岩会紧张,卢谨欢心里乐开了花,明知故问道:“慕岩,该你去洗了。”
慕岩一手环胸,一手抚着下巴,见到她出来,他将她扯过去,指着衣柜里的衣服,说:“快帮我看看我穿什么,这套太正式了,这套太刻板了,这套颜色又老气,这套颜色又太嫩了……”
更衣室里那么多套衣服,都被他找了各种理由PASE掉,卢谨欢憋笑憋得差点内伤。他也有紧张的时候啊,她调侃他:“人家不都说丑媳妇怕见公婆,你这女婿怎么怕见丈母娘呀?”
慕岩哪有心情理她的调侃,因为在乎她,所以同样在乎给丈母娘留下的第一面印象。好像卫钰跟她家常走动,她妈应该也认识卫钰,他这第一面,怎么也要在她心里留下深刻印象,绝对不能输给了卫钰。
“你别笑,快帮我看看。”
卢谨欢看他严肃的样子又想笑了,她走过去,挑了一套休闲风的西装,又给他搭配了衬衣与针织衫,整个人显得正式却不古板,又挑了一根斜纹领带,柔化了第一感觉,让人觉得他很亲切。
慕岩看着她手上搭配好的衣服,眼前一亮,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说:“爱死你了。”然后去浴室洗澡。
卢谨欢脸红的看着他昂藏的背影,唇边泛起了幸福的笑意。慕岩洗完澡出来,又让卢谨欢侍候他穿衣服,穿好后,照了好几次镜子,照完了就问她,“发型会不会很丑?”
卢谨欢看了看他,说:“不会呀,很帅。”
他心满意足的又去照镜子,左照右照,将身上的每个细节都看了一遍,他从来没有这么仔细过,只因想给丈母娘留下一个完美的印象。
临出门了,他看着一堆鞋子发愁了,又把已经走出门的卢谨欢揪回来,让她给挑选一双鞋子,卢谨欢看着一鞋柜的鞋子,给他挑了一双意大利手工羊皮皮鞋,一边蹲下侍候他穿上,一边说:“慕岩,其实你不用紧张的,只要是我认定的人,我妈妈都会接受。”
慕岩俊脸红了一下,结结巴巴道:“谁…谁紧张了,我哪里紧张了?”
卢谨欢睨了他一眼,说:“你不紧张,你干嘛一直拽衣角呀?”
慕岩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西装一角果真让他揪得发皱了,他连忙松开,装成无事人一样,“我哪有,是那里有东西裹在里面,我捋平而已。”
卢谨欢一副“你就装吧”的样子,没有多说什么,两人下了楼吃完早饭,就去百货公司买礼物。卢谨欢的意思是不用买,家里什么也不缺,可慕岩觉得自己空手上门很失礼,坚持一定要买。
结果两人到了百货公司,他看什么都觉得沈洁用得上,什么都想买。卢谨欢发现,他这是标准的见丈母娘前的焦虑症。不过她很能理解,因为他在乎她,所以他才会这么紧张。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才发现他手心全汗湿了。她握住他的手,心里的甜蜜像夏日黄昏的虫子,飞得满天都是,管都管不住。
最后他们只买了一床羊绒被,一床电热烫,还有一个按摩器,将东西搬上车,他们就往卢家驶去。
快到卢家时,一辆救护车从他们车旁呼啸而过,那种声音十分惊心。卢谨欢小的时候,曾经听过这种声音,那是她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魇。她的目光不知不觉就随着那辆救护车而去,连何时到了卢家门前,她都不知道。
车子直接驶进去,刚才聚在一起的佣人还没有离去,卢谨欢恍恍惚惚的跳下车,看见他们都站在院子里,心一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急切的抓住一个佣人的手,急声问道:“我妈呢?我妈呢?”
那人被她抓疼了,疼得直吸气,“大…大小姐,沈姨娘刚被送去医院了。”
轰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里炸开,她什么也听不见了,脑子轰轰作响,“是哪家医院,我问你是哪家医院?”
“中心医院。”佣人被她的样子骇住了,连忙道。卢谨欢松开他的手,转身就跑,可身后有人抱住了她,在她耳边大声说:“欢欢,冷静一点,我们马上去医院,你冷静一点。”
慕岩看见她的神情一瞬间破碎得像个布娃娃,心里像有无数的针绵延的扎着,很疼很疼。他明白她此时的感受,那比天塌地陷还让她恐慌。
他将她送上车,拍了拍她的脸,说:“你镇静点,妈妈没事,不要自己吓自己。”说完,他看到她茫然的眼珠子慢慢转动了一下,然后眼泪猝不及防的落了下来。
“嗯,她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我不许她有事。”
☆、V17·······
卢谨欢是扑进医院的,急救室外面,手术灯正亮着,显示着里面的人正在抢救。卢谨欢跌跌撞撞冲到急救室外面,心已经凄惶到极点,她眼泪大滴大滴的砸落下来,仿佛一瞬间丢失了灵魂。
“妈妈,妈妈……”
慕岩追在她后面,看她扒在急救室门边,凄凄惨惨的呢喃着。那一刻,就算他是铁石心肠,也被催得眼眶热了起来。他走过去,将滑坐在地的她搂了起来,掀了掀嘴唇,却终觉得言语在生死面前是如此的苍白乏力。
她窝在他怀里,仍泪水在脸上纵横。“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对不对?”
她捂着脸,从手指斑驳而出的泪水说明她此刻有多么彷徨与绝望,慕岩心疼的搂进她,对她重重点头,“不会,一定不会的。”
卢文彦恰好在家,得知沈洁昏迷,他就随救护车过来了,此时站在急救室外面的他看起来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对急救室里的那个女人,他不知道自己是爱是恨,也许这么多年,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经超出爱恨,沉淀成那种让他们无可奈何的妥协。
卢谨欢哭得声嘶力竭,他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说:“欢欢,你妈妈不会有事的,放心。”
她哭声一窒,仿佛才发现他的存在,惊愕的目光像是见到鬼了一般。随即那些关在心底的怨恨都在那一刹那,被人用手轻轻一拔,倾闸而出。她几乎想都没想,一巴掌甩上了他的脸,指着医院大门的方向,啐道:“滚,你给我滚出去,你不要在这里,我妈就是运气背到极点,才会爱上你这个恶魔。”
她永远忘不了妈妈出车祸,被迫截肢躺在医院里时,眼里那种灰败的绝望。她永远忘不了,妈妈一次又一次的看着前后院相接的那棵梧桐树,她在等着她的爱人,可是她一次也没有等到他,她眼中的光一次又一次亮了又熄灭。她永远也忘不了,夜深人静时,她躺在被子里泪湿了枕巾,第二天还要笑着目送她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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