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妻不备:宝贝让我宠
“哦,我知道了。”卢谨欢拿起书包往外走,等公车的时候,她看到慕楚那辆拉风的跑车从眼前呼啸而过。她想起一件事来,急忙追上去,边跑边叫:“慕楚,哎,慕楚,停车。”
她追得有些狼狈,她本来就有些感冒,一跑起来鼻子更是不通畅。她跑了一段路,眼看跑车越驶越远,她挫败的停了下来,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着大腿直喘气。
唉,两腿难敌四轮子,她现在都恨不得自己脚下生出两只风火轮。
她喘了一会儿,终于喘过气来,打算往回走去赶公交车,结果就看到1路公交车从眼前优哉悠哉的驶离,她猛的挥手,然而公交车并没有停,固执的离去。
卢谨欢气得都想骂脏话了,忍了忍,她才将到嘴的脏话咽回肚子里。一连串的破事儿让她一大早的好心情烟消云散,她慢腾腾的挪回公交站去,认命的等下一班车。
就在这时,她耳边响起跑车特有的嚣张噪音,她心里一喜,抬头看去,果然见慕楚那辆骚包的兰博基尼又驶了回来,她高兴得差点没蹦起来,还没等他开过来,就跑到路边去招手。
估计一旁等公交车的上班族脸上全是鄙夷之色了,卢谨欢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等慕楚将车停在她面前,她连忙拉开车门坐进去。
“慕楚,我刚才追了你那么远,你没看见么?”卢谨欢一坐进去就声讨他,从C市回来,她对他就有一股难以言说的亲切之情,那种感觉很微妙,反正不关风花雪月。
“我没看见。”慕楚诚实的说,他的脸色有些憔悴,卢谨欢才想起他最近一定是为**妈的事在奔波,她眼神一黯,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凝滞住了,卢谨欢不安的动了动,最后想起了在柳妈那里看的照片。
“慕楚,我问你一件事啊。”卢谨欢犹豫了一下,也不管他同不同意,一古脑儿的道:“你后腰上有没有一块月牙形的胎记?”
她昨天问过慕岩,慕楚不是冬月十五的生日,他是腊月初一。但是她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希望,她总觉得,这世上连树叶都未必有两片相同的,可是他们小时候真的是长得一模一样。如果没有血缘关系,她实在很难解释这是为什么。
慕楚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说:“应该没有,我没听人提起过。”
生日不一样,连胎记都没有,卢谨欢垮下了肩,难道是她猜错了,慕楚真的不是她弟弟?可是为什么她的直觉告诉她,慕楚极有可能会是她弟弟呢?
她不死心,喃声说:“会不会是妈妈记错了?”
慕楚听到她的嘀咕,想起在C市时,她妈妈在车上说的那番话,他勉强笑了一下,说:“大嫂,你不会以为我是你弟弟吧?不过我身上真的没有胎记,我倒希望我是你弟弟呢。”
如果他真的是她的弟弟,那么现在的他就不会那么痛苦。
“真的没有吗?我可能不能看一下?”卢谨欢说完又觉得不好意思,他们毕竟是叔嫂的关系,在车里这样,实在是会让人想入非非。
慕楚一愣,最后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他把车停在路边,然后背对着卢谨欢,将衣服卷到了腰腹上面去。
卢谨欢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此时还是睁大了眼睛仔细看,他的后腰上肌肤光滑,根本就没有胎记。她的心慢慢往下沉,难道柳妈相册上的那张照片不是慕楚?
卢谨欢很不甘心,她沮丧的伸出手,在她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时,她的手已经握住了慕楚休闲裤的边缘,想将他的裤子往下拉一点,也许是妈妈记错了,也许是裤子把胎记遮住了。她的直觉告诉她,慕楚真的有可能是她弟弟。
慕楚吓了一大跳,连忙放下衣服,把裤子拉住,斥道:“大嫂,你在做什么?”
卢谨欢惊醒过来,看见他拔开她的手,她的脸立即涨得通红。她结结巴巴的道歉,“对…对不起啊,慕楚,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我…我就想看看有没有胎记。”
“你为什么那么执着的认为我就是你弟弟?我不是,我…我甚至都不是慕家人。”慕楚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他谁也没说,这会儿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卢谨欢说起,也许是她对亲情的执着感动了他。
“啊?”卢谨欢惊呆了,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惊讶得都忘记了合上。
慕楚收回视线,看着前方,沉重的心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想一吐为快,“在C市遇到你那天,其实我刚到C市,我是离家出走的,因为我知道了我的身世。”
“我妈告诉我,我是她跟陆一枭生的野种,我不姓慕,我姓陆。”
“陆一枭,保安部部长?怎么会?”卢谨欢迅速想起了记忆中的那个人,她实在没想到,慕楚会是陆一枭的儿子。
慕楚痛苦的点点头,他看着卢谨欢,问:“大嫂,你会看不起我吧,原来我是我妈跟别的男人偷情生的野种,难怪大哥那么讨厌我,就连我自己也讨厌我自己。”
卢谨欢是真的震撼了,她看着慕楚,久久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过了许久,她才找回了说话的本能,“慕楚,谁告诉你的,这个消息可靠吗?”
“我妈亲口告诉我的,不会有错的。”
“不是吧?”卢谨欢发现这个世界都乱套了,她活了22年,妈妈突然说她还有一个弟弟,慕楚活了22年,**妈突然告诉他,他是陆一枭的儿子,这个世界都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充满戏剧性?
“我也希望不是,可是它是事实,容不得我不承认。”
“那你有没有去做DNA鉴定,万一是你妈说谎呢,慕楚,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在柳妈那里看到一张照片,跟我小时候的一模一样,你等一下,我给你找找。”卢谨欢说着,拉开书包,在一本书里翻出那张百天照,递给了慕楚。“你看看,你对你小时候的照片有没有影响,我觉得我们小时候长得真的很像,慕楚,不如我们去做个DNA鉴定,也许我们真的是姐弟。”
卢谨欢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她想找到弟弟,想给母亲一个交代。
慕楚看着手里的照片,心里已是惊涛骇浪。他小时候的照片不多,仅有的几张照片,跟这照黑白照上粉雕玉琢的小女婴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这个巧合实在太让人震惊了,他看了看卢谨欢,又看了看那张照片,“这?”
“我没有骗你吧,妈妈临终前告诉我,你是被一个姓柳的佣人带走的,她根本没看到你妈,而你妈身边的佣人也也姓柳,你是在C市出生的吧,那就更没有错了,我现在已经百分之百可以肯定,你就是我弟弟。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去做DNA鉴定的。”卢谨欢激动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她越说越觉得像。
这会儿看着慕楚,更觉得他跟妈妈有几分神似。
慕楚摇头,再摇头,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亲耳听到妈妈对陆一枭说,他是他的孩子,可是卢谨欢却说,他是她弟弟,不,这不是真的。
他的世界颠覆了,他几乎是将照片塞进她怀里的,仿佛再看一眼,他们的猜测就会成真,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身世,他更他有了希望之后,现实会残酷的摧毁。
“慕楚,你听我说,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一周后,我们就能知道我们是不是姐弟,我们一母同胞,DNA能鉴定出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的。”卢谨欢以为他摇头是怕鉴定不出来,连忙道。
“不,我不去。”慕楚坚决的道,他之前想什么来着?他说他宁愿是卢谨欢的弟弟,也不要是那个见不得光的野种。可是现在愿望就要成真,他却开始退缩起来了。
慕楚这22年活得顺风顺水,除了有点爹不疼娘不爱,基本他想要什么,都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可是现在,他的世界在他眼前坍塌,他不是他,有人说他是陆一枭的儿子,有人说他是卢谨欢的弟弟,他到底是谁?
“慕楚……”
“我身上没有你说的那个胎记,小孩子大多都会挂像,这不足为奇,我不是你弟弟,你下车。”慕楚厉色道。
“可是……”
慕楚不再听她说话,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拉开车门,然后将她拽下了车,“怦”一声甩上车门,他又坐回驾驶座,卢谨欢急得敲车窗,“慕楚,你听我说,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我弟弟,我保证鉴定之后,你是与不是,我都不会把你的身世拿出去乱说的……”
慕楚没有听她把话说完,一脚踩向油门,性能极佳的兰博基尼像箭一样激射出去,喷了卢谨欢一脸的尾气。“喂,慕楚……”
眼见跑车迅速消失在远处的弯道上,卢谨欢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焉嗒嗒的。她想不通慕楚的反应怎么会突然这么激烈,她以为他会高兴的。
她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感冒越来越厉害了,她竟然觉得头昏眼花。她看了看附近,这里没有公交站,还要走很长一段路才会有,她撑着昏沉沉的脑袋,有气无力的往公交站走去。
回到学校,她没有赶上早上那堂课,还好点名的时候,秦知礼帮她做了弊,瞒过了教授。她直接去了系主任的办公室,将那份申请表交还给了他,系主任十分惋惜,说:“卢同学,这个机会很难得,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你的成绩在学校是拔尖的,完全可以公派留学。”
卢谨欢强撑着沉重的脑袋,摇头道:“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但是我觉得我在国内发展也不会比去国外深造差,还是把这个机会留给需要的同学。”
系主任叹了一声,没有再劝,卢谨欢感谢了他的栽培,然后转身往外走去。结果她不小心踩在门坎上,一滑,整个人摔了出去。
她摔了一个五体投地,昏倒前,她想,她这次丢脸丢大了。
………………
白柔伊知道言若还活着的事,并没有告诉白方渝,她默默的筹划着,看看怎么利用这个契机,重新赢回慕岩的目光。
白柔伊比白方渝的心机深很多,她将白方渝叫回来,不过是要把她当耙子使。许多她不能做的事,都需要借白方渝的手。
比方说那天她怂恿她去南苑,如果她成功了,慕岩跟卢谨欢肯定要闹别扭,就算最后她失败了,让慕岩知道了,到时慕岩讨厌的,也只有白方渝,不会是她。
她想经过白方渝的手去拆散慕岩跟卢谨欢,所以她接拍了一部戏,去了横店,就是想让姐姐去大闹他们一场,不过可惜,她一直没有得到姐姐传来的消息,似乎慕岩已经铁了心了。
她这才感觉到危机感,那天晚上她仅比慕岩晚一分钟到慕宅,所以她把慕岩跟柳妈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当时她心里迅速一计较,就有了一个良计在心头。
男人在最脆弱的时候,会很容易轻信身边的人。所以她轻而易举的走进了慕岩的心,他肯对她敞开心扉,那就是一种成功。
她知道,现在言若在陆一枭手里,只有不惜一切代价救出言若,慕岩才会重新看待她。
她想起之前与陆一枭的几次短暂碰面,陆一枭色迷迷的眼睛一直粘在她身上,似乎恨不得用眼神扒光她的衣服。白柔伊不是**,她没有**情结。曾经,她为了在演艺事业上登峰造极,甚至去陪睡过丑陋的导演。
她一直都知道,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用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来换。
所以这一次,她已经打算牺牲自己的色相,务必套出他将言若藏匿的地方,及早救出言若。她想到就马上行动,她找人将陆一枭会去的地方提前打听好,然后准备去跟他来个不期而遇。
其实她早就知道陆一枭跟阮菁有一腿,大概是十年前一个深夜,姨父跟言姨去马尔代夫了,姨妈醉醺醺的被陆一枭送回来,两人就在客厅的沙发里开始纠缠,她下楼倒水,刚好在楼梯间撞到那一幕,当时她吓得捧着水杯跑回了楼上。
后来只要姨父跟言姨出去旅行了,他们就会在家里偷情,似乎一点也不顾及姨夫的存在。
白柔伊里面穿的是一件镂空的皮裙,深V的领口有半捧雪白都露了出来,外面穿了一件白色貂毛小披肩,性感之余又风情万种。
她戴了一个大大的墨镜,化了一个烟熏妆,烈焰红唇,实在撩拔人心。她在镜子里将自己从头到尾审视了一下,然后直奔“七度”酒吧。
夜色早已经降临,城里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白柔伊走进酒吧,凭着傲人的身材与非凡的气质,很快吸引了大家的眼球。
她其实不想太招惹别人的眼球,她现在是当红的影星,被人看出来了,她就麻烦了。她直奔陆一枭常用的包房,敲了敲门,她就推门进去。
陆一枭已经喝得红眉绿眼了,他身边陪着两个小姐,三个衣衫凌乱,显然不是在干什么好事。白柔伊闻到一股呛人的烟味与酒味,差点想掉头就走,但是想到今后能够跟慕岩过完那漫长的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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