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妻不备:宝贝让我宠
就走,但是想到今后能够跟慕岩过完那漫长的岁月,她就强忍了下来。
她没有摘下墨镜,冷冷的说:“哟,我还没到,陆大哥你就玩起来了,那我还是不打扰您的兴致了。”
陆一枭听着她脆生生的声音,眼前只有她两条白生生的小腿。这么冷的天,她竟然连**都没有穿一双,他从那双白生生的小腿一直往上往,到大腿处时,被一条火红的皮裙挡住了视线,他的眼睛一下子充起了血。
尤物啊,真**的天生的尤物。陆一枭此刻全身的血液都兴奋的冲向头顶,见她要走,连忙将身边两个俗不可耐的女人赶走,然后扑上去,“美人儿,别走啊,来,哥哥疼你。”
陆一枭说着就将酒气冲天的嘴凑上去,白柔伊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得逞了,她轻灵的闪了一下身,将门合上,说:“好哥哥,这会儿可别,叫人看见了笑话死。”
陆一枭被她那一声“好哥哥”叫得酥进了骨子里,又把嘴凑过去,白柔伊依然没让他得逞,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把墨镜摘了下来。
陆一枭只知道眼前这个美人儿是个尤物,就连她摘了眼镜,他一时半会儿也没认出她来,只管朝着她坐的地方扑去。白柔伊轻轻一挪,他又扑了个空,几次三番,陆一枭急红了眼,还非得把她压在身下。
白柔伊见状,知道不能再招惹他,就说:“陆叔叔,你还记得我姨妈吗?”
白柔伊实在看不上这个男人,之前对姨妈好像死心塌地,现在姨妈出事了,他不去想法子救姨妈,反而成天花天酒地,这男人的心啊,真的比钢铁还硬。
陆一枭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酒也醒了大半,他看见眼前这个画着烟熏妆的女人,不正是他一度肖想过的白柔伊么,他为自己糗态尽失而感到懊恼。
说实话,他对阮菁并非死心塌地,他们认识时,只因阮菁内心空虚,让他趁虚而入了。后来他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上那种偷情的刺激感觉,再后来,他是想利用阮菁给自己洗黑钱。
他对阮菁很好,一直伏身做小,无论她多么无理取闹,甚至是践踏他的尊严,他都能忍受。因为他弄来的那些黑钱,必须经过她的手变白。
阮菁入狱,是他把证据给了新加坡那边的警方的,他要独吞那几十亿美元。
这时他看见白柔伊,吓得酒醒了大半。阮菁还没伏法,他不能得意忘形,所以他尽量克制自己的醉态,笑吟吟的问:“柔伊啊,你怎么会来这种乌七糟八的地方,走,我们去别的地方聊。”
白柔伊坐着不动了,她贴过去,身上浓郁的香味就窜进了他鼻翼里,她吐气如兰,说:“陆叔叔,我姨妈还关在牢房里,你就在这里风流快活,似乎很对不起她呀?”
陆一枭脸色一白,离她远了一点,干笑道:“我这是在借酒浇愁啊,唉,你姨妈这事可难办了,我走了很多关系,连见上一面都难,柔伊啊,这可怎么办呀。”
白柔伊冷冷的笑,陆一枭现在根本就有恃无恐,阮菁把言若交给他,他有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筹码,根本不怕慕岩拿他开刀。他现在怕的只是阮菁会临时反口,所以他要装出一副情圣的样子。
不过她来,不是为了给姨妈抱不平的,她是来救言若的。“我也走了许多途径,都说没办法了,唉,姨妈怎么会这么傻,洗黑钱这罪可大了。”
陆一枭陪笑着,两人都说些言不由衷的话,说着说着,白柔伊就哭了,这一下把陆一枭吓了一跳,下意识坐近一点,安慰道:“柔伊,你也别着急,我会想办法把她救出来的。”
“我怎么会不着急呢,我父母早亡,是姨妈把我们两姐妹拉扯大的,她在我心中早已经等同于母亲了,她现在这样,我…我难过啊,呜呜呜。”白柔伊说完低声抽泣起来。
陆一枭拍拍她的肩,这一刻心里也有些难受,怎么说他跟阮菁一日夫妻百日恩,现在她为了他落得如此下场,他也于心不忍,垂头丧气的安慰她,“别难过了,小菁知道你这么担心她,她会不安的,乖,来,擦擦眼泪。”
白柔伊的哭声里有八分假两分真,她是演戏的,哪里会不清楚怎样的哭最勾人心。她顺势倚在他怀里,软玉温香在怀,陆一枭大脑一下子空白一片,他语无伦次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最后他终于找到了本能,吻上她的眼睛,将她脸上的泪水全都吮干。白柔伊强忍着恶心没有推开他,可是在他的嘴快要落到她唇上时,她还是忍不住推开了他。
他眼底尽是情欲,被白柔伊一推,眼底的情欲渐渐散去,白柔伊见状,心想不好,可能会坏事,立即又回还。她伸手在他胸前摸了一把,娇嗔道:“陆叔叔,你这样让我姨妈知道了,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陆一枭心都要醉了,双手握住她的手,情意款款的道:“柔伊,我不怕,芙蓉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白柔伊抽回手,捂着嘴吃吃的笑,然后飞了一个媚眼给他,说:“陆叔叔,那你等我电话。”说完她拿起自己的包施施然离去,留给陆一枭一个婀娜的背影。
她深知,男人对越是吃不到的东西越有一种执着,她撩拔了他就走,他才会惦记着。
之后的几次幽会几乎是顺理成章的,白柔伊很聪明,她完全没有提及言若的事,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却已经开始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看他的通信记录。
陆一枭对她很放心,坦然无畏的样子,让她总有一种错觉,他根本就不知道言若在哪里。只是每当她提出想去他家看看,他都一副不肯的样子。
几次试探下来,白柔伊知道,言若肯定被他藏在他家里。但是她有一个疑问,假如言若真的被他藏在家里,慕岩应该早就派人查出来了,不会等到现在,难道是怕打草惊蛇?
………………
与此同时,景辰熙的人也在日夜监视陆一枭,每过去一天,慕岩的情绪就暴躁一天。他根本没办法专心办公,他脑子里完全都是母亲的身影。
他调查过陆一枭,他有几栋别墅,狡兔三窟,大概说的就是他。这三栋别墅分别在三个不同的地方,他可以肯定,其中一栋里就藏着他母亲。但是他投鼠忌器,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怕惊动了陆一枭,他就会杀人灭口。陆一枭是混过黑帮的,他想要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世界上,有一千种办法,他不敢冒险。
景辰熙跟他的想法一致,他们必须确保言若的安危,所以要等,等着陆一枭露出狐狸尾巴来。
就在这时,阮菁要求见慕岩一面,慕岩现在都恨不得杀了阮菁,在警局里,他见到阮菁,几乎立即失了控,他冲过去揪住她的衣领,厉喝道:“告诉我她在哪里?否则我杀了你。”
守候在一旁的警察见状,连忙跑过来要拉开他,却被他一掌甩在地上。
阮菁看着他发狂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她根本不惧怕慕岩,她说:“想让我告诉你,可以,不过你得照我说的做。”
“我不会听你摆布的。”慕岩丢开她,转身要走。
“那你就等着让那个贱人在这世上彻底消失吧。”阮菁一句话,就止了他所有的动作。慕岩的俊脸已经被恨意扭曲了,他真的很想揍她一顿,可是想到母亲,他还是乖乖的走了回去,在她对面坐下。
“说吧,想要我做什么?”慕岩冷冷的说。
“你出去后,拨打这个电话,他会指示你怎么做。只要你完成他给你的任务,我就会告诉你,你母亲在哪里。”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别无选择。”阮菁得意的看着他,她为了布这个局,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慕岩,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很快,很快你就会来监狱里陪我了。
慕岩确实别无选择,只要能救出母亲,就是让他死,他也不会犹豫。他接过那个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是以,他没有看见阮菁眼里那恶毒的光芒。
☆、V26用身体记住一个人
慕岩从警局出来,刚回到车上,就看见搁在一旁的手机发出哧哧的震动声响,他拿起来,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他接起来,就听到对面传来一道嚣张的女声,“慕岩,你搞什么,现在才接电话,要出人命了。”
慕岩皱了皱眉头,他当然知道这个嚣张的女声来自谁,有时候他都头痛,明明顶着一张娇媚的脸,怎么就有这么大的爆发能量,“秦大小姐,请问你有何贵干?”
“你问我有何贵干,欢欢,他问我有何贵干,你躺在医院昏迷不醒,我打了半天的电话也不接,他居然问我有何贵干!”秦知礼快要抓狂了。
慕岩毫不怀疑秦知礼此刻肯定已经跳起来了,卡米尔能将一个女人宠成现在这副模样,他实在佩服。不过他的侧重点不是在秦知礼陡然拔高的分贝上,而是她所说的话,“你说什么,欢欢昏倒了?”
“是,昏倒了,你想来看她么,我是不会告诉她在中心医院,也不会告诉你卫钰哥在这里照顾她。”秦知礼说完立即挂了电话,回头看见卫钰正扶着卢谨欢坐起来,她说:“你家慕岩最近到底在忙什么,昨晚你回去还好好的,怎么就感冒成这样了?”
卢谨欢根本不敢告诉她,他们后来去牛头山浪漫去了。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卫钰,卫钰唇边噙着温润的笑意,说:“你别看我,我也很好奇。”
卢谨欢满头冷汗,心虚的看了秦知礼一眼,吱吱唔唔道:“昨天衣服穿少了,本来就受了凉,然后…然后去了牛头山……”
提起这个地方,秦知礼的表情瞬间呆滞了,她怎么可能忘记某夜她跟卡米尔在牛头山幽会时,正好碰上来此幽会的卢谨欢,她的脸一下子红得发紫。
卢谨欢就知道说到牛头山,秦知礼就会自动闭嘴。她一边为逃过此劫而庆幸,一边又觉得揭了她的短而感到不安。她充满愧疚的瞄了秦知礼一眼,然后不说话了。
卫钰显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不过听说她受了凉还去牛头山,便皱了皱眉,说;“自个儿的身体还是要自个儿爱惜,难道慕岩不知道你感冒了?”
“是我自己没注意,跟他没关系。”卢谨欢立即辩解道。
卫钰一愣,看她急急为慕岩辩解的小女儿娇态,他眼里滑过一丝落寞。明知她现在过得很幸福,他还在期盼什么呢?
气氛有些凝窒,卫钰假装转身去给她倒水,卢谨欢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还是有些难过。虽然他们已经说开了,但是她每说一句话,都怕他会难过,久而久之,她反倒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不会让他那颗还未放下的心受伤。
卫钰把水杯递给她,然后道:“欢欢,你没什么大碍了,我还有些事要忙,就不陪你了。”
“好。”卢谨欢连忙说,
结果她急切的样子,又让卫钰受了伤,他叹了一声,终究还是默默离去。现在在他眼前的女子,眼里心里早已经没有他。她现在为了等另一个男人来,巴不得他赶紧走。
其实卢谨欢没有这样想,她只是觉得现在这个阶段,无论她说什么,都会不经意的伤害他。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见。
她终于明白了,两个曾经相爱过的男女,真的无法做朋友。就算有一方释怀了,另一方也未必一样会释怀。
看着卫钰落寞离去的背影,她心里不是不难过的,她们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种无话不谈的时光了。秦知礼给卢谨欢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跟着卫钰出去了。
两人在走廊里默默往前走,秦知礼偏头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哥,欢欢已经找到了属于她的幸福,你什么时候也敞开心扉接纳别的女孩?”
“怎么,你想给我介绍女朋友?”卫钰好笑的瞥了她一眼。
秦知礼摇摇头,一本正经道:“我才不想让我的姐妹被你残害呢,我只是想说,你找个能过日子的,能够给你暖被窝的,也许你很快就能忘记欢欢。”
卫钰唇边的笑意渐渐隐去,他站在两座医院大楼相连的过道上,看着下面的花园,轻轻说:“我曾经用了七年来遗忘一段感情,我以为我能够忘记,可是还是失败了。我越是想忘记她,她就越是深入我的骨髓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苦笑道:“如果想要忘记她,大概真的把这里面的某个东西切除,也许她就不会再存在我的脑海里了。”
“你不要说得那么血腥好不好?忘记一个人有什么能呢?只要你习惯了另一个人的存在,迟早都会忘记的。”秦知礼劝道。
“那么你能忘记那个曾经让你哭的男孩子吗?”卫钰转头看她,认真的问道。
秦知礼一时无言以对,“忘记不了又能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因为他,这辈子都孤独终老。小哥,阿姨给你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