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宠你上瘾






“子郁,我在这呢。”一身白色西装的许鸣飞带着漂亮的舞伴款款而来,然后径直走到陌白面前,邪魅一笑:“陌白,我们又见面了。”

一个女人。两种仇恨

许鸣飞嘴角弯起的弧线甚是漂亮,只是眼底却藏着让人看不透的狠辣。睍莼璩晓

而陌白在听到声音之后,整个身体开始紧繃,精神高度集中,那只搁在寒子郁臂弯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将他的袖子抓得紧紧的。

她原以为这是一个内部的宴会,可是却突然间出现了这么多不相干的人,这种意外来得太让她措手不及。

“你和陌白认识?”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力道,寒子郁似乎感觉到了陌白的紧张,于是赶忙出来打了个圆场。

“何止是认识,我们应该算是老相熟了。”许鸣飞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只那眼角的阴郁透着几分真实。

陌白素来也非善男信女,但是为了保全仅存的一份安宁,她一直选择隐忍,然而许鸣飞身边那个妖艳而惹眼的女人还是触动了她心底的某根神经:“是啊,老相熟,只是没想到才多久没见,许大公子身边的女人又换了。”不知道现在孙静怎么样了,陌白的心里莫名的袭了一丝担忧。

“我向来博爱,当然我的博爱也是因人而异的。”许鸣飞说完并没有给陌白回话的机会,而是刻意的将目光投向正抿着红酒的宋佳玉:“佳玉,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子郁今天一定会来,欠我的欧洲双人游可别忘了兑现。”

宋佳玉黄色的身子摆出极为诱惑的姿势,刷得一根一根的睫毛轻轻地扇了扇,然后给了许鸣飞一个饶有味道的笑:“放心吧,我宋佳玉的承诺可是从来都没有失信过的时候。不就是想讨好你身边这位漂亮的姑娘吗?我这么善良的人,自然会成人之美。”

自从宋佳玉出现后就一直黑着脸的寒子郁杵在一旁,听着两人的一唱一合,心里却是五味陈杂。原本苏沐航这件事情是许鸣飞出的主意,可是为什么在关键时候,他却带人来拆自己的台,寒子郁弄不明白。

而许鸣飞和陌白相识在理清楚陌青和许鸣飞的关系后,他便也默认了,只不过从两人的对话里,他觉得似乎嗅到了特别的味道,而这种味道让他觉得内心很不安。

“看来还是佳玉大方。”许鸣飞朗声一笑,视线从陌白身上瞟过,对寒子郁说道:“子郁,像佳玉这样才貌双全,有钱有背景,出手大方的女人可不多了,你得抓紧才行啊。”

听到这句话,寒子郁下意识的将陌白的手拢紧,眉头冷凝,一双黑褐色的眸子里面坦露着点点火光,因为在这种场合他无法像私下里那样对着许鸣飞发火,于是只得沉冷着脸回答道:“优秀并不代表着适合,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不是很博爱吗,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

“莫非你喜欢陌白这款的?”许鸣飞轻挑着眉,眼角的余光轻瞟过陌白威中含怒的脸。

“我想你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怎么把宋小姐送回去。”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宋佳玉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她可不比当年的黑道小魔女好对付,只是那个时候她还在读书,他还可以随便拿个理由来搪塞。

“许鸣飞的迈巴赫我可坐不习惯,我还是喜欢你的宾利。”即便被寒子郁故意冷落,但宋佳玉似乎并不在乎,那高仰的头一点也没有把陌白放在眼里。

“那就让鸣飞开我的宾利送你吧。”寒子郁反应极为迅速的回答道。

“这可不行,我今天晚上另有任务。”说着许鸣飞温柔的执起身侧女人的手,然后轻轻一吻。

三人之间的对话里都藏着另一层深义,但各自又都打着哑谜,并不戳穿。

“抱歉,我去一趟洗手间。”在三人交谈停止的片刻,陌白终于见缝插了根针。他们的对话表面上似乎与她无关,但实际上都在向她传递着某种信号,而她素来不喜欢这样的尔虞我诈,所以还是远离是非之地的好。更何况,她今天的目的是苏沐航,并非寒子郁的情史,尽管在接受到信息的那一刻,她确实心里有些不舒服。

洗手间里,陌白一边用清水拍着自己素白的脸蛋,一边深深的吸了口气。

许鸣飞的出现,让她觉得很意外,但更多的是担心。别人或许看不出,但是她却敏锐的听出了他话里有意渗入的威胁与警告,看来今天确实是她大意了。

“脸长得再好,没有好的化妆口,也只是一块没有打磨的玉,想配子郁,你还差远了。”就在陌白准备离开的时候,宋佳玉精致的面容便出现在了面前的镜子里。

“宋小姐也是名门出身,和我这样的人说话不怕降了身份吗?”陌白以退为进,冷冷的回答道。

宋佳玉原本以为陌白是那种娇滴滴的软妹子,却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快,嘴巴如此毒辣。于是月眉一凝,清眸一闪:“这样尖牙利齿的女孩,即便男人喜欢,也不会长久的!”

“时间长短没关系,被男人喜欢总倒追强吧?”陌白面上带着无害的笑容反问。

听到这话,宋佳玉正对着镜子刷睫毛的手不由得一抖,脸色立刻寒了下来,接着收起化妆盒,冷哼道:“子郁是我的,五年前,我就预订了,所以像你这种货色最好别打他的主意,要不然凭着我的个性,我保不准会干出什么事来。”

“说实话,我倒是蛮喜欢你这种个性的,敢爱敢恨。”从宋佳玉的交谈方式里,陌白明白这个女人虽然聪明漂亮,但心机却并不深。

“我能把你这句话当成表扬吗?”宋佳玉嘴角扬着笑意,那笑意里徜徉着胜利的味道。

陌白漂亮的眸子流转,答道:“当然可以,不过,这只是上半句,下半句我还没有说完。一般这种个性的人在感情方面都不会圆满。”

“你……”宋佳玉脸上的线条立刻变得有些狰狞,那本来如星月的眼眸在瞬间像染着血腥的火焰。

宋佳玉从来都是被捧在云端的那个人,除了寒子郁,还没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过话,所以面对陌白的捉弄和暗讽,她当然没有办法忍受。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金色的高跟鞋跺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尖锐的声音。

“你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比我不好过了。”从感情上来说,陌白并不想得罪宋佳玉,但是素来的作风却由不得她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

“你等着,我有让你哭的时候。”宋佳玉说完这句话就蹬着高跟鞋离开了。

是非因果。廷飞之死

宴会大厅里,寒子郁看着正拿着红酒杯优雅晃荡着的许鸣飞,压抑在心底的怒气迅速窜了上来。睍莼璩晓无视小鸟依人般窝在他怀里的女人,横眉冷对道:“许鸣飞,你给我过来。”

多余的话再没有,寒子郁就向大厅转角处的私人房走去。

许鸣飞温柔的退下身侧女人的手,然后在她脸上轻轻一吻:“宝贝,等我一会,我马上就来。”然后迈着放荡不羁的步子跟在了寒子郁的后面。

许鸣飞刚一进门,但听得‘怦’的一声,屋子里立刻剩下两个男人的气息在封闭的空间里对流。

“难道宋佳玉就是你给苏沐航找的所谓现任?”寒子郁劈头就问。,

他虽然不如许鸣飞的花花肠子多,但在商场上也是狠得下手的人。他会把这件事情交给许鸣飞,无非就是相信他,可是他却如此辜负了他的这片心。

许鸣飞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悠然的擦亮了火光,然后点燃了一支烟,轻轻的哈出了一口白气,最后才慢吞吞的回答道:“不,宋佳玉是我给你找的现任。”

“你他妈有毛病吧?”寒子郁火了,他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把苏沐航从老东家手里挖过来,无非就是想断了陌白的念头,现在倒好了,情敌的情人没搞成,反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他不在乎钱,但是在意陌白对他的看法。

“我没病,病的是你。”许鸣飞说完绕过寒子郁,然后慵懒的坐到了小屋里的沙发上,那转角沙发上暧昧的灯光映着他邪魅的脸,隐隐透出几分寒气。

寒子郁的脸色阴得如七月里的乌云,黑色的眸里闪出红色的火光:“把话说清楚。”

许鸣飞点了点烟灰,然后问道:“你对苏沐航了解多少?你知道他这几年是怎么起来的吗?”

“一个戏子,你觉得我有必要降格去做这种闲事吗?”寒子郁重重的坐在沙发上,两手肘顶在打开的双腿膝盖上,但是脸上的阴寒却又浓了一层。当初签苏沐航,已经是他的底线。

许鸣飞轻轻吐了一口白气,然后淡笑着说道:“子郁,你这个软肋可得改改,就比如当年你和他的关系,如果你不那么排斥他,对他多点耐心,或许省军区司令的位置将来由你接管也说不定。”

“少在我面前提他。”寒子郁眼睛如喷火一般,红得有些吓人。他的父亲,寒严松,一个在政坛呼风唤雨的人物,却也是这辈子他不想再见到的人。

许鸣飞将手里的烟头掐灭,然后正起身子说道:“苏沐航是宋参谋长的私生子。”

“你的意思是,怕我动不了他?”寒子郁冷笑。

“不,我想说的是,他是我和宋参谋长一手捧起来的。”许鸣飞正对上寒子郁的黑脸,第一次以这样严肃的表情对着他。

“你?”寒子郁心里满腹疑问,许鸣飞虽然是官二代,在官场,商坛都混得有生有色,但是让他去捧一个戏子,这有违常理。

许鸣飞的思绪飞得很远,像在怀念着什么,脸上有些哀伤,过了许久,那种映在脸上的痛苦和疼痛才渐渐淡去:“你难道不觉得他和一个人长得很像?”

寒子郁眯着眼睛,没有回话,静静的等待着许鸣飞的答案。

“当然你和他也没有过什么交集,这么多年过去了,可能你也已经忘记了那个曾经叫你子郁哥哥的漂亮男孩。”许鸣飞的语气里有一丝显然的伤感和痛苦。

寒子郁眉眼轻轻一抬,那眸子里的光闪烁得有些突兀:“你说的是廷飞?”

许廷飞比许鸣飞、寒子郁他们小五岁,那是个长得极漂亮的孩子,很安静,给人一种与世无争的感觉,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脱俗而清逸。只是每每一见到寒子郁的时候,他总是会甜甜的来一句:“子郁哥哥。”那小脸上的笑容甜得可以融化世间所有的尘垢。只是后来寒子郁和许鸣飞升学,又因为家庭的关系寒子郁和外公林西源住在一起,所以直到听到那个孩子因车祸去世,寒子郁都没有再见过他。

许鸣飞没有回答,只是手里的烟已经点上第二根,而且脸上的表情又难看了几分,然后轻笑一声,悠悠道:“难得你还记得他,只不过他走的时候,心里想的念的,可都只有你现在想追的那个女人。”

“陌白?”寒子郁的心跳突然间加速,全身的血脉急剧膨胀,他原本以为陌白喜欢的是苏沐航,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的前任竟然是许廷飞。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冲击力来得比任何一个人都大,甚至包括许鸣飞。

“廷飞是为她死的你知道吗?”许鸣飞狠狠的咬着烟嘴,眼睛里是满满的恨意:“廷飞是那样可爱精明的孩子,性格像风一样,不染尘埃,可竟然心甘情愿的为她做出那种蠢事。当年的她就像小公主一样,高高在上,挥霍着廷飞能给她的一切,甚至生命。就为了给她买一串糖葫芦,他的一辈子就走到了尽头。”

许鸣飞说完,手里的烟嘴在烟灰缸里拧成了一个花。脸上的戾气重可以压下整个屋子中空气的寒意。

这样凄凉的故事,让寒子郁心里莫名的感到恐慌。而许鸣飞脸上的恨意也是他这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见过的,那样的尖锐,刺骨。

“你知道廷飞在临死之前对我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吗?”许鸣飞深吸了一口气,将压抑了多年的情感又挖了出来:“那天,他拉着我的手要我答应他不要伤害陌白,而且威胁我说,如果陌白有什么事情,他做鬼也不会放过我。他竟是那样的了解我,呵呵,我的好弟弟。”

“所以,你恨陌白。”寒子郁终于明白许鸣飞这些话要表达的意思。

“是的,我恨她,如果不是她,廷飞就不会死。所以我剥了她公主的外衣,毁了陌氏。”许鸣飞的眼光里闪着仇恨的光芒,银牙也铬的老响:“只是这些远远不够,凭什么廷飞死了,她还能过得这么逍遥自在,凭什么?像她这种女人就应该和廷飞一起死去,这样对廷飞才公平。”说到最后许鸣飞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咆哮起来,那游离在内心的仇恨种子像脱缰的野马,收也收不回来。

我的坚持。你的执着

“你觉得把这样的仇恨加注在陌白身上就公平吗?”寒子郁可以理解许鸣飞为许廷飞的死叫屈叫冤,但是却不能认同他这种不理智的做法。睍莼璩晓

许鸣飞嘴角划过一道惨痛的笑容:“公平?呵,自从廷飞死后,我的信条里就再也没有这两个字,既然上天对我弟弟都不公平,我凭什么要对别人公平,而且这样的女人,值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