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宠你上瘾






这是一只很细的手,细到只剩下骨头,那嶙峋的骨节铬着她的腕有些生疼。

“你是谁?”虽然这只手没有肉,但是陌白却并没有觉得不安,于是非常礼貌地问道。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了许鸣飞许久,然后才拉着陌白出了门。

双白集团执行总裁办公室。寒子郁两手肘支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一支笔,轻轻地转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远方。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今天第几次发呆了,反正自从那天陌白在他面前说了那么绝情的话离开后,他就一直惴惴不安,觉得心里憋得慌。

自那天以后,他就天天在想一个问题,他是不是应该告诉她,如果有一天她遇到了困难,他也可以为她付出性命。可是每每一到档口就打了退堂谷,因为他觉得爱情不应该是这样子的,不应该这么较真,更不应该这么计较,他可以为她做到,却没有必须为她逞能。

这几天他一直让自己保持着理性和冷静不要去打扰她,可是这种理性维持到一定的时间就开始耐不住思念的考验,于是他再一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寒子郁于是放下笔,拿起手机,可是还没有来得及拨打陌白的号码,就看见了苏沐航的来电。

“寒总,陌白出事了?”那边苏沐航的声音很焦急。

“她怎么了?”寒子郁的心情立刻紧张起来,握着手机的手开始慢慢地暴出青筋。

“几天前,她说要出去见一个老同学,可是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打她的电话发送的一直是忙音,所以我猜测她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苏沐航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正常的语气解释。

“她的那个同学叫什么,你知不知道?”寒子郁拍着桌子问道。

“我问了她不肯说。”苏沐航没有打算隐瞒寒子郁,在这个节骨眼上,唯一能把陌白找到的人,可能就只有寒子郁了。

“苏沐航,如果陌白有什么不测的话,你就等着给她陪葬吧。”寒子郁说完便重重的挂断了电话。

然而,就在他急得焦头烂额,担心得死去活来,想着找陌白的办法时,突然办公室的被打开。

“总裁,对不起……我不想打扰你的,可……可是,这个女的说要找你……”助理战战兢兢的声音突然间破门而入。

萧潇暮雨。威逼利诱

寒子郁抬头望去,就见眼前站着一个身高不过一米六左右,一身黑色劲装的女人。睍莼璩晓

女人的头发是好看的暗金色,微微的卷起垂在耳侧;一对淡眉如新月的牙儿,非常秀气。一双眼睛又大又圏,黑色的瞳孔如两颗发亮的黑珍珠镶嵌在纯洁的白玉中间;薄薄的唇是那种轻浅的淡粉色,像三月初开的桃花,自然而诱人。她的皮肤晰白,没有半点瑕疵,干净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如果不是她身上那与她身体不相符的冷冽之气太过于明显,人人都会把她看成是一个漂亮的小萝莉。

“这位小姐,我现在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话,希望我们改天约了时间再谈。”寒子郁压下自己那份焦虑,保持着一个领导人的礼貌。这是他这些日子以来改变得最多的地方,如果在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人打发出去。一是因为他并不太喜欢和女人打交道,二来以前在微扬,他有挑选顾客的权利。

女人眼睛里带着钦慕的光看着寒子郁,但脸却高傲的仰起,薄唇微动:“我叫萧潇,不叫什么小姐,想不到五年不见,你竟然连我的样子都记不起来。不知道是你太健忘,还是我太没有存在感了?”萧潇说完就非常自觉地坐到了办公室里的沙发上。

“总裁,这……”站在一旁的助理有些犯难,小心翼翼地看向寒子郁,希望他能给个提示,因为从这个叫萧潇的女孩说的话来看,他们应该是认识的。

“你安排一下这位小姐。”寒子郁顺了萧潇一眼,然后对着助理说道。

助理得令,于是走到萧潇的跟前说道:“抱歉,这位小姐,我们总裁有事情要办……”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助理的舌头便开始打起卷来,面部表情也开始变得僵硬。

“我这么大,还从来没人敢对我下逐客令的,你确定要请我走么?”萧潇从劲装的腰间抽出一把手枪在手里把玩着,身体舒服地歪在沙发上,玩味地看着助理惊恐的表情。

寒子郁本来打算等萧潇离开了,再去找陌白,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突然拿出枪来,也是一惊。

“你先出去。”寒子郁对助理使了一个眼色,他知道萧潇这用种方式作为威胁,不过是为了逼他就范,还不至于到不理智杀人的境地。虽然五年前萧潇有对他进行过疯狂地追求,但是五年前的他几乎对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完全不屑一顾,所以他对萧潇的长相是一点记忆都没有的。

助理离开以后,诺大的办公室里就剩下孤男寡女,气氛变得有些拘谨。

寒子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和萧潇拉开了一段距离,然后愣愣地看着萧潇,一句话也没有说。

“五年前,我告诉过你,我会回来的。”萧潇的脸上显露着志在必得的张狂,看寒子郁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物品。

“抱歉,我记性不好。”寒子郁冷冷地回答,究竟她当年是否说过这句话,他确实一点印象都没有,因为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对她所有的一切他都会选择性的过滤。

萧潇似乎料到了寒子郁的回答,于是非常的大方的回答道:“没关系,我刚才已经提醒过了,以后我说的话你记着就成了。”

寒子郁脸上浮起一丝冷笑,非常不客气地说话:“我想以后我和萧潇小姐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

“我今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告诉你,你后半辈子的生活里一定会有我。”萧潇非常有自信的说道,这种自信和当年宋佳玉是自以为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想你找错人的。”寒子郁不想再和她再绕这种没有意义的弯弯,也不喜欢这种和一个陌生女人独处,于是只能自己下逐客令:“我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如果你来这里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些,那么请等我闲时,我们再约时间吧。”

“那么请问你今天下午有空吗?”萧潇向寒子郁投去一个探寻的目光,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诡异。

“我刚才已经说了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得去办,所以今天一天都没空。”寒子郁耐着性子回答道。

对于寒子郁并不客气的态度,萧潇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然后又问道:“那你明天有方便吗?”

“明天有许多公文要处理,还有几个重要的会议要开,估计抽不出空。”寒子郁说得非常镇定,并加重了重要两个字的读音。

“那你这周有时间吗?”萧潇继续不依不饶地问道。

“我这周,这个月,这一年,包括接下来的一辈子都没有时间。”寒子郁终于受不了,于是大声说道。他本来就不善于和女人周旋,他唯一能用耐心和爱去呵护的女人只有陌白,其他的人,他觉得一分钟都是浪费。

“既然你这么忙,那我也不勉强,只是呢……”萧潇说着卖了个关子,然后继续玩着手里的枪,接着低着略作思考状说道:“我有时候耐性也不好,如果别人不顺着我的话,我这手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扣动扳机。”

“你手里那把假枪留着吓唬吓唬别人还行,所以别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而且我劝你最好马上离开这里。我可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人,所以我也不敢保证我在冲动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寒子郁连头也没抬,语气却还是一惯的萧冷。刚才他没有揭穿萧潇是考虑到她的身份,。虽然他对她没什么印象,但是许鸣飞曾经有向他提过她的哥哥萧烨现在是黑帮老大。所以作为一个领导,他不想让手下人的莫名的陷入恐慌。

他出生在军人世家,也许是遗传,以至于他对枪的真假一眼便知,所以尽管萧潇手里的那支枪仿得很像,但是依然戴着假货的帽子。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寒子郁,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胆,也够气魄的男人。所以也只有你这样的男人才有资格和我站在一起。”萧潇并不介意寒子郁识破她的计谋,反而由衷地高兴。

这5年过习惯了那中枪林弹雨的生活,也见多了各种各样没有节操,没有胆量的男人。如果说5年前她对寒子郁的感情只是少女的春心萌动,那么现在就是一个女人选择一个男人的真实眼光。

“我想像我这样的男人,只要你去军营,一抓就是一大把。”寒子郁很不习惯萧潇把自己和她绑在一起。在他的心里能和他比肩膀而站的人只有陌白。

“你今天只要敢走出这个门,你这辈子就别想再见到你那个姓陌白小妞。”萧潇说完拿起枪对着枪口吹了口,然后扣动扳机。接着听见‘滋’的一声响,接着就看着一团绿色的液体落在了办公室里雪白的墙上:“这把枪虽然不能杀人,但是这射出来的液体却是可以把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毁到丑可敌国。”

“你把她怎么样了?”寒子郁正准备出门的步子立刻定住了,眼睛眯成一条长线,然后非常犀利地投向萧潇,陌白突然失踪,这个女人又来得这么及时,并且还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这种话,所以原因可能就只有一点,那就是萧潇绑架了陌白。

“这个可不关我的事情,反正不论她是死是活,对来我说都没有坏处。她活着,我会逼到她放弃,她死了,你便再无念想。”萧潇答得很含糊,似乎并不想透露给寒子郁过多的信息。

“很抱歉,我们已经结婚了,所以请你不要再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你能好好地祝福我们。”寒子郁说完亮出左手,故意展示了自己的戒指,以通过这种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萧潇似乎一点都没有为此动容,反而更加不屑地说道:“别用你对待那些媒体的方式对待我,你以为我和他们一起脑残,会相信你的鬼话。”

萧潇说着站起身来,然后非常自信地说道:“那天你们双白招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我就在现场,虽然当时你拿出戒指和说那些话的时候,确实蛮感人的,但是我却发现是漏洞百出。再说,就算你结了婚那又怎样,我有的是办法让她离开你。”最后那句话出口的时候,萧潇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笃定。

“如果你敢做的话,我会让你比宋佳玉的下场惨一百倍。”寒子郁眼睛里顿时也露出凶光,他从来都不喜欢别人威胁他做什么事情,上次就是因为林西源要他娶宋佳玉,所以才有了自己单干的念头,结果便整出了一个双白集团。

萧潇的眼睛里尽是不屑,然后轻嗤一声道:“别拿我和那个女人相提并论,就凭着一张照片就能断定你是gay,这种事情估计也只有她那种脑子的人才相信吧。不过你放心,我是一定不会和她一样脑残的,就算你真的喜欢男人,我也会想办法把你掰直的。”

“她现在在哪里?”寒子郁不想再和她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题,于是再次将话题拉了回来。

“她,呵呵,也许活着,也许死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里肯定没有了的,因为我不可能会让她留下你的种。”萧潇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温情,有的只是冷血。

互相威胁。好友受伤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睍莼璩晓”寒子郁的眼睛眯成一条线,额头上冒着几条青筋,两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声音里的张力非常现形,并且言语中带着明显的威胁与警告。

陌白拒绝他后,他之所以还能如此淡定,就是因为她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就算近期不结婚,只要有这个孩子在,她几乎就和别的男人绝了缘,而他可以靠着时间慢慢侵蚀她坚固的围墙,剥落她的盔甲,他想信凭着他坚持不懈的努力和持之以恒的耐性,终有一天,他会攻入她的城堡。

“再说一遍也是一样的结果,陌小姐母子可能已经不在了。”萧潇两手交搭在胸前,并不介意寒子郁的怒意和疯狂。

对于混黑道的人来说,只有把一个人最看重的东西毁了,他以后才能经得起其他一切的诱惑。而对于一个爱着他的女人来说,唯有让自己的情敌彻底消失,她才有机会进入他的内心,填补那一片空白。当然,她不是没有考虑过寒子郁会对她产生恨意。她原本也并没有打算暴露自己的计划,只不过她发现寒子郁喜欢陌白时间不长,所以从她的经验来看,这算不上是一段太刻骨铭心的恋情。当然,最重要的事情是,寒子郁竟然完全地忘记了她,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她宁愿他怨她,恨她,也不希望他把她当空气。因为一个没有存在感的女人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爱。

“他们母子只要有一个出事,我会让你们萧氏一族断子绝孙。”寒子郁语气强硬如铁,如刀锋一般的双眉紧紧地凝在了一起,眼睛里裸露着凶光。

“就凭你一个商人,也敢说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