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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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爸爸要出差的地方是山东,十一点的飞机。我到家的的时候是十点整,如果再晚一会可能爸爸就已经走了。从市区到双流机场差不多四十分钟的车程,爸爸十点十分才下楼。

后来姐姐送我回老家的时候在车上才告诉我,那天爸爸的司机在楼下足足等了两个钟头,就因为爸爸说要等我回去看一眼再走。当时听到这话的时候,我正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经意间却看到马路上一副让我终身难忘的画面,一个父亲和一个几岁儿子,父亲将儿子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两个人脸上的笑容都呈现着同样的色彩——幸福。那时候我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父亲也是那样带我出去逛街的。我也才想起父亲出门的时候我竟然没能说一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

父亲出差的第二天,我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妈妈竟然还在厨房里忙碌着。我早起的习惯是在老家读高中的那几年养成的,所以那之前我早上睁眼的的时间一般都是八点,然后再在床上赖赖,走出房间的时间应该差不多九点。而平常时候,妈妈八点就应该在医院的办公室才对。但是那天九点了妈妈居然还在家,这很不正常。

我走过去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问到:“妈,今天怎么还没去上班啊?”

妈妈手上正忙碌着,她头也没转的回答道:“今天我休假。”

休假?我心里嘀咕着。看了看墙上的日历,不是周末。作为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妈妈历来都是整个医院休假最少的,除非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否则永远都会按时上手术台。但是那天我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值得妈妈休假。

那天妈妈一整天都跟我和姐姐呆在一起。她带着我和姐姐走遍了春熙路那一带的所有商场,而且不管我和姐姐看上了什么,只要一开口她便很干脆的为我们付钱。这很不符合她一向节俭的习惯,平时就算买一个很必要的东西她都要推脱半天。但是那天就仿佛她手中的那张信用卡是在路边捡到的一样,刷起来眼睛里竟然没有一丝以前的那种犹豫。

这样一直逛到下午五点,我们三人手中全是一个个袋子。从盐市口出来准备到天府广场打车回去。

站在人民商场等车的时侯,妈妈突然将手中的袋子往我怀里一塞说了一句“你们先在这里等着”然后就进到了商场里面。我以为妈妈可能是内急,想要去商场里面上个厕所什么的。那时候天府广场还很难找到公共厕所,不过幸好那附近的大商场大酒店林立,这为过往的人们提供了些许方便。

可是妈妈出来的时候,手中却有多出了一个袋子,看到上面印着“中国移动”的字样,于是我猜到那里面是手机。我以为妈妈的手机坏了,所以买了一部新的。但是回到家以后妈妈却告诉我那手机是买给我的。那一刻,我竟然愣了很久,一直到姐姐将手机拿出来递给我,是三星推出的一款最新的32和弦手机。2004年手机才刚刚开始普及,用手机的人并不是很多。而且那时候的手机大多还是蓝屏、单铃声的,和弦的手机贵的有些离谱,就像妈妈给我买的那款,当时的价格是3200元。

尔后的几天妈妈都一直休假,一直到14号。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我也没过多的去想原因。因为那时候我已经养成了不干涉父母的事的习惯。

老家的高中时8月15号开学,所以14号我就必须要回到老家。那一天,第二十九届奥运会在希腊的雅典开幕,我们国家派出了超过620名成员的参赛队伍,这似乎足以让中国的所有人兴奋。

我的老家在川北的一个小县城,距离成都其实并不远。从昭觉寺坐长途汽车就可以直达,差不多三个小时就到了。

我没有多少行李,一个装着几件衣服的皮箱,然后就是一把吉他。那时候我用的还是两百块买来的那把木吉他,换吉他是十月份的事。

那之前姐姐就已经收到了浙江大学经济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但是开学时间是9月1号,比我迟很多天,所以由她送我回老家。

本来我们准备打车去昭觉寺的,但是到楼下的时候竟然看见了金哥的那辆破面包。车门拉开,小鱼、张墨、柳丁和竟然同时冲了出来。

他们冲出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向我问罪。

“你小子太不厚道了吧,走的时候再怎么也得通知一声吧!”小鱼率先说道,顺便在我胸口揍了一拳。

张墨第二个,“是呀,虽然你老家到这里并不是很远,但是也好几个小时的车程吧,以后见一面多不容易呀!”他的拳头落在我的背上。

紧接着是金哥,他到没有揍我,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别嫌弃金哥这两面包车,至少比出租宽敞。而且再怎么也是私家车,虽然不能直接送你到老家,但是到汽车站还是行的。”

最后才是柳丁和,他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忧郁,“再怎么说我们都该来送送你的,这一别,要再聚真的就不那么容易了。我不久也要离开成都了,去上海,我爸在上海音乐学院的附中给我找了一空缺。”

“还有小鱼,他也去上海,复旦附中。”张墨紧接着柳丁和说到,“哦,还有小鱼那妞,李丽也去上海,而且和‘败柳’一个学校。”

那时候我没有意识到,在张墨说这话的时候小鱼和柳丁和的眼里竟然同时闪现出了异色。现在想来那是我该捕捉的第二次的预警,但是我都忽略过去了。

“行了,差不多可以走了,有什么话车上再说吧!”或许怕我们就这样没完没了的说下去,妈妈在一旁催促着我们。

“阿姨,别撵我们呀!再不说以后机会就少了!”张墨那厮给我们几个人父母的印象都好,所以在我们的父母面前他是唯一一个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的人。

虽然那么说着,但是他们还是动手将我的行李放到车里。

妈妈早上临时接到通知,说下午有一个比较重要的手术要做,所以她不能送我去车站。

我似乎感觉该跟妈妈说些什么,嘴动了动却发觉吐不出一个字,于是一转身准备上车。但是妈妈却说话了,那些话深深的镌刻在了我的心上。

“老家那边比成都潮湿,要注意感冒,也要按时吃饭,别吃太多辛辣的和冷的东西,快过期的也不要吃。不能总是赖床,早上尽量早点起,起床以后喝一杯淡盐水补充一下水分。多运动,打打篮球什么的,每天坚持一个小时以上的锻炼,这样精神也会好一些、、、、、、”妈妈的眼睛有些潮红,

“有时间回乡下去看看,虽然你外婆他们都不在了,但是也去坟地上看看,给他们除除坟前的杂草,替爸妈尽点孝心。行了,就这些了,上车去吧,注意安全。”

妈妈快速的说完最后一句话,急忙转身就准备上楼,看到她的背影,我终于想起了我该说什么,“妈,放心吧,我会好好的。谢谢您!您要保重身体!”

妈妈没有转身,径直朝楼上走去。但是我上车以后,一直到车走出很远我仍然感觉我们家的楼上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在车里,我一直在回味妈妈说的那一番话。不知不觉中它们就渐渐的沉到了心底,然后烙了上去。

到昭觉寺以后,金哥忙着帮我张罗车票,找车位。小鱼他们仨就一直陪着我在那里疯言疯语的闹腾着,姐姐在不远处笑盈盈的看着我们。

到点该上车的时候,小鱼他们仨竟然奇迹般的安静下来。

首先流泪的居然是小鱼,这个家伙平时最乐观,最看的开,怎么看他也不像是那么感性的人,但是他的确是最先哭出来的。接着是张墨。反倒是我一直认为最感性的柳丁和却是把那滴泪水死死的锁在了眼眶里面。

想不到我们最后竟真的是以抱头痛哭的方式结束那段相遇的。

我不知道我们几个大男生抱头痛哭的景象在那一天究竟吸引了多少人的眼球,只知道,我们是真的舍不得,真的伤心了。我们流的每一滴眼泪都是对我们过往的快乐和忧伤的一种祭奠。

第十章 老家的天空

 第十章老家的天空

我和姐姐坐的是城市大巴,从昭觉寺车站出来,出青龙场上成绵高速,成绵高速过后再上绵广高速,一直走到头就到我的老家了。

四川其实是一个好地方,以成都为中心形成一个盆地,我们都知道盆子的中间都是有一块平坦的底面的,所以才有了成都平原的说法。过了成都平原便是盆子的边沿部分,成丘陵地形。像我的老家,在川北,这里就是丘陵地带,一座座小山头聚在一起构成了成都平原的屏障。这些小山上通常都长满了树木,大多是松柏一类的常青树,所以常年都显得郁郁葱葱。用山清水秀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至少我这么以为,在四川其实不用到峨眉山,青城山,九寨沟等一类旅游境地,只要随便拉个小山头往面前一放,然后弄个相机一按快门那就是一张绝美的风景画。

在车上,姐姐告诉我到老家的时候邱叔叔会来接我们。这个邱叔叔以前到我们家来过,我见过几次,印象还不错。他现在是老家县医院的院长。是爸爸以前上医大时的老同学,听爸爸说关系特铁。我不知道爸爸他们那个年代的哥们关系究竟是怎么发展的,所以我也就不确定他所说的“特铁”是什么程度,不知道会不会像我和小鱼他们的感情那样。反正姐姐说爸爸走之前已经和邱叔叔联系好了,他会带我们去学校报名。

到老家车站的时候,邱叔叔已经在那里等候了,旁边是一个长相特别清秀的女孩。见到我们下车,邱叔叔很是热心的上前接过我们手中的行李,然后给我们介绍:“这是我的女儿,邱瑾。”

居然和民国时候的著名女革命家秋瑾同名,我记得历史书里面有一张秋瑾的照片,一比,两人长的还有些相像,也难怪取一样的名字。我在心里小声的嘀咕一声。

那边邱叔叔已经向他女儿介绍我们了,“邱瑾,这就是我常跟你提的那个吴叔叔的两个孩子,她是吴钰姐姐,今年考上了浙江大学,你要多向他学习呀!”邱叔叔指着姐姐说着,脸上像是印着一朵喇叭花。听到邱叔叔的夸奖,姐姐连忙客气着说“不敢不敢”。

介绍我的时候相对就要简单的多了,“这是吴璞。”我一点也不在意邱叔叔他怎么介绍我,因为我把注意力都放在他脸上的那朵喇叭花上了,我奇怪为什么它的寿命竟然跟昙花一般短暂。

老家的小县城四周环山,它窝在一片小山坳里,显得很是精致,车站在县城的最北边,邱叔叔的家在最南边。邱叔叔是开着一辆本田来接我们的,跟我们家的那辆本田一个型号,只不过他的车是纯黑色,我家的是纯白色。

到邱叔叔家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他开车来接我们很没有必要,因为从车站到他家就只轰了一次油门,而且还没有全踩下去。我粗略估计了一下,中间行驶的那一段路消耗的汽油估计还赶不上车子启动时候消耗的多。不过我这么说似乎有点昧良心了,毕竟是我占了便宜的,如果他不开车来,那我们就得走回去。走回去也就意味着我得多消耗一些卡路里。

或许我属于站着说话不觉腰疼的那一类人吧。

邱叔叔家的房子是小三层,但不是小鱼家的那种别墅。老家的房子大多都是小三层,楼下两间或者三间门面房,楼上是隔出来的套居。这种房子比大城市里的居民楼要宽敞的多。

邱叔叔把我们接到家里便上班去了,由他的的爱人招待我们。

邱叔叔的爱人姓李,是初中教师,长的很漂亮,保养的也不错,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人特别热情,从我们进屋那会就一直拉着问这问那的。在我的印象中,我觉得教书的女老师应该都不健谈才对,但是邱叔叔的爱人让我改变了这样的观点。可能因为是教师的缘故,她聊天涉及的面很广,跨度非常的大,比如刚刚还聊着教育,可转眼间她能够聊到美容上去。给我的感觉,这是一个思维很活跃的女人,这样的人属于幻想类的,他们对生活充满幻想,所以显得乐观,因为不好的情绪他们通常可以通过幻想来消融掉,于是回归现实的时候他们就只记住了美好。

我不属于这一类人,跟她的思维方式很不搭调,所以整个下午的聊天都只是姐姐在答话。我在一旁看着,并不时的瞅瞅同样在旁边静坐的邱瑾,我越瞅越觉得她长的像民国时候的那个秋瑾。

晚饭的时候,邱叔叔回来了。在饭桌上他大体的跟我讲了讲学校的事。

但是我只记住了两点,一,学校在县城北面的山上,距离县城差不多二十里的路程;二,他女儿邱瑾也上高中,而且很可能和我一个班。

第二天一早,邱叔叔便开车送我们上学校去。因为前一天晚上听说距离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