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被潜了






痴心妄想!

只是,他们身边虽然没有多少人围观,但到底有许多宾客看着这里,细言碎语的讨论着什么。

许韵冷酷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不至于让所有宾客都听到,但足以叫许铭听到,“乔茉!你在这里干什么?你抢走我男朋友不算,还要抢走大姐的男朋友吗?亏了大姐对你那么好,你就这么回报她的?!”

“许韵你闭嘴!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是你乱叫的地方吗!还嫌不够丢人吗!赶紧跟爸过去,准备开宴了!”许柔依冷冷道。

许韵呼吸一滞,她是看到许铭看乔茉的眼神不对,又想到父母感情不好,很担心许铭会做出对不起母亲的事,才口出恶言,让许铭看清乔茉的真面目,倒真是忽略了场合!

她这样做,和泼妇骂街有什么区别!确实够丢人的!

许韵有点不自在地垂了眼睫,走到许铭旁边,轻声说,“爸,我们过去吧,这里的事,大姐会处理好的。”

许铭是什么人 ?'…87book'他不是不在乎自家颜面,而是他身处高位太久,习惯性地认为在本市,没有谁敢看他的笑话,所以才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现在,他才发现许柔依固执的性子和她妈妈有的一拼,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也于事无补,倒真是叫旁人看戏了,所以这次,他依言离开。只是走前,仍用冷峻的目光告诉许柔依——这事没结束!顺带,和气地跟徐承曜说,“徐局长,好好享用今天的晚宴,希望不会让你失望。”

徐承曜客气道,“许伯父客气了,能参加您的生日晚宴,是我的荣幸。”

许铭笑着点点头,又看了眼很茫然的乔茉,这才走开。爱夹答列

他一走,许柔依就转过身盯着徐承曜,目光冷的吓人,“徐承曜,这里已经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徐承曜状似很无辜地摊摊手,“许伯父可是强调了让我好好享用的,我要是就这样走了,岂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

“师姐,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乔茉小小声地问。

看着乔茉,许柔依冷寒的目光才柔和了几分,她轻叹一声,柔声道,“没有的事,你别放在心上,刚才,我口气太冲,你可别生气。”

乔茉立刻笑着说,“我才不会生气了,我相信师姐这样做肯定是有你的原因的,都怪我不好,被徐承曜撺掇几次,就来了。我不该来的。”

宴会厅的舞台上,许铭正在发表感谢的话语,台下有阵阵掌声。

许柔依回头看了眼许铭,又看着乔茉,神情有些迷茫,轻声道,“你确实不该来的。没什么别的事,你先回去吧,回头我再跟你解释。”

乔茉乖乖地点头,徐承曜却说,“这怎么行呢?乔茉是我带来的,我都没走,怎么能让她走?她一个人,我多不放心啊!”

许柔依冷森森地盯着徐承曜,“徐承曜,你最好把你那些小心思给我收起来!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地位,你都该明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可以给你机会追求乔茉,我也一样可以让你滚回帝都!”

徐承曜目光一凝,冷然道,“好大的口气!”

许柔依冷笑,“不信就试试!”

乔茉很是不习惯这剑拔弩张,火药味甚浓的气氛,忙开口道,“反正我也不习惯参加什么晚宴的,我就先回去了。”

许柔依立刻说,“好,路上小心点,到家了给我个电话。”

徐承曜虽然不想乔茉走,但看她实在维护许柔依,也不好勉强,反正她只要出现,就达到他的目的了,便也点头了,很温柔地说,“小心点,到家了也给我个电话。”

乔茉忙点头,跟两人说了再见,就走了。

见乔茉走了,许柔依和徐承曜两人又是横眉冷对,许柔依冷声道,“徐承曜,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利用乔茉,敢做什么对她不利的事,别说我不会放过你,她父母也不会放过你,你就更别指望得到乔老的支持。”

徐承曜不以为意,笑意很是邪肆绢狂,“许大小姐,怎么说你我也相处过一段时间,难道才过去这么点时间,你就不喜欢我了?”

许柔依不怒反笑,往前走了两步,纤细的手指微微挑着徐承曜的下巴,笑容更是风情万种,妩媚风流,“徐承曜,老娘玩过的男人当中,你的皮相是最差劲的!”

说完,轻蔑地盯了他一眼,优雅地转身离开,岂知,徐承曜在她身后突然说,“也包括徐锡尧?”

许柔依脚步一滞,脸色变得很难看,然后毫不犹豫地走了。

——

晚宴正式开始,许家人都在招呼客人,许铭目光落在徐承曜身上,却只看到他,没看到乔茉,还以为乔茉是去洗手间了,便走到徐承曜的那张桌上,徐承曜很客气地站起来敬酒,“许伯父,生辰快乐!”

“多谢!”许铭笑着说,“跟徐局长一块儿来的小姑娘呢?”

“她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怎么,许伯父找她有事?”徐承曜故作不知地问。

许铭目光冷了冷,仍笑着说,“没什么事,只是看她跟一位故人长得有点像,所以好奇罢了。”

正好宴会厅的大门开了,徐承曜恰好一眼就看到那位身姿挺拔如苍松翠柏,步伐矫健,俊朗睿智的徐锡尧,捧着一个匣子走过来。

他顿时一愣,徐锡尧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许铭的寿宴上?

许铭也注意到徐承曜的怔鄂,也看了过去,只见那人剑眉星目,行动间颇有大将风范,假以时日,不,应该现在就已经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了。只是这位,看着似有些眼熟,但他肯定是不认识这人的。

思忖间,徐锡尧已经来到许铭面前,手捧着匣子,很礼貌地说道,“许伯父,生辰快乐,区区薄礼,还望许伯父笑纳。”

即便是久经商场的许铭,此时也是有些愕然,这年轻人他并不认识,但他却看得出这个做包装的匣子也非凡品,里面的礼物怕也并非什么“薄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许铭问道。

徐锡尧笑着说,“晚辈徐锡尧,在部队上工作,是徐承曜的大哥,您叫我小徐就好。之前听柔依提起过今天是您的生辰,正好我今日休假,就过来探望您,还望许伯父不要怪我不请自来。”

徐承曜的大哥?那岂不就是徐家大公子?难怪只一眼,就看出他非池中物啊!

只是他说是柔依跟他提起的,他认识柔依?

这是怎么回事?

柔依之前不是跟徐承曜相处吗?怎么又突然跟这个徐锡尧有牵扯了?

这些年轻人啊……真够混乱的!

虽然疑惑,许铭面上不显,那副表情就好像相识已久的熟人般,“既然是柔依的朋友,又是徐局长的大哥,自然是贵客,快请坐。若有招呼不周的地方,小徐可别放在心上。”

说着话时,许铭已经接过徐锡尧的礼物,想了想,说,“不知小徐介不介意我现在看看这礼物?”

“当然不介意,伯父您请。”

许铭打开匣子,赫然看到一把呈鼎状的紫砂壶安安静静地躺在匣子里,只一眼,便能看出此壶技艺精雅工致,气度雄浑凝练,既有青铜器之古韵,又有时代精巧之风,实是一把不可多得的精品。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了壶,细细端详一番,也仔细看了钤印,不由得眼睛一亮,“这是……”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正是他之前一直很想要,却因为有事而错过拍卖会而没有拍到的一把精品紫砂壶,据说后来有人花了千万才拍下来的,不知怎的竟到了徐锡尧手中。

徐锡尧很客气地说,“不过薄礼而已,只要许伯父喜欢就好。”

即使是首屈一指的富豪许铭,此时也倒吸一口冷气,倒不是他没见过这么贵重的物品,他可见的多了,只是却很少见有人拿价值千万的东西当做薄礼赠送。他可不认为自己值得徐家花这么大价钱来拉拢。

“虽然是薄礼,也太贵重了……”虽然很喜欢这把紫砂壶,许铭也不得不忍痛割爱,只是他话未说完,徐承曜就在一旁笑着哈哈,“许伯父就收下吧,我大哥送你这个也是另有所图的,他这是拿好东西讨好未来老丈人呢。”

“哦?”许铭意味不明地深看了徐锡尧一眼,只见徐锡尧只是淡淡笑着,不否认,但那神态几乎就是默认了。

131 替身

如此的话,徐锡尧是真和许柔依有些纠葛了,只是这徐承曜又是怎么回事?哎,这些年轻人啊……

他真是老了,搞不懂了!

不过一念之间,许铭已经想了许多,不管怎样,他是真的很疼爱许柔依,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不顾许柔依的意愿而让她联姻,一辈子郁郁不乐。爱夹答列但如果她也有意的话,倒是可以成全。

只是,他从未听许柔依提起过,一时间也不敢擅作决定,便打着哈哈,“既然如此,不如我叫柔依过来跟小徐说说话,我这个老头子还有事要处理。”

“客随主便,许伯父您随意就好,不必理会我。”

许铭笑着点点头,这徐家大公子成熟稳重,看起来确实比徐承曜那小子靠谱地多,这样想着,招呼身后的管家把许柔依叫过来。

不大一会儿,许柔依就过来了,看到徐锡尧也在,脸色不变,只权当他是空气,“爸,找我有事吗?”

许铭说,“小徐远道而来,你既是他的朋友,就好好招待招待他,别传出去说我许家待客不周。”

许柔依这才看了眼徐锡尧,心知这个时候矫情也是没用的,就权当徐锡尧是个面熟的人说上两句话便罢,如此,便同意了。

许铭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叫管家收了礼物,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徐承曜看了看浑身散发着冷气的许柔依,识趣地说去趟洗手间。

“柔依……”徐锡尧有些期待地看着许柔依,许柔依冷漠地说,“徐先生,今天客人比较多,我顾不过来,你自便吧。”说完就利落地走了。

徐锡尧有一点愕然,但对他的心情也没太大影响——来日方长嘛!

——

乔茉刚回到家,准备给许柔依打电话,却收到了孙天仙的短信:小茉,晚宴结束后给我打个电话,我有事找你。

看完短信,乔茉第一反应就是中午的事,就立刻回了电话过去,“小语,你现在有空吗?我已经到家了,我去哪儿找你?”

孙天仙有些惊讶,“晚宴这么快就结束了?”

乔茉苦笑了一声,“我不喜欢那样的场合,所以先离开了。1怎么样,我们在哪儿碰头?”

孙天仙想了一下,说,“如果方便的话,我去你家吧,我就在附近呢,很快就到。”

“那好,我等你啊。”乔茉报上地址后,就挂了电话,跟着又给许柔依和徐承曜分别发了短信报告自己到家了,叫他们不要担心。

不多时候,门铃响了,乔茉去开了门,果然是孙天仙在门外。

因为是下班时间,她穿了应该是平日里最喜欢的白色长裙,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就有世外仙姝的超凡脱俗之感,让乔茉这等凡人不敢直视。

“快进来吧。”乔茉把孙天仙请进了屋,又问她想喝什么,她说不用,所以乔茉就给她倒了杯凉白开。

端着水杯走过去,孙天仙正在参观她的客厅。乔茉还没说话,孙天仙转过头来,回眸清纯一笑,“我能参观你的房间吗?”

乔茉愣了一下,她不是应该找自己有事要谈吗?不过乔茉还是点点头,“当然可以。”

孙天仙说是参观,就真的只是参观,看了几眼她卧室之后就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手里端着乔茉倒给她的水,她抿了一口,才跟乔茉说道,“小茉,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乔茉又愣,她特地来找自己总不能是来跟自己说她很羡慕她?乔茉讪讪地笑,“我有什么好羡慕的?我才羡慕你呢,长得这么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孙天仙笑意有些淡,语气幽幽的,“长得漂亮是好事,长得太漂亮了,未必就是好事了。相信这几天,你也听了不少有关我的闲言碎语了吧。”

乔茉忙道,“我相信那都只是谣传,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孙天仙幽幽的眼神有点哀怨,看得乔茉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心里葚得慌。“就算你相信我,可别人呢?我一张嘴又怎能说得服千张万张嘴?”她哀怜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就因为我这张脸,无论我学习工作多么努力,也没有人会相信我不是靠潜规则上位的。三年前毕业时,因为一些原因,徐局长点名让我做他的秘书,这三年来,我也自认为是兢兢业业,可所有人依然认为我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小蜜’,再加上这些年,每一次徐局出席什么活动晚宴的,都是我陪同参加的,每每有应酬时,徐局也挺照顾维护我的,这就导致我是徐局情人的谣言传得更是离谱,所以,即使我这么漂亮,即使我是个还有些分量的局长秘书,也没有哪个男人会来追求我。”

乔茉忍不住插嘴道,“之前何主任不是追过你吗?”

孙天仙幽幽一笑,“如你所认识的何主任一般,他人挺好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