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被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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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承曜冷笑道,“原来是吃醋!”
“不是吃醋!而是已经无力更改的事,就只能接受!为了让自己活得更好一点,有些人有些事,就必须要舍弃!”徐锡尧偏头看着他,说,“承曜,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爱情,是最不重要的!我之所以对许柔依念念不忘,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是许家大小姐,是许铭最疼爱的女儿!就如同你刚开始接近乔茉,也是因为她是乔老的掌上明珠!”
徐承曜有一会儿没说话,怔怔地望着前方。
大哥说的没错,他们这样家庭出生的人,感情真的是最不重要的,他们之所以会那么看重那两个女人,只因为她们出身不凡,如果她们真的只是平民之女,只怕是早就放弃了吧。
但,一想到要割舍乔茉,他心里就难受得厉害,即使乔茉对他一点也不在意,他也仍然将她从心里移走!
只因他对乔茉的喜欢,已经融入骨血!
他侧头,眼神坚定,“大哥,我做不到!”
——
出殡这天,忙碌了一天,回到酒店,乔茉和许柔依都早早地歇息了,因为她们都知道,接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她们必须要保持最好的状态!而许静则回了许家老宅去看望卧床不起的许老夫人!
翌日,清晨。
乔茉和许柔依早早起来了,用过早餐后,许静就过来了。
三人在客厅里坐下,商讨事宜。
许柔依先问候了下许老夫人的情况,许静叹着气说,情况很是不好,但还能保住性命。
许柔依听后,就没再多问什么。
虽说许老夫人是她奶奶,但自小,许老夫人就不喜欢她,她对许老夫人也没什么感情,不过是面上的尊重爱戴而已。
许静喝了口蜂蜜水,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许柔依思忖一下,说,“最快捷的,自然是让张律师开口!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就等结果。”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许柔依一笑,“才刚说着呢,结果应该就出来了。”
她走过去开了门,站在门口的,赫然便是那位张律师,不过一夜功夫,整个人似乎憔悴了许多,头发一缕一缕地湿漉漉的耸搭着,神色惊惶,眼皮下垂,双眼空洞,就好像受到好大的刺激一样,整个人畏畏缩缩,壮年的他,身子佝偻如垂垂老者。
他身后响起一道清亮的男声,“还不滚进去!”
好像还踢了张律师一脚,张律师就如受惊的小鸟一样慌乱不已,下意识地就伸出双手抱在脑后像个游街的囚犯,口齿不清地说,“我这就滚,我这就滚!”然后就畏畏缩缩地进了房间。
乔茉这才看清他身后的男子,英俊白皙,身材高大挺拔,穿着白T牛仔裤,双手插在裤袋里,头上还戴了一顶鸭舌帽,嘴里嚼着口香糖,一副痞里痞气的模样。
他一进门,脚往后踢,就关上了门,看得乔茉直抽嘴角,心道这人到底谁啊?怎么那么像不良青年啊!
许柔依刚刚坐定,那青年男子一脚踹在张律师的小腿,恶声恶气地说,“还不跪下!”
张律师果真就跪在许柔依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一句话一磕头,“大小姐,我错了,我对不住你,我不该篡改许先生的遗嘱的!求您饶了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何锦怡拿了我的把柄威胁我的啊!大小姐,求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210 借你的大腿用用
许柔依看着那懒懒散散地靠在沙发上的青年男子,“沈白,到底怎么个情况,你说清楚!”
乔茉又看了沈白一眼,沈白……原来是沈家的!
沈白懒洋洋地吐出一个泡泡,说,“不就是你听到的这样吗?还要说什么?你不会笨到连这点字面意思都听不懂吧?”
许柔依怒瞪着他,随手就拿了一个抱枕扔了过去,被沈白稳稳当当地接在手里,靠在背后,还舒服地哼哼了两声,气得许柔依话都不想说了!
许静无视了两人幼稚的举动,问道,“我哥留下的那份遗嘱呢?还在你那里吧?”
张律师害怕地哆嗦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许夫……何锦怡不放心,把原来那份遗嘱给烧了!”眼看着许柔依又怒瞪着他,立刻又说,“不过我还是多留了个心眼,留了份复印件!”
然后,他从裤袋里拿出一份折的皱巴巴的纸递给了许柔依,许柔依看完又递给许静,问道,“这份复印件,有法律效力吗?”
张律师害怕地吞吞口水,迟疑着说,“用处不是很大,毕竟是复印件,比原件容易伪造的多!”
“如果是你开口澄清呢?”
张律师更害怕地摇摇头,“何锦怡完全可以倒打一耙说是你威胁我的!昨天的情况,大家都在场,对您很不利!”
许柔依冷冷道,“那留着你还有什么用?滚吧!”
张律师立刻嚎着求饶,“大小姐,我知道的我都说了,您大发慈悲救救我吧!要是让何锦怡知道我来过这儿,我一定活不成了啊!大小姐,我知道我对不起您,就看在,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您救救我吧!”
“这就是你背叛我爸爸的后果!滚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
“大小姐……”张律师跪着往前,还想要求情,许柔依不悦地瞪了沈白一眼,沈白翻翻白眼,拎着张律师的衣领把他扔到了门外,还威胁到,“给我放老实点!不然,——哼哼!”
张律师抖得跟筛子一样,安安静静的一声不吭了!
果然还是沈白有手段啊!
沈白转过身来,干脆地躺到了沙发上,头就枕在许柔依的大腿上,许柔依一巴掌拍下去,“给老娘滚下去!”
沈白自然没有被一巴掌拍得就滚到地上,而是稳稳妥妥地站在那儿,摇摇头说,“这么粗鲁的女人,难怪徐锡尧不要你!”
许柔依警告地瞪了他一眼,他目光又落在乔茉身上,像是看一只任人宰割的温顺小羔羊。11
“小茉茉——”甜腻腻的声音,“借你的大腿给白哥哥用用!”
乔茉恶寒地抖了抖,“沈墨大哥就在附近呢,要不我让他借给你用!”
沈白切了一声,“一点都不好玩,我还是睡觉好了!”说着,就在沙发另一侧躺了下来,不过眨眼的功夫,他就开始打呼噜了。
许静这才问道,“他姓沈?跟你妈妈有关?”
许柔依无奈道,“是有些关系,他说他是沈家家仆,来保护我的!”其实跟个地痞流氓没什么区别!
许静又深深地看了沈白一眼,见许柔依不避讳他,她也没必要介意,又问,“张律师这里是走不通了,你还有什么打算?”
“我刚才说,最快捷的,是让张律师开口,而最有效的,就是找到何锦怡杀人和篡改遗嘱的证据!”
许静皱眉道,“可事发当天,家里都没人,也没摄像头,法医也已经鉴定过,我哥就是突然发病,并非谋杀,如何找证据?”
“我爸根本就没有心肌梗塞的毛病,突然发病就是最大的疑点!”
许静摇摇头,“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人老了,很多病都有可能是突发的!”
“等等!”乔茉突然道,“我忽然想起,你们说许奶奶近段时间身体也不好,是吗?”
许柔依和许静对看了一眼,许柔依说,“***身体一直都很好,爸爸的去世虽然给她很大的冲击,一时病倒也不是不可能,但,应该还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你怀疑有人动手脚了?”许静沉着脸问。
“不是没这个可能!”
许静是许老夫人和许老先生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感情自然不同于许柔依,一听许柔依这样讲,她眼神瞬间阴沉了许多,真是恨不能立刻把那人揪出来,也免得许老夫人继续受病痛之苦!
她说道,“这件事交给我去办,我就不信她们能做的天衣无缝!”
给许静了一会儿缓气的时间,乔茉又说,“姐姐,我记得你说过许伯父和何锦怡已经离婚的事,是吗?”
“不错!就是妈妈住院那几天的事。”
“那,如果我们能找出他们已经离婚的证明,是不是就能证明何锦怡在撒谎?”
许柔依说,“是这个道理没错,但我想,何锦怡肯定在爸爸去世后的第一时间就找人把民政系统里的离婚档案给销毁了!”
乔茉眯着眼睛笑,“这样就更能证明何锦怡心里有鬼了!不过,姐姐,你得给我准备几台高配电脑,最好快一点!”
许柔依已经知道乔茉的本事了,但还是有些担心地问,“会不会被人发现?”
“你放心我了,就凭我的技术,中情局都没可能发现!”乔茉自信地说。
许柔依点点头,“那我,我这就叫人——喂,沈白,没听到茉茉说什么吗?赶紧去搞几台电脑来!”
沈白呼呼大睡,没有反应。
许柔依眼一眯,走过去踹他一脚,“装什么死呢!”
沈白眼一翻,说,“我是来保护你的,不是来给你跑腿的!”
乔茉声音清脆地说,“我听沈墨大哥说,你们族长让你们来保护我们,但是不得干预插手任何事,如果我告诉你们族长你曾帮姐姐办过事,你猜你们族长会怎样做?”
沈白眯了眯眼,像只成精的狐狸,而后懒洋洋地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有什么好怕的!”
“……”
乔茉的电话恰好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她接了电话,“喂,你好。”
“是乔小姐吗?是我,我是顾川,欧总的秘书!”
乔茉一愣,“有事吗?”
“欧总让我带了几台电脑给您,说您可能用得上。您放心,电脑的装配都由我亲自完成的,完全不必担心安全问题!”
211 互相喜欢的节奏
顾川把电脑放下就走了,都没多看一眼,乖觉的很。1
他一走,许柔依就把乔茉拖进了卧房,压低了声音问,“你和欧阳旭现在到底怎么回事啊?”
“没怎么回事啊?他可能是为之前对我的所作所为感到内疚,所以想要补偿而已吧。”
“你就糊弄我了吧!他要是会内疚的人,昨天会在灵堂上睁眼说瞎话,否认他曾经和许韵的恋人关系?”
乔茉很无辜地说,“那我怎么知道。”
许柔依瞪了她一眼,“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在巴黎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条绯闻究竟是不是真的?”
乔茉突然沉默下来,眼睫微微垂着,遮住平静无波的目光,她冷淡道,“那天,他说他爱我。”
许柔依似乎并不太惊讶,“然后呢?”
乔茉抬眼看她,轻轻一笑,“要什么然后啊?然后还有几天就是他跟贺兰的婚礼啦!”
“他对你表白,你真的就无动于衷?”许柔依不相信地问。
“有问题吗?”
许柔依皱眉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惊道,“你不会真的喜欢上徐承曜了吧?”
“如果我喜欢他,昨天就不会当众发难了!”乔茉顿了顿,才说,“不过,我对他真的是有些愧疚的!”
许柔依认认真真地看了她一会儿,叹着气,“你说这欧阳旭是不是疯了?当初你那么死皮赖脸地追求他的时候,他对你爱理不理的,现在你不爱他了,他又巴巴地贴上来!这些男人真***犯贱!”
乔茉笑了笑,又问,“那徐锡尧呢?你一点都不难过吗?”
许柔依冷冷地说,“你以为徐锡尧这些年为什么对我念念不忘?不是他有多爱我,而是因为我是许家大小姐,他对我又有那么点喜欢罢了!你看着吧,我现在一无所有了,他不弃我如敝屣才怪呢!”
乔茉有些难过地垂下眼:这些贵公子,果真这么无情吗?
——
民政系统的网络对乔茉来说,是很容易侵入的,但她找了许久,都没找到许铭和何锦怡曾经离婚的记录。爱夹答列
她很是纳闷地说,“会不会,许伯父和何锦怡只是签署了离婚协议,而没有在民政局备案啊?”
许柔依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头,懊恼地说,“不是没有备案,而是他们压根就没办离婚手续!”看两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她接着说道,“爸和何锦怡离婚的事,也是半个多月前才说要办的,而且是让张律师办的,如果那时候张律师就被何锦怡给收买了,那那些已经办妥的离婚手续,他肯定也是糊弄爸爸的!——那该死的姓张的!这么重要的事居然不告诉老娘!他是嫌自己活腻了吧!”
“那现在怎么办?”乔茉问道。
许柔依想了想,眉目愈发冷沉,“据我估计,何锦怡想谋杀我爸爸的事,许韵应该不知情,但许三应该知道些,否则他昨天反应不会那么激烈!”
“所以你想撬开他的嘴?”许静问。
“嗯!”
乔茉说,“可他如果知情的话,怎么可能会说出来,那可是杀人罪啊!他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说吧?”
许柔依的目光缓缓移开,落在沈白那张英俊白皙的脸上,沈白睡得很死,什么也不知道。
“小白……”许柔依一把腻死人的甜腻声音直接把沈白给惊得跳了起来,“许柔依你有没有搞错啊!他好歹也是你亲弟弟,你怎么忍心用那么残忍的手段逼他招供啊!”
许柔依目光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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