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镜像世界(亲爱的,请松手)





材已经快五百年份了,过两天我给你开坛练药!师父说我练丹的手艺很不错了呢!很有绿竹丹师的风范!”余荣傲娇地仰起头,等待陈洪的表扬。
  陈洪静静望着余荣,不说话。他知道她明白,他想问的不是这个。
  唉,他真是越来越精了。余荣轻叹一声,说:“我想回家。”虽然她确实很想回家,但刚刚她想得绝对不是这个。
  陈洪直觉不是这个原因,却也不再逼问。余荣抛出的这个问题他更不想提,他唯有沉默。
  余荣心中有事,没有察觉到陈洪最近的异常。叶伊和叶棋却察觉到了。
  训练场。
  叶棋倚在门边,淡淡打量陈洪已经多时。这个星期轮到叶伊守护。最近,不用值守时,他和叶伊总喜欢泡在训练场。
  “嘁,这个样子会真失去她的,排在你后面的人多着呢。”他自己就是其中一个。但谁让余荣喜欢的不是他呢,不然他才不会这么好心!
  陈洪正在训练,闻言停下来,略一思索,侧身问:“你有办法联系到师父吗?”两个人难受总好过一个人难受。他决定拖沈遥下水。
  沈遥一向孤傲,也只有在面对余荣的时候,显得份外温和。叶棋七人自出师之后,便没与沈遥来往过。以沈遥的话说,他们的主子是余荣,一切但听余荣吩咐便可,无他沈遥无关。此时,陈洪这么问,他自是明白他的用意。
  “有,但是……”
  “事关余荣性命!”
  沈遥出现的速度出乎陈洪想像。陈洪看看叶棋,若有所思。他能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一些与余荣有关的事他们知道,而他却不知道。
  “这事件一定得瞒着荣儿!”沈遥斩钉截铁。荣儿的状态他比任何人都了解。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她的心法才刚刚步入第一层顶峰。一旦情绪不稳,后果将是毁灭性的。
  “能瞒多久?”陈洪似在问沈遥,又似在问自己。
  “能瞒多久瞒多久!”这话的可信力度,连沈遥自己都忧心不已。想来想去,唯一可靠的办法,当务之急,还是提升余荣的功力。
  “荣儿得闭关!”沈遥一声令下,什么苍穹什么冷帝什么任务什么训练,统统靠边站。闭关第一!
  依依惜别陈洪,站在早已被沈遥搬空的绿竹福地,余荣感慨:“早知师父这么厉害,就应该让您老来对付帝那家伙,说不定这会儿我都已经回家晃了一圈了。哦,对了,师父,等我出关,你得帮我跟那冷血暴君好好说说,我要回家啊。”
  “你能将绿竹清流练到第五层?”沈遥反问。
  “呃,师父,路是一步步走的嘛,功是一点点练的嘛。先到第二层,再练第五层啊。”第五层?那是结丹期好不好!没个百八十年,想都不用想。那时爸妈早成化石了!
  沈遥神色淡淡地:“你是女神。”
  鬼个女神哦!在森罗界是,在这里?屁也不是!
  这些想法余荣不敢对沈遥讲,不然又会迎来一通碎碎念。
  沈遥见余荣仍是那幅不敢苟同的神色,知道她仍然没有真正明白作为一界之主所福及她的好处。沈遥暗叹,那些好处又岂是那么好拿的,而余荣心态依旧只是一个浑浑噩噩混日子的普通人,又怎么会有那样的大意志,去披荆斩棘取得它们?
  想到这里沈遥说:“没那个本事结丹,就老老实实自己想办法。”说完,他封了洞府,不顾余荣在里面哀求吵闹,他扬声喊:“你一日不能达到辟谷期,为师便一日不会解开封印!你若从森罗界的传送阵中偷偷出来,咱们师徒的缘份便到此为止!”
  余荣真得被沈遥吓住了,垂头丧气地敛了心思,一门心思琢磨闭关的事。她情知,到达辟谷期不易。但那是常人!正如师父所说,她好歹是个一界之主,若不从这上面想想法子,只怕等她修到辟谷期,爸妈早已西去。
  自从,从伊夕那里得知自己穿越的事实,余荣回家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她迫切的想要回家看看。
  一定要以尽快达到辟谷期!
  但怎么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到达辟谷期?
  本来她的绿竹清流已练至第一层顶峰,也就是练气期顶峰,闭关之前,师父又为她筑了基。而一般人要想达到辟谷期没有二三十年的时间是做不到的,有些人甚至一辈子也达不到辟谷期。当然,一般人也不可能像她这样,不到一年时间便由后天练气期进入先天境界,并筑基成功。
  冥思苦想三天三夜,余荣越来越焦躁,也越来越绝望。她从来没有用心修练过,一时间又如何能想出一界之主的身份到底能为她带来怎样的捷径。捷径,她没有看到,但她却明显得察觉到自己目前状态的不妥。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她只能按部就班。虽然捷径没有找到,但比绿竹福地更有灵气的地方,她却心中有数——浮岛。师父只说不能通过传送阵离开,却没有说不能在浮岛修练!
  入我门中来,修真无日月。
  半年之后,余荣一声清啸,沈遥微笑着打开洞府封印。他半年以来一直守护在洞府外,未曾离开半步。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非得让人拿鞭子逼你,你才肯花点心思!”
  “可把我想死了!师父——”余荣嘿嘿憨笑,扑进沈遥怀里,娇嗔绵绵。没见着人还不觉怎样,一出来一见着人,所有的思念全从九天之外争先恐后的涌进心扉,把心胀得满满的,又似乎把心抽的空空的,让人不知怎么才好。
  她这一笑,却把那个原本盈盈而立,不食人间烟火,秋水为神玉为骨的仙子,活活变成了一个痞丫头。
  沈遥搂着余荣失笑,轻轻点了点余荣的额头:“你呀!真真是……本以为你修为有了,也该沾些个仙气了,怎么却还是这样没大没小,像什么样子。”
  他又喜又忧。喜则喜,余荣资质之好,竟然半年便到了辟谷中期;忧却忧,她的修为是上去了,心境却好像没一点长劲。
  “师父这是什么话?难道非得修成个玉石冰人,才算是修真么?花隐师叔和百里师姐也是修真者呀,她们那样就很好!”一个暴力无比,一个腹黑淡定。偶像啊!
  沈遥摇摇头,笑说:“牙尖嘴利!”
  “呲——”余荣吡了吡白牙,“没有呀!徒儿的牙很白很亮很健康呢!”
  “……”沈遥无奈地笑,“算了,为师说不过你。”
  “那当然,真理万岁!”
  师徒二人挽着胳膊,一步一步走下山。一路笑谈解相思。
  半年时间,真得很长。以前余荣不觉得,直到被关在洞府内一个月之后,她才真正感觉到寂寞和孤独。
  余荣喜静,一向独来独往,却从来没有向这样真正离开过人群。
  原来修真者的冷酷和无情是这样逼出来的,她想。就如同狼孩失语一样,离开人群太久,人真得会丧失某些能力,比如情感。
  正说笑着,天边一道流光向沈遥飞来,沈遥接在手里,打开一看,顿时脸色铁青,剑气横溢冲出体外,逼得余荣飞身退开,惊叫:“师父!”
  “好!好!好!”沈遥一连恨恨说了三个“好”字,“荣儿,为师要替你花隐师叔处理几个龌龊杂碎!你且在这里等着,叶伊叶棋已在数里之外,不刻便至,有他二人与你同行,为师也好放心。”沈遥收了那身凛冽的剑气,温和地看着余荣。
  余荣忙乖巧地说:“师父去吧!徒儿晓得,师父放心!”连花隐师叔都搞不定的事,她就更不能去添乱了。
  汇合了叶伊叶棋,余荣才知道,陈洪同将军他们一起出任务了。余荣被兜头泼了盆冷水,满腔的热情化为乌有,怏怏带着叶伊两人,借道森罗界通往基地附近的传送阵,直接传送回基地。

  穿越?

  ……》
  “你说什么?!”余荣惊讶地合不拢嘴,“让我挑人,恢复王后组编制?”不自觉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
  这世界变得也太快了吧!帝第一时间找到她就是为了跟她说这个?
  帝淡淡地说:“不用看了,太阳依旧东升,地球依旧正常运转。我也觉得我疯了,竟然让你接任王后之位。但是很遗憾,如你所见,九州已经落到不得不让你这样一个让人无法完全信任的人来接任了。”
  余荣的惊讶燃烧成愤怒:“既然看不顺眼,那大家各走各路,免得碍眼!”她好歹还是一界之主呢!
  “请注意我的用词。是‘无法完全信任’,而‘不是完全不可信任’。虽然很多时候,你都表现的很没脑子,但我承认,关键时候你还有点判断力,知道扬长顺短,懂得合理利用每一分资源。我从不相信一个人会永远受到幸运之神的眷顾,如果那个人每次都能那么好运,只能说他的应急能力和对危险的感知力非比寻常。你就是这样一个人。”
  余荣很无力,不知该把这话当赞美,还是当讽刺。
  “很抱歉,不感兴趣。”
  要是感兴趣,她大可以在森罗界大玩女神游戏,也不会将千川阪任命为执事,由他负责森罗界的一切发展事宜了。女神不比王后有前途?
  帝突然变得沉默,静静递上一份资料。
  一种不祥的预感由心底升起。余荣翻开资料,犹如五雷轰顶。世界无声的炸响,迅速模糊成黑白。
  ……2011年2月1日15:05分,两只四级变异体突然出现在阳村,被保护者当场死亡四人,一人受伤。灼炎小队伤亡惨重,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2011年2月1日16:22分,已为三名被保护者注射K6进化液,受伤者进化失败,一名被保护者觉醒……第三战队全员阵亡……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2011年2月3日21:13分……病毒以ZX市为中心蔓延,感染者有50%机率发生变异……请求对整个ZX市局部区域覆盖性使用天神四号燃烧弹!……
  “帝,你不吃点吗?”
  “吃过了。”
  “帝,你喝的那是营养剂。”那声音很无奈。
  “够了。”
  “啊,帝,她醒了……余荣,你饿不饿?我给你拿点吃的好不好?”小雅没有光泽的眼眸,望着余荣。
  恍惚的声音唤醒了余荣的神志,她不想再面对那冰冷{炫}残{书}酷{网} 的文字。
  “到底……怎么回事?”
  帝的声音冰冷而遥远:“有人利用ZX市地下宫殿的尸体做变异体研究,有组织试图堂皇夺取其内部资料,不料富商决意鱼死网破,放走五个变异体。虽当场击毙两个变异体,另三个却逃向市外。一天后,其中两只在阳村突然出现,同时,那里爆发大规横丧尸病毒。”
  “我的家人。”
  “死了。救援队赶到时,灼炎小队已全员阵亡。你爷爷奶奶和小叔的尸体也未找全。”
  “我要看看他们。”
  “我建议你先休息两天。”
  “我现在就要见到他们!!!”
  “你坐了三天。”
  “我……”喉咙猛然一阵疼痛,余荣愤然站起,身体摇摇欲坠,嘴角溢出鲜血。她的嗓子受伤了。
  “现在!立刻!!马上!!!”
  小雅惊惶不已,不停地余荣施放治愈术。
  “喝下它,我马上带你去。”帝取出一瓶药剂。
  看到尸体时,余荣才知道帝的建议有多明智。
  尸体变异了。青灰色的皮肤暴裂干涩,浑浊的双眼瞪视着冰冷的天花板,仍然保持着狰狞的势力,似中了石化魔咒,好像只要魔咒解除,就会跳起扑击。两排七张冰冷雪白的停尸床,最里面三张床上,只有几节糜烂青灰的肢体。
  这就是她的家人?这中了魔咒般的空壳就是她的亲人?
  不!
  余荣以为自己一定会扑在尸体上号啕大哭。但此刻,面对这一张张陌生而熟悉的面孔,她站在门边,恐惧到无法移动分毫。
  天地开始摇晃、倾斜。眼前隐约晃动着人影,有声音从天际远远传来,灰暗的天空在短暂的混乱过后,走向黑暗。
  一切,真实到虚幻。
  “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男子笑问。
  听到问话,余荣怔忡片刻,喃喃自语:“可是,那样的,那样……怎么会是我爸妈?”
  不是!那只是空壳!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遭遇了什么事,但是,如果是父母的话,不管怎样,养育之恩终是我们做儿女应该谨记的。”
  余荣涓然泪下:“都是我不好,如果早点回去,把他们接到森罗界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了。或者让他们修真也行啊。明明知道外面那么危险,明明知道丧尸那么危险……”
  张冠李戴又如何?是那个余荣的父母又如何?总比剩下她一个人强。
  “丧尸?”男子愕然,失笑摇头。
  “别拿我开刷啊!”这年头有谁不知道丧尸是一大患?没见过她到是信!
  男子皱皱眉,温润的笑笑:“你住哪里?还有没有朋友亲人?我送你回去。”他显然把余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