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
监考老师看了看手表,只得说:“再等二十分钟吧,不能交的太早。”
于是,展小怜的考场上,其他学生写的热火朝天,展小怜趴在课桌上睡的口水直流,差点把试卷给打湿了,本来想提前出考场的,结果因为睡觉睡过了,一直睡到老师把她推醒拿走了试卷。
展小怜走出考场,一边走一边打呵欠,眼角挂着两颗眼屎,就跟吸了大烟似的,老远看到前面的穆曦,立刻扯着脖子喊:“傻妞!傻妞!”
穆曦听到声音站住等她一起走,看她的样子穆曦忍不住问:“胶带,你不会是睡了一上午吧?卷子做了没啊?”
展小怜努力睁着眼,打个呵欠才说:“做了啊,我要是敢交白卷,我妈肯定要削我,我作文没写,反正能上摆宴大学就行,我懒的费那脑子。”
穆曦翻白眼咂舌:“作文30分你都不要啊……你困成这样,不会是昨天晚上看言情小说了吧?”
展小怜一听,立刻精神抖擞的想跟穆曦再交流交流,结果故事刚开了个头,穆曦就捂着耳朵快步跑开了,下午还要考试,人家根本不听。
展小怜不满的哼了声,伸手拿下帽子对着自己扇风,穆曦一扭头就看到展小怜被剪短了的头发,惊奇的说:“胶带你剪头发了?”
“怎么样?好看吧?”展小怜立刻摆了个妩媚的造型,伸手撩了撩头发来显摆自己的新发型,至于为什么剪头发,原因只有展小怜自己知道。
下午的数学考,展小怜半个小时以后就出来了,那东西跟文科不一样,可以快速的写完。老师本来不让交卷的,结果展小怜早打听过了,开考半个小时后就可以交卷,跟老师一说,老师只好让她出了考场。
展小怜考完就去找安里木显摆,安里木看看时间,伸手扶额,“小怜,你得认真对待考试,这是高考。”
展小怜抱着安里木给她买的奶茶,乖乖的坐在路边喝,很无辜的回答:“我有认真对待啊。”
那边相隔不远的地方是小丁值勤的路段,一看那两人凑一块,就伸长脖子看,展小怜一眼看过去,对着小丁喊了一声:“小丁姐,你快变成长颈鹿啦!”
小丁脖子一缩,假装没听到,安里木站在那边笑个半死。
昨天展小怜回去以后,小丁就来找安里木,问他展小怜到底是他什么妹妹,安里木的回答是家里青梅竹马的邻家妹妹。
小丁站起来冷笑:“你干脆说是你女朋友得了,还青梅竹马的邻家妹妹!”
安里木淡淡的回了句:“现在就是青梅竹马的邻家妹妹,至于她成年以后,我会娶她当妻子。”
小丁又恨又嫉的看着安里木,说:“木头,我是你同事,关系还不错才跟你说,你那青梅竹马的对象还是个高中生,你多大?人家家长现在是不知道,知道的话你这就是诱拐未成年人少女!”其实小丁这话也是试探,她就是想知道女孩子家里是什么态度,如果女孩子家里不同意,他们是偷偷摸摸的,那他们以后肯定成不了。
安里木站起来,走到门边扶着门,说:“她家里知道,我们是邻居,至于其他的事,我自己会解决,谢谢你提醒。”
安里木这动作就是告诉小丁他现在生气了,请小丁出去。安里木这人就是什么时候都给人家面子,啥时态度都是那样,就算生气也不可能对人恶言恶语,能让他做出主动赶人的行为,小丁也是第一个。
安里木是怎么想的?安里木就是讨厌别人以一副什么都懂什么都是为自己着想的姿态对他和展小怜的关系说三道四。他觉得他喜欢展小怜,小怜也喜欢他,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至于家长那边的问题,他们肯定能解决。他们现在正努力朝着他们计划好的方向发展,结果小丁无缘无故过来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这让安里木觉得他们本就小心翼翼的恋情蒙上了一层阴影。
小丁当时是怒气冲冲的离开的,她在单位一直都是受人追捧的对象,毕竟有一个有公权力的父亲就是不一样。人家都说当官的不如当管的,她爸好歹也是摆宴市的警局的一把手,等于是直接管辖到摆宴市其他片区,再加上小丁单身大家都知道,一个个挤破头了都往她身上靠,希望能成为丁局的乘龙快婿,结果,小丁就看上了外貌俊朗性格温和的安里木,偏偏安里木还没半分回应。
安里木当然知道小丁是什么意思,也知道小丁父亲的影响力,只是他不想像电视小说里那些最能反应真实社会的情景落在自己身上,好歹,他也要让自己相信,这世上总会有比金钱权势更重要的感情。
收回思绪,安里木把目光落在展小怜身上,展小怜嘴里含着吸管,抬头看他,嘟囔着说:“木头哥哥,怎么了?”
安里木对她笑笑:“没什么,要是觉得无聊,你就先去宿舍,我还要等到学生都放学了才能带你去吃饭。”
展小怜巴不得整天都能看到安里木就坐在学校操场栏杆的外围墙,一边喝奶茶一边看着安里木,坚决不回宿舍,光看着人就高兴。
于是,带着考完孩子去吃饭的家长路过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胖嘟嘟的姑娘捧着奶茶杯,冒着星星眼,对一个穿制服帅气男人流口水。
高考三天在家长们的殷殷期盼中转眼即逝,展小怜一考完就彻底解放,展爸展妈不管她,她就跟猛虎出笼似的,借着去找同学玩的借口,整天往摆宴跑,其实是去找安里木约会。
展小怜的高考分数还是安里木告诉她的,展爸展妈在她分数出来的凌晨以后就查过,不过那时候展小怜睡的跟猪似的,根本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她打扮的跟小妖精似的跑出去了,展爸展妈跟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安里木是记下了展小怜的准考证证号,也是当天晚上查的,展小怜一去找他,他就很高兴的告诉展小怜的高考分数,六百五十三分,安里木一看这分数就是知道高分,如果没有意外,应该能进市前三名。
只不过安里木看到展小怜身上的超短裙时脸黑了一半:“小怜,怎么穿这么短的裙子?这都能挡住啥?”
展小怜在安里木面前转了一个圈,美滋滋的问:“木头哥哥,好看吧?”
安里木黑着脸,嘴里嘀嘀咕咕的不满,不过穿都穿了,总不能让她脱了吧,他这边也没她能穿的衣服,只能暂时压下心里的不快,忍着不说。
展小怜一点都不关心分数,不过因为木头哥哥高兴她才跟着高兴,一点都没有自己是分数缔造者的自觉。为了奖励展小怜考的好,安里木还特地请了一天假,专门陪展小怜出去玩,把摆宴的所有能玩的地方都玩了一遍。
两人一直玩到下午三四点,展小怜嚷嚷着腿酸,安里木就带着她回宿舍,后来还是他背着的,同事看到了都说安里木把妹妹当女朋友宠,安里木光笑也不说话,就这样背着展小怜回宿舍。
躺在床,展小怜一再的提醒安里木:“木头哥哥,我十七岁了,很快就十八了!”
安里木给她倒水喝:“我比你记得清楚,你就别嚷嚷了。”
展小怜不服气,一边接过安里木手里的杯子一边嘟囔:“木头哥哥,我是说我马上就要成年了!可以交男朋友也可以做那些成年女人做的事了。”然后展小怜坐直身体,对着安里木眨眼睛,其实就是抛媚眼:“木头哥哥,你想不想试试?”
安里木知道了,这丫头的老毛病又犯了,过去往床边一坐,伸手摸摸她的头:“想也不行!”
展小怜往他怀里一扑,说:“肯定不会怀孕的,木头哥哥你看,我药都买好了!”说着,展小怜还真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医生说了,这个药副作用小,保证不会怀孕,木头哥哥,我们就做一次吧?就一次!”
安里木额头的青筋直蹦,差点把她踢出去,“小怜!我们之前是怎么说的?”
展小怜才不管之前是怎么说的,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反正夏天天气热,穿的也少,她拉起安里木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摸,在安里木没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坐到安里木身上,开始扒他衣服:“木头哥哥你就别忍了,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啊?以前你说我小,可是现在我都快十八岁了还笑什么啊?再说了,我现在都是大学生了,人家大学生同居的不知道多少呢,为什么我就不行啊?”
展小怜不要脸也不是一天两天,扒不下安里木的衣服她就直接从他T恤的下摆钻进去,这里亲到那里,安里木抓着床沿,咬着牙,竟然发现动都动不了,半响艰难的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小怜,别……”
展小怜为这天预谋良久,连药她都买好了,她不是下定决定是为了什么呀?要是听了才怪,听到了也当没听到,摸索着解安里木腰上的皮带,小手顺着他的肚子就摸了进去,从安里木的衣服里探出头,一脸兴奋的问:“木头哥哥,舒服吧?”
安里木咬着牙,满脸通红,根本说不出话,只有喘气的份,本是抓着床沿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展小怜身上,展小怜伸手把自己的上衣脱了,直接往地上一扔,嘴里念叨着:“木头哥哥你今天肯定是跑不了了,要是不把你扑了,那我就太冤了,我考那么高分是为了什么呀……”
展小怜为了这事都不知道研究多久了,各种体位各种姿势,她能想到的都想了一遍,反正就是想着法子让木头哥哥没机会思考。以前她为什么失败啊?不就是因为她不够努力以致木头哥哥有机会清醒吗?展小怜想好了,除非木头哥哥那地方有问题,要不然就没可能能守到底,她是谁啊?她是展小怜呀,是木头哥哥喜欢的人,她就不信木头哥哥真的是木头人,展小怜这可是下了血本。
当然,展小怜研究的那些和谐姿势里,她最中意的是她上木头哥哥下,这种姿势明显很具有女王范。她一门心思的让木头哥哥拜倒在她的超短裙下,虽然木头哥哥对她身上的超短裙颇有微词,不过她自己喜欢嘛,压倒木头哥哥,让他永世不得不翻身,让他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个,其他女人什么的,全部退散。
不过,体力始终是个问题,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本来是骑在安里木身上的展小怜在几分钟以后就被安里木压在了下面,展小怜心里偷笑,虽然没有女王范了,不过看看,看看,木头哥哥也是可以变成狼的呀。
有没有经验先别说,有些东西是天性,就像男人对性的无师自通,再温文尔雅的男人,一旦被点了火,想收住就不容易,更何况展小怜的火都烧到了安里木心里。
为了防止安里木突然清醒,展小怜就没停过手,能摸的能亲的能咬的,她全都用上了,反正只要木头哥哥能乱性,怎么着都行。
安里木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可慢慢的,他的脑子根本不受行为控制,而心里那个声音则是越来越弱,他艰难的从温柔乡里抬头,看着展小怜的眼睛,这是两人从刚刚开始第一次眼神接触,展小怜心里一颤,啊?不会木头哥哥清醒了吧?结果安里木看着她的眼睛,嘶哑着声音问:“小怜……你是认真的……”
展小怜忍不住翻个白眼,她都脱光了往他怀里送了,这还有假吗?二话不说,用行动证明她是认真的,光溜溜的四爪一张,八爪鱼似的缠上了安里木的身体。
于是,安里木素来清醒的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就这样被展小怜那一抱冲击的无影无踪……
风停雨歇,宛如一切如常。
悄悄的睁开眼,展小怜翻个身背对安里木偷笑,这就是做坏事得手后的心情,身后,侧躺的安里木正打算把他自己掐死,这种心情就是稀里糊涂做了坏事以后的心情,他懊悔的想死,小怜才十七岁啊!
展小怜忽的翻个身,跟安里木面对面侧躺,睁着眼睛看着安里木,安里木压根不敢看她,展小怜凑到他眼睛下方,笑嘻嘻的喊:“木头哥哥?你醒了?”
安里木微微抬眸,羞的满脸通红,从喉咙口“嗯”了一声。
展小怜用手捧起安里木的脸,然后对他竖了竖大拇指,说:“木头哥哥,你真厉害,我刚刚还以为我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做这个做死的人呢。”
安里木好不容易恢复的脸色“轰”一下就成了红布,“小怜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这么……”直白露骨啊!
展小怜伸手抱住安里木的脖子,笑嘻嘻的在他胸膛上亲了一口,说:“木头哥哥,我们饭回锅了,你还害羞什么呀?”
安里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刚刚心里还在想掐死自己,现在他倒是想掐死这死丫头。他伸手摸过闹钟一看,顿时一惊,这都快六点了,小怜早该回去了。
搂着怀里赖着他不撒手的展小怜,安里木一骨碌坐起来,拉着床单盖住展小怜跟自己的身体,推推她:“小怜,六点了,你要回家。”
展小怜嘟嘴翻白眼:“木头哥哥,我能不能不走?我们都这样了,怎么还能回家啊?”然后她指了指被单下的身体,说:“木头哥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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